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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惯了，A不起来呀！》作者：月不狂


文案：
    （受比攻A，强行双A～）
    任洋因无证驾驶导致飞船被扣押在帝星，为了考到驾照他不得不留在帝星哭唧唧的先考个本科学历。半年后任洋陷入突如其来的信息素紊乱，爆发出的Alpha信息素让整个宿舍楼都炸了锅
    从前对他温柔软萌的小伙伴（冷酷）：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装o想泡我！
    差点被当场打死的任洋（QAQ）：我不是，我真的是个Ome……啊！！！
    第二天，鼻青脸肿的任洋拿着写了“第二性别异变为Alpha”的性别检测报告单，陷入了对人生的深深怀疑。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说好的老子是温柔甜美娇软美人呢！
    新的舍友司远方是个宇宙级直A，十分看不起外表温温软软的任洋。
    司远方：这哪里有个Alpha的样子？这货不会看了什么狗血八点档来假装Alpha吧？我就是从十八楼跳下去，让机甲从脑袋撵过去，也绝对不会喜欢任洋那么娘的Alpha!
    后来某一天，经历了性取向从直到弯后又直再弯了的司远方从任洋的衣领上闻到了某股甜腻的o信息素，勃然大怒。
    司远方：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在你身上留下信息素的！
    任洋：这是我——
    司远方：就这味儿香的，一闻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Omega！
    任洋：…………
    ＃男票每天都在寻找假想敌，但那个小妖精还是我＃
    自恋戏精受vs闷骚真香攻
    高亮：受拥有两种第二性别，攻是一只草莓味的Alpha
    架空私设，日常沙雕小甜饼~
    内容标签：强强 星际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任洋、司远方┃配角：新文《奉命做差生》已开┃其它：abo、戏精
    一句话简介：这里是一只弹簧攻，凄凄惨惨

1、你是一个Alpha

　　任洋是一个Omega，起码在他凌晨因为A信息素突然爆发而被迫参加宿舍楼的百人大战之前 ，他自己还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现在，他带着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安静又乖巧地坐在了医务室的椅子上。而他原先那张引以为傲的精致脸蛋此刻布满了十几道指甲的划痕，最严重的是下巴到喉结的那道伤疤甚至还冒着血丝。
　　作为学校的主任，罗夜急忙忙地将任洋从保安室捞了出来，避免了对方差点就因为A装o这种耍流氓的行为被送进派出所劳改的悲惨事件。
　　他此刻有些复杂地打量了任洋一番，许久才开口问道：“我说你真的确定被人打的时候，没被人看到脸吗？要不然以后被认出来的话，八成是要上社会新闻那可是会很尴尬的。”
　　“废话，我肯定挡脸了啊。当初在寰宇海那么久都没被通缉到脸，区区一个学校就想让我上头条，我以后毕业了还混不混啊。”任洋颇有些不满的嗤笑道。
　　一直在昨夜之前，他都以为Omega全都是温柔优雅的小可爱，并且自身也在努力的向那个方向发展。可他没有想到，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基因有问题，其实所有的Omega都可以是很彪悍的。
　　“好吧，不过你真该庆幸打的都是那些不重要的部位。”罗夜一边给任洋涂着伤药，一边忍笑着开口。
　　任洋沉默了许久，他抬起头指着自己被打青的眼眶和脸上以及脖子上那些细细长长的挠痕对着罗夜问道：“脸难道就不重要了吗？拜托，你要知道我当年的志向可是嫁入豪门。
　　这样……我就可以做一个理直气壮的妖艳贱货，然后被对方的母亲甩了一张一亿星币的支票，让我滚出他们家的豪宅。诶，你这么看着我做啥，我是认真的。来帝星之前我可是了解过行情了，这年头我这种类型可是很吃香的好吗？”
　　nice！多来几波的话，他的身价就可以稳稳的上涨了啊。
　　这么想想的话，任洋还有点小激动啊。等到行情逐渐开始贬值的时候，他就可以尝试打个八五折，然后…………
　　“你想的美！”罗夜笑着将他的脑袋又按了下去，没有办法，看到任洋的熊猫眼他就想笑。
　　尤其是对方还有一双特殊的红瞳，看上去格外的让人觉得好笑。
　　发现任洋的表情逐渐恼羞成怒后，罗夜轻咳了一声：“我亲爱的panda同学，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你嫁入豪门的宏愿已经破灭了。其实，你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个Alpha。”
　　任洋看了眼紧闭的医务室大门后，才又咬牙低声道：“我说了不可能的，修斯之前带我去测试了三次，我是一个非常正经的Omega！”
　　罗夜看着任洋幽幽的开口道：“那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带着你去测三次？”
　　Omega他目前不确定还是不是，但正经肯定是正经不起来的。
　　任洋：“…………”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罗夜将任洋的测试单递给了他，然后笑道：“事实上还可以往好处想想，不是吗？你啊，你其实还是有机会……入赘豪门的。”
　　任洋：“…………”
　　这种完全无法反驳的话，究竟是什么鬼？
　　半响后，他接过体检表，随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是一个双重信息素混乱症，第二性别突发性变异，还是占全宇宙总人口比例的百分之零点零零……不是，这他妈有几个零来着？”
　　虽然他目前有两种信息素，但是属于Alpha信息素已经开始远超Omega了，但他的腺体却也发育的也算完善，如今正处于二次发育期，也就是说，他还有继续长高的可能性。
　　但总结起来就是，比起一个普通的Omega，他体检报告上表明，他更加偏向于是一个身体健壮的Alpha。
　　对于自己的身体会出问题这件事情任洋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意外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性别上。
　　他用好几年的时间才勉强接受自己是O的身份从而努力建立起来的三观，在帝星仅仅半年就彻底被粉碎了。
　　他果然就不适合待在帝星这个鬼地方！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都做好温柔可人的准备后，却突然要你威猛彪悍更加让人难以接受呢。
　　答案是有的，就是当你好不容易get了娇软人设后，老天突然强行给你点了威武雄壮的技能点。
　　看着面色不太好看的任洋，罗夜思索了片刻后安慰道：“别这么难过吧，你真想找一个Alpha也不是不可以，当这得等到你的信息素稳定之后。而且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还流行什么，AO只是为了繁殖，双A才是真爱吧。”
　　任洋哼笑了声，他撑着下巴抬起眼皮看了眼罗夜后轻嘲道：“如果双A是正道的话，那ABO这种第二性别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脱裤子放屁吗？”
　　他至今都还记得当初那个不靠谱的监护人一脸温柔的告诉他，关于他性别这件事情。
　　之后，那个家伙还让他学着打了两个月的毛衣，因为对方说帝星学校的Omega都是要学会打毛衣的！
　　不过，由于星舰上没有人喜欢穿毛衣，所以只能反复织好那件衣服后又重新拆掉，然后……又织回去。
　　回忆那段令人怀念的美好记忆，任洋微微垂眸轻笑了声，随后一拳砸烂了罗夜办公室的木桌子。
　　那群该死的魂淡，果然又是在消遣他！
　　任洋来到帝星上课时，还特地问了同班的Omega同学，当时那个同学一脸懵逼的告诉他，升学考试根本就不需要学会打毛衣！
　　那群人就是欺负他没文化，读书少！
　　罗夜看着中间已经有些碎裂的实木桌子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有些明白那个星际恶棍这么多年为什么都不告诉任洋，他的真实性别了。
　　“其实当Alpha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Alpha宿舍交“朋友”了。”罗夜尽可能的安慰道。
　　“我他妈自己都快是Alpha了，我还跟那群家伙交什么朋友。”任洋一脸懵逼的注视着罗夜，这他妈是个什么歪理。
　　罗夜：“…………”
　　这货的逻辑感还是一如既往的新奇。
　　罗夜无话可说了，只好憋着笑继续替他处理好身上的伤口后，便用棉签沾着膏药往对方乌青的眼眶。
　　任洋有着暗红色的虹膜，就好像一只兔子一样看人的时候，总会莫名的自带一股委屈感。
　　“别担心，AO之间其实没什么差距的。到哪你都是可以只欢快的黑眼兔。”罗夜将棉签丢进了垃圾桶后，看着任洋的眼有些严肃道。
　　但随后还是没有忍住，扭头喷笑出声。
　　任洋瞥了他一眼轻哼了声，他懒懒地将脚搭在了桌面上指了指自己的眼眶开口道：“那起码帮我请几天假吧，体谅一下我的偶像包袱。更何况Alpha校区的那位白教授可能会凭借我这眼睛的颜色认出我的身份。你知道的，过去的那些破事如果被人深挖出来的话，恐怕对谁都没好处。”
　　罗夜对着任洋露出了一个温柔微笑，随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对方，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想出法子掩盖过去的。
　　再加上白教授下个月就要去其他星球开会，所以请假这种东西想都不要想！
　　以前任洋是Omega时他没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打击报复，现在……呵呵，善恶终有报，苍天饶过谁。
　　其实罗夜很早以前就知道，任洋是一个骨子里就透着桀骜不驯的男孩。这么多年来的生存压力，让对方学会伪装成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但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在罗夜的眼中，任洋仍旧是那个会往别人马桶垫上刷辣椒油的黑眼兔！
　　他认为，像这种缺少社会毒打的孩子，就应该丢进Alpha实训场茁壮成长一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任洋（顶着被打青的眼眶)：太难了，我明明只想静静地做一个弱小无助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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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一觉醒来后我被三个校草绿了》
蔺简在高二开学第一天就得知传说中的绿化之神要转到他们班，而且还会是他的同桌。
他也预想过很多，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是个课前三柱清香，课后猛喝烈酒的神奇人物。
曾经的蔺简：“这小傻逼要是敢对我动什么心思，打不废他我管他叫霸霸！”
后来“霸霸，我们谈恋爱吧霸霸！”
程霸霸：对不起，虽然我喝酒纹身还认干爹，但我还是个好男孩，我不早恋！
　　明骚沙雕受X腹黑真香攻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问题差生，实则我为苟活而“叛逆”的故事~
PS：受先前被“顶替”了一年才会出现反修罗场本质上还是条纯情单身狗，成年之前不谈恋爱
以及，这就是篇欢脱沙雕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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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Alpha好难

　　“我靠，你们听说了吗？昨天Omega宿舍那边发现了一个Alpha，据说潜伏了有将近大半年了。要不是昨晚有一个Omega的发情期到了，还真就发现不了他。”一个身穿专属于Alpha的黑色校服的学生，对着身旁的人吐槽道。
　　原先正拖着行李箱的任洋逐渐放慢了脚步，他现在才发现原来Alpha也是这么八卦的吗？
　　还有，什么叫做潜伏，他用得着潜伏吗？来学校的时候，这群呆头鹅还帮他抗过行李箱呢！
　　哼，Alpha们果然都是些大猪蹄子！
　　原本坐在花坛边看书的青年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头轻笑了声：“是吗，我先前还只听过o装b，没想到这年头你们Alpha为了搞对象，都开始能这么没有下限了吗？”
　　任洋：“…………”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在胡说八道！
　　先前说话的那个Alpha用拳头砸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我觉得八成是猥琐男一个了，要真让我遇见，大爷绝对一拳打爆他的牙。明明大家都在同一个起跑线上，他凭什么自己一个人往裁判区钻！”
　　任洋拉着行李的手一顿，他默默地伸手扶了一把自己有些下滑的墨镜，在心里冷笑了声。
　　当初帮人家抗行李的时候，管人家叫小学弟。现在翻脸不认人了，就管他叫猥琐男。
　　呵，岂有此理！
　　想到这，他摇着头大步地向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不过像这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还真的是有一种，蜜汁带感啊。
　　就在任洋刚要踏进宿舍楼时，一只胳膊重重的搭在了他的肩上。
　　任洋抿了抿唇，他转头颇有些不耐地扫了对方一眼，随看到对方的脸后他轻挑了一下眉毛，这位同学他见过。
　　拦住他的那个人正是先前吐槽Alpha没下限的家伙，同时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林越影。
　　如果仅仅是这样任洋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会这么深刻，因为林越影是个beta，但在这个Alpha占据大半的校园中，他当上了会长。
　　任洋之前在开学典礼上见过对方，那个时候他还坐在o的座位区，尽听着自己的前舍友如何吹嘘对方有多好，多帅，多厉害。
　　如今看来，也不过而已嘛。
　　如今来了A区一看他发现，果然啊论美貌，整个学校的Alpha都是比不过他的！
　　等一下……任洋突然一顿，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沦落到要去跟Alpha比美貌来着？
　　“有什么事吗，同学？”任洋用食指将墨镜拉到了鼻梁上，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那骚气的烟熏妆让林越影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他默默地伸出一根手指，替对方将墨镜重新又顶了回去。
　　说实话，他现在开始有些好奇，如果司远方知道他未来的舍友，是一个看上去就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家伙，会是什么心情？
　　烟熏妆带美瞳还涂了个大红色的口红，这位同学真的是一点都不做作。
　　想到这里，林越影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接过了任洋手中的行李，但那个重量让他的手臂和心脏同时颤抖了一下，这种久违的沉重感，还真的是让人有些怀念啊。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随后便带着任洋大步地往前走：“任洋同学对吗？我是林越影，罗夜老师已经提前跟我交代了，我带你去宿舍。”
　　任洋伸出了手，示意对方先停下来，在林越影的震惊中，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面小镜子轻声道：“不好意思，我先看看妆花没花。”
　　托罗大主任的福，A区的那位教授如今还在校园里，所以任洋预计自己的烟熏妆和黑美瞳估计还要整个好几天，起码得等到那位教授出差为止。不过要做戏，那就要做好全套。
　　既然想要追求刺激，那便要贯彻到底~
　　对着镜子中依旧迷人的自己，任洋表示，我就是我，是娘的不一样的烟火！
　　确认药膏没有被晕开后，任洋松了一口气，目前他用的这款药膏是唯一能够盖住伤疤还没有危害的款式了。
　　就是以后涂药膏时，顶多被舍友当成在化妆而已，娘炮归娘炮但总比哪天在路上被某个Omega指着脖子说，这个伤疤是我挠的要好一些吧。
　　想到这任洋转头看向仍旧表情复杂的林越影轻声问道：“你觉得我今天的口红色号好看吗？”
　　林越影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这个Alpha同学真的是好妖艳贱货，跟外面那些清纯不做作的小仙子，一点都不一样。
　　他开始希望那位老哥的宿舍里最好有什么静心口服液了，否则这两个人早晚是要死一个的。
　　一个被揍死，一个被气死。
　　“我就问问，这个宿舍楼为什么没有电梯？”任洋看着宿舍的楼梯沉默了片刻，对着林越影轻声问道。
　　十八楼的宿舍，居然没有电梯？？？
　　他们这是想要逼死他这个，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爱吗！
　　“嘶，我们Alpha宿舍，什么时候有过电梯吗？”林越影一脸疑问的看向了任洋。
　　他有些费力的将行李抗上了自己的肩膀，随后整个人的身形晃了一下。林越影严重怀疑这位同学是在行李箱里塞了十几个铅球。
　　否则到底为什么会重成这个鬼样子！
　　任洋没有在意对方有些狐疑的眼神，他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忧伤的发现，当Alpha真的好累啊，居然还要爬十八楼。
　　等到上了十八楼以后，林越影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他以前从来都不觉得，十八楼爬上来居然会这么累！
　　任洋倒是连汗都没有流下一滴，他微笑地伸手接过了林越影手中的行李箱，然后对着他抛了个飞吻：“谢谢了，帅哥！”
　　指尖触碰到口红时，带下了一抹艳丽的颜色，任洋地眼角微微一抽，这垃圾杂牌！
　　他就是真的要娘，那也要用最好的，不掉色的口红！
　　林越影干笑了声：“呵呵，不客气。” 他完全不想接受一个Alpha对他们抛飞吻，谢谢！
　　当走到1808的门牌号时，林越影停下了脚步，用手指轻轻地叩了叩门板。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叼着牙刷颇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转身继续去洗漱了。
　　会长大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他一手按着门板示意任洋先进去。
　　任洋微微颔首，随后单手拎着自己四十八寸的行李箱走了进去。
　　他将行李箱靠墙放后，绕着宿舍随意地走动打量着，冰箱洗衣机空调该有的倒是都有。况且凭这位舍友的颜值他就可以直接给这间宿舍打八分，只是……
　　任洋将墨镜摘下随意地往后一抛，便挂在了行李箱的拉杆上。
　　他歪着脑袋有些不解地看向林越影：“这里，居然没有厨房？”
　　林越影：“…………”
　　“厨房？呵，你怎么不干脆要个蒸拿房？”那位未来的舍友从浴室出来，他边擦着自己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边轻嘲道。
　　任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他完全不觉得想要拥有一个厨房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
　　他们先前的宿舍楼，别说四人间了，哪怕就是八人间都硬生生的在厕所旁边开辟了一个小厨房。
　　就是做饭的时候，希望有人不要去上厕所罢了。
　　“这位是司远方，你未来的舍友。远方，这是任……”林越影向双方介绍对方的名字，只是还没说完就被任洋打断了。
　　任洋笑了声，对着司远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苟且。”
　　他觉得对方的父母挺会取名字的，大部分有点情调的人，生活都缺不了他们儿子啊。
　　而且，说实话其实长得也怪有情调的~
　　司远方这才正式看清了这位未来舍友的脸，仅仅是一眼他就被对方那乌黑的熊猫眼和像吃了小孩的唇色给震撼到了。
　　片刻后，他嗤笑了声：“你长得的确是挺苟且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任苟且：又是想当回Omega的一天呢~

3、那个Alpha舍友

　　“我说林大会长，你这是不远千里招了只成精的熊猫过来了？”司远方轻飘飘地扫了眼林越影一眼。
　　任洋抿唇发出两声闷笑，只是觉得司远方的形容有些意思，倒并没有多少被冒犯的感觉。
　　林越影有些尴尬地对着任洋笑了声：“呃，其实远方这人也就看着欠，其实人还是蛮不错的。”
　　任洋一脸我懂，你不必多解释的表情。
　　难怪Alpha这么紧缺的宿舍都能空出一间四人间，合着是屋里杵着这么一位毒舌同学。
　　“不不不，其实主要还是十八楼没人愿意爬。”林越影像是看出了任洋在想什么，连忙为司远方解释道。
　　任洋：“…………”这个解释，的确是比舍友讨人嫌更加靠谱。
　　“那你们先聊着，学生会那边还有些事情等我处理。”林越影看着这勉强还算和谐的两个人松了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去校医室找点能治疗伤筋动骨的药膏。
　　司远方将无线吹风筒放回了桌面后，将视线落到了林越影身上：“等一下，隔壁宿舍那两个家伙的事情到底能不能处理一下，半夜三更的带Omega回寝扰民，督导部这都不管的吗？“
　　原先正在仰头喝水的任洋，一下子就竖起了自己的耳朵，两个人……当代大学生尺度都这么大的吗？”
　　“学生会那边已经准备下达通知，给予三人一次严重警告处分。半夜老搁那杀鸡是挺渗人的，还真他妈是委屈你了。”林越影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看着司远方开口道。
　　任洋：“等，等一下，杀鸡？？？”
　　林越影发现任洋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深思，他无奈道：“隔壁宿舍住了一对兄弟，其中一个有对象。Omega嘛，娇气了点，非得大晚上的喝鸡汤，还得是最新鲜的……”
　　试想一下，每当凌晨一点的时候所有人都逐渐进入了梦乡，突然就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鸡鸣声。
　　这换谁大半夜都会懵逼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尤其是司远方，他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算好，在连续一整周都听到了凄惨的鸡叫声，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打击。
　　“话说凌晨的话，24小时外送应该还是能点的了的吧？”任洋记得自己凌晨还吃了好几顿的宵夜。
　　司远方轻笑了声，他懒洋洋地坐在自己的靠椅上：“你懂什么，那是充满整层楼怨念的鸡汤。能跟外面那些，一点都不矫情，不做作的鸡汤一样吗？”
　　任洋：“…………”
　　大半夜的让人杀鸡煲汤，的确是挺作的。
　　“你们脾气真好，换我八成就忍不住了。”任洋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觉得自己如果半夜碰上这种事情，隔壁的门怕是都要被他给砸烂。
　　林越影凉凉一笑，表情有几分惆怅：“发生了这种事情，干出点极端的事情其实也是能理解的。所以远方和酒歌，也就是你另一个舍友，前天买了只电动黄鼠狼大半夜把人家鸡给偷走了，那鸡的惨叫声硬生生从十八楼传到了一楼。
　　“结果因为黄鼠狼电量耗光了，硬生生地卡在了二楼的楼道消防栓底下，那鸡叫了一宿，早上十点多才被人解救出来。至于鸡疯没疯我是不知道，反正整个宿舍楼的人都快疯了。”
　　任洋站在原地好一会没有开口，几秒钟后终究还是没有憋住笑出了声。虽然听上去很可怜，但真的是好好笑，他很快就要拥有两个沙雕舍友了。
　　………………
　　等到林越影离开后，任洋和司远方沉默地坐了一会。
　　气氛刚开始有些尴尬，但最终还是司远方先开了话题，他轻咳了声：“那个，你那行李箱能打开看一下吗，不然我总觉里面装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任洋看了眼自己靠墙站能有一米二行李箱沉默了片刻，默默地起身将行李箱放倒在了地上。
　　被对方那么一说，他也有点怕了。
　　这个行李箱当中几乎是任洋的全部家当，先前大部分的衣服都被他二手处理了。
　　因为罗夜说了，那些衣服上面都是其他宿舍里Omega的气息，现在已经不适合他穿了。他如今的信息素很不稳定，很有可能被刺激到。
　　“对了，提前说一下，周一和周二我搞卫生，三四秦酒歌，五六就归你，周日统一大扫除。宿舍有你一只熊猫精就够了，就不要养其他的宠物了。”司远方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开口道。
　　正在床上铺床的任洋听到他的话后最近微微抽了一下，心想自己就算是只熊猫精，那也是最貌美如花的那只小妖精。
　　司远方抬起眼皮看向床上的任洋：“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往宿舍带你的Omega伴侣。当然如果到时候信息素爆发时，你不介意资源共享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话语刚落一个软枕头就砸在他脸上。
　　任洋一脸无辜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手滑。”
　　他此刻面上是笑嘻嘻，但心里却冷笑了声：呵，只我怕我到时候信息素没控制好，你这辈子都要有人生阴影了。
　　司远方瞥了他一眼，将枕头随手给他丢了回去，倒也没计较什么。
　　任洋整理好自己的床后，下床将行李箱里十七八瓶药一股脑全放自己的桌面上。
　　这些药大多都是用来调节信息素，和控制内分泌混乱的症状，甚至还有几瓶ao分用的抑制剂。
　　他如今的信息素还是很难控制的，保不齐哪天就突然爆发出来，因此还是需要药物改善的。
　　不过是这些药多多少少也是有副作用的，据说吃多了容易……清心寡欲。
　　就在他刚坐下来时房门被敲响了，任洋对着司远方抬了抬下巴。他刚来宿舍不久，显然外面的那个人不是来找他的。
　　他坐在了椅子上懒洋洋地将腿搭在自己桌面上，开始研究那些药的食用说明书。
　　看完那些药物的说明书后，任洋扯了一下嘴角，他发现这些药可能出现副作用从头晕呕吐到腹泻过敏，从精神分裂到双向抑郁，他觉得自己吃完一疗程后怕是得上天。
　　想到这里，任洋默默地伸手往自己嘴里塞了两枚药片。
　　其实也挺好的，吃个药还能体验一下人生百态。
　　“诶，是新舍友吗？”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少年走了进来，任洋猜测这位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秦酒歌了。
　　秦酒歌笑着对背着身子的任洋伸出了手，他微笑时露出了两个小梨涡：“你好，我叫秦酒歌。”
　　任洋转过来头，那令人惊艳的烟熏妆吓得秦酒歌手一抖。
　　他笑着伸手回握：“你好，我叫任……”
　　“苟且。”司远方很快得接道。
　　秦酒歌：“哇塞，这位帅哥的名字这么别致的吗？？？”
　　任洋：“…………”他以为这个梗已经过去了的，兄弟。
　　片刻后，他对着两人露齿微笑道：  “不，其实我叫任偷生。”
　　“那不行，偷生那得罚款。而且苟且，你口红蹭牙上了。”司远方默默吐槽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任洋（冷漠脸)：啥都不说了，我双十一立刻就买一打不掉色不粘牙的口红

4、加六十五分Alpha

　　任洋面无表情地转头抽了两张面巾纸，掏出了口袋中小镜子将自己牙齿连同嘴上的口红一并擦掉了。
　　司远方看着他粗暴的动作眼皮跳了跳，这看着就是嘴巴不容易起皮的，要换了他自己现在八成是要出血了。
　　“诶，苟……任同学，你几月生的啊。”秦酒歌酝酿了好一会，但终究还是喊不出那个名字。
　　任洋将面巾纸潇洒地抛向垃圾桶的方向，随后转头对着秦酒歌微笑道：“叫我任洋就好，我五月出生的。”
　　站在垃圾桶后的司远方默默地将自己衣领当中的面巾纸拎出来，丢进了垃圾桶，他觉得任洋这不是准头不好，这简直都可以是一个神射手了。
　　“我二月的，不介意听你喊声哥。”他对着任洋挑眉道。
　　秦酒歌看着也有些窃喜：“我四月的，也不介意你喊声秦哥哒。”他看上去有几分高兴，因为他不是宿舍里的老幺。
　　任洋歪了一下脑袋，有些不大能理解他在高兴什么：“我上学晚，算起来的话大概要大你们两岁，你们应该是19的吧？”
　　如果不是因为星舰驾驶资格证有强说制要求本科及以上的学历话，他甚至连大学都懒得上了，因为耽误他赚钱。
　　“洋哥。”秦酒歌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喊道。
　　说起来任洋的气质的确不像是一个大学生，秦酒歌能隐隐感受到他和对方以前大概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比较晚上学，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留了级的？”司远方微微皱了一下眉毛，不是他瞧不起人，只是任洋身上的那股学渣气息真的是伴随着香水味扑面而来。
　　任洋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司远方一眼，说实话对方猜得没错。如果他当初真的选择去上学的话，多半是要留级一两年才可以顺利毕业。若是以他真实的考试水平想要考上帝都大学的难度……或许比他直接去轰了星际交通管理局的难度要更大。
　　“瞎说什么呢，只是我们星球比较落后，小孩上学比较麻烦而已。”任洋回过神后微笑着开口道，满脸都写着真诚 。
　　司远方和秦酒歌认真地打量了任洋五分钟，愣是没有找出对方有半点外星人的迹象。甚至秦酒歌还觉得对方的帝都腔比自己是还要标准的多。
　　“你不会是联星的吧？”两人同时开口问道。因为只有联星人的长相才和帝星华夏人的如此相似。
　　看着两个脸色逐渐复杂起来的舍友，任洋连忙摇头道：“我不是，我只是来自一个贫穷且落后的小星球，离联星跟帝星的距离非常非常的远。”
　　联星和帝星这两颗星球日常相爱相杀的事迹任洋也是有所耳闻，但他没有想到居然连星球都普通居民对隔壁星球的意见都这么大。
　　“只要你不是联星人，我们就可以是好兄弟！”秦酒歌伸手用力地握了握任洋的手，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任洋扯了扯嘴角，勉强勾起了一抹微笑，他觉得这其实已经涉及到了星球歧视，不过很幸运的是这两个星球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很远的话，是有多远？”司远方有些好奇道，仅凭来帝星的时间路线，他就能判断出对方的星球究竟是什么模样。
　　任洋沉默了片刻，他回忆了一下那个破地方后才慢慢开口道：“还好，如果坐一号星线来帝星也就十几天吧，粮食带足点就熬的过去。你知道，一号星线那个猪食真的是……”
　　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一言难尽，要不是星际交通管理局扣了他的私人飞船，任洋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尝到一号星线的晚餐。仅仅是一顿就让曾经自喻为，只要能咽得下去就能淡定当食物的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司远方：“…………”
　　听到一号星线秦酒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显然也是了解过这个地方的杀伤力。
　　来帝星要十几天，司远方计算了一下航线和距离，随后表情有些不可言喻地望着任洋认真道：“你是不是帝都大学有什么特殊情怀，比如考上帝校就能成功继承好几亿的那种？”
　　十几天的距离，这放假回去估计都要哭了，碰上暑假还好，最多耽误一半的假期。这要是遇上寒假估计回去见一面家人就得立马赶回学校，保不齐还得迟到旷课好几天，可见此人对帝都大学还不是一般的执着。
　　“我们那边加分政策挺高的，不来上帝都大学太可惜了，毕竟你们帝星文凭含金量还是很高的。”任洋幽幽道。
　　含金量可不高嘛，考个星航驾驶证还能搞个优先政策，要不是任洋觉得私人飞船刚买不久，就这么抛掉太可惜饿话，他才不要上什么大学呢。
　　“这得加了多少分，最少也得有十分吧？”司远方好奇道，他极度好奇究竟是什么个加分政策，居然能让人放弃七天长假和寒假赶来帝都上学。
　　任洋垂眸沉默了好一会才抬头一脸认真道：“我们星球是按颜值高低加的分，我颜值也就比一般人能打，其实加得也不算多……算起开加了差不多有个六十五分。”
　　司远方：“…………”
　　秦酒歌：“…………”
　　司远方承认自己羡慕嫉妒恨了，他注视着对方那张明显打了粉的脸冷漠道：“你这哪里是个加分政策，你这他妈就是一送分政策。”不过实话实说，他觉得真有这种加分政策的话，自己大概能直接加满为止。
　　秦酒歌用力地点头表示赞同，眼中的羡慕呼之欲出。他如果高考加了这六十五分的话，只要高考总分不发生什么巨大改革的话，恐怕至少四十年都没有人能够撼动这个恐怖分数。
　　任洋看了两个表情悲愤的舍友一眼，随后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好意思告诉他们，自己的高考总分就是加了这六十五分后，离帝都分数线都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最终还是无奈之下找了罗夜走了个后门，报了一个名叫星航服务与管理的莫名其妙专业。话说，谁他妈自己有飞船还要去当乘务员，他自己开飞船难道还要对空气保持微笑，说欢迎光临吗！
　　…………，不过说到底，这都是数学的错，若不是数学他怎么可能混成这个鬼样子！
　　任洋恨恨的想，看着对面司远方书架上蓝色的数学课本，表情逐渐狰狞。
　　…………
　　“六十五分啊。”一直到洗漱前秦酒歌都呆呆地重复喃喃这句话。在这颗高考一分就能打败几十万人的星球上，六十五分意味着什么啊！！！
　　司远方却一直没多说什么，他查了一下星际的加分政策，一般来说只有战损星球才有可能有这么高的加分政策。
　　像任洋那种可怕加分，恐怕只有严重战损的星球才会存在，但那样的星球甚至连成为附属星球的资格都没有。
　　司远方甚至有些被任洋感动到了，他不知道像任洋这样的一个年纪，要从那种地方奋斗到帝星这颗星球来，究竟是要比正常人多吃几十倍的苦。
　　原先对于任洋那种奇奇怪怪的印象一下子就被磨灭了，此刻司远方的心中只留下了浓浓的同情与钦佩。在这种压力下，心理有些扭曲也是应该的，他没有资格吐槽对方！
　　“星际宝本月生活费到账三十万元整。”任洋的智脑突然响起了一声入款通知。
　　司远方当场就收回了自己先前那愚蠢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苟且可是一个二十就有私人飞船的男人……虽然他无证驾驶，飞船还被扣押，但仍旧是个有钱淫！

5、低级趣味的Alpha

　　司远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心中有几分想去阳台抽根烟冷静一下的冲动。他一个拿着三千生活费的人，到底有什么资格同情人家一个月三十万的。
　　也是他之前傻，只知道人家住在偏远星球要十几天的时间，可他却忘了一号星线十几天下来的路费恐怕至少也要八万起的节奏了。
　　“洋哥，你还缺大腿挂件吗？正在上大学的那种！”秦酒歌当场扑通一下跪在了自己的枕头上大声问道。
　　司远方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吐槽道：“你还敢再没节操一点吗？”
　　随后他转头一脸真挚地望着任洋：“请务必优先考虑我！”
　　秦酒歌：“…………”
　　他默默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然后将自己头顶部分的天花板调成了星空：“我睡了，晚安。”
　　他总觉得自己和这间缺少节操的宿舍有些格格不入。
　　任洋轻笑了声，他觉得自己的两个舍友非常有意思，等到他再一次回味起司远方的名字时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你叫司远方，那司远航莫非是……”任洋有些人诧异地看着司远方的脸，倒还真让他发现这人的眉眼的确和司远航的有几分相似。
　　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所有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联系到他老哥，他抿了抿唇：“没错，他是……”
　　“莫非，他是你爸爸？”任洋有些诧异地问道，他也听说司远航年纪不小了，没想到居然连儿子都能上大学了。
　　“噗－－”原先正在被窝玩游戏的秦酒歌忍不住喷笑了出声。
　　司远方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正常人听到这种名字不应该先联想到兄弟吗？”
　　任洋颇有些尴尬地扭头咳了一声，他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帝星取名字还这么有讲究。”
　　像他现在这个名字就是今年在仁羊大道随口起的，至于为什么取这么个名字？因为星际交通管理局就在仁羊大道！
　　“………………”
　　事实上，想要和新来的舍友磨合对司远方来说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比如现在他在厕所门口憋了有将近半小时，而透过磨砂玻璃他却发现任洋还在镜子前不知道琢磨什么。
　　又过了两分钟，这是司远方第七次忍不住敲了敲厕所的门，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任苟且，你他妈再不出来信不信我能对准你的床头开阀门！”
　　洗手间的门吱啦一声就被拉开了，任洋脸上贴着消炎专用的面膜慢悠悠地从司远方的身旁走过。
　　在自己桌前停下来后，他抬眸看了一眼自己近两米高的上铺床，然后轻笑道：“所以说年轻人就是好啊，射程还挺远。”
　　这一次司远方没空跟他回怼，急匆匆地就进了洗手间后将门甩上。
　　而秦酒歌已经从隔壁借完厕所了，一脸舒爽地走回宿舍正巧听到了这一声巨响。他有些无奈道：“远方真暴躁，去隔壁借个厕所不就好了，等那么久做什么么。”
　　任洋一边揉着自己被打青的肩膀一边扫了眼厕所的方向后勾唇道：“可能，他是觉得我上过的洗手间比较像香吧。”
　　他刚刚在洗手间大致的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腰间的那一处，甚至连他的纹身都快被挠掉色了。
　　而左肩的拿那处伤口也不知道当初那个omega的指甲是不是涂了什么有害物质，他看着隐隐有化脓的迹象。
　　“那么喜欢厕所，你晚上干脆睡在里面好了。”从洗手间走出来后，司远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指尖的水珠，随后看着正在敷面膜的任洋幽幽道。
　　任洋的眼里带了几分揶揄，他撑着下巴瞥了司远方一眼微笑道：“那我还挺喜欢你的，晚上是不是还得顺带连你一起睡了？”
　　司远方突如其来地被gay了一下，有些嫌弃地看了任洋一眼：“像你这样的人，放在我们宿舍楼是要被卡在二楼消防栓下面的。”
　　任洋默默地回忆了一下上一样被卡在消防栓下面的物种后，忍不住低头笑了出声。
　　司远方扯了扯嘴角，他觉得任洋看上去就是一个极其低级趣味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趣味比他想象的还要低级。
　　“诶，洋哥你这些瓶瓶罐罐的是什么东西？”秦酒歌有些好奇地看着任洋桌柜的那一堆大小瓶子问道。
　　瓶子上头写的明显不是帝星的任何一种字体，所以他看不懂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任洋看着那一堆控制信息素的药物沉默了片刻，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能让他们彻底打消这种好奇的方法。
　　半响后，他抬眸对着秦酒歌微微一笑：“美白片和减肥药，要试试看吗兄弟，毕竟美是需要金钱和代价的。一疗程下来保证你能比现在白两个度，三个疗程让你白的跟我一样，如果你也想要的话我可以……”
　　“不了不了。”秦酒歌连忙打断了任洋的长篇推销，他突然有点好奇任洋的生活费不会就是靠卖减肥药赚来的。
　　司远方有些复杂地大量了任洋一番，半响后才幽幽道：“我寻思这种药是不是omega激素含量挺多的，你要不要先断两个月试试看，没准脸能恢复成半个正常人的模样，现在有点奇怪。”
　　任洋面无表情得了冷笑了两声，心说他现在Alpha激素吃的更多。而且什么叫做恢复正常人的模样，他这张脸是现在最流行的妖艳美人脸好吗。
　　“前年有个人按我的脸做模板整容，起步价是三百万，医生说动刀的难度太高了，最多只能达到我二分之一的美貌。说真的大宝贝，你骂我娘可以，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脸。”任洋对着司远方抛了一个媚眼，惊得司远方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脸会随着Alpha激素变得逐渐粗犷任洋就有些为自己感到心痛。像他这样美貌的人本该在豪宅里待一世，为什么突然就成了个Alpha呢？
　　秦酒歌突然拍了一下子桌子：“我说洋哥怎么这么眼熟，你的眼睛巨像莫情晨！”说着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任洋一眼，才发现对方的虹膜居然是暗红色的。
　　任洋注意到他的视线轻轻一笑，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与秦酒歌印象中的那位大明星越发的相似。但眼瞳的颜色显然表明了任洋外星人的身份，跟莫情晨估计是八辈子都打不着的关系。
　　“不过说到莫情晨我就真想吐槽他新拍的这部剧，四十岁演十八岁的少年也就算了，剧情也太脑残吧。”秦酒歌下意识地扯开了话题，随后就忍不住吐槽起这部狗血的八点档。
　　司远方一边将今昨天的作业拷贝的智脑当中，一边忍不住跟着吐槽：“何止奇葩，简直三观不正。谁规定Omega失了身就得嫁给那个人的，那监狱的强，奸犯孩子是不是都一打了。届时约个炮没准都算犯重婚罪，奇奇怪怪。
　　任洋一时间对Alpha的认知又被刷新了，单单听这两个人吐槽他都能知道这种剧情能有多丧心病狂，也亏得这俩人居然还能追下去。
　　“你居然热衷于八点档的伦理狗血剧？我一开始觉得你可能会是一个缺乏低级趣味的男人，可我没想到你的趣味居然比我的还要低级。”任洋有些复杂地看着司远方开口道。
　　司远方：“…………”他总觉得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我从不看八点档，因为我的人生比八点档还要狗血。
这大概就是远方喜欢任洋的原因表情吧2333
不过蠢作者这里只是调侃，绝对没有看不清八点档的意思QAQ，因为经常被迫和母上大人一起追剧~

6、出名了的Alpha

　　司远方沉默了片刻，迅速拎起自己桌面上的保温壶向门口走去：“我先去上课了，告辞。”
　　他的脚步声有几分急促，很快就走没了影。
　　看了眼时间后，任洋闷笑了声，他顺手往嘴里塞了两枚抑制信息素的药片，他也懒得看药的说明书了，反正吃不死就好，冲不冲突并不重要。
　　因为转系手续还在办理的原因，所以他这两天暂时不用去上课。
　　不过，最让他感到可喜可贺的就是他终于摆脱了那个星航服务与管理那个破专业了！
　　“诶，洋哥你早上没课吗？”秦酒歌穿好鞋子后有些好奇地看向还悠哉悠哉涂着指甲油的任洋，等一下？？？
　　秦酒歌不顾自己的手刚刚摸过袜子，他狠狠地用手背揉了一把眼睛。这才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任洋就是涂指甲油！
　　任洋吹了吹自己还未干的黑色指甲油，漫不经心道：“专业还没有转好，不急。”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又细又长，因为长期没有晒太阳的原因，黑色的指甲油衬的他本就有些病态的皮肤更加透明白皙。
　　秦酒歌觉得自己的这位舍友有几分像多年前记载的一种传说中的种族，吸血鬼，身上充满着魅力却又带着十足的危险感。
　　因为家庭的缘故，秦酒歌也接触过不少娱乐圈的人，性格比较O气或者女气的人他也见过不少，但任洋不一样，对方即便做一些让人觉得很丧心病狂的事情，可所带出来的却仍旧是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
　　那双红色的眼眸中总是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智慧，秦酒歌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人，可此刻对方眼中的情绪却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任洋撑着下巴，看着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秦酒歌后发出了一声轻笑：“秦同学，虽然我知道我的美貌的确很容易让人忘神，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你已经迟到三分钟了。”
　　虽然五分钟前他就想提醒对方了，可惜秦酒歌带着考究的眼神让他有那么些不太愉悦，所以任洋就这么淡定的放任对方迟到。
　　秦酒歌脸色苍白的将自己的智脑带在了手腕上急赶赶地往门外窜去。今天的课程是实战课如果他迟到的话，没准会被老师当成课堂教材！
　　任洋看着他狼狈的身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嗤，他顺手点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智脑：“雪殿，查询一下子司远航最近的行程，唉，那种玩情报的知道我跟他弟弟一个宿舍怕是要疯了。”
　　“我没有听清，请简短重复一遍，比如查询今日行程。”冰冷的机械音在任洋的耳边响起。
　　任洋伸手盖住了自己的脸，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靠，差点忘了我带出来的是你这个人工智障。”
　　“已为你查找到相关信息，关键词智障，又称智力障碍一般指……”智脑又一次亮起。
　　“闭嘴！”任洋面无表情地开口，要不是因为他的智脑雪殿连带着飞船一起被扣押住了，他才不会花钱买这种给小孩子玩都嫌无趣破智脑。
　　普通的智脑别说查询司远航的行程了，恐怕搜索这个名字都是要被404的节奏。
　　任洋抿了抿唇，将脸上的消炎面膜撕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嘴角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只是还泛着一点青紫。
　　可是眼眶上的那一处乌青还是那么的夺目。
　　任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就给自己的脸买个保险了，这样起码不会白白挨这一顿揍，没准还会大赚一笔呢。
　　“黑眼兔，来机控系的办公室一趟，给你十五分钟。”智脑突然发出的声音将原先深陷自己美貌的无法自拔的任洋吓了一跳。
　　他双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深呼吸了好几次，反复提醒着这种玩意还挺贵，不能砸。
　　………………
　　任洋拎着自己的小背包面无表情地走在校园当中，他能感觉到路上一直都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他。
　　呵呵，十五分钟能干得了什么？
　　对于任洋来说只能带上美瞳将脸上的伤口用药膏盖住，然后边下十八楼楼边给自己上个眼妆，因为颠簸的原因搞得他现在印堂还有些发黑。
　　任洋有些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他忍不住低头用智脑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大步地跟着导航向机控系的办公室走去。像这样的人工智障，也只配当做打火机了。
　　突然一个手中拿着本子的男同学挡住了他的道路，对方双手将本子递到了任洋的面前：“同学，可以写一下你的名字吗？”
　　任洋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冷漠的开口道：“不好意思，要签名的话联系我经纪人，现在没空。”
　　随后他大步地将那位同学甩在了身后，完全不顾对方一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表情。
　　那位同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紧紧的握着本子。一句同学抽烟要扣分罚款，卡在喉咙里好半天都没有吐出来。
　　半响后，他对着任洋嚣张的身影拍下了一张照片，然后打开了智脑登陆了校园的论坛发了一条帖子。
　　#有谁认识学临路那位画烟熏妆还抽一路烟的那个同学，麻烦告诉他，我督导部的记住他了！！！#
　　帖子很快就收到了不少人的回复。
　　机控单身狗：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碰到这位大佬，太他妈犀利了吧。
　　苟完这波：我好像看到这位老哥从Alpha宿舍楼走出来，你们Alpha今年奇葩这么多的吗？我以为那个装O的已经是最破廉耻的了。
　　Albupa：不好意思，我们Alpha还是很多正常人的，又不是人人都是这种小娘娘。
　　欧皇不黄：我怎么觉得这位同学的背影很眼熟，但我保证我的朋友圈里真要有这种人，我绝对印象深刻……
　　………………
　　此刻正在办公室的任洋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一句“不签名”已经名扬了整个校园。
　　罗夜看着任洋这一个犀利的妆容后，别过头狠狠地捏了两下眉心：“我记得你当初在星辰号的时候审美还是挺正常的。”
　　“反正就算真的辣眼睛，我自己也看不见。况且，在星辰号上面的我还是一个乖巧懂事的Omega好吗，要换你突然变成Alpha你受的了吗，我现在心理扭曲点怎么了？”任洋将烟头碾灭在罗夜的烟灰缸当中自嘲道。
　　身为一个Beta，罗夜表示我他妈倒是想突然变成Alpha！可是奈何条件不允许啊。
　　“兔子，我发现机控专业的确是很适合你，但是我觉得把你放在自己班里似乎有点欺负人了。”罗夜撑着下巴抬头看着任洋轻声道。
　　“年纪轻轻的受点委屈怎么了，平常的专业在校园里被欺负还能找老师，出了社会被欺负还能找老爹。可是机甲这东西，被欺负一下人可能就没了。”任洋坐在了桌面上嗤笑了声。
　　他脚下那双正在晃荡的荧光绿色的人字拖差点亮瞎了罗夜的眼。罗夜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脑门，让自己努力的忍下吐槽的欲望，同时还忘记了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
　　虽然他知道突然成为Alpha ，真的任洋是一种不小的打击，并且Alpha激素的突然上升也会对脑子和精神上带来一定的冲击，可这他妈也太辣眼睛了！
　　第一次见到任洋还是五年前，罗夜还记得对方身穿白色燕尾服坐在钢琴前的模样。
　　虽然对方当时只是将腿搭在钢琴盖上擦皮鞋，但也比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模样要正经一百倍好吗！
　　罗夜低头不想再看对方此刻的模样，他尽可能的将语气放温和：“要不你最近先把药停了，咱先找家靠谱的医院看看那天是不是伤到头了？”
　　“可以。”任洋有些惊恐的开口道，因为他突然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想想这双丑拖鞋到底是谁的。”
作者有话要说：　　颜值巨高，但烟熏妆，涂黑指甲，脸上打粉， 脚下踩着荧光绿的人字拖……
要相信，我们苟且把药吃完后会正常的（笑哭)

7、红绿色盲的Alpha

　　　罗夜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一丝悲哀但却又涌出了浓烈的庆幸，起码任洋的审美还是正常的，至少他还觉得这双拖鞋长得丑！
　　任洋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拖鞋，他的表情有几分复杂，因为他有一个隐藏了很多年的秘密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是一个先天性的红绿色盲，虽然并不清楚究竟是遗传自己不知身在何处的父母当中的哪一方。
　　任洋还记得自己初次驾驶飞船时，就是因为分不清红绿灯的变化才会一直被帝星的交通局逼到了寰宇海，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患有部分色盲。
　　后来有了智脑雪殿之后，系统可以自动识别红绿灯提醒他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走，因此他的色盲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可任洋做梦都想到自己居然又一次栽在了交通局的手中，这次是因为无证驾驶……果然，做人还是不能抱有侥幸的心理。
　　所以他决定只要一拿到驾照，立马就去轰了那个破地方的大门！
　　但那些暂时都不是重点，任洋静静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双辣眼睛的绿色拖鞋。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双拖鞋是黄色的……
　　欣喜归欣喜，此刻的任洋更想找个借口，让罗夜知道自己的品味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模样！
　　“都是你，一直催催催的。”任洋突然抬头瞪着罗夜怒骂道：“要不是你这么急，我至于会穿错舍友的拖鞋吗！”
　　显然在学校待的短短一段时间里，他已经深刻的了解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和“舍友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罗夜在那么一瞬间有些想考虑给任洋换个寝室了，因为他觉得审美这种东西有很一定程度是会传染的。
　　但考虑到寝室稀缺的情况后，他不得不惋惜地放弃这个念头。
　　“如果你把我叫到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个的话，待会我会把你的鞋子穿走。”任洋将自己的拖鞋踢到了一旁后，抬眸打量着罗夜的那双黑色皮鞋。 
　　他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罗夜的鞋码，确认自己穿起来应该不会太松后，露出了一个微笑。
　　原先正在喝茶的罗夜被呛了一下，一听到任洋这么说话他心里就有数了，不管他今天找对方是什么事情，自己的鞋子怕都是保不住了。
　　想到这，他藏在桌子底下的脚微微动了两下将鞋子脱了下来……
　　这样起码可以防止任洋到时候暴力抢鞋时给他带来的伤害。
　　“我说兔子，你好像被你们老大卖了。原先司远航是一直追着星辰号跑的，结果突然得到信息说你出现在帝星当天就直接回来了。”罗夜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看向任洋的眼中带了几分同情，被自己最熟悉最亲近的人卖出去的感觉一定很不好受吧。
　　任洋坐在桌面上悠哉悠哉地荡着自己的双脚，他抬头若无其事地看着罗夜勾唇道：“我不意外啊，你以为司远航为什么会突然追踪到星辰号的讯息？”
　　罗夜：“…………”
　　他面无表情地将任洋杯子中的水倒回了自己的茶杯里，他就不该同情这个家伙。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脱你……不是，没事我就准备要走了。”任洋露出了一个乖巧的微笑，慢悠悠地从桌面上跳了下来。
　　罗夜看着逐渐逼近的任洋，有些无奈地弯腰将自己的鞋子从桌底拎了起来放到了桌面上：“上辈子欠你们的。”
　　任洋有些害羞地笑了笑：“那多不好意思啊。”嘴上是这么说，他拿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停顿。
　　不过对于自己的身份会被别人发现这种事情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这么多年来所暴露的仅仅是一个愚蠢的代号而已。
　　甚至到现在都还有人猜测他的存在是不是被人编造出来的。
　　“兔子，马甲被人扒了的话会很难看的。”在任洋踏出办公室的那一瞬间，罗夜突然轻声开口道。
　　任洋笑着挥了挥手：“还好吧，其实我觉得鞋子被扒的话会更难看。”
　　罗夜：“…………”熊孩子欠打！
　　任洋离开办公室后，慢悠悠地将自己的高领毛衣拉起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原本刚洗过柔顺的头发被他抓地有些凌乱。
　　他已经发现自己来的时候究竟是多么沙雕的模样了，想要正常点回去已经是他最后的奢望了。
　　他用智脑打开了试衣镜功能，确认自己目前的模样撑死就是中二，但绝对不辣眼睛后，终于放心的咬着牙往回走。
　　………………
　　“喂，你是真的以为自己换了双拖鞋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吗？”躺在路边靠椅上的某位同学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看着任洋嗤笑道。
　　任洋停住了脚步，他幽幽地看向了面带嘲讽的司远方，语气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司远方轻笑了声，他顺手打开了智脑将一个光屏拉起来后甩到了任洋的面前。
　　#这是任娘娘的专属大楼，请勿私自再开多贴。（火爆)#
　　司远方原先想看任洋的囧态，可他却发现对方看完帖子当中的每一张照片后，居然可疑的松了一口气？
　　任洋看着自己画风新奇的照片可以说，原先心里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那些照片中虽然有那么几张真的是丑到哭，但他确信没有几个人能认出他就是当初的那个仁羊。
　　况且，他当初的那些课可不是白逃的，对他印象深刻的人肯定不会有很，多的吧？
　　任洋一直保持着凝重的表情往下刷帖子，直到他突然看到一个回复。
　　先苟一波：我发现这人有点像我们系的系草仁羊雪殿，先上传两张偷拍#照片# #照片#。可惜听说系草今年回老家相亲了，不然真想看他们坐在一起是什么画面。
　　直A本A：楼上在说什么瞎话，为什么要拿这种大美人跟任娘娘这种旷世奇葩做比较，快多发两张系草让我洗洗被任娘娘辣到的眼睛！！！
　　爱美人：请问那位系草找到对象了吗，我可以自荐吗？？？
　　………………
　　任洋面无表情地冷笑了声，呵，一群瞎子！
　　司远方显然也看到了那位系草的照片，他有些狐疑地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打量着任洋。
　　那犀利的目光让任洋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这个仁羊雪殿，该不会就是按照你的脸为模板整容的那个，可是我觉得他整的比你好看？这个整容医生技术可以啊。”司远方有些诧异道。
　　任洋：“…………”真好，幸亏这也是一个瞎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苟且的马甲被扒的难度真的是蜜汁高（捂脸)

8、热爱数学的Alpha

　　“这技术真挺神的，非常自然啊。”司远方显然还在纠结那位“系草”的整容经历。
　　他甚至将照片放大以后从五官挨个看过去，一边看一边赞叹这个技术简直不得了。
　　任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吹嘘着自己那张绝对真实自然的脸是巧夺天工，等到司远方将屏幕拉到眼睛时他微微愣住了。
　　司远方有些诧异地看向任洋，对方又一双很像孩子的眼睛，瞳仁占的比例要比眼白更多一些。这年头整容技术都这么细致了吗，难道眼珠都可以整了？
　　“你没发现我们连名字都这么像的吗，没准我们是亲兄弟呢？”任洋面无表情地环着胸瞥向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将光屏收回到了智脑当中，他沉默了许久后，抬头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任洋，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任洋：“…………”他开始好奇对方脑子里究竟是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了。
　　从那一刻起，看了多年八点档的司远方脑子里连起了一串的故事。仁羊雪殿是任洋的兄弟，因为是Omega的缘故不得不回老家相亲，嫁入豪门之后成全自己兄长的帝都大学之梦。
　　他也终于知道任洋的高额生活费究竟是怎么来了，司远方没有想到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重A轻O的家庭存在。
　　虽然也许这些东西和任洋并没有多大关系，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挺不是东西的。”
　　任洋一脸懵逼：“？？？”
　　“我怎么就不是东西了？”他有些好笑地问道，倒是蛮好奇司远方究竟是为自己编造了一个什么样的狗血八点档的身世。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双手插着口袋向教学楼走去：“告诉你的那位兄弟，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任洋表情极度复杂的看着司远方的身影轻声道：“少看点八点档吧，真的。而且如果眼疾缺钱不够治的话，可以来找我，毕竟你也是我的兄弟了。”
　　……………
　　回宿舍的途中任洋还是被不少人认出来了，因为校园公告屏上正挂着他初来宿舍时的照片。
　　即便是那花里花俏的妆容也仍旧挡不住他的天颜，只是公告屏上的那一行字实在是太耽误别人欣赏他的美貌了。
　　通知：经督导部以及校学生会的商讨之下，决定给以上校园嚣张抽烟的18机控系任洋同学给予一次警告处分，并罚扫学临路两天。
　　请各系同学以儆效尤，杜绝再犯！
　　任洋：“…………”玩这么大的吗，兄弟？
　　作为一个烟龄多年的人，这还是任洋第一次因为抽烟而被惩罚，对此他还有几分新奇。
　　他站在自己的公告屏下观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任洋背过身站在自己的照片一旁对着智脑喊道：“开启自拍模式。”
　　闪光灯亮起了好几次，围观的同学们简直被他这一波操作惊呆了：“这，还能这么骚的吗？”
　　从各个角度拍了七八张之后，任洋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完全不顾及自己对于旁人所带来的心灵攻击究竟有多么生猛。
　　“真是个狠人。”正在观看监控的学生会副会长差点被惊掉了手中的养生壶。
　　他啧啧称奇地给任洋自拍的画面截了一张图，随后登陆了自己的论坛小号将照片发到了“任娘娘的大楼”当中。
　　看着论坛中犹如静水中被人抛下了一个火箭炮般顿时震起了惊涛骇浪之后，他满意地关掉了自己的智脑。
　　“这种行为不是已经有点过了吗？”林越影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他注视着副会长轻声道。
　　副会长看到突然出现的林越影吓得手中滚烫的枸杞桂圆汤泼了自己一裤子，他一边被烫的嗷嗷叫一边起身给林越影让座：“林神，您怎么突然来了？”
　　林越影没有说什么，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便将公屏上的照片撤销掉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校园的公屏是给你们胡闹的了？”
　　说着他站直了身子，有些严肃地看向一旁脸色有些发白的副会长。
　　副会长顾不上自己的腿上还沾着的枸杞，他连忙弯腰道：“是是是，您说的是。”
　　林越影顺手从桌面上抽了几张纸巾，弯腰替他将裤子上的枸杞扫进了垃圾桶当中。
　　他轻声道：“帝都大学之所以被称为步入殿堂的摇篮正是因为它绝佳的教育。我们是精英，所以不能仅仅只是在学业上取得好成绩，本身的品格也应该保持着最高的水准。
　　论坛上的帖子我不知道是你们谁起的头，我现在也不想去计较了，尽快删除了吧。你们恐怕已经给那位同学带来不少麻烦了。”
　　林越影也没有想到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那栋大楼帖子居然已经被盖到了两万多贴，但这足以说明了在校学生的生活是多么枯燥乏味了。
　　当然，林越影作为一个品格优良的学生始终不愿意承认，实在是因为任洋自身的嘈点太多了。
　　他本来打算放学就来处理这件事情，可万万没有想居然有人胆子大到直接将任洋的照片放到了公屏上面了，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恐怕伤害到那位同学的自尊心了。
　　这位有着林神外号的会长是学生会中所有人心目中的偶像，因此副会长此刻也不敢反驳刚才任洋在公屏前干了多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这次是我的错，对于这件事情，我会写检讨的。”
　　………………
　　回到寝室后，任洋将鞋子放在了鞋架上，他光着脚丫走进了浴室冲了个脚。
　　“我说宝贝，在帝星的话行为还是要克制点，因为帝星的牢饭是真的很难吃的。”那位经验显然很丰富的舰长看到了任洋分享在星际个人圈的照片后，忍不住私戳任洋给出了一个友善的建议。
　　任洋笑了声，发了一张从论坛下载下来的“任娘娘”表情包给对方。
　　对于自己出现在论坛上这件事任洋并没有多少恼怒的情绪，对于他来说只要自己的照片不出现在今日说法和星际通缉令上，其余的根本就是小意思。
　　况且，真到了危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找人黑掉一个校园论坛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于在宇宙流浪了多年的任洋来说，帝星的一切事物对他来说都是非常的有趣，除了交通局。
　　帝都有趣，学校有趣，舍友更加有趣。
　　想到这，他也忍不住打算在论坛上注册一个账号了。
　　输入用户名：数学顶个毛用
　　系统：你所填写的用户名已被人使用。
　　输入用户名：数学顶个鸟用
　　系统：你所填写的用户名已被人使用。
　　输入用户名：数学顶个毛用2018
　　系统：你所填写的用户名已被使用。
　　任洋：“…………”
　　他又连续输入了好几个类似的用户名全部都已经被人使用了，甚至还有联星语的版本。
　　这一刻任洋发现，数学的杀伤力也许比联星人还要大。
　　反复尝试了几十次，到最后任洋近乎崩溃的又输入了四个字。
　　输入用户名：我爱数学
　　系统：恭喜“我爱数学”同学，你已经成功注册论坛号，请认真观看版规，文明发帖。
　　任洋憋了半天没憋住：“草。”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只是为了剧情需要~绝对不鼓励大家给同学P表情包之类的行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任洋那强大的心理素质都（笑哭)
以及，求苟且花了那么长时间注册账号后，登录论坛发现自己的专楼没了的心里面积~

9、把罚扫地的Alpha

　　“洋哥洋哥，你那个荧光绿的人字拖链接发给我一下，太酷了吧！”秦酒歌很兴奋地推开宿舍的大门，他还没来得及拖鞋就跑向了坐在椅子上刷新闻的任洋。
　　任洋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什么荧光绿，什么人字拖，你在说什么东西？”
　　秦酒歌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撒娇道：“洋哥，别这么见外嘛，我是真的很想买。”
　　任洋嗤笑了声，他将脚搭在自己的桌面上，然后斜斜地看着秦酒歌：“我没跟你见外，重复一遍我这，没有链接。”
　　他此刻不仅仅是为了否认自己曾经拥有过那双人字拖的事实，同时他更是为了不让那么辣眼睛的东西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什么链接？”司远方边在门口换鞋边对着秦酒歌问道。
　　秦酒歌扭头委屈地看向他：“我想要洋哥的那款人字拖，好看。”
　　司远方：“…………”
　　任洋：“…………”
　　两人的神色有些复杂，并下意识地打量着秦酒歌，那一瞬间任洋突然想到为什么会有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字拖出现了，原来还真是有喜欢的人啊。
　　司远方换好鞋子后准备去洗手间洗了个手，他刚进洗手间就被一股浓浓的水果烟草味熏的皱起了眉头。
　　他嫌弃地打开了排风扇：“任苟且，你抽烟能不能去阳台啊，在厕所里抽是会比较香吗？”
　　更让他感到嫌弃的是作为一个Alpha，任洋居然抽得还是那种甜的让人郁闷的女士烟。
　　“啊，抱歉抱歉，刚刚在洗手间里思考了一会人生。”任洋有些抱歉地对着司远方笑了笑。
　　他先前因为冲脚的时候忘记自己没有拖鞋这件事情，在浴室里站了好一会才等到水珠干掉。
　　期间还因为取论坛的用户名而烦躁的抽了两根烟，一想到这个ID任洋就愁地叹了一口气。
　　直到登陆校园论坛后他才发现，普通学生没有修改ID的权限……
　　“诶，酒歌你想要人字拖链接是吧？论坛有啊，你可以去跟他们拼单，不过一双拖鞋228，这个性比价也是够了。”司远方看着校园论坛吐槽道。
　　在任洋来之前，司远方几乎都没有任何逛校园论坛的兴趣，而今天居然罕见的上课都在刷论坛……还被老师抓到。
　　任洋扬了一下眉毛，他下意识地退出了新闻的页面，登陆了校园的论坛。果然，自己的那双显眼的荧光绿的人字拖就那么大咧咧地挂在论坛，看的他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
　　吃藕不会丑：任娘娘同款人字拖链接如下 ＃潮人网红荧光绿防滑平底人字拖，夜光休闲款 288￥＃
　　雪花飘飘：我次奥，没想到居然还是夜光的，这也太骚了吧！
　　为任娘娘打call（小号）：啥都不说了，买！（等待拼单）
　　Albupa：楼上绝壁是真爱了，我刚和舍友吐槽说会有哪个傻逼买这么贵的拖鞋。
　　………………
　　任洋被那个会发光的拖鞋吓得连忙关掉了论坛，低头用手背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有些庆幸自己的拖鞋丢得早,否则晚上坐床头看见床梯上有一道荧光绿他的心态估计是要崩。
　　秦酒歌则站在鞋架旁低着头心满意足地跟那位小号同学拼了单：“哇塞，居然还会发光，太酷了吧！”
　　任洋抱着自己脑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这间宿舍三个人都应该去五官科挂个号集体看一下眼疾，没准三个人还能有什么优惠。
　　“秦同学，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有对象了吗？”任洋撸了一把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然后在刘海上夹了一个粉红色的卷筒，他本来其实还是想继续看新闻的，但还是没忍住看向正在刷论坛秦酒歌问道。
　　任洋第一眼见到秦酒歌时觉得对方像个豪门的贵公子，如今觉得这大概就论坛上所谓的地主家的傻儿子吧。
　　况且这种审美，找的对象怕也是很有特色了。
　　“暂时还没有，但是……”真的就一瞬间的事情，任洋亲眼见证到秦酒歌的脸一下子就变得跟他的卷筒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有些诧异地扬了一下眉毛，这帝星人的体质都这么特殊的吗？
　　秦酒歌期待了好久，发现任洋完全没有想继续问下去的意思，这让他有些失望地垂下了头。
　　“这么缺乏好奇心的吗？”司远方有些好笑地问道，他显然看出了秦酒歌的郁闷。
　　任洋耸了耸肩膀：“你们帝星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好奇心是会害死，狗还是猫来着？”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太久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了，他都有些忘记这句俗语的意思了。
　　司远方笑了声，回答道：“是猫。”
　　任洋有些不解地歪了一下脑袋：“那为什么好奇心会害死猫，猫又做错了什么？”
　　司远方自动无视了他前头的问题，他淡定道：“大概是因为猫好奇心太重了吧。”
　　任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句俗语的意思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司远方的意思他倒是听明白了，大概就是“我也不懂，你别BB”吧。
　　“诶，对了苟且，听说你明天要去扫学临路？”司远方看到论坛上有人打算结伴去学临路观摩任洋扫大街，对此他也想表达自己浓厚的兴趣。
　　可惜，因为今天上课刷智脑被抓到，他也被罗主任罚扫隔壁的学府路，没能有时间去欣赏对方矫健的身手。
　　任洋照着镜子慢悠悠道：“嗯，放心吧。等我扫完学临路就去学府路为你加油！”
　　司远方：“…………”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第二天，司远方带着口罩淡定地拎着一支大扫把快速地扫着本就不算太脏的道路。
　　他无视了今天这条路上已经超标的Omega这个现象，满心只想干净扫完地去围观任洋扫大街的模样。
　　“卧槽，牛批。”
　　“是个人才啊，老哥！”
　　“啥都不说了，兄弟摆个酷点的姿势吧，我给你来一张特写。”
　　周围的吵杂声突然就变大了，司远方有些好奇地将视线转移到声音最响的地方，很快他就被自己所看见的场景震撼到了。
　　只见任洋身着黑色风衣，脸上一个带着黑色墨镜，潇洒地站在一架银白色的扫地机器人上，正慢悠悠地向他靠近。
　　那么一架市场上再平凡不过的扫地机器，硬是被任洋踏出了浮云的感觉。
　　“草。”司远方没忍住笑着骂了一句脏话，他觉得这个人还真是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司远方：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会踏着扫地机器来找我！

10、看八点档的Alpha

　　“你的画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新奇啊。”司远方打量着任洋脚下的扫地机器人吐槽道。
　　他觉得仅仅两天的时间他经历的事情随便说出一件都能上经典吐槽榜，分分钟挤进前二十的那种。
　　“多谢夸奖。”任洋笑了声，扫地机器人停了下来，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使用智脑拍照的同学们。
　　换了几个姿势后，他才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朗声道：“全智能扫地机器人，银色经典款，九成新。要的可以私我，价格好商量。”
　　司远方：“…………”他还以为任洋是来帮他扫地的，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
　　展示了几分钟后，任洋脚尖轻轻地点了一下扫地机器，一股气流从机器的尾端喷射了出来。
　　众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这么慢慢地飘走，那架银白色的扫地机器人像一架小型飞碟一样，带着那个外星人远去。
　　围观群众：“还有这种操作？！！”
　　“对了，刚刚忘记说了。这款扫地机器人同时也能当做代步机器使用，很方便。”任洋扭头对着他们莞尔一笑。
　　这款扫地机器人是昨天任洋顺手在罗夜的办公室改造的，目前市面上同款的性价比简直低的离谱。
　　他有预感，如果批量生产的话，自己脚下的这一款，必定会成为当代年轻人最风靡的一种代步器。
　　“虽然看着的确是很厉害，但……”司远方拎着扫把慢悠悠地跟着任洋的身旁，他看了估测了一下自己的散步速度：“这种速度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直接走呢？”
　　任洋撩了一把自己额前昨晚被自己卷坏了的刘海，然后才笑眯眯道：“哎哟，速度不是问题，关键是要有情调啦。”
　　况且一架扫地机器人而已，跑那么快做什么，到时候满屋子乱窜想抓都抓不到。
　　司远方一脸无言以对，好一会后才点了点头：“行吧，你高兴就好。”
　　四周围观的人逐渐越来越多，一部分是来看机控系的系草，而另一部分这是抱着猎奇的心态来看看两天就成为校园传说之一的“任娘娘”。
　　任洋似乎毫不在意那些人的目光，甚至还控制着机器人在半空转了两圈，司远方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将自己的口罩往上拉了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觉得任洋的举动有几分刻意，仿佛是在故意引起旁人的注意力一般。
　　回到宿舍的那一刻，司远方才发现那架扫地机器人的速度其实一点都不慢，尤其是用来抢洗手间，那绝对是可以稳赢的。
　　他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敲了敲磨砂玻璃门对着里面喊道：“麻烦二十分钟内出来，不然我会怀疑你在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情。”
　　“不正经的事情二十分钟哪够啊，你是在小瞧谁啊。”任洋带着笑意地声音从浴室内传出。
　　“草，骚死你算了。”司远方笑骂道。他打开了自己的智脑，准备先看一集电视剧打发一下时间。
　　任洋站在花洒下尽可能的无视掉门外的声音，他仰头冲着自己头发，水珠顺着他的后颈流到了背上。
　　若是司远方此刻看到他的模样一定会忍不住吐槽他的社会，因为他身后纹着一块将后背皮肤全部遮挡住的纹身，鲜红的颜色看上去张扬无比。
　　任洋伸手撩了一把头发，他用掌心擦了擦雾蒙蒙的镜子，无视掉脸上的那些伤口后，他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随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太可惜了。”
　　像他这种神仙颜值，前十来年都不能随便让人欣赏真的是太可惜了！
　　“咋了，是什么东西给你洗没了吗，洗个澡还给你洗出可惜来了。”司远方笑着问道。
　　任洋沉默了好一会，他轻声问道：“你就非得在门口等我洗完吗，还是说这个地方的信号格外的好？”  
　　“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你也休想得到我的心！”
　　“呵，你是我的Omega，谁都别想跟我抢。”
　　“男人，你是在勾引我吗？”
　　短短一集就有这么多槽点满满的台词，让冲澡的任洋感觉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他刚刚要是真打算干些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在这个背景音下也该萎了吧。
　　而且他才不相信Omega这种能把自己按在地上打的生物，想挣脱一个男人的手会那么困难。
　　………………
　　正在办公室帮忙整理资料的林越影有些好奇道：“罗主任，任同学您是准备安排在C班吗？”
　　罗夜正钻进自己办公桌底下捡先前不小心掉下去的废纸屑，因为扫地机器人被某人带走的原因，他现在不得不自己动手打扫办公室了。
　　“不用，嘶。”他钻出去的时候脑袋还不小心磕到了抽屉，疼的他骂了一句脏话。
　　罗夜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从桌子底下艰难地爬了出来：“那么欠的人放在我们机控系，自然是要被A班的机甲撵过去的。”
　　林越影翻看资料的手一顿：“现在到底是下学期了，A班的话，进度会不会赶不上？”
　　罗夜将废纸屑丢进了垃圾桶后顺手抽了两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他抬眸看了眼玻璃柜中的银色奖杯，才其实道：“去年的机甲大赛，我们成绩不算优秀。”
　　林越影抿了一下嘴唇，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虽然有点狡辩的意思，但联星人对机甲操控的天赋的确比较优异。”
　　罗夜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我不是在怪你的意思，毕竟去年的你还只是预科生，面对那样的场面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但机甲操控的确是需要天赋的。”罗夜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球状吊灯喃喃道：“那个孩子，对操控这方面的天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惊人的一个了。”
　　林越影笑了笑：“您似乎对任洋同学的评价很高。”
　　“那个家伙恶劣的程度和能力是成正比的。”罗夜吐槽道。
　　“是吗，那我就很期待与这位让您欣赏的同学比试一下了。说实话，老跟远方争第一也挺无趣的。”林越影微微一笑，眼中带上了一抹趣味。
　　罗夜摸着下巴有些疑惑道：“不过，我印象里，你好像从来都没拿过第一啊？”
　　林越影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这只在耍帅而已，您不用特地揭穿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是时候换个地方装13了

11、准备上课的Alpha

　　　“在A班啊。”站在教学楼下的任洋仰头看着最高那层，半响后他拉一下自己脸上的那个粉红色的防颗粒物口罩。
　　不知道这个学校究竟是对Alpha有偏见还是对机控系有偏见。机控系的A班都被特地的安排在同一层楼，教学楼的第二十七楼。
　　按在普通学校的住宅规定，七楼以上就应该安装电梯了，但作为出了名的神豪学校，帝校在这方面似乎特别节省。
　　他站在教学楼底下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帝都时间九点二十二分，也就说还有三分钟第一节课就要结束了。
　　因为隔壁宿舍屡教不改的欠揍行为，导致任洋推开宿舍的大门准备迎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时，就被冷风吹了一脸的鸡毛，导致本就受了伤的脸出现了一些过敏现象。
　　在去医院看脸和胖揍隔壁宿舍那两个魂淡之间，任洋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先保住自己的脸，毕竟想打人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为此，他紧赶慢赶最终还是错过了第一节课，当然这绝对和在半路上进了一家早餐店吃早餐没有多少关系。
　　任洋深思了一下，自己到底是选择拼命一把赶上这一节课被当做迟到，还是慢慢上去全当旷这一节课。
　　犹豫了两分钟后，他放弃了这种无所谓的挣扎，反正他以后又不会只旷这一节课。
　　“我听说过踩点上课的，但踩着下课这个点的人还是很少见的。”站在门口的林越影将脸部签到记录仪递给了任洋后调侃道。
　　任洋跟林越影说了句抱歉后，便带着脸部签到记录仪满地的溜达，他眼神认真地扫视着周围。
　　林越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能冒昧的问一下，你在找什么？”
　　任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纠结：“不好意思，但我觉得签到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我需要一个保守点的地方。”
　　他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目前颇有一些瑕疵的俊脸，绝对不要！
　　林越影：“？？？”
　　打卡向来喜欢秒签节省时间的林越影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签个到都这么讲究。
　　“要不，我给你挡着？”他小声的问道。
　　司远方注视着远处，那个带着粉色口罩的家伙跟林越影磨蹭五六分钟了，他心里有些不可思议，难道任苟且喜欢这种彪悍迅猛的类型？
　　他还以为只有秦酒歌那种审美比较独特的人，才会喜欢这种战斗力比迅猛的beta，没想到任洋也喜欢这款的吗？
　　“面部识别失败，请正对摄像头！”这已经是记录仪第七次给出提醒了，任洋已经将口罩都拉到下巴处了，依旧是没有识别成功。
　　不断重复的的提示音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任洋有些无奈地将口罩拉了回去：“算了吧，不签到了。你就当我这节也旷课了吧。”
　　林越影有些诧异地接过了记录仪，难道是坏了吗？
　　他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脸，按下了扫描键。
　　“您已签到成功，请勿重复签到！”
　　任洋深吸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绝对不跟那种人工智障生气。
　　林越影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将记录仪对准了任洋带着口罩的脸。
　　“18机控系A班任洋，签到成功！”
　　任洋：“…………”他有一句脏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妈呀，任娘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咋不露脸呢？”司远方听到一旁的同学嘀咕着。
　　他没忍住嗤笑了声，他还记得早上他们苟且那一声高亢的国骂。
　　至此之后他们1808宿舍和隔壁的恩怨恐怕就更加严重了，虽然跟任洋相处没多久，但他也能看的出对方自恋的程度。
　　“远方，你和任洋是舍友，趁着休息的时间你带着他逛一逛吧。”林越影毫不犹豫地将锅甩给了司远方。
　　………………
　　“苟且，给你提个醒，这个地方抽烟你会被防火警报从27楼冲下去的。”司远方对着一旁，连眼神中都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的任洋好心劝道。
　　任洋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司远方看了一眼他目前不可能摘下的粉红色口罩后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被连带着一起送下去。
　　这是任洋第一次了解帝校的财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地方居然会将几十台型号为PC80的机甲作为学习机甲给学生使用，他不否认自己的确是有些仇富。
　　“你们平时学什么。”任洋幽幽地开口问道。
　　这种环境下，如果这群暴殄天物的小同学不好好上课的话，别说是罗夜了，他都想上手帮忙教育一下了。
　　司远方想了想：“这个月教到拆卸组装和简易操控了。”
　　任洋伸手将自己额前的刘海撩到了脑后，随后颇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拆卸的对象是什么？”
　　“一般来说都是军队淘汰下来的废弃机甲。”说着司远方指着一旁的玻璃库门。
　　仅仅是一眼任洋就认出了那些机甲的型号，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持续的上升。
　　那些机甲虽然被称为废弃机甲，但他敢打包票如果送进回收站的话，每架起码都还能值个十来万。
　　任洋忍不住磨牙低骂到：“这群狗大户啊。”
　　即便他现在已经开得起价值过亿的飞船，这也不能阻止他对这个星球的机控专业的奢侈表示丧心病狂。
　　“对你的课堂环境满意吗？”罗夜不知何时站在了任洋的身后，他笑眯眯地问道。
　　任洋转头幽幽地盯着他：“我终于知道当初你为什么怎么阻拦都要回帝星，有这种环境你早说啊！”
　　一旁听到他们对话的司远方微微扬起了眉头，他有些诧异罗夜居然会和任洋相识，并且看上去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不好意思，虽然我很不想回忆过去的那些往事，但那时你似乎连阻拦都意思都没有。”罗夜微笑道。
　　他甚至还记得自己走的那天，这个小混蛋甚至还激动的放了两个巨型烟花，名义上说是为他送行。
　　但，任洋眼中的喜悦完全暴露了这家伙的真正意图！
　　“为什么不想回忆，是我当时笑得不够灿烂，还是那天的烟花不够好看？”任洋有些不解地问道。
　　罗夜有些无奈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你抓重点的能力还是那么优秀。”                        
作者有话要说：　　远方：说到彪悍的话，A 班应该没有比我更牛的吧，所以……
苟且（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10比0)：嗯，你说什么？
远方：没什么：)

12、想骂脏话的Alpha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不过我相信应该有不少人已经认识他了，任洋。”罗夜笑着向众人介绍自己身旁的任洋。
　　任洋向众人微微鞠了一躬：“大家好，我是任洋，今后还请多多见谅。”
　　罗夜原先对任洋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听完过后他才猛地发觉对方用得居然是见谅二字！
　　“因为，我将会给你们未来三年的学习生涯带来无限的压力。顺便说一下，A班的第一的位置我拿下了。”任洋直起了身子将自己的口罩微微向上拉了一些，眼底里带了几分笑意。
　　如果旁人能看到对方被挡住的表情，司远方相信这句话的杀伤力也许会更大，他笑着拍手鼓了鼓掌，不少人有些不明地就跟着一起拍手。
　　逐渐的，热烈的掌声中还伴随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口哨声。
　　“任娘娘牛批！”有一个少年笑得倒在了地上，忍不住连自己的脚都举起来一起鼓掌。
　　他身旁的Omega少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齐峰，你的模样真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猴子，脑子受损的那只。”
　　“难怪我一直觉得的你很眼熟。那蓝幸你一定就是我隔壁笼子里的那只猴子吧，眼神受损的那只。”齐峰毫不犹豫地反嘴吐槽道。
　　机控系作为帝都大学最著名同时也是水准最高，最辛苦的一个专业，选择报这个专业的Omega少而又少。
　　任洋放眼看过去，发现偌大的教室里六十多个人当中只有三个Omega。
　　“还真是大胆的宣言，但让人万分的期待呢。”林越影垂眸笑了声，如果司远方真的会被从第一宝座上拉下来的话，他还是很想拭目以待的。
　　一个Omega轻轻地哼了声：“你们Alpha总是这样狂妄自大。”
　　“没有啊玥玥，狂妄的是任娘娘好吗，跟我们莫得关系呀。”
　　“就是，我们还是很正直善良懂礼貌的。”
　　站在这个Omega身旁的几个Alpha连忙开口道。
　　可那个Omega还是有些别扭的别过了头：“远方同学才是真正的大气呢，面对这样的挑衅都没有生气。”
　　那一刻，四周响起了好几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那是无数少年的玻璃心。
　　任洋颇有些诧异地扬了一下眉毛，他将视线落到了司远方的身上，随后隐藏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请多多指教啊，第一同学。”
　　司远方忍不住笑了声：“哪里哪里，未来的第一同学，以后还请你赐教了。”
　　课堂的训练采用的是随机抽签的方式，因为机甲有限的原因时常是两到三个人组成一队进行合作式的练习。
　　“真没有想到居然跟你这个自大狂分到一起。”先前嘲讽任洋狂妄自大的Omega开口道。
　　任洋笑了笑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白玥，这位机控系的系花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有着媲美女孩子精致的脸蛋而被抬上了系花宝座。
　　四周不少Alpha都用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注视着任洋，如果眼神具有杀伤力的话他怀疑自己可能要被大卸八块了。
　　任洋觉得这群机控系的Alpha还真的是挺不容易的，总共不到十来个的Omega都能硬生生地选出一个系花，还真是倔强的令人感动啊。
　　司远方颇有些同情地给了任洋递了一杯热开水，他小声地在任洋耳边低语道：“先喝口开水缓一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让你毕生难忘的事情。”
　　任洋不明所以地接过了那杯开水，他看了司远方一眼在心中暗暗地吐槽了一句直A。
　　这节课上得是机甲的简易操控，任洋对于这种东西可以说是信手拈来。于是他便自然地坐到了副驾驶上，多给这位系花同学一些练习的时间。
　　但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任洋一定回去选择给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不，不能打脸。
　　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他一定给先前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一个轻轻地脑瓜崩！
　　“要不您先休息一会，换我来架势一会？”任洋尽可能温柔的开口道，努力跟这位能将机甲驾驶出六亲不认步伐的系花同学打商量。
　　白玥有些兴奋地喘了口气，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实操没什么经验，让我再玩一会。”
　　说罢他转头用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任洋。
　　任洋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比他还要大，还要水汪汪。
　　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这种，哪怕在机甲里连旋转跳跃甚至闭着眼都能把机甲开好的人，才有资格说这种能玩一会的话。
　　可眼前这位连方向都有些控制不好的小同学，到底是哪来的勇气说这种话？对，这的确是玩，拿他的命在玩。
　　想到这，他默默地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机甲的备用舱门就在他的身旁，他相信自己应该能做到安全地从机甲里逃生，并且活着。
　　“奇怪，这个机甲是不是坏了，它的辅助翼为什么打不开。”白玥有些茫然地按了按几次左上角的红键。
　　任洋沉默地看着前面两台差点撞到一起的机甲，他那为数不多的家教让他憋住了想骂脏话的欲望，并努力挤出了一个根本就不会被人看到的微笑：“因为您按的前灯，而且PC80从来就没有什么辅助翼。”
　　PC80作为一台全手动的机甲，它有着最让人放心的安全措施和完美的操控性能。
　　在中上级别的机甲当中，PC80毫无疑问是性价比最高的型号，对于帝都大学将这款机甲作为学习机器来使用，任洋仍旧觉得这是在暴残天物。
　　“那辅助手臂又是在哪里来着？”白玥有些茫然地又按下了一颗键。
　　备用舱门突然地开启，让没有什么防备的任洋差点从六点八米高的机甲上跌了下去。
　　在滑落的过程中，他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安全带将自己甩回到副驾驶位上，然后心有余悸地按下按钮将机甲的备用舱门重新关上。
　　“PC80是很完善的机甲，它不需要任何的辅助。还有，马上把你的左手收回去，它更加不可能有辅助轮！”任洋颇有些崩溃的低吼道。
　　有那么一些人，任洋觉得他们这辈子就只配开自动档的机甲，还有那么一些人他甚至觉得他们连操控杆都不配摸。
　　至于这位白玥同学，任洋觉得这种人就这辈子就只配骑自行车了，还是带辅助轮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苟且偷生了。
诶，大家今天是不是都成了机器猫了？因为伸手不见五指哈哈哈哈2333

13、被挑衅的Alpha

　　　从机甲下来后任洋默默地找了个角落蹲下来开始思考人生。他心想，如果这位白玥同学到毕业的时候还能保持这种水平并且都能考上驾照的话。
　　那么，他当天就直接去仁羊大道放几炮烟花，门都给他炸烂的那种。
　　“你还好吗，苟且？”司远方扫了扫身上先前从机甲下来时带下的灰，随后才蹲在装成了一朵蘑菇的任洋身旁开口问道。
　　任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哀愁道：“苟且真的是太难了啊。”
　　司远方喷笑出声，他下意识地跟着揉了一把任洋的头发，发质很软手感特别不错。
　　任洋轻轻地抬起一只眼皮看了对方的手一眼，示意对司远方将手收回去。
　　司远方有些意犹未尽的收回了手安慰道：“我先前也有幸和他组过队，当时看那么多人想跟他组队，我还以为他是个大佬。后来，那节课结束之后我连续做了三天从咱十八楼掉下去噩梦。”
　　任洋：“…………”为什么司远方的经历听起来比他还要惨。
　　“哎呀，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对不起啊任同学，我早上是不是吓到你了。”白玥蹦到了两人的身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说完还有些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任洋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调整自己的口罩，他知道比起自己对方显然是对司远方更加感兴趣。
　　况且，他也完全没有接受对方道歉的意思，一个已经上了大半年课程的人，居然连PC80的基础结构这种写在课本第八页的内容都记不住，这足以说明对方平时上课有多划水。
　　司远方一见到这人就忍不住回想起自己无限坠落的三个漫长夜晚，他抿了一下嘴唇后起身拍了拍任洋的肩膀：“放学一起去食堂吧，我请你吃饭。”
　　作为一个好舍友，司远方觉得自己只能做到这了。
　　另外，如果任洋半夜因为现在的经历而做噩梦从床上滚下来后还没醒且不需要叫救护车的话，他还愿意把自己的小毛毯给对方盖上。
　　任洋有些欣赏地看着自己舍友潇洒的背影，这一刻他倒还真就有点喜欢对方那直A的属性了。
　　“小玥，下节拆卸我们一起组队吧。”一个Alpha同学有些局促地对着白玥开口道。
　　那一瞬间，任洋的眼里亮起了一道名为希望的光芒。
　　白玥有些抱歉地摇了摇头：“对不起啊，既然我已经和任洋同学分配到一起，分开的话对任洋同学很不公平呢。”
　　好了，现在光芒又灭了。
　　………………
　　任洋面无表情地拆掉了一只机械手臂，虽然他已经猜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但仍旧很不爽。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是一个大方的人，他愿意帮助别人完成任务，但不代表喜欢有人什么事情都不干，却还试图想要分享自己的成果。
　　虽然他知道Omega是有娇气这种特权的，但白玥起码拎一个扳手做做样子都不至于让他这么恼怒，那为数不多的风度警醒着任洋不应该那么轻易地对一个Omega发脾气。
　　“远方同学好厉害啊，已经拆完了呢！”白玥突然有些激动地握紧了自己的小拳头，不少人都将嫉妒的视线落到了正在擦汗的司远方的身上。
　　任洋抬眸看向了司远方的位置，他发现对方身旁的队友居然是林越影，这种年级第一和第二之间的合作搭配效率不高才怪呢。
　　任洋将一颗大型号的螺丝钉丢到了自己的脚边，他淡定道：“但凡你能发挥林越影一半的作用，我的速度至少能快他三倍。”
　　说罢，他伸手扯着机甲胸膛前的阀门用力地将它掰了下来，这是他拆卸的最后一个部位了，错失第一这件事情让他很不爽。
　　白玥因为任洋的这一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在生气，是，是因为我没有帮上什么忙吗？”
　　任洋有些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可惜了自从Alpha激素上涨之后他的泪腺就没有以前那么发达了。
　　否则他今天就让这位小同学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戏精的诞生。
　　“叫你一声任娘娘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娘娘了，身为一个Alpha你犯得着跟个Omega计较这些小事吗？”一个同学丢下了手中扳手起身看着任洋冷声道。
　　任洋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捡起了自己身旁的扳手后也跟着起身了。
　　“…………”那位同学莫名的虚了一下，可在这个关头再弯腰捡起扳手就有点掉价了。
　　“你在干嘛？”林越影看着前方有些胶着的场面后，将视线落到了将一旁金属器件都踢开的司远方身上。
　　司远方严肃地盯着前方：“我们苟且嘴挺欠的，万一待会被群殴，我也帮不了他什么了。但起码我现在把这些打的疼都先挪开，待会他被揍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太疼。”
　　林越影沉默了片刻后，有些心疼地望向了看上去还在跟那些人针锋相对的任洋：“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被林越影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夸司远方还有些不好意思：“哪里哪里，也就一般好。”
　　林越影：“…………”那真的是太一般了。
　　白玥挡在了任洋和那位替自己出头的同学中间：“你们别这样，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有人为了我而打起来，大家都是好同学不是吗？”
　　原先正在研究如何拆卸机甲的蓝幸听到这些对话后，突然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骨，他将头微微扬起后轻叹了一口气。
　　齐峰下意识地将视线落到他的身上：“怎么了，流鼻血了？我这边有纸，你要……”
　　蓝幸伸出另一只手制止了齐峰的举动：“不用，我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绿茶味给呛了一下，感觉有点上头而已。”
　　“对了白同学，机控系这个专业挺辛苦的，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我听说咱学校有一个叫做星航服务与管理的专业，我觉得那就挺适合你的。”原先还在琢磨怎么处理这些事的任洋将视线重新落到了白玥身上，然后发自内心地给出了一个真诚的提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苟且暂时还是一个儒雅随和的苟且~

14、现场教课的Alpha

　　“那是个什么专业？”某个第一次听说这种专业的同学弱弱地问道。
　　“就把他们系草逼回老家相亲的那个。”
　　“不要提这件事，我的雪殿美人！！！”有一个同学咬牙切齿道。
　　突然被Q到名字的任洋下意识地看了那个方向一眼，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专业逼回去相亲的？
　　听到星航服务与管理这个专业后，不少人都用看直A癌的眼神瞪着任洋。任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看热闹的罗夜，开始好奇对方先前究竟是怎么替自己善后的了。
　　“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任娘娘居然还是个直A，简直惊掉我辈的狗眼。”齐峰有些震惊地开口道。
　　仁羊雪殿，一个凭一己之力将原先较为热门的星航专业拉到校园底层的神秘男人。
　　在这个校园中留下了无数关于他的传说，以及对他颜值的吹捧，哪怕大部分人都没有亲眼见过他。
　　任洋：“…………”猝，猝不及防地惹了众怒？？？
　　“你就是这么想的吗？在你眼中Omega就该乖乖地选一个普通专业，到了年纪就要回去相亲，凭什么！”白玥转身对着任洋低吼道。
　　在任洋茫然无措的表情中，白玥并没有停息炮火：“我告诉你，正是因为有你这种性别歧视的人存在，我才要更加努力的学好这个专业，让你们知道Omega也是能操控好机甲的，甚至比你们还要强！”
　　“说得好！”不少人都因为这番话疯狂地鼓掌。
　　任洋有些懵逼，他觉得对方的话听起来是没有任何毛病，但自己怎么就突然性别歧视了呢？
　　在确认自己被这么多人围殴的情况下逃生的几率后，他随手将扳手扔到了一旁：“很抱歉引起了你的误会，但我没有针对任何一个Omega的意思，我只是在单纯的给予你一个善意的建议。况且……”
　　任洋话语一顿，他看着憋不住有些呜咽的白玥颇有些无奈地笑道：“本来想问白同学是否知道从备用舱门摔下去受伤的概率是多少，但看你的状态似乎也不方便回答。既然如此，就请允许我为各位开一个小小的临时课堂。”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喜欢讲课的爱好居然在这里得到了满足。星辰号上的那位是个见多识广的，任洋满腹的学问都无法炫耀这让他很不是滋味，今天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
　　“PC80，净身高七米三二，备用舱门大概在它后脑勺也就是六点八米的位置。从一架正在快速移动的机甲备用门摔下去重伤的几率大概是73.39%，轻伤的可能性较小。而它的死亡率在不包括掉落后被其他机甲踩踏的几率大概是11.09%。”任洋指着不远处的机甲抬了抬下巴。
　　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因为刚刚有不少人都看见白玥驾驶的机甲备用舱门打开过，还是两次。
　　听到任洋的这一连串让人不明觉厉的数据后，蓝幸默默地掏出了笔记，一个学霸是不会放弃任何学习的机会的。
　　任洋欣慰地看了那位好学的小同学一眼：“这个暂时不用记，数据目前还有可能被替换。而每年因为职业驾驶员失误造成备用舱门误开的几率大概是0.00012%，其中包括架势员酒后的失误。毫不夸张的说，白玥同学你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司远方仿佛听懂了任洋的隐藏含义，大概就是说像你这样的傻子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了，还是乘以二的那种。
　　白玥一时间连呜咽都忘记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任洋，如果对方真的跟他吵架的话他还能毫不畏惧的反嘴，可偏偏任洋拿来了数据来堵他，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任洋微微弯腰鞠了一躬，随后才起身认真道：“如果刚才我真的有什么冒犯的话，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但我还是想给白玥同学一个提醒，机甲操控并不只是一个听起来威风的专业，它所伴随的风险还请着重考虑。”
　　司远方有些无法控制地看着任洋，这一刻他似乎发现了这个人闪光点，哪怕他并没有露脸但认真起来却依旧酷的撩人。
　　不过对于任洋居然没有群殴这件事，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惋惜的……与任洋的目光对视到后，司远方露出了一个属于国民好舍友的笑容。
　　白玥本身就憋着哭意很久了，他再也忍不住地蹲下来大哭出声。
　　任洋在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些空白，他并不是很清楚应该如何去安慰别人，在这一刻他依旧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没有风度了。
　　他接触的Omega并不算少数，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是，所以他也并没有什么惹哭Omega的爱好。
　　看到不少人过去安慰白玥后，任洋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默默地转身打算去找罗夜唠唠嗑，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尴尬。
　　“我会学好机甲的！”白玥脸上还挂着泪水，他抬起头对着任洋的背影喊道。
　　任洋有些僵硬地背对着对方挥了挥手，他觉得这种气氛是不是有些太过于中二了。
　　比如说什么惹哭同学后将对方从不爱学习的沼泽里拯救出来之类的，听起来未免有些太沙雕了。
　　罗夜笑眯眯地看着那群孩子，他发现林修斯真的将任洋教的很好，也许对方在发现任洋身体有问题之后，就已经按照Alpha的教育来教导对方了。
　　那个看上去有些雅痞的男人，不愧为星际传奇的Omega，他带出来的孩子跟他一样有魅……
　　“当然，也许你驾驶的水准还不够优异，是因为教导你的那位老师水平不够高吧。”他听到了任洋是这么安慰同学。
　　罗夜：“…………”熊孩子，还是欠打！
　　“任同学的理论很好，那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向你发起实战的请教呢。”齐峰直直地望着任洋问道。
　　正盘腿坐在地上观看自己笔记的蓝幸伸手拉了拉自己发小的裤腿：“你发什么疯呢？”
　　齐峰罕见地没有反驳，他依旧认真地看着任洋。
　　任洋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笑得有几分恶劣：“那提前说一下，我可没有安慰哭鼻子的Alpha，这种奇奇怪怪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以后，校园四大传说我们苟且独占两个，牌面！

15、现场蹦迪的Alpha

　　“任同学有专属机甲吗？”齐峰站在机甲库门口问道。
　　一般来说，选择机甲操作与控制这个专业的学生都是不大缺钱的，所以大多都会选择购买一架属于自己的专属机甲。
　　极个别较为贫困的学生如果成绩优异的话也会得到国家的助学奖金和赠与的机甲。
　　任洋歪着脑袋瞥了远处的罗夜一眼，他的机甲留在飞船当中，先前已经托罗夜找关系疏通，目前估计还卡在路上。
　　“没事，我用PC80就好了。”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他来说机甲是比较私人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找别人借，况且估计也没有人愿意借给他吧。
　　“PC80没有设置武器模式，用……”
　　“用我的吧。”
　　林越影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司远方突然开口道。
　　林越影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的机甲一项宝贵的跟对象一样，怎么突然就愿意借给别人。
　　任洋颇有些诧异，他还真没有想到原来帝星人民还真就是这么善意。
　　若是放在他那个小破地方有人提出要借用别人的机甲，当场被一炮轰了都不为过的。
　　走进机甲库后，任洋看着眼前两台外形完全不一样的机甲，饶有趣味地眨了眨眼睛。
　　他走到了那台看上去有些平凡的白色机甲面前，在机甲的周围绕了一圈，随后才有些好奇地转身问道：“这台机甲仿的是帝王吗？”
　　“对，的确是仿的帝王机甲。”林越影笑着点了点头。
　　很少有人能够一眼就认出这台机甲的原型是帝王机甲，因为真正的帝王机甲实在是太华丽了，它奢华的像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用来战斗的机甲。
　　有人曾经评价它之所以造价高，正是因为点缀了太多华而不实的东西。
　　据某位著名的机甲大师的话中得知，如果现代人想要完全复制出原先的帝王机甲，大概要花费两到三千万的星币，性价比这种东西几乎是不存在的。
　　比起教科书上的那款帝王机甲，林越影这款可以说是特别的接地气了，几乎除掉了所有耀眼华丽的装饰后这台机甲像是一把藏着刀鞘当中的利刃，简单而又充满攻击性。
　　任洋打量了许久后笑道：“好像没有仿到精髓嘛。”
　　他的机甲也是仿的帝王机甲这种型号，与林越影的低调不同。
　　任洋几乎将教科书上所有华丽描写全部照搬了下来，比起传说中的艺术品机甲，他的机甲更像是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更加炫彩夺目。
　　“因为那些精髓的东西实在是太贵了。”林越影有些无奈道。
　　相对那架看上去就很普通的机甲，任洋觉得一旁那架骚里骚气的玫瑰金色号的机甲更符合他的审美。
　　那是机甲库当中较为罕见的兽型机甲，仿得也是很有名的机甲，玫瑰猎豹。
　　兽型机甲的驾驶的难度要比人型机甲高的更多，同时他的安全性能也比不上人型机甲，但敏捷和迅速是它最大的特点。
　　“这台机甲是你的吗，远方？”任洋笑眯眯地看向了一旁的司远方。
　　司远方微微扬了一下眉毛，这可以说是任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人口中正经的听到自己的名字，让他觉得格外的奇怪。
　　他点了点头，对于司远方而言兽型机甲是最好判别一个人是否擅长驾驶机甲的方式。
　　任洋有些满意地吹了声口哨，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台暂时关闭能源的兽豹型机甲：“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兽型机甲，真的很特别。”
　　司远方勾起了嘴角，算是听懂了任洋的意思，他将智脑上的机甲操控芯片拔下后抛向了对方。
　　任洋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枚芯片，他垂眸看着手心里那枚小小的金色芯片后，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将芯片插入了自己的智脑后，他转身对着司远方微微弯下了腰：“多谢。”
　　“如果先前没有驾驶过兽型机甲的话，你要不要考虑换一台机甲……我的机甲也可以借给你的，没，没有要帮你的意思。”白玥的眼角还有些泛红，他指着远处一台模样特别的机甲别过了头，颇有些别扭的开口道。
　　任洋看着那台被改的乱七八糟的机甲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再一次气哭同学和看着同学上当受骗之间，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前者。
　　他伸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纸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白玥，随后在对方有些诧异的眼神中迅速的爬上了玫瑰猎豹的后背。
　　任洋轻咳了一声：“虽然有那么一些煞风景，但我还是要说一下，白玥同学，你这台机甲怕是已经废了。”
　　众人：“…………”
　　白玥：“？？？”他好心借机甲，这家伙这么还骂人呢！
　　“我说哥哥，你能不能快点啊，我这边等的耳朵都要掉了。”齐峰一直被蓝幸揪着耳朵碎碎念叨着，此刻满心只想要进入到自己安全的机甲当中。
　　任洋有些抱歉地对他扬一扬手，然后转身看着下方的白玥严肃道：“比起PC80，白玥同学的这台轻巧型的机甲反而需要辅助翼和第三手臂。
　　另外它最重要的合金漆也不知道被哪位三流的改装者给撕下来喷上了这种乱七八糟的彩绘。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随便一台机甲从下盘攻击都能直接将你的机甲掀翻，因为它现在真的是太轻了。”
　　看着脸上变得有些难看的白玥，任洋连忙安慰道：“不过白同学可以不用那么难过。”
　　白玥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机甲上方的任洋，莫非对方的意思是他的机甲还有得救？
　　“反正现在人这么多，你完全可以等下课带着人过去一人泼他店门口一桶彩漆，就你机甲上的那种。”任洋对着白玥竖出了一个大拇指认真的开口道，但随后众人的眼神让他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去，他委屈道：“我是认真的啊，那种彩漆很难洗的啊……”
　　“滚进去！”所有人齐刷刷地指着玫瑰猎豹的舱门对着任洋低吼道。
　　任洋委屈吧啦的钻进了机甲，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说什么风过分的话啊，为什么那些人要用那种看渣A的眼神瞪着他？
　　“已为你连接机甲。”一声娇兮兮的萝莉音突然响起。
　　任洋表情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显示屏外的司远方一眼，他觉得这个人太闷骚了，开这种骚气颜色机甲也就算了，智能语音居然还是用萝莉音。
　　因为封闭空间的原因他将口罩拉了下来，左侧的脸颊上还有一些因为过敏导致的红肿，但已经没有早上那么严重了。
　　任洋伸手关掉了机甲上的语音模式和自动辅助模式，他可受不了自己操控的时候耳边还有一个小萝莉一直在说话，简直丧心病狂。
　　最后将驾驶舱内的光线调到最暗后，任洋才慢悠悠地躺在了驾驶椅上系上了安全带。
　　“跟我来吧。”齐峰驾驶着自己像巨人一样的机甲从机甲库的侧门出去。
　　那里有一个新开辟不久的实训场，他对那里的模拟地图也不熟悉，所以相对而言会公平一些。
　　任洋顿了三秒后，才拉开操控杆跟着了齐峰的身后，因为是兽型机甲的缘故，他刚开始还有一些不适应机甲跳跃落地时带了的震动感。
　　“一般人用你的机甲，保不齐脑浆都要颠出来。”林越影环胸看着远处那台逐渐消失在机甲库的玫瑰猎豹吐槽道。
　　司远方原先的目光一直追随到机甲消失后才将视线落到了林越影的身上，他轻笑了声：“知道了都不阻止，你心挺脏的啊林大会长。”
　　林越影无辜地摊了摊手：“罗夜老师都没有阻止，我有什么理由阻拦。机甲战斗，是属于你们Alpha的浪漫，我去干涉的话，很煞风景的。”
　　“你的浪漫可比其他人还要浪。”司远方斜斜地看着他吐槽道。
　　“请选择模拟场景，陆地，山林……”
　　齐峰站在实训场的另一处，他没有选择地图的意思，既然任洋已经是第一次驾驶兽型机甲的话，他没必要再占任何的便宜。
　　虽然他是挺想占便宜就是了，但发小还在外面看着，形象还是要有所保留的。
　　先前在办公室外不小心听到了林神和罗夜主任的谈话后，他就已经做好了要和这位任娘娘一决高下的准备，起码要抢在林神和司远方的前面！
　　“还真是高科技啊。”任洋有些惊叹地打量着四周的实训场，所以的设施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模拟的机甲战斗，感觉还有点小激动啊~
　　“记得点到为止，机甲维修费还是很贵的，两位同学。”罗夜有些慵懒的声音在实训场上响起。
　　不过，他似乎忘记告诉任洋为了防止学员在驾驶舱内发生什么意外，每一个学员的驾驶舱里都安装了监控设备。
　　司远方站在透明的玻璃墙上紧紧地盯着属于自己的玫瑰猎豹，不知道为什么，将机甲借给任洋之后他心中突然就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上一次有这种预感，还是跟白玥合作的时候……
　　“嗯……那就随机场景吧。”那些各式各样的地图看得任洋有些眼花缭乱。
　　说罢他将系统绑定了自己的音乐系统，开始播放起了一曲能让自己打起精神的BGM。
　　当透明墙上的显示屏投影出任洋驾驶舱的场景时，所有人都陷入了安静，司远方看上去最为沉默。
　　“GO GO GO！我满心只想冲，我拼命的往前冲……”劲爆而又大声的土味嗨歌在实训场外也大声的播放着，黑漆漆的驾驶舱内亮着一闪一灭七彩环绕的灯光。在黑暗中众人可以看到在偶尔被灯光照射到的任洋，正跟着音乐的有节奏的晃动着脑袋。
　　司远方原先冷静的状态逐渐碎裂开来，他有些茫然无措地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机甲，但此刻它看上去却是那么的陌生。
　　任苟且是把他的驾驶舱当中蹦迪场合吗，如果没有安全带对方是不是要直接蹦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司远方：茫然、无措、又可怜
苟且：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你一起在机甲蹦迪~
歌词是随便编的，大家也可以自己脑补为野狼disco之类的洗脑神曲

16、现场直播的Alpha

　　此刻的任洋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外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他深深的沉迷在音乐的节奏中无法自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一起狂欢。
　　很快，随机选择的地图便在四周开始建起，大片的树林在四周一点一点的出现。
　　悦耳的鸟鸣声和细微的风沙声，这些逼真的场景让土包子的任洋忍不住再次感叹帝星科技的发达。
　　他在如此动感的音乐当中还能分出神来欣赏这虚拟出来的美景，可所谓一心二用到了极致。
　　森林，这其实是很适合玫瑰猎豹这种兽型机甲的地图，但不幸的是任洋过去二十年见到的树全部加起来都还没有今天来的多，也就是说他完全不熟悉森林这种环境。
　　“地图已分布完毕，进入倒计时模式，请驾驶员做好准备。倒计时开始，十、九、八……”
　　机械女音的倒计时并没有让任洋从热血的状态回复，他甚至还伸出手将音乐开到了最大的音量。
　　而众人在震耳欲聋的土嗨音乐中生无可恋的望着屏幕，忍不住地跟着节奏抖着腿，脚下绝望地踩着节拍。
　　“这么大的动静，应该已经传出机甲了吧？”林越影微微皱起了眉头，森林地图对于玫瑰猎豹这种敏捷型的机甲可以说是少数的天选地图了。
　　可任洋的这个举动完全将机甲在丛林中匿行的可能性抹杀了，他有些想不明白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换做是司远方那种心机怪碰到这种地图怕是能乐疯了。
　　任洋慢悠悠地将视角对准了对面那台巨人形状的机甲，那是一台PC121。那是有一种机甲重火力，高防御类型的机甲，但在齐峰这个年龄当中倒是比较罕见有人驾驶。
　　任洋的嘴角微微扬起，地图之类的选项其实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因为，近战才是男人的浪漫。
　　齐峰有些无法控制的跟着对面那架机甲的节拍晃动着身子，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他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心中对于任洋这个人又多了两分钦佩。不愧是能够被罗夜老师称赞的任娘娘，居然在一开始时候就准备了这种魔性的战略，简直深不可测！
　　在五光十色的机甲的当中，任洋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光芒，与生俱来优异的视力让他能够在这种状况下还能看到面前的操纵键。
　　看着那台大步冲过来的机甲，任洋漫不经心地将绑在手腕上的粉色丝带扯了下来，随后快速地将自己微长的黑发连同额前的刘海一起绑了起来。
　　“轰——”
　　一阵火光在众人的眼中突然亮起，他们有些不适应的用手臂挡在了眼前。
　　任洋毫不犹豫地对着那台机甲附近的树木扫射着，不断被激光弹击折的树木向齐峰的机甲砸去。
　　但PC121的坚硬程度显然也不是说着玩的，七八棵大树砸向它后，系统愣是没有发出多少伤害警报。
　　当然，任洋也没有想凭几棵树就想将对方砸出局的意思，激光弹在空中四溅冒出的火星一下子就点燃了地上的落叶，火焰在四周疯狂的席卷了起来。
　　此刻充满火光和机甲撞击声的实训场倒的确是有了几分战场的模样，任洋弯了弯嘴角：“这才比较像样嘛。”
　　玫瑰猎豹的速度比任洋想象的还要快一些，这让他总能在齐峰机甲攻击到他的时候成功离开那个位置。
　　速度型和力量型的机甲最大的差距就是在这里了。
　　但四周的火光越来越旺盛时，也意味着任洋能够逃离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小了。
　　齐峰警惕的盯着对面的那台机甲，他觉得任洋一定还有什么后招还没用出来。
　　躲避了几次之后，任洋对于那台PC121的速度和火力大致上也有了了解，他将玫瑰猎豹身上的轻炮装置收了回去，然后他笑着将操控杆拉向了最前方。
　　齐峰看着突然冲上来的玫瑰猎豹毫不犹豫地开了几炮，但被对方用刁钻的角度避了开来。杀伤力强大的豹尾甩在了他身后的一棵树上，折断的树干从半空倒下让他不得不背身躲开。
　　“千万别背对着猫科动物，这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任洋的话被大声的音乐给掩盖住了，但这他这并不能让他的愉悦减少半分，心脏的剧烈跳动似乎也说明了他此刻狩猎的兴奋。
　　在巨人背过身的瞬间，任洋驾驶的玫瑰猎豹便迅速地扑了过去，这股冲击力将齐峰驾驶的机甲也是就按到在了地上。
　　玫瑰猎豹锋利的爪子在PC121的金属漆上留下了几道痕迹，齐峰有些着急的想控制机甲爬起来，但任洋选择的那个位置很刁钻，玫瑰猎豹的大部分躯体的压制了PC121的左臂上，也就是那只火力最猛的手臂。
　　猎豹大张的嘴死死地咬住了猎物的后颈，PC121不断亮起的红灯显示着这台机甲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下降。
　　任洋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一手操控着机甲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胃部，从那里开始蔓延起的疼痛让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以及从一开始跳动速度就有些不正常的心脏让他的此刻只觉得头晕难受……
　　“战斗结束，请及时退出机甲。”
　　突然响起的机械提醒音让齐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显示屏上还剩下的百分之七的生命值有些茫然。
　　那台玫瑰猎豹还压在他的机甲身上，但对方机甲的能源已经暗了下去，齐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实训场外的司远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自己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任洋刚刚做了什么。
　　“呕……”任洋有些无力地趴在驾驶屏上干呕着，先前突然其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系统检测到他身体情况的不对，及时地将玫瑰猎豹的机甲能源强行阻断了。
　　任洋身体上严重的不适，完全比不过刚刚在电源切断前，司远方看到对方在自己机甲里呕吐带来的心灵伤害要大。
　　回想起那一幕后司远方的脸一下子就绿了，他大步地走向实训场的大门，脸上的笑容有几分扭曲：“任苟且，你给我等着！”
　　可惜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时就被罗夜推到了一旁去。
　　罗夜有些焦急地冲进了实训场，并将大门上，把此刻看上去面部极度狰狞的司远方关在了门外。
　　走了几步后，他便连忙开启了实训场的排风功能，浓郁的Alpha信息素让身为beta的自己都感到了不适，更别说还在被玫瑰猎豹压在下方的齐峰。
　　罗夜迅速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PC121的舱门，让看上去勉强苟延残喘的齐峰先行起来。
　　齐峰被那股浓郁的薄荷味信息素冲的差点没晕过去，他两步跑到了信息素隔绝室中让身上的味道被喷雾冲刷干净。
　　任洋的信息素给他带来了一种透心凉，心飞扬的全新体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塞都因为这个信息素，彻底的通了，不愧是任娘娘！
　　在实训场中发生学员控制不住信息素爆发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齐峰目前为止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在稳赢的情况下居然还爆发了信息素。
　　他猜测这也许是目前机甲战斗胜利后的嘚瑟的新方式？可是任娘娘也还没胜利啊，难不成还带提前庆祝的。
　　这么欠的话，真的不怕被人按着打的吗？
　　一打开玫瑰猎豹的驾驶舱门，罗夜就被那股浓郁的信息素逼地退后了好几步。
　　缓过神后，他轻轻晃了晃自己有些不适的脑袋后，再次向前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任洋抱了出来。
　　………………
　　任洋睁开眼睛的瞬间，便下意识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待看到对面站着的人是罗夜后，他才放心地靠在了床板上虚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身体难受的要爆炸一样。”
　　“早上那个医生给你开的药里含有氯马斯汀，跟你如今吃的那些药物里有相克的情况。所以药物的副作用连带起你的信息素混乱，导致了你发生了刚才那种情况。下次不要再随便服用药物，很危险。”罗夜递给他一杯盐水后轻声解释道。
　　任洋伸手接过了罗夜递过来的水杯，他闭上眼睛有些无奈地将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司远方一定想杀了我吧，我居然吐在了他的机甲当中。”
　　说完他有些难过地垂下了头，用一只手背挡住了自己的脸，任洋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过敏会带来这么多的连锁反应。
　　如果起先还有跟对方成为朋友的可能性，此刻的话，连任洋都无法原谅自己做的事情了。他是真的挺喜欢司远方，也是真的想和对方交朋友的。
　　罗夜有些无奈地笑了声，他伸手摸了摸任洋的头发：“别这么难过，你又不是故意的。”
　　“可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很过分啊。”任洋的嗓音有些颤抖，他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将水杯放在了自己的床边，然后有些无措地抱着自己的脑袋。
　　若是也有人在自己的机甲中…………不，他根本就不可能放其他的人进入自己的机甲。这么一想，任洋便觉得自己犯下的错误是更加不可饶恕的了。
　　罗夜有些心疼地叹了一口气：“任洋，这里是帝星，机甲在这里已经很普及了，人们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视机甲了。
　　再说了，远方是你的舍友，你好好的道歉并赔偿他驾驶舱内的所有损失就好了，若是这样他还不肯原谅你的话，我替你去说。”
　　任洋抬起了头用本就鲜红地瞳孔盯着他，随后小声问道：“真的吗？”
　　罗夜笑着点了点头。
　　任洋伸手盖住自己的脸，他闷闷道：“这一定是我这辈子干过最失礼的事情了。”
　　“那你肯定是遗忘了几百件更加失礼的事情了。”罗夜嗤笑了声，但手上还是用力地揉了揉任洋的头发。
　　“等一下，那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被所有人看到了？”任洋突然将手放了下来，直勾勾地望着罗夜问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已经有几分绝望了。
　　对方能够这么及时的进入实训室救他，就足以说明实训场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罗夜在任洋充满绝望的眼神当中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幸灾乐祸可以说是非常的明显。
　　“草！”任洋面无表情地捶了一下床垫，放在一旁的水杯被震倒之后泼了他一裤子的水。
　　今天的偶像形象，又一次的崩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时常在慈父和严母之间切换的罗夜表示，难得不想揍熊孩子的一天~
接下来，远方就要感受到我们苟且杀伤力爆表的道歉了23333

17、睚眦必报的Alpha

　　任洋站在1808宿舍的门口犹豫了许久，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先去楼下等一等自己快递。
　　“诶，洋哥你智脑开不了门了吗，是识别锁又出什么故障了吗？”刚放学回来的秦酒歌帮一直站在门口发呆的任洋打开了宿舍的大门。
　　任洋垂眸看着自己脚下黑色的皮靴，慢悠悠地跟在秦酒歌的身后走进了宿舍。
　　他心想如果司远方真的恼羞成怒到对自己动手的话，只要不打脸他都能勉强硬撑住吧…………毕竟几十个Omega的战斗力他都已经挨过来了，也没有多少疼痛是承受不住的了。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刷着论坛，他像是不经意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任洋。
　　他承认对于任洋今天吐在自己机甲里这件事让他十分的生气，甚至到现在火气都没有降下来。可你说身体不适这种事情，也真没什么理由好解释吧。
　　要是打一架吧，就任苟且那小身板能挨的住他几拳，骂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司远方只能一直在宿舍里郁闷的等对方回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郁闷个啥。
　　任洋回想起自己在星辰号上生气时，星舰上的那些人是怎么哄自己的。半响后，他终于抬起了头将目光朝向了司远方，随后一脸自信地走向对方。
　　司远方没有转头看对方，只是余光就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个方向。
　　“大宝贝，你是不是生气了？是我错了，我道歉。”任洋弯腰一手撑着桌子认真地注视着司远方的眼睛，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对方。
　　“噗——”
　　正在喝水的秦酒歌一口水没憋住直接喷了出去。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两人：“哇塞，几个小时不见，你们都gay成这个样子了吗？”
　　毫无防备的被gay了一脸的司远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先前满脑子的嘲讽都被任洋这一声大宝贝给吓没了。
　　好半天后，司远方才回过神看了眼自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他有些嫌弃地将任洋推开了两步后才吐槽道：“你他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
　　任洋歪了歪脑袋，虽然司远方的举动有些粗鲁，但他回想到先前发生的事情后也能理解对方的恼怒。
　　宝贝，这个词任洋以前听到星舰上有人这么叫自己，他也查过资料，这个词一般是用于很重视或者很珍重的人才会用到的词语。
　　所以大宝贝的话，应该是指更加重要的意思吧？
　　确认自己用词用语没有任何毛病后，任洋又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模样。
　　他认真地注视着司远方：“大宝贝，早上的事情我在这里向你正式的道个歉，机甲我已经找人清理完了。
　　若是你对它有什么阴影的话，我可以按市场上的价格折现给你，或者重新找人给你打造一台完全一样的机甲。”
　　“真的，非常抱歉。”说着，任洋弯下了腰向司远方再一次诚恳的道歉。
　　若是说司远方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被任洋这么一搞也算是彻底没脾气了。
　　对方若是大大咧咧地跟他狡辩或者说什么今天身体不好的话，他可能还会有动手的欲望。
　　可任洋这么正式的道歉，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是在自己的机甲里不小心吐了而已，赔一架机甲什么的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司远方转头一手撑着下巴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故作大方道：“既然已经清理了，那就算了吧。记住了，下不为例。”
　　“谢谢，大宝贝你真的是太好了！”任洋有些感动地抱住了对方，能碰到这种善良的舍友，他的运气还是那么的好！
　　司远方被他这么一抱头皮都要炸开了，他伸手地推开了任洋有些嫌弃道：“不要随便揉揉抱抱的好吗，很恶心啊。”
　　“会吗？”任洋眼底里闪过一丝诧异，拥抱这种举动在朋友当中不是非常平常的吗。
　　还是说在帝星这个举动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那待会再去认真查一下吧。
　　道完歉后，任洋看上去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那我先去洗个澡了，大宝贝你继续看八点档吧，不过还是少看点比较好。”
　　说着他伸手勾起椅背上的睡衣裤走向浴室。虽然很想跟舍友交朋友，但对于舍友的审美他还是完全不想苟同的。一部放他来写两集就能写完的剧，也不知道怎么被拖成七八十集的。
　　任洋先前秉着跟随宿舍的大众审美还想去观摩一下那部剧，结果酝酿了大半个小时后，没有熬过片头曲。
　　就在他走到浴室门口时突然觉得耳后有一阵强风，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任洋下意识地转身抬起了腿，一脚就将那个暗袭自己的东西踹了出去…………
　　提前用泡面机器人泡好泡面的秦酒歌，此刻正抱着幸福的心情拿起了叉子，然后一包纸巾从天而降击倒了他桌面上的泡面。
　　被泼了一身红烧牛肉味的泡面汤后，秦酒歌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另外两个舍友：“…………”
　　本想让任洋好好说话的司远方背过了身子，将刚刚抛掷纸巾的手抵在了嘴边轻咳了两声：“苟且，这应该是你的锅。”
　　任洋抿着唇，颇有些尴尬地看着挂着一身泡面的秦酒歌：“要不，你先洗？”
　　看着急匆匆地跑入浴室的秦酒歌，抱着衣服的任洋和司远方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尴尬。
　　沉默了片刻后两人都没有忍住，一个抱着衣服靠在墙上低笑了出声，一个趴在桌上盖住了自己的脸。
　　“苟且，身手不错啊。”司远方憋着笑意看着任洋开口道。
　　索性今天秦酒歌的老师拖课，也导致了泡面的温度并不算高，所以除了一丝同情以外，司远方更多的觉得对方是真的衰。
　　任洋用拳头抵着嘴角闷笑了两声，他伸手将自己的衣服抛回了椅背上后半开玩笑地看向司远方笑道：“打五个的话应该是没问题，下次如果打架的话可以叫上我，不过如果人数超过五个的话，我可以帮你报警的。”
　　跟司远方闲聊了几句后，任洋的智脑突然发出了一声提示音。
　　“您的生鲜快递已到达站点，请及时领取。”
　　听到这个提示音，任洋的目光看上去有几分悠远。
　　许久后，他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低声喃喃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早该掐死就挺好。”
　　说罢，他走回了自己的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着护目镜的头套带上了。
　　司远方看见那个时常出现在法制节目当中的头套后吓得手一抖，他有些紧张地看向任洋：“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下手后记得处理干净。如果被抓的话千万说明一下，你所做的事情跟我们宿舍没有任何关系。”
　　任洋套上了那个看上去还有几分帅气的头套后，转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司远方：“我就去拿个快递，为什么会被抓？”
　　“那得问你自己……”司远方看着任洋将纯黑色的卫衣套在自己原先单薄的衬衫外，低头绑紧鞋带的任洋。
　　这种装扮，一看就是要去办一些什么要上新闻的大事。
　　将手套带好后，任洋对司远方挥了挥手：“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大宝贝。”
　　说着他潇洒地离开了宿舍，向楼梯口走去。
　　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背影消失的司远方仍旧没有缓过来，这他妈是得拿个什么快递才需要这种装扮？
　　………………
　　“诶，洋哥呢？”秦酒歌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后，好奇地看着独自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的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漠然地摇了摇脑袋：“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先看看法制频道吧，我觉得从这里得到答案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我草你大爷，你他妈谁啊，想干什么！”隔壁宿舍突然响起了一声听着惨绝人寰的怒骂声。
　　司远方和秦酒歌两个人目目相觑了好一会，然后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迅速地打开宿舍大门看热闹。
　　任洋有些不适地挠了挠自己没有被手套挡住的手臂，他漫不经心地用自己的脚尖抵着07宿舍的门板：“既然那么喜欢家禽的话，那不妨就一次性欣赏的够吧。”
　　司远方和秦酒歌好奇地站在了任洋的身后，只见07宿舍内的吊灯上立着两只气势汹汹的公鸡。
　　而那位本层楼唯一有对象的Alpha同学正被一只凶残的大白鹅追地满地跑，地上叽叽喳喳地窜着十几只毛绒绒的小鸡仔。
　　“最后，祝您今夜能做个好梦，我亲爱的邻居同学。”任洋优雅地弯腰行了一个礼，随后他慢悠悠地移开了自己的脚，一脸微笑的看着07宿舍的门就这么在那位同学绝望的目光中合上了。
　　听到屋内的哀嚎后，任洋满意地摘掉了自己的头套，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个舍友无辜地笑了笑，然后一拳砸爆了隔壁宿舍门口的识别锁。
　　司远方和秦酒歌被这种凶残地手段震撼到了，两人咽了一个唾沫后，默契地开始鼓掌。
　　跟这位大佬相比，他们之前那种小打小闹还祸害到整栋宿舍楼的报复，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我想这大概就是你们华夏人说的，一笑免恩仇吧。”任洋温柔地对着两人一笑，然后心满意足地提着两个大集装箱的空箱子放在了楼道的垃圾桶旁边。
　　司远方沉默了一会：“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表演不计前嫌了，还剩一个呢？”
　　任洋将手套连同卫衣一起丢进了垃圾桶，他对着司远方露出了一个微笑：“另一位同学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此刻应该满脸包地躺在校医室吧，谁让他们亲爱的Omega同学今天突然想吃新鲜的蜂蜜呢。”
　　说罢，任洋对司远方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虽然不知道你们先前发生了什么，但我真高兴你选择原谅了他。”秦酒歌低声喃喃道。
　　司远方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任洋躺在椅子上呼出了一口气，他向来抱着与人为善的心态跟人相处，所以也从不记什么隔夜的仇。
　　他想，真男人就应该一笑泯恩仇吧。
　　“不愧是他！”
　　“不愧是他！”
　　“…………”
　　听到动静后，出来观看的其他宿舍的同学都用崇敬的目光望着1808的宿舍。
　　任娘娘的骚操作也许会迟到，但总不会让人失望。
　　司远方的嘴角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任洋总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给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不愧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任洋：我一般不记隔夜仇，因为有仇我当天就报了。
司远方：感谢我的善良救了我一条狗命。
现在的苟且刚认识新舍友不久还有些害羞的皮不起来，很快就要彻底的放飞自我~

18、心狠手黑的Alpha

　　“又是努力让自己愉快的一天呢。”任洋吹着口哨慢悠悠地拿着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他心想琢磨着，怎么样也得想些法子把买家禽的那六百二报销一下。
　　其实他还是没有搞懂，凭什么有颜色的小鸡仔要比纯天然的贵那么多，于是秉着好奇地心态他买了十二只颜色不同的小鸡仔，之后发现……果然是被坑了！
　　任洋看着自己手背上沾着的粉色染料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商不仅是用染色剂骗他，还他妈是现染的。
　　“苟且，有一只小鸡仔跑咱屋里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司远方将撞到自己脚边那只粉色的小鸡仔拎上了桌面。
　　小鸡仔突然换了个地方有些茫然地在桌面上叽叽喳喳地乱跑，他一边拿手挡着桌子防止小鸡从桌面掉下去，一边对浴室的方向喊道。
　　任洋往自己身上抹着草莓味的沐浴露的手一顿，许久后他轻声道：“八十一只，它就归你了。”
　　司远方看着自己桌面那只蠢萌蠢萌的小鸡仔后，他沉默了三秒开口道：“我求求你了，你还是去抢吧。”
　　在他的印象当中这种小鸡仔是活了不了多久的，就算长得再可爱也不能阻止它寿命的短暂。
　　他曾经养过这样的一只小鸡仔，在校门口的时候求着自己兄长给他买下的。当时店老板告诉这种小鸡仔很特别永远都长不大，于是司远方信了。
　　后来他才发现原来老板真的没有说假话，还真他妈就长不到大的时候。
　　“八十很贵吗？这是肉鸡，你把它养大的话怎么着也能煲一锅汤的吧，性比价可以的。”任洋轻笑道。
　　事实上他也只是跟司远方开个玩笑，这家禽要是真养在宿舍的话他脸还要不要了。
　　等到任洋从浴室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的两个舍友正对着桌上的那只小鸡仔拍视频，吓得它满桌子乱窜。任洋无法理解那两个人的恶趣味，他也对那种小动物并不感兴趣。
　　“说过的哦，宿舍禁止养宠物的。”任洋看着满脸都写着喜欢的秦酒歌微笑道，毫不犹豫地打破了对方想要饲养小鸡仔的幻想。
　　秦酒歌双手捧着那只粉色的小鸡仔两步上前递到了任洋的面前，他半蹲下来一脸真诚的开口道：“洋哥，你再认真看看妮妮的脸，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爱。”
　　任洋往脸上涂药膏的手一顿，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你这个名字取的还挺快的，况且鸡不都是长得一样的吗？”
　　秦酒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保持着手捧小鸡的动作没有改变。
　　司远方饶有趣味地撑着下巴慢悠悠地看着两人，他能看得出任洋大概也是喜欢这种小动物的。否则，对方在带着手套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在手上留下染料的痕迹。
　　任洋皱着眉头将身子往后靠了些，他颇有些无奈笑道：“别吧，我对家禽的羽毛过敏。而且，宿舍有我一只熊猫精就已经够了是吧，大宝贝？”
　　说罢他笑眯眯地看向司远方，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对这个称呼那么抵触，不过，那抵触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可爱。
　　司远方冷不防的又听到这种称呼，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嫌弃道：“任苟且我跟你说，你这种人放在我们机控系里面是要被机甲撵过去的。”
　　秦酒歌委屈巴巴地捧着自己的小鸡仔走回去了，既然任洋对他的妮妮过敏，他也不可能抱着被坑死的决心留下妮妮了。
　　任洋看着自己发亮的黑色指甲歪了歪脑袋，他是真觉得这样衬着自己的手好看，可是回来的时候他又顺手买了瓶红色的，也怪想涂的啊……
　　等司远方将今日份的八点档追完之后，一转头就看见任洋正将腿搭在桌面上认真地涂着脚指甲，还是那种很骚气的正红色。
　　猝不及防的被辣了一下眼睛后，他扭头毫不犹豫地打开了校园论坛打算以毒攻毒一下。
　　果不其然，今天的任娘娘依旧是飘在了首页。
　　#任娘娘实训场驾驶机控系系草的机甲现场蹦迪实况（热）#
　　落叶纷飞：实名心疼疯齐齐了，居然跟任娘娘对上了。
　　机控系树：我在现场，很明确的告诉大家是疯齐齐先动手的。
　　学府路之战：我个人比较好奇任娘娘听的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第一遍听感觉土的一批，但我却忍不住点了第二次播放（才不会告诉你们我看了这个视频几十遍了。）
　　发现美：就我一个人觉得任娘娘在黑暗中的侧脸挺撩人的吗？
　　“………………”
　　一个仅仅只有三十秒的视频被顶在首页热度迟迟无法降下去，司远方默默地重复了三遍，动感的音乐让他都忍不住跟着截屏微微晃动着脑袋。
　　突如其来的羞耻play让任洋涂指甲油的手一颤，他垂眸看着自己沾在指甲外的那一丝鲜红色后，抬头看向司远方微笑道：“大宝贝这么喜欢这首歌的话，我以后就把它设定成起床的闹钟吧。”
　　司远方：“…………”
　　原先正在逗小鸡的秦酒歌听到这句杀伤力颇大的话后猛地抬起了头，他幽幽地看向两人：“话说，你们两个相爱相杀的话一定要带上我吗？”
　　擦掉残余的指甲油后，任洋微微将腿抬了起来，他漫不经心地歪着脑袋打量着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红色指甲，随后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他从未如此清晰的分辨出这些颜色，但是所有明亮的显眼的颜色他都喜欢。
　　司远方看着那双高高抬起的双腿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任洋的腿很直很长本该是很赏心悦目的，但那鲜艳的红色未免太抢眼了吧！
　　“对了大宝贝。”任洋将腿重新搭在了桌面上，他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机甲的语音模……”
　　“我去洗个澡，有事一会聊。”司远方突然起身就大步地冲向浴室，任洋撑着下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出声。
　　太gay了，秦酒歌摇了摇头捧着小鸡仔走出了宿舍，他觉得他跟这间gay里gay气的宿舍画风真的是相差太多了。
　　#任娘娘除暴安良，今天在下就路转粉了！#
　　任娘娘塞高：我曾经发过誓，如果1807的那群狗贼能遭到报应的话，身为Alpha的我就改报星航管理与服务这个专业。没想到老天为了满足我的心愿居然如此大费苦心啊。#照片#
　　路人甲：楼上太拼了，这位猪头兄弟是1807的那位！我很好奇任娘娘到底做了什么？！！
　　白王月：他没做什么，只是托我给某间Omega宿舍一人送了一罐野蜂蜜，某人除外。对了，听说最近临西路的蜂窝挺多的。
　　嘟嘟：临西路的话，我倒是看见任娘娘早上路过！！！
　　疯齐齐：不愧是任娘娘，如此心机，真是个狠人。
　　我爱数学：机智如他（微笑）
　　任娘娘赛高：任娘娘是不是狠人我不知道，但楼上肯定是个狼人。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和远方之间的差距大概就是一个是明骚一个是闷骚吧~
感谢花鸟卷小可爱的营养液呀，么么啾！

19、即将迟到的Alpha

　　　“哟，难得啊，今天不化妆了？”司远方抵在门板上漫不经心地看着任洋，他不得不承认任洋正常起来还是人模人样的。
　　讲真的，如果一个Omega长成这个模样的话，他敢保证机控系的那群单身狗绝对都会疯魔掉的。也难怪仁羊雪殿退学的时候，会带来那么大的影响。
　　任洋抬眸对着司远方微微勾起了嘴角，眼角下的泪痣在白皙的脸上格外的显眼。那个烦人的教授总算出差了，他也没有必要再放荡不羁了，况且他如今Alpha激素正在上升，无论是身高还是样貌都会逐渐的发生改变。
　　昨天他还顺便去了家医美，点掉了自己鼻尖的小痣，然后在眼角下纹了一颗泪痣，确保了自己和所谓的弟弟有一定的外貌差距。
　　至于仁羊雪殿的个人档案，在没想过自己会变成Alpha之前，他就已经将这个身份做的很完善了。除了找不到踪影以外，没有人可以证明仁羊雪殿是被虚构出来的。
　　毕竟想从战损星球查东西，还是很麻烦的。
　　“既然妆都不化了，你就不能顺带把指甲油也卸了吗，跟随着主流的脚步不好吗？”司远方看着他黑色的指甲吐槽道。
　　任洋笑眯眯地摇了摇食指：“尊重个人审美也是主流的一部分，请大宝贝你不要往非主流的方向发展。”
　　说罢他佩戴好智脑便跟着司远方一起出门了，同班就是这一点好，连课表都不用记了。
　　“对了，我查了一下资料，好像并没看到多少红色虹膜的人种，是属于稀少族类吗？”司远方看了眼带着依旧带着墨镜的任洋有些好奇地问道。
　　任洋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皙的手背后轻笑道：“不是，是因为我天生缺少酪氨酸酶的原因。”
　　司远方沉默了许久，随后对着任洋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抱歉，没听懂。”
　　任洋很欣赏对方的诚实，他记得罗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也是沉默了很久，久到他准备解释意思的时候，罗夜很装13的来了一句：哦，原来是这样啊。
　　“简单来说，我是一个白化病患者，因为虹膜缺少黑色素才会是现在这个颜色的。”任洋有些无所谓的笑道。
　　他曾经也猜测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白化症才被遗弃在那颗星球上的，无聊的时候还想过是不是因为父母是近亲结婚才会导致他患有这种症状的。
　　后来得知自己是因为缺乏酪氨酸酶才会得白化症后他才明白，起码有么一些事情还是不能赖到父母身上。
　　………………
　　伴随着一阵冷风吹过，任洋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凝重，他认真地看向司远方问道：“大宝贝，你们平时是怎么去教学楼的？”
　　到教学楼跑步的话大概要四十分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表，距离上课时间只剩下二十来分钟了，司远方没理由这么悠哉悠哉的。
　　司远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废话，当然是坐车啊，难道爬着去吗？”
　　任洋抿了一下唇，他默默地指了指前方只能勉强看到车牌的悬浮车低声：“不要告诉，是那辆车。”
　　看了眼前方空荡荡大路的司远方：“…………”
　　任洋和他对视了一眼，两人二话不说撒开腿就是往前一路狂奔：“师傅，停车啊，还有人没上车啊喂！！！”
　　两人一路连吼带跑地跟着悬浮车足足追了有五分钟后才气喘吁吁地喊停了司机。
　　在司机和众人钦佩的目光中，司远方和任洋气喘吁吁地坐到了椅子上。
　　“任苟且，我他妈以后再等你，我就是狗。”司远方将头靠在后窗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低骂道。
　　任洋对着车窗认真地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刘海，听到他的话后有些抱歉地笑道：“抱歉抱歉，那以后我提前两分钟起床好了。”
　　司远方慢悠悠地将仰着的头转向任洋吐槽道：“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哦，你简直太有诚意了。”
　　最让他郁闷的是，任洋看上去居然比他还要轻松，除了刚上车的那会喘了两声以外。这货看上去就跟遛了两百米的弯一样轻松，可以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我说大宝贝，你还是别试图挑战极限了，如果爬上去是肯定要迟到的，心态放宽点。”看着教学楼，任洋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安慰道，试图抚平对方想要揍自己的心情。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对着自己身后竖起了一根中指：“请接收来自帝星人民的友好问候。”
　　这还是他上课第一次即将迟到，就因为心地善良等了睡觉晚醒半个小时的舍友。
　　所以说，善良还是要针对人的，面对任苟且这种人你就不能等他。就该等到他因为迟到多节课被罚去扫厕所时再去安慰，那才是对他最大的善意。
　　“你这样的话，我也不等你了哦。”身后传来了任洋轻飘飘的声音。
　　司远方一边上楼一边吐槽道：“我哪天要你等，我就是狗。”
　　“其实flag这种东西还是不要乱立比较好，毕竟强行改变物种什么的，还真的是太难为自己了。”林越影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笑眯眯地看着司远方开口道。
　　看到身为会长的林越影居然也迟到，司远方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来：“你居然也快迟到了，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啊。”
　　林越影看着司远方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同情：“不好意思，我是今日的纪委。”
　　司远方瞬间恢复了冷漠脸，他面无表情地开口道：“签名吧，苟且。”
　　身后，“…………”
　　林越影看着他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同情，然后将本子递给了对方：“签名吧，同学。”
　　“他人呢？”签完名后，司远方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林越影微微勾起了嘴角，他的镜片中反射出了一丝精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从另一个出入口进去的吧。不过如果以为只有一个人检查的话，未免就有些太小瞧了学生会了吧。”
　　在半空中踩着扫地机器人的任洋打了一个喷嚏，他默默地拉紧了自己的衣服。低头看了眼手表后，他微微一笑，确定自己迟到不了了。
　　而督导部的人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站在走廊看着任洋这么一点点的往上升起。
　　“老大，这货该怎么办？”一个纪委拉着自家部长的袖子茫然道。
　　看着对面目瞪狗呆的众人，任洋笑眯眯地对着他们抛了一个飞吻。
　　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他愉悦地挥了挥手：“看来今天同学你还是没有机会拿到我的签名，不过我经纪人应该在后面，你可以找他要签名。”
　　“靠，就盯着他，一秒都不能放过！”督导部的部长咬牙道。
　　等到司远方走到五层时，就看见几个手臂上系着督导部徽章的学生扒在栏杆仰着头，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
　　他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神经病，抓个迟到还抓能疯魔了。”
　　督导部的部员几乎都是一脸暴躁地盯着智脑的时间：“三十秒，慢点慢点……二十秒了，草！一台破扫地机器人飞这么快做什么！”
　　距离上课时间还有十秒钟…………
作者有话要说：　　已知，司远方心理阴影面积是两室一厅，请求出任洋同学上课究竟会不会迟到~

20、恶名远昭的Alpha

　　　  上课铃响的瞬间，任洋从栏杆外潇洒地翻进了27楼的走廊，在完美落地后他满意地撩了一把自己的刘海。
　　无视了上方的监控器后，他悠哉悠哉地将扫地机器人塞进了背包，然后随手推了一把紧闭的机控实训场的大门…………
　　半响后，看着纹丝不动的教室门，任洋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下意识地喃喃道：“人工智障，查询今日早晨课表。”
　　“已为您查询今日早晨课表，课程为三节星际近代史记。班级位于A区教学楼21层2109间教室，第一节为帝都时间八点四十五，请勿迟到。”冰冷的机械音在任洋的耳边响起，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开来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洋才慢慢地转身向楼道的方向走去。那一刻，他的背影看上去格外的冷漠、凄清、又惆怅。
　　“诶，洋哥早上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吗？”秦酒歌早早地就替自己两个舍友占好了位置，但他却发现司远方独自一人面色有些阴郁地走了过来。
　　司远方看了眼位子，秦酒歌特地选了一个偏僻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他的左右各有一个空位，其中一个空位是靠墙的，司远方对着一旁抬了抬下巴：“你坐外面去。”
　　秦酒歌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坐在最外面的位置。
　　而司远方坐到了他原来的位子上，将靠墙的座位空在那里。他琢磨待会就要让任苟且知道一下，什么叫做面壁思过！
　　烦躁的等待了接近五分钟后，司远方终于看到了从后门进来的任洋，他双臂环胸斜斜地看着对方，心里已经准备好谴责对方的台词了。
　　“任洋，这边还有空位子。”蓝幸对着一直在后排找位子的任洋挥了挥手。
　　“草！”司远方立马扭头对着秦酒歌吐槽道：“你就不能挑个正经点的地方吗？”
　　秦酒歌一脸茫然地看向他：“怎么就不正经了？”
　　他记得对方平日里这种课程就爱挑偏僻的小角落，说是方便补觉。
　　任洋因为带着墨镜，找了好半天都没看到自家的大宝贝，便只好坐到了蓝幸先前不知为谁留的空位子上。
　　他礼貌的笑了笑：“谢谢。”
　　“不用客气，反正本来就是空位子。”蓝幸轻声道，说罢他便低头继续记笔记。
　　任洋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可是教室里明明是开着暖气的啊？
　　司远方幽幽地看着侧前方的任洋，心想难怪今天还特地不化妆，合着已经开始试图勾搭天真无辜的Omega同学了，当真是好心机的一条苟。
　　“嘶。”任洋将自己的衣领微微拉上了些，觉得脖子有些发凉。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扭头，只见齐峰正一脸幽怨地望着他，那眼神看得任洋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了一般，对方有些心虚地将头别开。
　　任洋：“…………”他是不是挑错地方了？
　　默默地低头叹了一口气，他
　　任洋有些无奈地撑着下巴看向讲台的投影，只是一眼就差点吓掉了他脸上的墨镜。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将墨镜微微往下拉了一点，诧异道：“卧槽，林修斯现在都能上教材课本了吗？”
　　此话一出，不止是蓝幸，周边的人也都是阴沉沉地看着他，任洋莫名的有些心虚。
　　但你能想象平时跟你一起吹牛的朋友转身就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吗？好吧，这个并不难想象甚至有些正常。
　　但他最不能接受的是林修斯那么魂淡的一人，居然在当代大学生的课本上居然会是正面人物，简直令人目瞪狗呆！
　　“你对我们修斯男神是有什么意见吗？”蓝幸的嗓音低沉中又隐隐藏着一丝杀意。
　　求生本能强大的任洋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先一脸真诚摇了摇头，他怂的十分自然：“不不不，我只是觉得他太年少有为能力高了。”
　　“今天我们要讲的这个人，想必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所耳闻。但讲他之前，我们首先说一说另一个传奇人物。
　　星际著名冒险家，星辰号的舰长林修斯，同时也是近代被称为最伟大的Omega之一。”年轻的女老师对着虚幻的投影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期间任洋听到了不少小小的尖叫声，其中居然还有不少的Alpha的声音。
　　难道，林修斯平时里跟他吹嘘自己是星际男神这件事情，水分含量其实并不高？
　　“文化人耍起流氓更厉害，雇佣兵都能说成冒险家。”司远方看着投影中的那个男人。
　　林修斯是一个外貌很英俊的Omega，投影中的他身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头戴一顶黑色的礼帽，手持一根长拐杖。
　　比起漂泊在宇宙中流浪的雇佣兵，他更像是酒会上的一个迷人绅士。
　　秦酒歌轻笑了声，也跟着看向那个所谓的传奇：“还不是你哥起的头，他要不说是冒险家，谁敢先这么提。”
　　任洋托着腮，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通常来讲，有人提到林修斯就会连带着提一嘴他。难不成，以自己放资历居然也能够登上教材课本了吗？
　　这么想一想，任洋有些不好意思地捂着自己的脸，但目光却期待地看着台上。
　　远处的司远方看着任洋的动作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家伙是他妈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才会有这种少女怀春的既视感。
　　又看了眼投影后，司远方沉默了。哦，原来只是看到了一个Omega而已，简直少见多怪！
　　但看样子这位老师也同样是个传奇吹，一提起林修斯基本上就停不下来了。关于对方的故事那是一个接着一个，台下的众人也都听的如痴如醉。
　　任洋起先还抱着回忆的心态听故事，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开始写着漠然二字了。因为，这位老师说的故事都是当初日报上虚构出来的东西。
　　就算那家伙再厉害，也只是一个Omega，怎么可能单挑七八个著名星盗之后，还能优雅的全身而退！
　　别说是林修斯办不到了，但凡一个身体结构稍微正常一点的Alpha都不可能办到这种事情。
　　自从他十二岁之后，林修斯发现再也不能随便欺负他之后，便开始教他礼仪，开始讲道理了。
　　要知道通常一个流氓开始跟你讲道理时，就说明了对方的流氓已经耍不过你了。
　　不过林修斯都能被吹的这么厉害，任洋对于自己的故事反而更多了几分期待感了。
　　“说完这位著名的冒险家之后，我们接下来要了解这个人跟林修斯也有不小的关系。他是星辰号的副舰长，同时也是昔日寰宇海恶名远昭的星盗，代号兔子少爷。”林修斯的虚拟投影消失以后，投影显示的是一个看不大清楚模样的影子。
　　听到这里时，任洋隐隐发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大对，他懵逼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老师的手上投影上微微拨动了两下，影像便在众人的面前旋转了两圈：“至今为止，我们仍然没找到任何关于兔子少爷有辨别性的照片。但这不妨碍我们知道一个事实，兔子少爷……”
　　听到这里，任洋的眼中还是微微亮起了一抹希冀的光芒。
　　“这个男人曾经凭一己之力，拉低了整个寰宇海星盗全体的素质水平，可以说这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恶棍，他……”那位老师一本正经的解说道。
　　任洋：“？？？？”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你乱讲！                        
作者有话要说：　　任洋：弱小、无助、只能苟
我们苟且的来历是有那么一丢丢神奇哒，现在的他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
感谢花鸟卷，月全食两位小可爱的营养液，么么哒！

21、又被处分的Alpha

　　听到这里任洋简直可以说是一脸懵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拉低了寰宇海星盗的集体素质水平了？
　　先不提那帮人到底有没有素质这种问题东西，他在寰宇海待的时间都不足两年，说起恶贯满盈的话，他在那个破地方明显是排不上号的好吗！
　　投影一转，变成了一台看上去就很彪悍的机甲改造飞船，肉眼可见的杀伤力武器武装在那台飞船的每一处角落。
　　“这架飞船名为远扬之舟，是兔子少爷在寰宇海胡作非为时开的星盗飞船。也是这架飞船让兔子少爷在寰宇海中有了……”
　　后面的话任洋没有注意听，他就想知道自己的逃离一号怎么就被帝星的人翻译成远洋之舟。但对于帝星人民的翻译水平，任洋表示至今还有深深的阴影
　　很久以前，他给自己取的代号还是和平西，因为他所在的星球处于宇宙最靠近西边的位置，那时的他还是一个和平主义者。
　　从那些所谓的贵族身上学到的礼仪，让任洋在寰宇海中遇见其他飞船时最先表达友好的问候，随后才考虑是借用对方的食物还是征用。
　　而在任洋的星球中，与帝星兔子少爷翻译同音的句子是“日安，先生”。
　　先前这是他遇上其他飞船时，必备的问候语，那时的任洋学会的语言还并不是很多，所以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问候别人，通常对方的武器就会对着自己的飞船，无奈之下他也只好进行了反击。
　　后来上了星辰号之后，任洋才知道帝星的人居然给他取了一个代号“兔子少爷”。起先他还不是很明白这个词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直到他学会了帝星的官方语言之后才明白，学好一门外语是有多么的重要。
　　打那以后这个代号就一直跟他绑定在了一起，而他在寰宇海也留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传说。
　　一直将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流浪者的任洋表示，这锅他不背！
　　“寰宇海这个被称为罪恶巢穴的地方，兔子少爷却将它当成了自己的宝库。被他抢掠过的飞船数不胜数，其中包括著名的红纹星盗船和联星二皇子的征服号。
　　身处在寰宇海的星盗大多都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方式，但他们却默契的知道，一但听到兔子少爷的自我介绍时，就代表恶魔的眼睛已经盯上他们了。”老师温柔的声音让每一个同学脑海中也下意识地浮现了对那个男人的印象，张扬傲慢以及掩盖不住的霸道模样。
　　垃圾翻译，坏我名声！任洋有些无奈地垂下了脑袋，他是真的没有打劫人家的意思，通常飞船上的武器也都是收敛起来的，对方不先动用武器他自然也不可能无故攻击人家。
　　说到底不过是那些星盗看见这么一架飞船漂在寰宇海上，手欠非要撩一下的缘故。
　　投影中浮现了一片极美丽的星海，老师温柔的声音仍旧刺激着任洋的小心脏： “十三年前的寰宇海形式还没有现在这么的恶劣，偶尔有飞船出了事故救援通常也都是很及时的。但由于兔子少爷钓鱼式的抢掠，让那里的人不再相信普通的流浪者会在那里出现。
　　甚至还有不少星盗也学会了这抢掠的方式。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成功的加入了星辰号的冒险行列，撕掉了自己星盗的名称。”
　　任洋墨镜下的眼眶都快红了，他真的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明明是那些人没文化，语言知识库不够丰富而且还天生满脑子的阴谋论。
　　莫名其妙被叫成兔子少爷这种蠢兮兮的外号也就算了，这帮人居然还拿他当反面教材，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了！
　　“抢了联星二皇子？那看样子兔爷也不是非常过分嘛，起码人性还是有的。”齐峰托着腮漫不经心道。
　　任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充血，兔爷又是什么破称呼，他曾经以为兔少是他听过最让人上火的称呼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兔爷在等着他。
　　在三堂课结束之后，从帝星的官方教材当中任洋已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比如，原来自己是一个身高估测一米七左右，性格恶劣极端，童年极大可能遭受家庭暴力甚至有表演者人格以及自负傲慢高功能反社会的中年阳痿老男人。
　　对此任洋只想说：“呸！”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有着身高一米八二还在长的美貌男孩好吗！再说了他各方面都非常正常，性格还温和且大度。
　　而且他，没有童年，更没有家庭！
　　“兔子少爷的确是挺想让人唾弃的，但任洋同学你唾弃的声音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大声的。”被任洋那一声突然起来的呸吓得差点没站稳的林越影有些无奈的笑道。
　　任洋忧郁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这群凡夫俗子怎么能理解他的痛苦与忧伤呢。
　　“任苟且，对于早上的事情你不想解释是些什么吗？”终于等到放学，司远方一只手撑着任洋的桌子，他身体微微前倾直直地盯着对方。
　　任洋一时间被卡在司远方和墙壁的中间，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对方：“早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因为任洋带着墨镜的原因，司远方看不见这货故作无辜的眼神，因此他只能从这句话当中感受到满满的挑衅意味。
　　很好，不愧是苟且！司远方在心里冷笑了声，他的左手掌心重重地放在了任洋的头顶，打算今天在这里就把对方的头发rua秃，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舍友的关怀。
　　“下面插播一条通告，机控系18机甲操作与控制A班任洋同学，今天早晨在A区教学楼前私自驾驶违规飞行交通工具，严重影响学校管理制度。在此给予一次警告处分，请同学们杜绝类似事情的发生。下面插播…………”
　　突然响起的广播通告，让教室当中仅剩不多的同学都下意识地将视线看向了被卡在墙缝的任洋。
　　果然，今日的任娘娘依旧没有让人失望！
　　“所以，你早上究竟做了什么？”林越影有些好奇地看向任洋，他依稀还记得督导部的人给他发语音时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任洋面无表情地开口道：“现在知道我做了什么，还重要吗？”
　　司远方放在任洋头顶的手一下子就温柔了起来，他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对方的脑袋表示安慰。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翻译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也就是我们苟且如今语言能力非常牛批的真正原因。
感谢花鸟卷和木头两位小可爱的营养液，么么！

22、参加宴会的Alpha

　　“大宝贝，我劝你最好马上拿走你的小爪子。”任洋用食指戳了戳司远方的掌心，有些不耐烦地抬起了一只眼皮看向对方。
　　他一直不太喜欢有人触摸自己的头发，尤其是开始学数学这玩意之后。
　　司远方听到他的话后下意识地又rua了两把头发后，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手挪开了。 
　　等到大部分同学都离开教室以后，林越影将所有的设备都认真地检查了一遍，随后才转身开口道：“我下午有个家庭聚会，先走了。”
　　任洋抬眸看着他的背影后，轻笑了声。他大概也知道对方这次家庭聚会的目的是什么了，星辰号出现在帝星的附近，林家的人自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当初是他们将林修斯这位如今被称为帝星传奇的男人逼离了家族让他只能在宇宙中流浪，可如今林修斯得了各大星球首领的赏识后，林家的人又开始试图重新将他拉拢回来。
　　“人都走远了，你还看个毛线。”司远方吐槽道，说着伸手将任洋的脸掰了回来，他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但还是将任洋的嘴都捏得嘟起了。
　　任洋想勾起嘴角，但却被限制住了勾唇的能力,他只能闷笑道：“大宝贝，你是在吃醋吗？”
　　此话一出，司远方瞬间就松开了手，他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对方：“任苟且，你能不能有点Alpha的自觉。我怎么觉得你每说都带着十足的挑衅，你是不是想找我打一架？”
　　“哈，原来这是挑衅吗？我还一直以为你们是在调情。”秦酒歌不知道在两人的身后已经站了多久，他双手环胸面无表情地盯着两人开口道。
　　任洋一手托着下巴，尾指轻轻地戳着自己的嘴角，他笑眯眯道：“我也觉得是诶。”
　　司远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你说出这恶心的话。”
　　“大概？”任洋低头认真的思考了片刻，随后他慢悠悠地起身从后桌翻了出去轻笑道：“大概，是因为我没什么羞耻心吧。”
　　说罢他随手打开了自己连接智脑的耳机，准备放一首带感的音乐来提提神。
　　秦酒歌和司远方的眼角同时抽搐了一下，他们从未听到过有人能够如此理所当然的将这句话说出来。
　　耳机刚连接上智脑后，任洋就听到了一声提示音。
　　“您收到一条来自狗东西的星际信息，请及时查看。”蓝牙耳机中响起了人工智障的声音，任洋拧起了眉头。
　　他已经听了一早上那狗东西的事件了，这好不容易下课了居然还要面对那货。
　　“呵，约那个家伙吃个饭比约我老哥都难，人家是按只放鸽子，他这都已经放了一鸟笼了吧。跟这货别说是友谊的小船了，竹筏都搭不起了。”司远方忍不住轻嗤道。
　　跟在他一旁的秦酒歌扯了一下嘴角，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两个舍友真的是越来越基了。
　　洋哥那种看着就天然基的家伙也就算了，司远方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况且，谁他妈约饭约在校园食堂的，七块五的套餐能象征个屁的友谊，别说是竹筏了，给根竹子都算他捡便宜了吧。
　　【狗东西：帮我去趟林家宴会找as，罗夜在校门口等你。】
　　看到这条信息后任洋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不想跟那些豪门世家的扯上什么关系，当然恋爱关系除外。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发了一条语音：“不去，滚！”　
　　等了一会，任洋并没有收到对面的回复，他有些诧异地扬了一下眉毛。
　　“星际宝到账三十万元整！”智脑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任洋冷笑了声，难道在林修斯眼中他就是这样一个恋慕钱财的人吗？
　　他清了清嗓子：“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我马上就去。”
　　等到任洋坐着校园悬浮车到校门口后，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格外浮夸的悬浮跑车，罗夜坐在驾驶位上颇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任洋看到罗夜的表情后，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林修斯发信息的时间，他这才发现那条信息居然是在一个小时以前的。
　　他有些心虚地吹了声口哨，装作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开口道：“哇塞，罗夜你这车真酷，新买的吗？”
　　“开场就转移注意力，你真是越来越自然了啊。”罗夜侧过身指了指一旁的安全带示意对方系上，不过他还真就挺意外任洋居然会让他等这么久了。
　　一个缺勤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九的家伙，居然会特地一大早跑去上除了实操以外的课程，还真是让人十分意外呢。
　　像似想到了什么，罗夜突然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因为早上没看课表吧？”
　　他似乎只能想到这种理由，而且十分符合这货的作风。
　　任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开什么玩笑，你就一直这么想我的。我就不能好好的跟随这时代的号召，认真的学习一次？”
　　罗夜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我要不要把你上学期是考勤表拿出给你看一下，说真的啊要不是老师我罩着，你第一学期的考勤就能直接让你拿不到毕业证。”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些关于兔子少爷奇奇怪怪的的传闻，到底是谁编造的。中年老男人什么的，我好像在教材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嗯？”任洋笑眯眯地将手搭在了罗夜的肩膀，红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脸。
　　罗夜一脸认真地看着前方：“啊，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木头小可爱的营养液，吧唧一口~

23、遵纪守法的Alpha

　　“哇哦，都是在新闻中才能看到的大人物，真刺激。”任洋从车窗内漫不经心地向外看去。
　　放眼看去几乎满眼都是豪华车，甚至夸张的还停了几架小型飞船。
　　任洋看着那几架飞船的眼神颇有些深邃，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角，脑海中多了几分深思。
　　罗夜将自己的安全带解开了，他拉开了车门时听到这句话后轻笑了声：“还好吧，人家最多是上个娱乐新闻，哪有你的法制频道和社会新闻来的排面。”
　　任洋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反驳什么，他的确是时常有排面。
　　他的手刚放在车门上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的脸色猛地一变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草，我说那狗东西那么抠门，这次钱会打的这么干脆，没人告诉我司远航也会来这个宴会啊。”
　　罗夜在车门外等了两分钟才确认任洋是真的没有想下车的意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想拉开副驾驶的门：“我没想到你对他的阴影这么深啊。”
　　“少啰嗦，我不会出去的。”任洋臭着一张脸，他车内死死地拉住了车门表示自己绝对不出去。
　　司远航在老远就看见了罗家的二公子正一脚踩在后车窗用了吃奶的劲在拉副驾驶的门秉着好奇，不对，是秉着友好的问候礼貌，他慢悠悠地向罗夜走去。
　　“我说你不至于这样吧，撒手，车门要给你拉坏了。”罗夜压着嗓子咬牙道，他也注意到司远航正在往这个方向来，要知道他可并不想在对方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尴尬。
　　在司远航走到罗夜的身旁时，原本被拉住的车门突然一下子就弹开了，罗夜退后了两三步撞到了司远航的身上后才勉强站稳。
　　司远航伸手将罗夜微微推开，他颇有些好奇地弯下了身子，看到空空如也的副驾驶后，他沉默了三秒微笑道：“罗二少，这，这么闲情逸致？”
　　他先前还以为副驾驶坐了个人呢，合着这人是在跟空气做拉力比赛呢？
　　拉个车门青筋都能拉的爆起，虽然这位罗二少的确是个读书人，可这也太虚了吧？
　　罗夜强行从自己狰狞的面孔中挤出了一个微笑：“新车刚买，副驾驶的门好像不大灵活。所幸，好像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司远航看了眼那辆崭新的悬浮跑车微微点了点头：“这倒是，FW生产的东西的确是很容易出问题，他们家售后更差劲。”
　　罗夜：“…………”
　　在司远航来之前，就已经躲到了后排坐垫下的任洋秉住了呼吸，他暂时还不想跟对方正面碰上。
　　尤其是在对方西装革履，而自己从上到下都是放荡不羁的搭配情况下。
　　副驾驶的门被轻轻地关上了，临走前罗夜轻轻地敲了敲后车窗，随后才跟着司远航一起进了宴会的大门。
　　过了两分钟后，任洋翻身躺在了后座上，他刚刚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黑色的指甲。
　　在任洋的印象当中，司远航仍旧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男人，当初他被逼到寰宇海也有这人的一部分原因。
　　虽然对此他并没有多少埋怨的情绪，但一见到对方他就忍不住想起自己最狼狈的那段时间。
　　“唉，司家的基因还真是奇奇怪怪的。”他下意识地喃喃道。
　　真搞不懂司远航那样的男人到底为什么会有一个那么傻白甜的弟弟。嗯，这个词应该是这么用的没错吧？
　　思索了片刻后，任洋决定放弃思考这种堪比未解之谜的问题。
　　他懒洋洋地在躺在后座上，翘着二郎打开了自己的智脑。
　　打开了某个官网了解了一些新知识后，任洋拨打了一个号码：“交通管理局吗？这里是安笑路，四凤星际大酒店门口发现了四架违规在市区泊车的小型飞船，啊对的，他们把我们的路堵住了。
　　“哈？你说安笑路不归你们管辖，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回复司先生。”他慢悠悠地翻了个身，轻笑着开口道。
　　他当初停在那么偏的一个小地方五分钟飞船就让人拖走了，这到了安笑路这种繁华区就不归他们管辖了，开什么玩笑？
　　果然那边一听到司先生三个字语气一下子就慌了，有些焦急地问道：“请问是哪，哪位司先生？”
　　任洋嗤笑了声，他坐直了身子将脑袋靠在了车窗上冷声道：“哦，还能是哪位司先生？”
　　说罢他伸手挂断了与对方的通讯，开什么玩笑，要遵守交通规则那就大家一起遵守，凭什么就他一个人被罚。
　　接下来的话，他只要在这里静静地等着as出现了，不过按理说as那种星际通缉犯是没胆子出现在帝星这种地方的。
　　他也的确是有些好奇对方的来意才特地来这里的，绝对不是为了那三十万星币的！
　　“哎呦呦，这车还挺不错的嘛，不过归本大爷了！”
　　任洋迷迷糊糊打盹间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瞬间起身将手了驾驶位的方向。
　　驾驶位的男人显然也没有想到车内居然还躺了个人，他有些惊慌的看着掐着脖子上的手。
　　虽然现在说出这种话有点不是时候，但他还是没有忍住：“哥们，你指甲颜色挺骚的啊。”
　　任洋看着这张有几分眼熟的脸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偶尔看有报道自己的星际日报时，会看到日报分出小小的一格来介绍这个男人的罪行。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想到这他的掌心微微地收拢了些，被墨镜掩盖住的猩红色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别来无恙啊，as。”
　　as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人认出来，还是在干偷车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的时候被认出来。
　　他有些尴尬地看着任洋低声道：“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哪位？”
　　“在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星际传说罢了。”任洋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顺手报了个警。
　　在as有些惊慌的神情中，任洋嘴角微微扬起：“如果你现在将星辰号的东西还来，我就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离开。”
　　as无辜一笑：“我有些听不懂您的意思。”
　　他原先想试图挣脱面前这个容貌俊美，审美却新奇的Alpha，可这个男人力气却大的有些吓人。
　　“一分钟。”任洋笑的更加温柔了，一想到一天之内居然能做两件好事，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好想染头发呀，要被妈妈打的那种颜色2333
感谢Az曌翊、白糖不甜、小咩、位小天使的营养液，还有西红柿炒番茄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啾！！！

24、不择手段的Alpha

　　回到停车场后，罗夜在司远航疑惑地眼神当中满地寻找自己的车子。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是有拔走钥匙的啊，所以呢，他的车呢？
　　“罗二少，你的车呢？”司远航也颇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空空如也的停车位，四凤星际大酒店的什么时候这么差的吗，车子居然还能被其他人开出停车场的吗？
　　罗夜自己心里其实也是异常的懵逼，但脸上却还要装作早就知晓一切的模样，他冷静地看着司远航：“啊，没关系的，不要紧。”
　　“四千万还不要紧吗？”司远航有些好笑的问道，虽说罗家的确算是属于财大气粗的一个家族，可这罗二少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怎么可能不要紧，他他妈可是他攒了多少年的工资啊！
　　罗夜已经在心里狠狠地辱骂了任洋几百遍，但在司远航面前他必须保持淡定，毕竟再不济也是对方弟弟的老师，得有个靠谱的模样！
　　“你们酒店是什么情况，外面有人飞船被交通局拖走也就算了，我还听说刚刚有个偷车未遂被警局带走了！安保呢，你们这的安保是什么情况！”熟悉的少年嗓音让罗夜微微一愣。
　　他一回头就看见任洋指着酒店的大堂经理鼻子指责道。
　　司远航的视线被远处的场景吸引住了，他微微扬起了眉头：“偷车未遂吗，可我怎么觉得好像比未遂要严重一些？”
　　罗夜看着远处那辆玻璃碎了一地，轮胎还被卸了两个的豪华悬浮车后，心态当场就崩了：“兔……兔崽子，你他妈到底对我的车做了什么！”
　　任洋后背一凉，他狠狠地瞪着经理：“听到没有，车主都已经生气了。那样的犯罪分子你们都不懂得排查吗，现在只是车子出事，那下次呢！”
　　大堂经理也是一头冷汗，连连道歉了好几次，他先前也特地查了监控，但监控相似受到了什么干扰一般，满屏的雪花马赛克。
　　这次的状况的确是几年来酒店发生最严重的特殊情况，先不说贵宾的飞船就那么轻易地被交通队拖走，单单那辆车子的损坏情况就已经算得上酒店的三级危机了。
　　任洋微微将自己领子往上拉了些，盖住了自己脖子上被划破的伤口，他刚才还是失算了。没有想到as居然还留了后招了，但总算还是有些收获的，任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智脑微微勾起了嘴角。
　　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从那样严谨的地方偷出他的雪殿，但物归原主了不是吗。
　　“这位先生，你似乎受伤了？”司远航看着透过白色的高领毛衣还在往后渗出血液的任洋微微皱起了眉头，颈部受伤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任洋捂着自己的脖子向前走了两步，他微微低下了头用颇有些娇羞的语气开口道：“只，只是小伤而已，谢谢司先生的关心呢~”
　　罗夜：“…………”这个戏精。
　　司远航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对面的那个家伙应该是Alpha吧，现在的青少年都开始这么O里O气的吗？
　　他尴尬的笑了声：“突然想起我还有个临时的会议先告辞了，罗二少下次有时间再聚吧。”
　　看着离开脚步有些急促的司远航，任洋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对方突然的转身让他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司远航直直地看着他：“等一下，这位先生，你可以抬起头让我再看一眼吗？”
　　任洋和罗夜的脸色同时一变，莫非是司远航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了？
　　任洋捏紧了拳头，他慢慢地抬起了自己放头，与此同时也在心中开始估算不连累罗夜情况下逃离的几率有多大。
　　“哈哈，果然不是我的错觉啊，你长得跟莫情晨真的很像啊。”司远航认真地盯着任洋的脸好半天后笑着开口道。
　　任洋深吸了一口气，强挂起了一抹笑意：“嗯呐，经常有人说我长得像他呢。”
　　他收回先前司家两兄弟一点都不像的想法了，起码爱看八点档这种事情绝壁是一样的！
　　等到司远航离开后，任洋有些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倚着后方的车门。
　　罗夜臭着一张脸从自己报废的后备箱中拿出了医药箱替他处理伤口：“能告诉我，在我离开的两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任洋有些虚弱地笑了声：“只是跟as过了两招而已，车子能走保险就走保险，走不了的话就让那狗东西报销吧，反正他不缺钱。”
　　“那as呢？”罗夜好奇道。
　　提到这件事任洋眼底忍不住带了两分得意，他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会因为盗窃未遂被关个两三个月，如果再加上是个黑户的话，情况就保不准了。”
　　罗夜将喷雾在任洋的伤口上喷了几下：“as来这里做什么，林家宴会里什么东西让他觉得手痒了吗？”
　　“谁知道呢，保不齐他就是来送一个星际快递而已。”处理完伤口后，任洋笑眯眯地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轻笑道。
　　两人出了停车场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临走前经理还百般保证一定会好好赔偿他们的损失。
　　罗夜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心疼对方，还是心疼自己比较好。
　　但也只有这一刻他对于任洋飞船被扣下的痛苦有些感同身受，他这才四千万就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更何况对方那四个多亿的私人飞船。
　　罗夜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任洋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想必对方也是触景生情想起自己被扣下的飞船了吧。
　　“话说那个莫情晨，他有我十分之一的美貌吗？”不知道过了多久，任洋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罗夜问道。
　　罗夜：“…………”原来这货沉默这么久，是在思考这种事情吗？
　　“起码也有八分吧。”坐在前排的司机笑着开口道。
　　这熟悉的嗓音让任洋微微歪了一下脑袋：“林会长？”
　　林越影有些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本来是想假装出租车司机早点开遛的，没想到这么巧。”
　　………………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as被两个警察死死地按在地上。
　　as心里有些无奈：“不愧是帝星啊，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也没想到帝星的警察居然这么猛，他刚跑出二十米就被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当场摁在地面就是一顿摩擦 。
　　但回想起任洋那个恐怖的男人，as还是一阵后怕，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见打架居然还带踹□□的Alpha。
　　为达目的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了，这样的男人还真是人间的一朵奇葩，罕见的很啊，不过……
　　“那个，有没有人帮我喊个医生，我刚刚下面被人踹了一脚，就算是坐牢的话，也请务必让我先当一个完整的男人！”as惨白着脸，十分痛苦的喊道。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不管锅会不会落到我身上，反正先甩了就是！
感谢gemini和Az曌翊两位小可爱的营养液，笔芯

25、见义勇为的Alpha

　　“冒昧的问一下，任洋同学是罗老师的亲戚吗？”林越影看着出租车有些好奇地问道。
　　能够被罗夜带来午宴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学生，如果不是亲戚就只有一种可能……可，师生恋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禁忌了？
　　林越影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声，他一直以为像罗夜老师这种跟自己一样偏为强势的beta应该是会比较喜欢O或者其他B，但现在难道是这种O气的Alpha比较吃香的吗？
　　可，任洋同学这种类型未免有些，太，太难以形容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罗夜嗤笑了声：“我们家的基因是得变异扭曲成什么样才能出这么一个家伙，他是你小叔叔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任洋和林修斯的关系，说是家人朋友之类的，可双方都能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的消息卖出去。
　　可若是真的要说关系差，如果任洋在帝星出了什么事情，林修斯怕是会毫不犹豫地轰了这个地方。
　　“我算是他的弟弟，如果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跟着喊我一声叔叔的。”任洋一脸温和的开口道。
　　驾驶位的林越影感觉自己的额头好像划下了三条黑线，他发现这人便宜占的会不会有些太理所当然了。
　　他有些无奈的低笑了声：“不好意思，我还是有那么一点介意的任洋同学。林舰长的确是很厉害，但既然已经脱离的族谱，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攀这门亲戚了。”
　　任洋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是吗，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出乎他的意料，林家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清醒的人嘛。
　　“不过话说，你老爹这次是有给你相亲的意思吧？”罗夜有些烦躁地捏了一把自己的眉心。
　　林越影的这种情况在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不过自从他被星盗绑架之后家里的人几乎就不敢在轻易逼迫他了。
　　但当时的烦躁感，他至今都忘不了，像是被贩卖机中出售的商品一般，那种感觉简直让人做呕。
　　林越影垂眸笑了声，眼底并没有多少笑意，林家这一辈的Omega并不算多，所以居然也轮得到他这个beta被拿出交易了。
　　相亲的对象如果是O也就算了，可他父亲给他介绍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Alpha到底是什么鬼。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做到为一个陌生的Alpha洗手做羹，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任洋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帝星这么发达的星球，为什么还会有包办婚姻这种东西，这玩意不是犯法的吗？”
　　罗夜：“…………”
　　林越影没忍住笑了声，再发达的星球都难免改不掉一些低俗的东西。
　　“后方三十米处有一辆黑色的悬浮车一直在跟踪您，雪殿已为您干扰对方的系统。”
　　耳机中响起了一声温和的机械合成音，任洋的目光透过了前方的后视镜看到了那辆车子。
　　他微微拧起了眉头，有些尴尬地抿了一下嘴唇，先前他忘记了取消了雪殿的警惕的模式。这下子情况就有些尴尬了，搞不好后面跟着的那个人是他们会长或者罗夜的追求者呢。
　　半响后，他慢悠悠地打开了智脑的显示屏，将一些暂时不必要的程序停了下来，至于后方的那辆车倒霉就倒霉吧，姑且就算是跟踪狂好了，毕竟真要是熟人打个通讯不就好了。
　　………………
　　任洋一边碎碎念一边往自己的宿舍走去，林越影和罗夜那两个人如果有什么私事要谈，他是能理解的。
　　但那两个人居然没人性到直接随便停在一个破地方让他下车，这就很过分了！送人回家这种事情，哪里有只送一半的道理。
　　要知道他在路上拦了几十辆车居然都不愿意送他回来，他感觉自己受了不小的心灵创伤，话说帝星的人民这么冷漠的吗？
　　幸亏他出门还带了扫地机器人，否则跑断腿都不一定能跑回来。
　　“喂喂喂，你他妈这是从哪个案发现场跑回来的啊。”司远方差点让任洋的模样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
　　任洋将门关上后，有些虚脱地坐到了地上，他早上穿着的那件白色毛衣也已经因为腹部的伤口破裂而被鲜血染红，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的血迹后，眼角微微抽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不愿意载自己回来了。
　　不管是谁遇见一个浑身血迹，被拒绝后还追着车子跑了一百多米的人都会产生阴影吧，这他妈一下子就从受害者变成了嫌疑人的节奏啊。
　　司远方有些焦急地拎着医药箱跑向他：“卧槽，你他妈是碰上什么变态杀手了吗，这个出血量该不会被捅了有十几刀了吧？”
　　“我说大宝贝，懂得点生活常识的人都该知道，一个人被捅十几刀是要凉的吧。”任洋林越影地靠在门板上看着司远方替自己处理伤口，嘴角忍不住扬起了。
　　幸运的是，在这种浑身是血的情况下，任洋受的伤居然还不算很严重，甚至可以说是皮肉伤了。
　　司远方深知这种伤口是不可能造成这么丧心病狂的出血的，他忍不住幽幽地看着任洋：“你果然是从哪个案发现场逃脱的吧，你身上至少三分之二的血都不是你自己的。”
　　任洋：“…………”
　　任洋可疑的沉默，让司远方的眼角抽搐了两下，他觉得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更加的吓人啊喂！
　　最终在对方见义勇为的借口下，司远方半信半疑的将对方抬回了床上。
　　“今日在西边路附近发生了一起持刀抢劫的事故，一身着白色毛衣的青年见义勇为从歹徒手中救下了无辜的孩童人质，但遗憾的是这位英雄并没有留下姓名……”
　　司远方看完突然跳掉首页消息提醒后，默默地将智脑的页面甩到了摊在床上懒得动弹的任洋面前：“这个家伙是你吧？”
　　一个短暂的视频中可以看出，那位持刀的歹徒看上去十分的不专业，所以才会在威胁其他人的时候不小心把手中的匕首甩了出去，并且……捅到了一旁正在笑眯眯地拜托路人载自己一程的任洋身上。
　　随后，模糊的视频中一个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那个歹徒。
　　在歹徒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那个被劫持的小孩随甩到一旁装得满满的垃圾桶里，然后对着那个人就是一顿单方面的殴打。
　　最后，那货甚至还是因为被人防止歹徒让他打死而强行拖开时，才不小心扯开了自己小小的伤口。
　　＃有人看到那个视频了吗？（热）＃
　　白露未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任娘娘今天穿的衣服跟那位丧心病狂的“英雄”有点像。
　　卤鸡爪：enmmm，我起先也是抱着怀疑的心态，直到我看到了那个黑色的指甲后，确认本人无误了。
　　coco：虽然但是，突然有点同情那个歹徒是什么鬼。
　　疯齐齐：喂喂喂，最该同情的是被任娘娘丢进垃圾桶的小孩吧。
　　路人甲：人在路上走，刀从一边来。这个运气，不愧是那个男人
　　任娘娘赛高：不愧是他！
　　细流留：那个歹徒的小弟弟好像被踹了好几脚，看着好疼啊……
　　我抓重点贼六：话说，如果熊孩子按垃圾分类是算什么类型的……
　　………………
　　我爱数学：话说，难道真的就没有人同情一下无辜躺刀的任洋同学吗？
　　任娘娘赛高：原先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但看到他把身上的刀拔下了后还能疯狂地去追出租车后，我就觉得我根本不配同情他。
　　那苟东西：那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居然不第一时间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任洋：我太难了，生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可爱！
在医院看完视频后，as疯狂拍大腿：那招我知道，我见过啊！

26、站定CP的Alpha

　　“啊，我要死了！”秦酒歌一脸悲愤的将宿舍门关上，他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看。
　　司远方将食指放在了嘴边，下巴微微向任洋的方向抬了抬，示意他小声一点。
　　事实上，任洋在秦酒歌开门的瞬间就已经醒过来了，受伤之后的他神经要比平时敏感的多，很难进入深度的睡眠。
　　秦酒歌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他有些奔溃地对着司远方开口道：“我他妈要投诉FW公司，太过分了！”
　　“嗯？”司远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秦酒歌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看上去还有几分缓不过来：“我本来不是去安笑区在那边帮我哥提新车嘛，刚开始的那车子还是挺正常的。
　　结果开到一半的时候那辆车子的人工智能就突然开始疯狂辱骂我，各种人格侮辱人身攻击，把我骂得都快自闭了也就算了，它后来还他妈把我导航到旁边临川路的殡仪馆门口！”
　　原先睁着眼睛听他们聊天的任洋默默地捂着自己的伤口，颇有些心虚地翻了个身。
　　唉，怎么就突然这么困呢，他是不是应该闭上了眼睛好好睡一觉了！
　　“并不是很意外啊，FW公司的产品一向很糟糕，他们的售后服务更加的差。”司远方淡定的吐槽道。
　　任洋：“…………”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有那么一丢丢的耳熟。
　　“诶，洋哥是怎么了吗？”秦酒歌的目光被床上的任洋吸引住了，宿舍里还残留了一丝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司远方看上去精神不能再好了，所以受伤的应该就是任洋了吧。
　　司远方语气中带了些嘲笑：“因为某个人运气的原因，不得不强行爆发了被动技能，最终达成了见义勇为的成就。”
　　秦酒歌：“…………”虽然听不太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在两个舍友谈论着如何编写投诉信的过程中，任洋默默地替被警察抓住的as完善他的身份，这是拿到雪殿后他答应对方的条件。
　　在给as编辑后的档案当中，任洋又给他加了两条较为轻微盗窃罪案底，他可不是一个乖乖听从威胁的人啊。
　　虽然这样还是有些便宜这个星际著名的盗贼，但就这么翻车的话，他相信as肯定比自己更加的难受。
　　作为一个曾经的Omega，任洋所学的一大部分招数都是用来针对Alpha的。
　　因为了解AO之间的身体素质相差到底有多大后，林修斯教给他的几乎都是一些下三滥的招数，但却出乎意料的好用。
　　虽然对于一个Alpha来说，用那样不太光明正大的招数会觉得有些丢人，但任洋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羞耻心，完全不在乎。
　　“大宝贝，你能顺便帮我下楼拿个外卖吗？”任洋滚到了床栏边看着正在复习的功课的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听到这话后，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有些跳动，他抬头看着任洋嘲讽道：“你这话说的会不会有些太理所当然了，我们在十八楼啊，我是得顺什么便才会跑楼下去。”
　　“好吧。”任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仰面躺在床上淡定道：“那我联系一下林会长好了，他一向心善。”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要不是林越影和罗夜那两个魂淡，他也不至于好端端的让人捅一刀。
　　一听到林会长三个字，秦酒歌突然就打起了精神，他有些激动地起身：“放着我……”
　　来字还没说完，司远方就臭着一张脸向门口走去。
　　“我下楼买包烟，顺便给你拿。”司远方冷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地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身影，任洋微微拧了一下眉头，他还以为提到林越影的话秦酒歌的反应会比较大。
　　可司远方这又是什么个反应，是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不得了的羁绊吗？
　　听起来……还挺带感的是什么鬼。
　　不过，林越影看上去不像是会喜欢比自己厉害的人，不，应该说那个家伙看着就不太像是会喜欢Alpha的人。
　　所以，难道接下来是会往强制爱的方向发展吗，这样的话司远方傻白甜的人设真的不会崩吗？
　　任洋看了几篇论坛上的“方影”CP文后陷入了深思的状态，强A强B的人设的确是很带感就是了。
　　但，秦酒歌万年备胎的人设会不会太惨了？
　　大部分都是跟司远方竹马竹马，结果没赢过林越影这个天降，充满了“明明是我先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的”忧伤感。
　　要么就是各种心机白莲绿茶吊，病娇痴汉精神病等等等的奇怪人设。
　　任洋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底下正看着狗血沙雕剧一直嘿嘿傻笑的傻白甜第二后，陷入了沉默。
　　因为版块是匿名模式，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敢下场写各种班主任辅导员的18X的小黄蚊。
　　看了好一会文后，任洋在一篇秦酒歌从各种爱而不得到黑化最后再被会长大人感化的文下面留言。
　　这货超帅：楼主要不要了解一下人设在写，9哥这么忙真的好吗？
　　==：人家开头都写了OOC，你还进来是眼睛长脚底板了吗，想了解人设有本事你去人家宿舍二十四小时死蹲啊，臭傻逼！
　　ls：楼上好暴躁，但是我好喜欢~
　　lss：楼上+1，最烦这种ky了，you can you up！
　　………………
　　任洋：“…………”
　　呸，去他妈的方影逆党，老子粉转黑了，我就can了！我就up了！谁怕谁！
　　于是任洋毫不犹豫地翻墙进了隔壁的九月CP的论坛版块。
　　等到很久以后，当这货超帅这个ID成为九月cp的顶梁柱之一后，隔壁圈才知道自己圈损失了一个多么高产似母猪的大佬。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门被暴躁地一脚踹开，司远方黑着脸走了进来然后反脚将门重新关上了。
　　他将手上的两个大箱子连同一份白粥重重的放在了任洋的桌面上后，有些暴躁地低吼道：“这他妈是外卖吗，你是打算一顿吃四十斤狗粮吗，狗东西！”
　　任洋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点白粥这种东西，他没忍住笑了声，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口嫌体正直。
　　“滚下来吃，要凉了。”司远方黑着脸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正在傻笑的秦酒歌后他脑袋多了个十字路口。
　　他狠狠地踹了秦酒歌的椅子一脚：“说好的一起追呢，你他妈又比我多看了一集！”
　　任洋慢悠悠地从自己的床上爬了下来，他眼尖一眼就看见司远方抽屉中还剩下接近半包的烟后，随后有些不解地歪了一下脑袋。
　　桌面上装白粥的碗看上去不是食堂的打包盒，他用手背试了一下粥的温度，但很快被烫地下意识地将手挪开。
　　任洋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随后他慢慢地将视线落到了正在追剧的司远方的身上，莫非……每一个爱看八点档的Alpha，都有一颗家庭煮父的心？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
　　“你眼睛是能吃饭吗，愣着做什么。”余光瞥到正在发呆的任洋后，司远方语气颇有些恶劣地开口道。
　　任洋笑了声，他目光有些温柔的凝视着司远方，在对方嫌弃的表情越来越明显后，才轻声道：“因为我，莫得勺子。”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我不仅要给你们对家写文，我还要亲手拆了你们追的cp！
感谢昶夜的营养液，吧唧一大口~

27、积德行善的Alpha

　　　司远方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不耐烦：“你就不会吹凉了吃吗，一个大老爷们喝个粥还非得要把勺子，你是下巴漏了吗？”要知道，他可没有把自己的勺子借给其他人用的习惯。
　　任洋撑着下巴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说大宝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让人捅的是我吧，你为什么火气这么重？”
　　比起前两天，今天的司远方看上去似乎要暴躁得多啊。
　　司远方轻哼了声，没有回答任洋的问题，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找出了一包未开封的一次性餐具，随后随意地抛了过去。
　　任洋看着被丢在自己手边的一次性餐具后轻笑了声，他慢悠悠地将包装袋撕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次性的勺子。
　　“喂，苟且，你今天为什么会去林家的宴会？”司远方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任洋喝粥的手一顿。司远方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天知道他今天从自己老哥那边看到任洋的照片内心是有多懵逼。
　　任洋漫不经心地搅动着白粥，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半响后他微微抬眸看着司远方认真道：“听说你的哥哥在那里，我是他的粉丝，所以特地让罗夜老师带我一起去见偶像一面呢。”
　　司远方：“…………”
　　“又是远航哥的粉丝啊，完全不觉得意外呢。”秦酒歌心满意足地看完那集电视剧后，扭头看着司远方笑道。
　　任洋含糊地应了几声后，便低下头默默地喝粥，热乎乎的粥顺着喉咙流下去时，还微微牵动到了颈部的伤口疼痛。
　　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绷带，即便是皮肉伤带来的疼痛还是一样的令人厌烦。
　　喝完粥后，任洋有些满足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往床上走去。他如今的体质吃止疼片的话，很容易就发生像上次那种信息素混乱的情况，所以只有睡眠才能让他身体稍微放松下来。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想到什么转身指了指桌面的空碗对着司远方道了一句谢。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司远方瞥了眼那两箱死沉死沉东西后，对着任洋问道。
　　任洋看了眼桌面上的箱子，随后低笑了声：“一些热量很高的压缩食品而已，宿舍离食堂太远了，途中不吃点东西的话我怕饿死。”
　　司远方：“…………”
　　秦酒歌：“…………”
　　等到任洋窝被窝里面后，司远方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到了他身上，那一刻他终于发现了自己对于任洋的迷之容忍度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但凡那货的颜值再稍微降那么一点，司远方觉得自己恐怕早就翻脸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颜控的嫌疑，但司远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愿意和任洋那种看上去西里古怪的人交朋友，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任洋，长得的确很好看。
　　“最近让任洋同学小心一点，我听说好像有人私下对他有一些意见，还是尽量避免在学校里发生冲突吧。”林越影突然发来的短讯让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
　　S：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
　　万年老二：我暂时还没有任洋同学的联系方式，正好你顺便一起推给我吧。
　　S：自己找他要。
　　万年老二：？这么小气真的好吗，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大家还能是好盆友。
　　S: 睡了，晚安。
　　万年老二：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时差的话，现在才挺早的哦？
　　司远方没有继续回对方消息，他突然有点莫名的不爽，林越影没有任洋的通讯方式也就算了，为什么他都跟对方已经是舍友了还是拿不到联系方式？
　　有那么一瞬间，司远方甚至想直接将任洋喊醒然后加一个联系方式，但是这种事情过于尴尬并且还伴随着一丝缺德，他没好意思干。
　　………………
　　任洋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他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发着呆，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伤口带来的还是因为饥饿。
　　缓了好一会后，他才从床上爬了下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里面洗漱。草莓薄荷味的牙膏让任洋稍微清醒了些，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一次的被自己的美貌震撼到了。
　　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任洋的目光透过镜子看向门外，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回……”
　　“喂喂喂，我说你到底是对厕所有多执着，你要不要干脆真的搬进去得了？”司远方站在门口有些嫌弃地看着一直挡在洗手池前的任洋问道。
　　任洋面无表情地给他腾了位置，出去前还忍不住感慨道：“真羡慕你们，居然能随时看到这样完美的脸。不像我，还得找个镜子。”
　　司远方叹了一口气，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轻嘲道：“我说真的，但凡你的身手有你嘴皮子一半的利索，你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让人捅了。”
　　“我觉得洋哥被捅这件事情，跟身手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秦酒歌在一旁插话道。
　　任洋赞同地点了点头，当然跟身手没有任何关系，他简直无辜到不能再无辜了。
　　秦酒歌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好一会，才认真道：“我觉得这应该跟玄学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洋哥站的那个位置被捅到的几率，那完全是跟走在路上被一只从天而降的金毛砸了个正着的差不多吧。洋哥，你真的要不要考虑一下平时多做点好事，给自己积积德啊？”
　　任洋尽可能的保持住微笑，他看着两人有些好奇的问道：“冒昧的问一下，难道你们觉得我长得像是个很缺德的人吗？”
　　司远方和秦酒歌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任洋：“…………”瞎了你们的狗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眼神一定都有问题，等哪天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去挂个眼科吧，听说三人同行一人免单呢。”任洋幽幽地开口道。
　　司远方将替任洋打包好的饭放在了他的桌面上，随后嗤笑道：“不用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没准路上还能多做两件好人好事呢。嗯，你可以组个团帮人免个单，顺便多看几次哈，没准这也算是一件积德行善的事了。”
　　任洋：“…………”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我是一个从不确缺德的人，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28、来自远方的Alpha

　　任洋沉默了好一会，随后默默开口问道：“大宝贝，你不觉得你对我有太点苛刻了吗？”
　　“我要是对你苛刻就不会让你去挂眼科了，而是直接让你去ICU了。”司远方轻笑了声，说罢他漫不经心地站在自己椅子边换衣服。
　　任洋撑着脑袋，视线跟着对方解扣子的手一点一点的下移，看到司远方精壮的身材后他挑眉吹了一声信息量颇为庞大的口哨。
　　司远方被他这么一声口哨吹地差点没解开最后一个扣子，他扭头瞪了任洋一眼笑骂道：“你他妈是真想进ICU是吧。”
　　“其实，我更想进大宝贝你的心里。”任洋脸上挂着坏笑半开玩笑的说道。
　　说实话司远方的确是挺符合他的审美。若他还是个Omega的话，大概真会有撩对方的念头。可如今身为Alpha的他，多半只会得到一个回答，妈的死给！
　　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对方说这句话的口气后，任洋没有忍住扭头喷笑了声。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看着笑瘫在自己椅子的那家伙开口道：“悠着点，你的笑破肚皮的几率可是会比正常人大很多的。”
　　任洋一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另一只手对着司远方摆了摆他憋笑道：“没关系的，这种小伤还不到回去ICU的程度。”
　　司远方叹了口气，不禁为他的笑点感到一丝担忧，人家都说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太差，可这货都衰成这样了居然还笑得出来也是身残志坚了啊。
　　就在任洋好不容易从自己的蜜汁笑点中缓过来后，司远方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他咳了两声清了清自己有些疼的嗓子。
　　司远方今天给他打包的是排骨猪肝，任洋看着那粥和排骨猪肝比例看着不大对，他有些好奇地看向对方问道：“你是勾引了人老板娘了吗，这碗粥料多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勾引你个大头鬼，老子让老板给你加了三倍的料，加个了联系方式记得把钱转给我，四十。”司远方的语速有些快，几乎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就将自己智脑的二维码屏幕甩到了任洋的面前。
　　任洋一转头就发现那二维码怼自己脸上了，他微微后退了些，伸手将面前的二维码推远了些：“那你肯定还是勾引老板娘了吧。”
　　“为什么？”司远方有些不解地问道。
　　任洋打开了智脑扫描了那个二维码，他轻笑道：“要不老板怎么会对你这么大意见，三倍料那就少了。”
　　司远方嗤笑了声，他看着新添的联系人挑了一下眉毛：“我超帅？苟且，你能要点脸吗？”
　　看着这个用户账号他没忍住笑了身高，随手点开了用户头像。任洋的头像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花里花俏，白底黑字就是一个帅字，简单粗暴到不行，但又出乎意料的符合对方的画风。
　　任洋的筷子刚从从包装盒里拿出了，楼道里就突然响起了尖锐的鸣叫声，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紧闭的宿舍门。
　　司远方骂了一句脏话，起身就开始把先前脱下的衣服又穿上了，那速度快得任洋都有点怀疑对方刚刚是不是故意秀给自己看的。
　　他两步跑到鞋架前，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解释道：“这是校园的紧急通知铃，一般情况下不会响，我先下去了，你尽快吧。”
　　说罢他急赶赶地拉开了宿舍门跑了出去。
　　任洋看了眼日历表后低笑了声，起身去将宿舍的门重新关上，帝都大学的紧急通知铃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下才会响起，要么是防灾演习或者遇灾的时候，要么就是学校来了什么大人物。
　　这个时间段会来的人，他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可惜哪个他目前都不太想见。
　　任洋悠哉悠哉地回到位子上继续喝粥，门外的通知铃还在拼命的响着，听着后脑勺一阵一阵的发疼。
　　看到大礼堂台上的那个男人后，司远方开始后悔下来了，不过他觉得任洋应该也后悔没有下来。
　　他早该想到自家老哥应该就是这几天会来帝都大学招新的。
　　十一月也到了帝都军校一年一度的招新时间段，而司远航作为学校的副校长自然也会亲自前来。
　　十年前林修斯亲手为帝星的Omega破开了前往帝都军校的障碍，因为他证明了Omega也有不输给Alpha的能力。也因此，这让林修斯成为了星际大部分Omega男神的原因。
　　而令人觉得有些好笑的是，林修斯是司远航的前未婚夫。
　　………………
　　司远方回到宿舍时，就发现任洋正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抽烟，虽然看着空气净化器，但那悠闲的姿态还是看得他有些上火。
　　“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毫无意义的事情浪费了两个小时。”任洋看着他笑了声，随后将手中抽到三分之二的香烟摁灭在了一旁的空饭盒当中。
　　司远方扯了一下嘴角，他心说何止两个小时那么简单。
　　因为今天司远航说的演讲词基本上都是他着手写的稿子，因此他哥每说一句话，他的脑子里都会自动播放下一句，简直心累到不行。
　　而且更让他感到无奈的是，大一的新生还根本就不符合招新的标准，可以说他跑上跑下的这一次是真的毫无意义了。
　　“你就真不怕是地震之类的情况吗。”看对方悠闲的模样司远方就猜得出任洋压根就没有下楼。
　　任洋起身去饮水机前给他打了杯水，轻笑道：“真要地震了，我就算再怎么身残志坚也跑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诶，酒歌哪去了？”
　　“早上到FW总部投诉去了，他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车子骂傻逼，无论如何都要讨个说法。”司远方喝着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任洋：“…………”完全没有半点心虚感肿么破？
　　喝完水后，司远方顺手从任洋放在桌面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支烟，任洋抽得好像是一款女士的细烟。
　　他将烟叼在了嘴里，对着任洋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将打火机给他。
　　任洋伸手想要将那根烟拿回来，被司远方退后了两步避开了。
　　司远方微微挑了一下眉，有些好笑道：“我给你跑上跑下的带饭，一根烟你都舍不得，你心比肺脏啊，任苟且。”
　　任洋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这烟劲大，你抽不习惯的。”
　　司远方一脸也他妈在逗我的表情，隔老远他都能闻到一股甜味，那货居然跟他说劲大。
　　他转身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了打火机点燃。
　　“…………”
　　任洋托着腮，静静地看向眼泪都呛出了的司远方：“大宝贝，刺激吗？”
　　“咳咳咳，我，卧槽……”司远方本来想说话，但喉咙还火辣辣的，胸口还被一股劲闷着。
　　他没忍住又咳了好几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仅抽了两口的烟。
　　任洋看着他被呛红的眼眶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声，从自己抽屉里抓了一颗果味薄荷糖丢给他：“不听美人言，吃亏在眼前啊，大宝贝。”
　　司远方抹了一把眼睛，他将烟摁灭后丢进了垃圾桶，等拆开那颗水果糖后他才明白先前闻到的那股甜味是从何而来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上去抓起了那盒烟，烟盒上的外星文字他有些看不懂，但单支17毫克是尼古丁含量他还是看得懂的。
　　司远方看着那盒烟喃喃道：“都说抽烟是慢性自杀，你这直接是玩命自杀了吧。”
　　一般来说一盒香烟的尼古丁含量大概也就只有二十毫克左右，而任洋这包烟单根都快顶的上一盒了。
　　“我收回刚刚那句话，跟你的肺比起来，你的心一定还是洁白无瑕的。”司远方敬畏的将烟盒恭恭敬敬地放回了桌面上，对一个随时都可能告别世界的人，他还是决定保持一定的尊重。
　　神他妈的洁白无瑕，任洋没忍住笑了声：“我们之间的身体结构还是有一定的差距。我就跟你这么说吧，我往这抽根烟，飘出的二手烟质量都要比我那破星球的空气质量要好得多。
　　“唉，就你们这种环境居然还有人吐槽帝都空气差，那要往我们那一站估计能让你，当场去世。”
　　要知道他刚离开自己星球的时候，还时常因为外面空气过于良好的环境而产生严重的水土不服，甚至还醉氧了好长一段时间。
　　司远方有些忍俊不禁地对着他一抱拳：“行吧，我终于知道您老强悍的生命力是怎么来的。现在啥都不足以表达我的佩服了，只好等酒歌回来给你磕个响头，表达一下我们的钦佩之情了。”
　　刚打开门进屋的秦酒歌就受到了暴击，他一脸懵逼：“兄弟，你是认真的吗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一个外星长大的孩子，对于帝都的空气任洋表示：这简直跟花园一样，空气清新~
感谢1187624小可爱的地雷，么么哒！

29、颜值担当的Alpha

　　司远方与他对视了一会，随后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糖果塞到了自己的嘴里淡定道：“你回来了。”
　　任洋抿唇笑了笑，顺手将自己桌面上的垃圾全都丢进了垃圾桶，余光瞥向了还站在门口因为司远方的那句话震撼地无法回过神的秦酒歌。
　　过了一会，秦酒歌终于回过了神，他用幽怨地目光看向将糖果咬地咯吱咯吱响的某人：“远方你变了，你是真的变了。想当初，你我还都是孩童的时候，你说你会……”
　　显然身为八点档资深观众，秦酒歌说出来的话让任洋忍不住的目瞪狗呆。
　　司远方笑着抄起桌面上的一本书就往秦酒歌的方向丢过去：“滚你的。”
　　秦酒歌微微别过头避开了那本书，他笑嘻嘻地走到鞋架前去换鞋：“跟你们说，我早上不是去FW总部了吗，结果碰上了他们总经理在陪人看车。我过去说这件事的时候，那家伙还非要跟我争，说他们公司的系统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然后呢？”任洋好奇地问道，按理说昨天他就已经取消了干扰模式，今天应该是不会出现被人工系统羞辱的场景了。但看秦酒歌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秦酒歌嘿嘿笑了两声，顺手将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结果我老爹正好陪我后妈去买车，我就干脆将行车记录仪拿出来扩音播放了。那人工系统差不多就是以爹开头，伴随亲戚围绕着祖宗十八代的辱骂。那场面可以说简直是震惊我爸，惊呆我妈……”
　　任洋：“…………”
　　虽然很有画面感，但他记得自己的智脑没有那种连带家属式的辱骂啊？
　　不，应该说雪殿的语音系统当中目前应该就不可能存在华夏语版本的脏话才对的。
　　FW公司跟任洋曾经也结下过梁子，当时他们公司为了宣传自己的飞船性能好，甚至居然敢打出遇见兔子少爷也能安全离开的名号。
　　结果那段时间一下子就多了不少傻子观光团去了寰宇海参观游览，瞬间就带动了寰宇海的人均GDP。
　　那一个月是他罕见没有被其他星盗咒骂的一个月，因为他的名号让那群星盗赚的盆满钵盈，人称纸醉金迷的七月。
　　可以说兔子少爷这个代号恶贯满盈的原因，FW公司要承担很大一部分的责任。所以对于他们公司被找茬，任洋表示简直是喜闻乐见。
　　在秦酒歌和司远方在讨论帝都军校的期间，任洋打开智脑认真地查看了一番，随后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
　　as那个家伙居然在敢他的智脑里下载了一个拥有十一万条脏话的语言包！他的雪殿如今再也不是以前那样单纯可爱的智脑了…
　　“洋哥，你准备报军校吗？”秦酒歌有些好奇地看着任洋问道。
　　任洋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辈子居然还有机会听到这种问题，他去军校的话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还是一群老虎的那种。
　　沉默了片刻后任洋摇了摇头，他目光看上去有些深沉：“不了，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那诗和远方就不要了？”秦酒歌笑着调侃道，远方二字他咬的很重。随后椅背就重重地踹了一脚，他回头就看到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对着他竖起了中指。
　　原先正在认真看着视频的任洋听到这个问题后，头不抬地轻笑道：“诗和远方不重要，但司远方还是想要的。”
　　司远方面色不变，用闲着地那只手也给他送了个来自帝星人民的友好的问候。
　　………………
　　下午是实训课，任洋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走进了实训场，他一脸无辜地对那些同学摊了摊手，然后走向林越影准备打卡。
　　“看到你的新闻后，很抱歉。”林越影一脸同情的说道，他语气中任洋并没有听到多少诚意。
　　任洋抬眸瞅了他一眼，随后露出了一个温和微笑：“没有关系的，谁都会有运气差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的呢。”
　　即便是这样柔软的语气，敏锐的林大会长仍旧在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威胁的味道。
　　他跟任洋对视了三秒，最终还是扛不住对方像兔子一眼的眼瞳，憋着笑的转过了头。
　　“靠，我听说过任娘娘跟雪殿美人是兄弟的传说，我当时还发誓如果……”齐峰看着任洋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道，但机智的他还是立刻将后面那个不得了的flag收了回去。
　　有那么一些人他长得好看，你还能找到借口说出他的缺点，但还有那么一小部分人他长得好看，你只能说我靠了。
　　很显然，任洋是属于后面的那一种。
　　蓝幸也有些震惊的开口道：“我要是长这么一张脸我还念什么机控系，我也回家相亲去，什么要的Alpha我找不到。”
　　“肤浅，你的远大抱负的，你的理想和目标呢！”齐峰立马嫌弃地吐槽道。
　　“我要长这样……我也不念机控系了，太糟蹋了。”白玥看着远处正跟罗老师谈话的任洋，小声的喃喃道。
　　白玥似乎明白了仁羊雪殿的退学的原因了，那个男人八成是觉得整个学校都找不到能配的上自己的Alpha，才不得已回去相亲的。
　　逼走他的不是星航专业，而是这群水准不高的Alpha。
　　从这一天开始，白玥决定一定好好读书，既然在样貌上不如人家那就要拿出实际的成绩了。
　　生活不仅仅是眼前的司远方，还有更多的诗和远方。
　　.
　　“双胞胎按理说分化出来的第二性别不同的概率很小的啊，他为什么就是个Alpha，为什么！”远处的学霸君低头抚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有些崩溃地念叨着。
　　跟罗夜谈完一些事情后，任洋发现班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大对了。
　　“大舅哥，你还有没有弟弟妹妹之类的，不需要O的，beta我也行的！”一位男同学将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对着任洋喊道。
　　　一旁的另一个同学也贱兮兮地跟着h喊道：“哥哥姐姐我也可以的，小舅子我的人生大事就交给你了啊！”
　　任洋：“…………”
　　这个世界果然是看颜值的，所以他才如此的热爱着这个世界啊！
作者有话要说：　　苟且：如果颜值就是正义的话，那么我能让整个宇宙和平。
9哥：洋哥的这种自信真的是震惊我爸，惊呆我妈。
感谢玖绛小可爱的营养液，吧唧一口~

30、爱打毛衣的Alpha

　　　仅仅一节课的功夫任洋就多了几十个亲戚，即便他三番五次的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了，但还是阻止不了这群饥渴Alpha的热情。
　　那群人甚至还暗搓搓的琢磨等着他的侄子侄女长大，简直可以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抢手的。”罗夜递给任洋一杯热茶后低声道。
　　任洋靠在墙上有些诧异地看向罗夜，随后他伸手接过了那杯茶嗤笑道：“所以说你不成啊，你看那狗东西快奔四了，他也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年轻市场好。到你这，怎么就你年轻的时候了。”
　　罗夜有些无奈地笑了声：“所以说帝星几十亿人，也就出了他这么一个传奇啊。”
　　任洋笑着喝了口茶，他静静地看着远处正忙着拆装机械的同学好一会，才好奇的看着罗夜问道：“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啊？我怎么觉得你特别闲啊，如果工资高的话我觉得我也可以的。”
　　罗夜用揶揄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随后轻嘲道：“我三个博士学位啊弟弟，你一个连幼稚园毕业证都没有的人，说话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任洋：“…………”
　　他默默地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后，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小伙伴们的方向走去，这种有文化的人真的是神烦。
　　齐峰今天跟白玥一起组队，让对方疯狂的暴力拆卸吓得都有些不敢上前，他不知道这位祖宗今天为什么这么有活力。
　　任洋站在他们的身后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他发现白玥拆卸的方式暴力归暴力，但没有损坏任何一个零件。他有些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居然会让这位系花同学突然浪子回头，终于打算重新好好上课了。
　　“任洋同学，要组队吗？”林越影笑眯眯地看着他，显然今天的林大会长被筛选系统漏了个单。
　　任洋双手环胸，慢悠悠地打量着自己一个人上手的林越影，嘴角勾出了一个略带嘲意的笑容。
　　林越影笑了声：“既然任洋同学受伤了，那我来做就好，让你蹭课堂分。”
　　　“好呀~”任洋温和道，他瞬间就将略带嘲讽的笑容调整到了完美的微笑幅度。
　　林越影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他突然觉得任洋不是华夏人真的是太令人感到惋惜了，不然对方一定能够将“变脸”这项传承已久的古老艺术练到炉火纯青。
　　任洋悠哉悠哉地拎着被拆卸下来的驾驶椅坐到了一旁，他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观察其他的人的操作。
　　他现在总算知道平时白玥是什么感觉了，原来这种不用上手的感觉居然这么，爽！
　　“我总算找到了为什么那么多人站在那里，就他一个被刀捅到的原因了，就这种天然自带嘲讽的拉仇恨技能，换我的话，我也想捅他。”司远方听到了自己搭档的话后，下意识地看向了远处正坐在椅子上打毛线的任洋一眼。
　　司远方：“？？？”
　　他立刻低头用自己稍微干净的手臂揉了揉眼睛，随后抬头又看了任洋一眼，确认对方是真的在打毛线。
　　不止是他，班上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那个正中央的男人吸引住了，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少许的茫然，时不时地低下头看一眼自己和别人手中的扳手，一次又一次的确认了奇葩的人并不是自己。
　　身为一个Alpha，那货居然在机甲组装室的正中央打毛衣，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机甲才是Alpha的浪漫，任洋同学请你放下你手中的毛线！”学霸君面部有些扭曲地对着画风明显跟所有人不大一样的任洋低吼道。
　　他有预感，今天如果不阻止对方话，日后这个场面一定不会少见。
　　任洋被这位学霸君吓得差点让毛线针戳到自己的手，他有些懵逼地抬起头，只见班上的同学大多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任洋轻咳了声，淡定地将毛线塞回了自己的背包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靠在椅背上吹着口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众人：“………………”
　　最终还是几个积德行善的Omega同学拉着任洋的椅背将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门外。直到大门被关上后，大家才逐渐的觉得自己是的确是在上一堂正经的课程。
　　被一脸茫然地拖到门口后，任洋扭头看着紧闭的教室大门眨了眨眼睛，他只是在课上打毛线又不是打飞机，那些人为什么看他的目光会如此复杂？
　　不过，这个应该不能算他旷课吧？
　　想到这里，他又心安理得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毛线继续开始织围巾。冬天到了，是时候该织条新围巾了。
　　坐在监控室里正跟其他领导炫耀自己学校精英的李校长突然安静了下来，他将监控的视角抬到了门牌又认真的看了好几眼，才确定这的确是A班。
　　他看着那个坐在门口认真打着打毛线的同学，突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疼。
　　“那个李校长，我记得你刚刚说你们机控系所有的A班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哦？”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有些好笑的开口问道。
　　李校长：“………………”
　　司远航轻笑了声：“看这打毛衣的手速，倒的确像是个精英。”
　　校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秃的差不多的头顶，内心涌起了两分悲凉，但嘴上还是义正辞严的开口道：“对，这个还就是精英！！！”
　　“哦？”司远航颇有些好奇地勾起了嘴角，他又看了眼监控中的那个小同学一眼后，笑容有些僵硬了。
　　这个小同学的画风，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先前他还以为这人是罗夜的小情人，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个正经的大学生。
　　如果罗夜此刻在现场的话，大概会一本正经的跟他说：大学生的确是大学生，但正不正经就不一定了。
　　“既然如此，几位若是有时间不妨去会一会这群精英吧，我就先告辞了。”司远航起身笑着对众人开口道。他早上已经拉了一波仇恨值了，没必要再去再拉一波。
　　他这一起身，其他的领导也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了，也都跟着起身。
　　今日来的不仅仅是司远航和一些教育局的领导，甚至还有来自联星前来拜访的精英学生和他们的副校长。
　　那些身穿联星央校校服的学生看着监控中的练习场面，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李校长摸了摸自己有些光滑的脑门，他知道现在是骡子是马都要拉出来溜溜了。但比起自己的脸面，身为一个校长他还是决定相信自己学校的学生都是汗血宝马。
　　他猛地一拍桌子吓了众人一跳，随后拍板道：“走！”
　　今天就让联星来的这些小崽子看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精英！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就要入V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大家的支持，既然如此就只能让酒歌给大家磕个响头了！
任洋：所有看文的小可爱，都能跟我一样美貌！
司远方：所有看文的小可爱，都能跟我一样找到一个美貌的对象！
酒歌：？？？
感谢满心满意、玖绛两位小可爱的营养液，啾咪~

31、Alpha今天运气很好
　　“罗主任, 今天有联星的人过来交流访谈，人已经在路上了！！！”收到教导主任临时发过来的简讯后, 罗夜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谢学校的教学楼没有装电梯这种奇葩的操作。
　　出门将还在打毛线的任洋拉进教室后, 他站在了讲台上手拿着扩音器对着那些还在忙着组装机甲的学生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学注意一下，接下来会有领导和一些联星友人前来参观, 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保持平常的水准就好！”
　　“联星？？？”众人显然是直接无视了领导二字，而将注意力放在了后面的联星友人上面。
　　罗夜微微一笑：“是的, 我相信大家心里也都有数了。”
　　同学们面无表情地指着站在一旁还真认真打毛线的任洋齐声道：“他的心里肯定没有数。”
　　任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挺不能理解这种星球之间的磁场碰撞, 但还是乖巧的收起了毛线。
　　要不然保不齐待会这群人跟联星人打起来的时候会连他一起揍。
　　“你的伤还行不行？”罗夜低声问道。
　　但因为忘记关扩音的原因，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空间宽阔的原因，甚至教室里还传来了回音。
　　“还行不行？”
　　“行不行？”
　　“…………”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行不行, 身为一个Alpha, 任洋觉得自己此刻就算只剩一口气了，他也要理直气壮地大喊一声：“不大行！”
　　众人：“………………”很好, 不愧是这个男人。
　　罗夜笑眯眯地伸手呼了任洋的后脑勺一巴掌，随后他看着众人笑道：“既然大家都没问题, 那就继续练习吧。”
　　当李校长来到A班门口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门口织毛衣的那位同学终于进去了, 他伸手敲了两下教室的大门。
　　“请进。”罗夜用脚尖轻轻地踹了还在一旁喝水的任洋。
　　任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林越影的身旁蹲下拎起了扳手，一副认真上课的模样。
　　林越影愣了一下, 随后他低头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起码他现在可以确定任洋身体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般来说这样猛跑猛蹲伤口早就往外飙血了。
　　在教室门打开同时，任洋激动地丢掉了手中的扳手，他站了身来伸了个懒腰：“好累啊，终于搞定了！”
　　林越影：“…………”
　　校长和领导：“………………”
　　“是毛衣终于织好了吗，方便我看看成品吗？”那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看向任洋问道。
　　任洋沉默了片刻，随后淡定道：“不方便，那是给我未来男朋友织的。”
　　中年男人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笑了声，口气听上去还颇有些惋惜：“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我看你织的那么认真，成品一定很不错。”
　　“不可惜，您可以让您对象给你织，如果您有对象的话。”任洋微笑道，在心里骂了好几句脏话。
　　这人他也认识，联星央校的副校长阿达拉·希诺克，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应该就是开除林修斯了。
　　“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Alpha，明明像个迷人的夜场小猫咪呢，太可惜了。”一个举止看上去很优雅的青年默默地吐槽道。
　　当他的目光和任洋对视上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微微一笑。
　　坐在角落中休息的司远方听到门口那几个外星人正在用联星语讨论任洋。他想心中冷笑了声，还夜场小猫咪？
　　这群二傻子怕是不知道，任苟且那人往夜场
　　那一站，那他妈就是一只蹦迪的雄狮，谁都拦不住，谁也不敢拦的那种。
　　另一个银色头发的青年看了远处放任洋一眼，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天然基的气场后，他调侃道：“你可以去勾搭一下，没准人家愿意躺平任……”
　　话音未落，他的面色一变，迅速地闪身躲开了向他面目砸来的空矿泉水瓶。
　　“不好意思，看样子最近似乎准头不是很好，居然还能让您躲过去。”司远方慢悠悠地起身，漫不经心地拍去身上的灰后，他微笑着用联星的官方语对着那个男人开口道。
　　齐峰有些懵逼的喃喃道：“我去，那边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感觉好像要打起来的样子。”
　　任洋轻笑了声：“那些人说我很迷人，还想来勾搭我。”
　　听得懂一些联星话的林越影眼中多了几分茫然，他总觉得对方的意思跟任洋说的有那么一些不大一样，但似乎又没有什么大毛病。
　　过了一会，齐峰看上去还是有那么一些茫然：“话说他们想勾搭你，跟司老大又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远方觉得他们不配。”任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自从当年吃了语言不通的亏，任洋便开始加强学习了各大星球甚至是星系的官方通用语，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联星话。
　　一个同学用肩膀轻轻地撞了一下齐峰坏坏的笑道：“疯齐齐，你要不要去试试看那些人能不能听懂华夏话。要是听不懂，那你就可以直接开炮了。”
　　“会不会重要吗，反正都可以靠智脑翻译。”学霸君用中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淡定的嘲讽道。
　　罗夜正在跟几位领导商量着什么的，李校长慢慢地走到了任洋的身旁拉住了他的手臂往角落里走去。
　　任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跟在校长的身后。
　　短短的三十秒钟任洋的脑海中翻滚了几十个念头，等到校长停下脚步的瞬间，他立马弯腰道歉：“对不起校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把和课程不相干的东西带的教室里了。”
　　一肚子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的李校长哑然一笑，他教了这么多年的学生，态度积极的也见过不少，但是认错认得这么干脆迅速的还真的是很少见。
　　半响后，李校长有些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任洋同学是吧，我听你们罗主任说过你，是觉得课程太简单了不想学是吧。没关系！
　　“我们学校就是需要你们这种桀骜不驯的学生，才能够更加带动其他同学的热情。我这些年也见到过不少像你一样天才的孩子，但态度这么好的你还是头一个。”
　　任洋一时间被夸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他抿了抿唇竖起了自己的耳朵，甚至还想多听两句。
　　李校长打量了任洋一番后，乐呵呵道：“没事，咱们就是有本事，也不藏着掖着。打毛衣又不碍着人家是吧。只要不耽误学习，爱打几件就打几件，随便打！想当初，我上课也爱练字帖，可我们老师不让啊……”
　　那一瞬间，任洋听到了自己心脏激烈地跳动声，确
　　定了自己今天没有吃错了任何药物后，他更加激动了。
　　这大概就是碰到知音的感觉吧，任洋觉得，为了这个校长他愿意好好读书！
　　“我去，我好像看到娘娘的眼眶红了，校长的话痨属性已经这么可怕了吗，居然能将这个抗击能力堪称bug男人逼到流泪。”齐峰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教师后方的任洋。
　　毕竟虽然他管任洋叫娘娘，但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的信息素到底有多A。
　　帝都大学的李校长，他的话痨属性也是远近闻名了，在开学第一天就创下了连续讲话六小时的记录。
　　期间这位校长还心疼同学们还没有吃午饭，特地让食堂的人带着盒饭过来给学生吃，当时所有的学
　　生都是坐在大礼堂。
　　而他自己却独自一个人站在讲台上饿着肚子坚持的说了六个小时，喝了一桶的桶装水。
　　等到罗夜跟阿达拉商量的差不多后，刚转头李校长正兴奋的红着一张脸，跟任洋说着什么。
　　而任洋则满脸写着认真，甚至那双桃花眼里还带了一些小星星。
　　两人可以说一个讲的如痴如醉，一个听得如痴如醉。
　　站在任洋身后跟着听了两分钟的心灵鸡汤后，罗夜终于忍不住了，他强挂起一抹微笑：“校长，希诺克先生那边似乎有事找您。”
　　李校长有些不舍得停下了话题，他用那双有力地大手重重地握了握任洋的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双手，他感慨道：“好孩子，你要好好努力啊，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嗯！”任洋眼眶微红，用地点了点头。
　　李校长被罗夜拉走时也忍不住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一边走还一个劲的夸任洋是个好孩子。
　　罗夜：“…………”
　　说实话，他还是罕见得听到有人夸任洋除了外貌以外的东西，居然还能夸的如此的真诚。
　　而更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传说中的兔子少爷居然喜欢听心灵鸡汤。
　　任洋微微扬起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心中的感动还未消下去。他这二十多年来，听到的所有赞扬都还没有今天来的多，也没有今天来的诚恳。
　　等到校长离去后，众人才有胆子上前拍着任洋的肩膀安慰，毕竟他们都很清楚校长的杀伤力究竟是有多么的强大。
　　“诶，那边怎么还没打起来？”任洋缓过来以后，看着远司远方和那几个联星的学生有些不可思议问道。
　　这都五六分钟了，换他都能打好几轮了。
　　林越影轻笑了声：“别想了，打不起来的，那个银头发的看见了吗？他叫兰柯，是出了名的冷……”
　　他一个静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司远方突然阴沉着脸，一拳砸向了那个兰柯的脸上。
　　司远方冷声道：“你可以随便侮辱任洋，但你不能侮辱我！”
　　任洋笑容有些僵住了：“嗯！？？”
　　教室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依旧能保持微笑的任洋身上。
　　他们忍不住感慨，不愧是任娘娘居然还能这般的淡定！
　　司远方出拳的速度太快，兰柯即便是下意识地避开也仍旧被他的拳头擦过。
　　他立马反手还了一拳，可惜被司远方用手臂挡住了。
　　兰柯低笑了声，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用大拇指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嘴角，随后才轻笑道：“原来他叫任洋啊，很可爱的名字呢。”
　　“我跟你们说，那个人现在心里肯定尴尬的一批，这个我有经验。”齐峰看着远处摸嘴角动作看上去还算潇洒的家伙吐槽道。
　　正常人挨这么一拳通常都是直接先骂卧槽的，一般情况下还能各种邪魅狂狷笑的，全都是在装13。
　　当然，如果换作任娘娘就不一定了，这个家伙要是挨了一拳的话，也许能让对方卧槽的很有节奏。
　　希诺克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悦地看向了自己的学生。
　　李校长倒是没有多生气，反而呵呵一笑道：“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啊。”
　　“远方。”罗夜沉着脸将司远方喊了回来，他不知道这小孩好端端的怎么就发了脾气。
　　他想说任洋那么欠，这两个人待这么久都没打起来，对面到底是得欠到啥样。
　　任洋站在原地静静地与对面那个看向自己的兰柯对望着，那个男人暗示性的对着他舔了舔自己嘴角，眼底带着波涛汹涌的情绪，可惜任洋完全没有看懂。
　　他身旁的齐峰显然是看得懂这种挑衅，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对着兰柯竖起了一根中指嘲讽道：“嘴角都给你舔烂了，二缺。”
　　任洋不是一个喜欢看别人脸色的人，因为反正都没有他来自己来得好看。
　　于是他很自然地无视了那个还在注视着自己的联星友人，转身看向另一边的司远方好奇道：“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他说我们看着就像金钱关系，还问我说多少钱。呵，看他那意思还想包我是吧，瞧不起谁呢！”司远方轻嗤了声，眼底带着一丝不屑。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魂淡居然敢在有Omega的情况下，突然释放自己信息素，顾及教室里的同学的身体，司远方只好给对方一拳让冷静一下了。
　　林越影沉默了好一会，但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嗯，道理我都懂，生气归生气，我就是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代入被包养的那一个？”
　　司远方有些嫌弃地看着他：“你这话问的，不花钱就任苟且那样的，难道还能勾搭得上我？”
　　众人：“…………”
　　为什么这个人能这么居然能够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林越影转过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端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水，不想早搭理这个人了。
　　说实话，如果任洋是个Omega的话，恐怕是个明眼人都会觉得是司远方高攀了他。
　　不对，就算任洋是个Alpha，两人站在一起司远方也是看上去比较有钱的那种。
　　任洋久违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棋逢对手，他嘴巴张开了好几次，愣是不知道该从那一句开始吐槽。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他终于开口问道：“那，那我得花多少钱才能勾搭上你？”
　　“你居然还真敢问出口，你是觉得自己身体健壮，能比那货多挨两拳是吧？”司远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任洋。
　　任洋有些惋惜的叹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司远方是暗示他呢。
　　如果只是花钱就能泡上司远方的话，他觉得他可以的！
　　联星的那几个学生大概是被阿达拉给骂了，看上去脸色都不大好看，其中一个人还阴沉沉地往这边看了一眼，让齐峰给瞪了回去。
　　“没关系，撕胯打嘴炮这种事情交给疯齐齐，他当初高中的时候据说就是有名的炮王。”一位同学笑嘻嘻地说道。
　　emmm……嗯？？？一开始众人还没听出什么毛病，但反应过来之后都是一脸嫌弃的看着齐峰。
　　齐峰翻了个白眼：“把话说清楚，是嘴炮王好吧，别坏我名声成吗？”
　　齐峰是一个在语言天赋方面不输于任洋的男人，纵横小初高十二年的义务教育，撕胯几百场几乎从未有过败仗的男人。
　　传闻的他骂人语录加起来更是丧心病狂的破了十万条，甚至被人编成了一个语言包。
　　也因此他被江湖人称，那个贱人疯齐齐。
　　“没错，所以他以前因为嘴欠被人打，都是我陪着去医院的。”蓝幸在一旁默默地补充道。
　　作为齐峰的发小，蓝幸因为对方嘴欠，至少也被当做同伙一起揍了十几次。
　　所以他无比的感谢上天让他在十三岁那年成功的分化成了一个Omega，因为在那之后别人就不好意思对他动手，只好专心地揍疯齐齐。
　　任洋有些好奇地看向齐峰：“你骂人很厉害嘛，我觉得我可能需要跟你学习一下。”
　　不，你根本就不需要！众人在心中默契的大喊道。
　　他们觉得任娘娘本身自带嘲讽的技能已经很牛批，如今仇恨值都能拉到外星人身上了，再学会骂人还得了。
　　李校长看上去是和阿达拉达成了什么共识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他乐呵呵地拍了拍罗夜的肩膀。
　　罗夜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凝重，他的余光下意识地瞥向了任洋，心里有了些打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十有八九是要比一场了，他们不可能带着机甲过来，也不会愿意用我们的备用机甲。毫无疑问，是准备虚拟战场了。”林越影轻声开口道，说罢他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金边眼镜。
　　任洋好奇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那是个什么东西？”
　　大星球的人太时髦了，他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大众的步伐了。
　　“十方星战你听说过吗，差不多就是那个东西。”司远方解释道。
　　十方星战目前市场上真实模拟度最高的一款游戏，玩家可以选择星舰或者机甲等其他模式。游戏有上千张地图可以任意选择，自由度很高，但对于普通玩家老说可玩性却并不强。
　　因为操作难度极高，所以有不少人猜测这是某个星球特地设计出来用来筛选人才的游戏。
　　“没，没听说过。”任洋有些羞愧的开口道。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真的是有些out了，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他的话一说完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林越影说出了众人的心声：“那按墨菲定律来判断的话，如果有随机筛选的话八成是会抽到你。”
　　“什么定律？”任洋有些好奇。
　　当筛选系统的显示屏亮起的那一瞬间，众人漠然地看着他。

32、Alpha是小甜心
　　“啊, 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意外呢。”林越影看着显示屏中第一个出现的人像后轻飘飘地开口道。
　　任洋没忍住笑了出声，他看向显示屏上自己的头像轻笑道：“这不挺好的嘛, 让我带着你们原地起飞不好难道不好吗？”
　　“如果说自信能够当饭吃的话, 那你至少能养活联星的那群饭桶。”听到任洋的话后，司远方忍不住赞叹道。
　　任洋勾了勾嘴角, 慢悠悠地往虚拟仓走去。
　　虽然说只是模拟操作而已，但只要是跟机控有关的操作，对于他来说应该都不会太难。
　　进入虚拟仓后, 任洋慢慢地躺在了太空椅上闭上了眼睛, 任由那些红色蓝色的光芒在自己身上扫描过。
　　【欢迎来到十方星战, 请玩家输入您的游戏ID。】
　　任洋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坐在了一张驾驶椅上，屏幕中有一个空行似乎是在等着他输入游戏ID。
　　他想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最喜欢, 同时也最常用的昵称。
　　关掉了系统协助后, 任洋漫不经心地躺在椅背上研究操作的方式，刚刚雪殿已经将关于十方星战大部分的资料都告诉他了, 所以他现在心中多多少少也已经有了些分寸。
　　将驾驶室内的光线调暗后，任洋开始满地找音乐播放的位置在哪。
　　“我能说这个我也一点都不意外吗？”齐峰默默吐槽道。
　　观影室的大屏幕里, 众人目前只能看到任洋的虚拟仓连上了信号。所以当他一调低亮度的那一瞬间, 众人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为了不干扰玩家的可玩度, 十方星战不支持外来系统干涉。】
　　任洋找寻音乐播放键无果后，刚准备用智脑连接游戏时，就被游戏的系统阻断了。
　　【系统已为您匹配到战友。】
　　班上被系统筛选到的除了任洋以外还有两个人, 分别是司远方和白玥。
　　任洋看着自己头像框旁又冒出了两个大头后，他微微勾起嘴角：“哇哦，全能输出加上颜值担当和吉祥物，战队的配置很nice嘛。”
　　观影室内众人听到任洋的话后，全都陷入了一种名为尴尬的可疑沉默当中。
　　司远方顿了一下，他有些好笑道：“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
　　“那就让我静静的当个吉祥物吧。对了，其实我骂人也贼6的。”这是有些惊慌的白玥。
　　观影室内，蓝幸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看到这个组合后有些感慨：“小绿茶，司老大，还有任娘娘。这个标配怎么说呢，其实还挺华丽的。”
　　学霸君用中指扶了一下镜框：“这倒是，自从娘娘来了机控系之后，感觉我们整个系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但任洋出现在大屏幕的时候，众人莫名的就失去了那股紧张感。
　　因为紧张也没有任何意义，反正有这个人在，结局大多都会跟你想的不太一样。
　　“不用慌，爸爸我有的是经验。”刷了几天论坛后，任洋也逐渐的学会了论坛上的那些骚话。
　　而且他粗略的查看了一下那些地图，发现自己基本上全部都去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他是驾驶着真正的星舰。
　　司远方轻笑了声：“能当儿子还是能当爹，就全看你今天的操作了。”
　　白玥那边只传来了一些小声的敲击声，显然还是在纠结当中。
　　【攻无不克战队和草莓小甜心战队，成功进入对战状态，请选择游戏模式。】
　　第一个进入模拟仓的玩家会被系统默认为队长，而队长的ID也会成为战队的ID。
　　“任、苟、且！”司远方咬牙看着自己头顶的战队ID，内心有点想先把隔壁的那货拖出
　　来打一顿的冲动。
　　任洋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种操作他喷笑了声后，立刻毫无诚意的道歉：“不好意思，人家第一次玩嘛。”
　　“好羞耻，总感觉被公开处刑了。”白玥有些闷闷地开口。
　　但也正因为这个战队ID，他原先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松了下来。因为他无论再如何紧张，只要看到自己脑门的草莓小甜心五个大字后，都会陷入迷之的冷静和羞耻当中。
　　司远方伸手抹了把脸，他沉声道：“把队长位置给我吧，我比较有经验。”
　　“有道理。”白玥毫不犹豫地赞同道。
　　任洋笑眯眯地用指尖抚摸着自己的嘴角，他看着上方司远方的头像后轻笑道：“可以，只要你把ID改成跟我一样，我立马把位置让你。”
　　司远方：“…………”
　　即便隔着显示屏他仿佛都能到看到任洋那张有些欠揍地脸，司远方没有忍住伸手捶了一下屏幕上方任洋的大头像后。
　　他强装淡定道：“不了，我觉得你当队长也挺好的。”
　　“他好幼稚啊。”蓝幸看到司远方砸显示屏的动作后，忍不住吐槽道。
　　一旁的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颇有经验的开口道：“别这样，如果现在虚拟仓里的人是我的话，估计显示屏都已经捶烂了。”
　　“+1”一旁的林越影默默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的战队里，奇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个战队ID，他们难道是在挑衅我们吗？”
　　兰柯轻笑了声：“这不是挑衅难道还能是调情吗？”
　　听到捶墙的声音后，任洋有些弱弱地问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他妈哪敢生你的气。”司远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要刚才要是说生气的话，以任洋的个性没准会改一个更加破廉耻的战队ID。
　　任洋笑了声，他伸手点了一下改名字的设定，但发现这游戏居然改个名字要五百块后，任洋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不去抢？？？
　　看着显示屏上的充值系统，任洋沉默了片刻，随后他咳了两声笑道：“大宝贝，如果你现在喊我一声小甜心，我立马改名字。就你想象中的那种正常的ID。”
　　司远方：“…………”
　　“远方，求你喊吧，我求你了！”白玥略带哭腔的嗓音在司远方的耳边响起。
　　司远方握紧了拳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小……”
　　牙关中刚蹦出一个字，司远方就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已经冒出来了。
　　两分钟后，他伸手盖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干一件出卖灵魂的事情。
　　“嗯哼，游戏要开始倒计时了哦。”任洋漫不经心地往游戏里冲了两千块钱，其实他也就逗逗司远方而已，名字肯定还是要改的。
　　“小、甜、心！”说出这三个字后，司远方起身用拳头又狠狠地捶了任洋的头像好几下，才勉强出了一口气。
　　他拳头刚放下来就发现自己头上的战队ID变成，“你爸爸超帅的”。
　　司远方又一次的握紧了拳头。
　　像是猜出司远方想说什么，另一边的白玥连忙安慰道：“淡定，起码当爸爸总比当小甜心要好很多。”
　　“…………”
　　终于在众人煎熬的等待中，系统开始进入备战模式。
　　为了公平起见，双方都同意选择了太空星战模式，其余模式和地图也都是点了随机。
　　看着身旁的四周慢慢地变成星海的模样，任洋有些放松了伸了个懒腰，驾驶室的环境逐渐也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系统已为您选择星舰大战模式，游戏时间三十分钟，游戏期间系统会一直检测玩家
　　的身体状态，以便随时终止游戏。现在为您随机筛选地图……地图已选择完毕，3S地图寰宇海，祝您游戏愉快！】
　　【倒计时启动，十、九、八……】
　　观影室的学生都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可以说是最丧心病狂的稀有地图。
　　星舰大战碰上寰宇就相当于，你在跟对手交手的同时，还多了几十个甚至几百个比你更牛批的对手。
　　玩家在攻击对方的同时还要注意避开寰宇海当中的其他星舰，因为这张地图最大的bug，大概就是除了NPC多如牛毛也就算了，更让人吐血的是npc的战斗可能还远超一般玩家。
　　看到这张地图后，罗夜吐出了一口浊气，他靠在椅背上狠狠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这局多半是稳了！
　　“寰宇海这张地图我曾让我的学生们研究了好一段时间，看样子这局是颇有些胜之不武啊。”阿达拉有些抱歉的笑道。
　　很巧的是，罗夜也是这么觉得。
　　任洋和司远方以及白玥的战舰恰巧都是属于比较扎眼的类型。
　　分别是红蓝白三种颜色，这在诸多灰色、黑色的星舰当中更容易成为星盗的目标。
　　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场比赛想赢怕是有些难度了。
　　但他不知道另一边的任洋，已经开始在心里琢磨获胜感言了。
　　“怎么办，我，我不会开星舰啊！”白玥有些崩溃的喊道，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机甲对于他来说难度就已经很高了，更何况是星舰。
　　这已经不是什么拖不拖后腿的问题了，现在是人家都把腿伸过来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抱。
　　司远方陷入了沉默，因为其实他的星舰驾驶操作也挺一般的，所以一时间居然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任洋温柔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没关系的白同学，你开自动模式吧。”
　　白玥：“…………”
　　司远方：“…………”
　　即便没有听到回复，任洋的语气仍旧还是很温柔。他轻声道：“没事你开吧，我们能赢的，真的，我不骗你。”

33、Alpha不大靠谱
　　白玥发誓, 这也许真放是他这辈听到最带挑衅意味的话了，但他却可耻的选择了, 挂机。
　　“你先告诉我, 你是认真的吗？”司远方有些怀疑地问道。
　　任洋嘴角带着一抹浅笑，他慢悠悠地将星舰的引擎开到了最大：“要开始了呢。”
　　红色的小型星舰在这片星海里就跟活靶子一样的引入注目, 漫不经心地吹了声口哨后，他点开了屏幕上的地图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229，12发现一架星舰, 编号wt7239灰色型号, 目前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白玥看到地图中出现的一个红色标志后, 有些着急地开口道。
　　“129，78同样发现星舰，距离范围太远查询不到过多的信息。”司远方也在自己的地图中发现了红点。
　　任洋看着正在加载的能源装置，迅速地在脑子里回忆那几个坐标大概是什么位置, 随后他淡定道：“白玥你不管发现任何一架星舰, 在黄色闪灯亮起的瞬间将引擎开的最大，直接跑路。大宝贝你就随便来吧能打就打, 不能打就苟。”
　　说完任洋驾驶着星舰迅速地往白玥先前报得坐标开去，发现目标后他迅速地将小型激光炮对着了那架客航一顿扫射。
　　不到两分钟, 那架客航就因为无力还手, 机体毁坏而导致能源泄露而发生爆炸。
　　“那不是辆客航吗, 你攻击它做什么？”司远方听着耳边的爆炸声，皱着眉头问道，这么大的动静多半会将那些人和星盗吸引过来的。
　　任洋看着远处聚集在一起的火光和浓烟扬轻笑道：“客航的机体僵硬程度可是不输于战航的, 所以如果在无法避开攻击的情况，大概不到两分钟就会game over了。
　　“所以我们现在避免去人群密集的地方，否则就算是其他星舰爆炸产生的冲击力都能损伤机体。”
　　“就为了算伤害值你就主动攻击客航，你是魔鬼吗？”司远方明白了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客航算是NPC中最无害的一个群体了，甚至还能和玩家开启交易模式。
　　任洋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区区一个交易模式，不就是想让我充钱吗？太天真了，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
　　他不打算继续在这个游戏充钱了，但是为了防止联星战队的人氪金，他只好先下手为强干掉NPC了。
　　这样也许还能为他们省了一大笔钱呢，他真是太善良了！
　　白玥：“你不早说，我可以花钱的！！！”
　　作为一个帝星币玩家，对于任洋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做法，他表示严重的谴责！
　　“没关系，我先前查过资料，客航没有卖除了免疫磁场外的其他防御道具的。”任洋轻声安慰道。
　　白玥：“…………”这种天然的嘲讽技能真的是太犯规了。
　　任洋的星舰刚离开客航的爆炸范围后不久，那个位置就聚集了一群星盗，他们甚至为了抢夺客航上的东西而发生了战争。
　　“刚刚那个坐标不能去了。”听到动静后，司远方轻声提醒道。他话音刚落，驾驶室内就突然晃动了一下。
　　【警报警报！星舰机翼受到攻击！】
　　红色的大字在屏幕上闪动了两下后，司远方立刻打开了能源盾，他不确定刚刚袭击自己的到底是敌人还是星盗。
　　“大宝贝，你受到袭击了？”任洋低声问道。
　　因为他也受到了攻击，所幸他闪躲地比较快，避开了那一发能源炮。
　　司远方发现地图上并没有找到攻击自己的那个红点，他心中浮现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沉声道：“大概率是隐身漆，他们和客航交易了。”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任同学你下手太快了！！！”白玥听到这种道具后，有些痛惜地喃喃道。
　　任洋笑了声，他打开了星舰的雷达模式，在自己的四周可以攻击到的范围内进行扫描：“隐形什么的，不好玩。”
　　他今天就让那些人知道一下，什么叫做玄不救命，氪不改非！
　　【警报警报，能源仓受到攻击！！！】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又亮起的红字，他大概知道攻击自己的人是谁能：“苟且，我觉得我能一换一。交易有限制的只能买一样东西，隐形漆时效三分半，一个人撑死买两罐，帝星币玩家你玩得过吗？”
　　任洋闷笑了声，他看到了雷达波动那里小小地断层挑了一下眉毛：“当然，我专打星帝币玩家。”
　　他将自己的武器转换成了能源水炮，随意地对着四周扫荡了一番，水球在半路上就散了开来。
　　看着那一处水珠没有漂浮的地方，他勾起了嘴角…………
　　“我靠，不愧是任娘娘，感觉get到一个不得了的技能。”齐峰看着视频当中那台因为电能磁炮而剧烈震动的小型星舰喃喃道。
　　电能炮的攻击力并不是很大，但还是成功得让一直隐蔽在暗处的星舰暴露出来了。
　　林越影撑着下巴，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兰柯所在的方向，司远方似乎还是没有发现对方。
　　在那台星舰因为电流暴露出来时，任洋没有立刻发起大规模的攻击，他没有想完全摧毁对方的星舰的意思。
　　最主要也是对方现在的确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而且如果没有是什么意外的话，这附近应该会有熟人的。
　　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诱饵，各方面来说~
　　“奇，你能来支援我一下吗，我的驾驶椅上有严重的静电，手有些麻了。”多多亚咬牙开口道，他用力地甩了甩自己那只有些发麻的手臂骂了句脏话。
　　【是奇不是基成功摧毁白月光的星舰！】
　　司远方看了眼左上角地倒计时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刚开局七分半他们战队已经损失一个成员了。
　　“他为什么结束的这么安静？”任洋有些不解地问道，正常情况下不应该骂几句脏话再走的吗？
　　任洋往四周丢出了一些小型备用电池，电池在水珠的四周一点一点的膨胀，随后开始漏电。
　　像是连锁反应一般，那些看似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水流遇上了漏电的电池后形成了一道电流，直接将多多亚的星舰包围了起来。
　　这种类似电鱼的小花招任洋很少用，因为他遇上大多都是大型星舰，这样不算强的电流根本就突破不了对方的防护盾。
　　看到地图多了几个向这里靠拢的红点后，任洋在四周留下了一些小礼物，便开着自己的星舰溜之大吉了。
　　他一边加速一边在心里开始倒计时三十秒后，他的身后传来的一声激烈的爆炸声。
　　“奇，你可以不用过来了，因为我他妈让红石星盗团给围住了。”多多亚生无可恋地看着将自己包围住的小型星舰喃喃道。
　　那个星盗头子此刻出现在他的屏幕前哈哈大笑，并对他进行声情并茂的嘲讽。
　　换做平时他也许还会因为碰上这种彩蛋而感到惊喜，但如今他只想骂骂脏话。
　　司远方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但他却发现隔壁战队一个人的头像暗了下去。
　　他一边闪躲着四周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的机体碎片，一边吐槽道：“这个走得更安静，起码上一个还有系统送行呢。”
　　还能够听到他们对话的白玥表示敢怒不能言。
　　刚开出一小会，任洋就又遇上了一架客航，他有些好奇游戏模拟的该不是是那纸醉金迷的七月吧，居然这么多客航。
　　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后，他将身体微微向后躺了些，然后笑道：“大宝贝，你知道什么叫做倔强吗？”
　　两分钟后，他对着那架客航发起了攻击，嘴里还轻声道：“日安各位先生女士，祝你们走的愉快。”
　　“这能愉快个鬼。”司远方笑骂了声。
　　【警报警报！联星即将在三十秒后发射五百颗航天器，请做好闪躲准备，警报警报……】
　　猩红色的几个大字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屏幕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间真实游戏。”司远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任洋看着上方像张网一样密密麻麻坠落下来的小火星后仍旧很淡定，他甚至还能笑着安慰司远方：“没关系，这些都是小场面。”
　　他话音刚落，队友栏中的司远方头像就暗了下去。
　　司远方生无可恋地看着满屏的红光，他玩十方星战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因为被不知何处的星球爆炸余波给震死的。
　　寰宇海人民平时到底是过着什么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啊！
　　又过了两分钟，奇的头像也暗了下去，任洋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驾驶室发生了剧烈的震动，任洋看了眼屏幕发现并没有任何的伤害提醒。
　　但星舰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进行三百六十五度的旋转，任洋用力地握住了身前的安全带：“真刺激。”
　　隐形漆的作用消失掉后，兰柯的星舰出现在了任洋的后方，他看着对方已经失去控制的个人星舰，嘴角逐渐上扬。
　　这个地方的磁场特殊，是奇在被系统强制下线前将这个重要的事情告诉了他，而他也很幸运的购买了一个磁场免疫的防御道具。
　　虽然看上去有那么一些胜之不武，但幸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看着任洋的个人星舰因为失控撞上了大型的废弃零件发生爆炸后，兰柯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肆意了：“二十分钟，游戏结束地比我预计的还要漫长很多。”
　　【警报警报，机体受到严重攻击！】
　　兰柯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上的红字，为什么？
　　他明明亲眼看到那台红色的星舰炸毁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瞎了看到那么多废弃机体，才会觉得这个地方正常吧？况且，我可不是什么倔强的人呢。”在爆炸前就将安全舱弹出星舰的任洋默默吐槽道。
　　毕竟，隐形漆可不止是能涂在星舰上的不是吗？
　　早在之前，任洋堪称为bug的直觉就告诉他身后有情况，原先他还想带着对方来到这片磁场区坑一把的。
　　但同时也做好了二手的准备，估测好自己星舰爆炸的范围后，他便将隐形漆涂在了那些大型弹药上，放置在了路上。
　　如今发现对方对磁场免疫后，任洋有些庆幸自己做事谨慎。
　　爆炸后聚齐起来的烟雾将小小的安全舱完全包裹了起来，任洋看着已经逐渐出现裂缝的安全舱一眼。
　　片刻后，他虔诚地将双手合一：“上天保佑，让他先死，让他先死！”
　　“草。”听到任洋祷告的司远方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刚刚是脑子有坑，才会在刚才觉得对方挺可靠的。

34、Alpha令人钦佩
　　“好无聊。”齐峰摊在椅子上, 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林越影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他有些无力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慨道：“这真是我这辈子看过最让人无奈的一场比赛,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1”A班的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道。
　　星际大战不就是那种充满硝烟和火光, 以及子弹满天飞的大场面吗？这一场最大的战斗场面居然是任洋攻击客航，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比赛的结局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结局是任洋获得了胜利，但这个胜利可以说是全凭运气了。
　　可并不是先前他们预料的那种，任洋因为安全舱破裂亦或者是兰柯被爆炸为结局。
　　“心脏不好还玩什么星战, 什么毛病。”齐峰看向被人扶出的兰柯嘲讽道。
　　就在五分钟前, 众人以为这场无聊的战斗终于要分出胜负时, 兰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任洋算计的胸闷气短，当场就因为血压过高，心脏跳动频率严重超出正常范围被游戏强行登出。
　　【恭喜你爸爸超帅的战队获得了胜利！】
　　白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烟花特效：“这居然都可以？”
　　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的心里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十方星战的模拟度特别逼真, 所以兰柯也很有可能是因为磁场的原因，身体才会发生问题被游戏强制登出, 难道任洋连这一点都计算到了？
　　“诶诶诶，运气真好呢。”任洋笑眯眯地从虚拟仓里走了出来, 紧接着走出来的是白玥和若有所思的司远方。
　　可是A班的人却完全没有想欢呼的冲动,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恍惚, 显然是还没有从这场比赛中回过神。
　　兰柯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的手有些颤抖地往自己的上衣口袋摸去，但扁平的口袋让他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难看。
　　他有些焦急地摸向另外一只口袋, 但仍旧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咳咳！”远处的任洋重重的咳了两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兰柯抬起头看向了任洋，只见对方的下巴正朝着自己的身旁微微抬了抬。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只见自己的药瓶被卡在一旁的废弃舱门下。
　　大概是因为先前躲避那个男人的那一拳时不小心从口袋掉了出去。
　　多多亚也注意到了任洋的举动，他的目光看向了舱门的位置，随后立刻上前将那个药瓶捡了起来倒了两枚药片递给了兰柯。
　　“那个家伙……抱歉。”奇的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正笑嘻嘻的跟其他同学谈论着什么的任洋身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留给兰柯的“遗言”反而是导致这场比赛失败的最大原因。
　　这个看上去给里给气的Alpha未免有些太老谋深算了吧？
　　兰柯服下药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轻声道：“不，并不是因为磁场的原因，是连续爆炸的频率引起了共鸣。”
　　“靠，这也太玄了吧。我妈以前跟我说长得好看的Omega都很危险，可我怎么觉得长得好看的Alpha更加恐怖。”多多亚有些茫然的低声喃喃道。
　　任洋被自己班里小伙伴吐槽的都有些无奈了，他有些委屈道：“干嘛这样啊，运气好又不是人家的错。”
　　“这到底算什么啊，激战呢……热血呢！”学霸君有些崩溃地问道。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正经的星际大战，这连一场战斗都算不上。
　　白玥有些茫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就单纯的走了一个过场，而且还走得特别没有意义。
　　但他的确是躺赢了，这也许是他这辈子躺的最不明不白的一次了。
　　在找众人还在讨论刚刚的比赛时，司远方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任洋的肩膀上，他在任洋的耳边低声问道：“喂，我说你该不会都算到了吧？”
　　他的嗓音很低沉但又十分的悦耳，因为离得太久，任洋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吐息。
　　“喂喂喂，你纯情的对象搞错人吧，你好歹记得自己是个Alpha啊。”司远方有些难以置信吐槽道。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脸瞬间就红了起来的任洋，不仅是脸部甚至是对方的脖颈如今都有些泛红。
　　任洋轻咳了声，他微微用力从司远方的手臂下面挣脱了出来，故作娇羞道：“啊哟，什么算不算的，运气也是人家实力的一部分嘛。”
　　司远方被他这种娇滴滴的语气恶心地退后了两步，伸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后，他余光下意识地看向了远处的那群人，却好巧不巧地跟看向这里的兰柯撞上了目光。
　　与他对视后，兰柯露出了一抹包含不明意味的笑容，那个笑容看得司远方莫名地有些想揍对方一顿。
　　………………
　　“我在论坛上看了那一小段录屏，洋哥你最后的那个祈祷，还真的是秀得我头皮发麻。”秦酒歌早早地在食堂占了一个位置，看到任洋后他笑着吐槽道。
　　任洋坐到了司远方对面，他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事实证明，有时候祈祷的确是很有用的，不是吗？”
　　说完，他也有些好奇地登上了论坛，果不其然自己又一次的登上了首页，随便刷了两下后他就又点进了九月的小版块当中。
　　“苟且，今天的食堂特供是麦芽糖炒鸡蛋，你要来一份吗？”原先正沉迷磕CP的任洋被司远方说的这道菜吓有些得大惊失色。
　　他有些懵逼地抬头看向了远处挂着的特供招牌的区域，只见那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人去打菜。
　　咽了口唾沫后，任洋有些赞叹地看对面的两个人：“你们帝星人的做菜方式，还真的既魔性又充满创意啊。”
　　“拜托，校园食堂一直都是都市传说，请你不要冤枉那些没有这种鬼才创意的厨师好吗。”司远方喝了一口甜牛奶后，默默地吐槽道。
　　任洋双手撑着下巴，他低着头深思了好一会，又抬头看了眼那个看上去还颇有些诱人的招牌：“那要不来一份？总归不会比拔丝鸡蛋难吃就是了。”
　　司远方的目光有些复杂地打量了任洋好一会，随后他起身前往那道特供菜品前打菜。
　　一时间食堂吃饭的同学们都用一种看震惊地眼神望着他，那是一种对于勇士的钦佩以及惋惜。
　　此时一位大四的老生路过任洋的那张桌子后，看到这一幕轻轻地摇了摇头：“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吃特供。”
　　任洋：“…………”他真的是越发好奇这道都市传说的杀伤力了。
　　五分钟后。
　　“你还好吗，洋哥？”秦酒歌用指尖轻轻地戳了戳任洋脑袋上的呆毛，吃完特供菜后任洋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桌面上不吭声。
　　司远方一手撑在椅背上
　　喝着牛奶，余光漫不经心地注视着除了竖起的呆毛以外没有任何动静的任洋。半响后，他善意的问道：“需要给你叫救护车吗，要的话吱个声吧。相信我，你不会是第一个因为吃饭被送到急救室抢救的人。”
　　“这点我可以证明，上一个吃了西瓜小炒肉后口吐白沫的同学还是我给叫的急救车。”秦酒歌点头证明了司远方所言不假。
　　“…………”
　　不知道缓了多久的任洋终于抬起了头，他那双平时明亮的桃花眼此刻显得有些无神：“不难吃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秦酒歌：“…………”
　　司远方差点被牛奶呛到，他扭头咳了好几声后才诧异道：“菜是你自己让我买的，你没必要这么记恨我吧？”
　　任洋叹了一口气，他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缓了好一会，随后才一本正经道：“其实真的不难吃，就是有些恶心。”
　　注意到对面两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废话二字，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味道，也不是说心理上的感受。这就一种怎么说呢，一种很复杂的体验。”
　　“请问黄泉路上走一遭的体验吗？”司远方默默地吐槽道。
　　可惜任洋再怎么样解释都显得有些无力，隔壁的两个人满脸都写着死也不吃四个大字。
　　秉着不愿意浪费的原则，他在众人异样的目光当中将那份麦芽糖炒鸡蛋吃了个干净，那一刻司远方和秦酒歌对这个男人的钦佩可以说是又跨了八度。
　　“喂，那边的两个人不也在吃吗？”任洋冲着远处抬了抬下巴，那个座位上看上去是坐了一对情侣，这不就说明这道菜没那么恐怖嘛。
　　秦酒歌看了任洋说的那个位置一眼，随后他和司远方都笑了声，在任洋茫然的目光中他轻声解释道：“那应该是一对即将分手的情侣。
　　“我们学校曾经有一个传统，每一对情侣都会立下誓言，如果谁先提出分手谁就要去吃一份食堂特供，如果是双方和平分手，那就一起吃。”
　　任洋有些无语，他觉得这个学校真的是太神奇了，居然有这么多奇怪的传说和传统。
　　“所以说，苟且你很有做渣A的潜质啊。”司远方有些好笑的调侃道。
　　听到这话，任洋有些哭笑不得。他好奇地打量着远处那对神色严肃甚至说是带着必死决心的情侣。
　　只见那个Alpha吃了两口菜后，眼角就流下了两行眼泪，很快他的对象也跟着流泪了。
　　看着那对情侣从相拥痛哭到甜蜜热吻，最后手牵手开开心心的一起离开食堂的全程后，任洋又一次了解到特供菜的神奇力量。
　　他刚回过头，就和对面两人钦佩的目光撞上了，即便隔着一张桌子他都能感受道他们崇高的敬意。
　　“你能形容一下它的味道吗？”秦酒歌有些好奇地问道。
　　任洋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空盘好一会，随后才有些纠结地开口道：“就是胃还挺舒服的，但我的嘴给我反应它有些想吐。”
　　秦酒歌保持着沉默，他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复杂的体验。
　　司远方轻笑了声，他漫不经心地将牛奶的空纸盒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我可以给你总结一下，他的意思大概就是，想吐但是吐不出来。”
　　秦酒歌：“…………”这个翻译的水平，可以说是相当高了。
　　任洋没有忍住笑了出声，他觉得司远方形容的还真就挺贴切的。当他刚想跟开口时，就见对方表情有些严肃，并且冷冷地盯着自己的身后。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只见兰柯正端着餐盘笑眯眯地向这个方向走来。

35、Alpha战斗力爆表
　　注意到任洋的视线后, 兰柯微微一笑用有些蹩脚的帝星话问道：“任洋同学，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
　　任洋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 他摊了摊手道：“您随意。”
　　兰柯很自然地用脚挪开了椅子, 坐在了任洋的身旁，也就是秦酒歌的对面。
　　秦酒歌微微扬了一下眉毛, 他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自从对面那人一出现，司远方就开始不耐烦抖起来的脚。
　　“吃快点, 吃完了我回去帮你换药。”司远方有些不耐烦地对着细嚼慢咽的任洋开口道。
　　任洋微微一愣, 随后忍着笑意地点了点头, 并且加快了自己吃饭的速度。
　　说实话他的伤口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自己换药什么的也完全可以办得到，但既然他家大宝贝如此垂涎他美好的身材，他也只好选择满足对方了。
　　“文城。”原本漫不经心数着饭粒的兰柯突然轻声喃喃道。
　　任洋喝饮料的手一顿, 随后他淡定地将手中的那瓶草莓汁一饮而尽, 空瓶子刚放在桌面上就被对面司远方伸手拿起直接丢进了兰柯脚边的垃圾桶里。
　　两口将餐盘里的饭吃干净后，任洋起身看向对面的两人轻声道：“走吧, 回去了。”
　　一直到任洋离开食堂，兰柯的目光都没有从他的身影移开,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后, 兰柯有些无趣地将餐盘里那些味道非常一般的饭菜全部都倒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随后也跟着起身离开了食堂。
　　在回去的路上任洋的脸色一直都不大好看，秦酒歌喊了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司远方伸手rua了他一把头发, 才让他回过神。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两人：“怎么了？”
　　“远方刚刚问你话呢，要不要去校医室抓点药？”秦酒歌笑着问道。
　　任洋想到自己的A用抑制剂已经快要用完了，便点了点头。
　　秦酒歌和司远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同情的看了任洋一眼，看样子果然是胃疼了吧。但能吃得下那道特供并将它吃完时，任洋在他们眼中就已经是神一般的男人了。
　　“我想去上个洗手间。”任洋突然轻声开口道。
　　司远方眼中的同情更深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了对方，颇为温柔地说道：“没关系，我们在校医室里等你。纸不够的话就联系我，我让酒歌给你送过去。”
　　任洋：“…………”
　　秦酒歌：“…………”
　　走到厕所的走廊时，任洋停在了男A厕所的门口，来帝星将近一年了，他从来都没有上过公厕。
　　因为他觉得帝星公厕有四个性别厕所，感觉真的是怪奇葩的。
　　任洋漫不经心地走到感应水池前冲了个手，他轻飘飘道：“阁下到底为什么找我，如果是相约一起上厕所的话那就免了吧，因为我已经过了这种年龄了。”
　　“很抱歉将把你约在这种地方，但似乎这是你们学校罕见的没有监控的地方。”兰柯从厕所中走了出来，然后站在任洋一旁的水池前洗手。
　　他换回了联星语，像是笃定对方听的懂一样。
　　任洋轻嗤了声，他从一旁纸巾箱里的抽出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随意地将揉一团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他便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我们见的吧，在文城。”兰柯微笑着问道。
　　任洋的脚步一顿，他停了下来微微回过头看着对方，像是想知道这人到底想说些什么。
　　兰柯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上的水珠，他轻笑道：“不过那个时候你似乎还是白头发。那个时候的你，脖子上也还带着抑制环，所以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
　　想到这里兰柯忍不住低头笑了声，随后才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觉得当Alpha只要换一身制服就够了吗，倔强的像是小豹子一样。可明明就是一副在床上的Omega，软得不行。”
　　任洋的眼里罕见的带了些怒意，他冷笑了声：“如果你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会让你看上去像是病床躺了三年的植物人，硬得不行。”
　　他的确在前两年是去过文城，也许是见过这个家伙，只不过现在没有印象了而已。
　　至于自己会被认出来他也并不意外，像他这样美貌的人注定生来就是会引人注目的。
　　“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瞒过你的那个高个子的朋友，你们之间……”兰柯话还没有说完任洋的拳头便重重地砸在了他脸庞的镜子上。
　　墙壁上的镜子裂开了纹路，随后噼里啪啦地往下碎片。
　　那一瞬间，任洋身上爆发出来的薄荷味信息素浓郁的让兰柯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一般来说任何一个Alpha都会本能的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包括他也是。
　　“你想做什么！”多多亚刚拉上拉链从厕所走出来就发现自家老大被人堵住厕所门口，四周都散发着令人上头的信息素。
　　他有些愤怒地推开了任洋，挡在了兰柯的身前。
　　他没有……没有洗手就敢碰自己的衣服！一想到这一点，任洋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他牙关微微咬紧：“你、找、死！”
　　………………
　　司远方在校医室坐了十五分钟，还是没有等到任洋过来。
　　一旁刷论坛的秦酒歌面色突然一变，他有些焦急地看向司远方：“卧槽，我看到有同学说，洋哥跟联星来的那些人在厕所打起来了。”
　　司远方表情一冷，他将手中的胃药丢在了椅子上就转身从医务室门口冲了出去。打架也就算了还群殴，不就是输了场比赛，那些联星人未免也太玩不起了吧。
　　一想到任洋腹部的伤口还没有痊愈，保不齐现在还是忍着肚子疼跟那群人打架的，他的表情就更难看了。
　　挑人打架居然还挑人家在掉血和黑暗料理双重debuff的状态下搞群殴，畜生！
　　等到他和秦酒歌赶到现场时任洋已经打红了眼，不对，他的眼睛本来就红的。
　　等到他们赶来时任洋已经打急了眼，兰柯此刻正脸色惨白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吃急救药。而奇和多多亚两人完全是处于被任洋单方面殴打的状态，整个走廊都冲满了各种浓郁的Alpha信息素。
　　看到司远方后学霸君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他两眼中带着泪光：“司神你去劝一下吧，任娘娘再这么打下去我们都要憋不住了！！！”
　　他本来就急着上厕所，可走廊里的信息素让他根本就不想靠近，甚至脑子还一顿一顿的发疼。
　　四周不少Alpha和beta也纷纷地点头，至于Omega根本就不敢靠近这个地方，你说打架去哪里不行，偏偏堵在厕所门口，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对于这种行为，他们对联星人民表示了深深地谴责，至于任洋，肯定是那些联星的狗贼先撩贱了。
　　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任洋的确不能再打下去了，动作这么大恐怕伤口要撕开了。
　　想到这里，他上前按住了任洋的肩膀…………
　　任洋因为信息素迅速上涌，此刻情绪也有些克制不住，感觉到有人按住自己肩膀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偷袭，所以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卧槽，远方！”
　　“司神，司神你还好吗？”
　　“…………”
　　混乱的叫喊声让任洋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一脚踹开了原先被自己拎着领子的多多亚，随后表情有些僵硬地看向倒在地上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司远方。
　　任洋：“…………”
　　他一下子就恐慌了起来，因为刚刚那拳的力度虽然没有手肘来得重，但显然也轻不到哪里去：“大宝贝，你还好吗，大宝贝？！！”
　　这场热血的激战，最终是以被重击到头部晕过去的司远方救护车拉走为结局正式落幕。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任洋半蹲在司远方的面前认真地道歉。
　　司远方坐在医院的椅子上，他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胸膛压下了想吐的欲望，事实上蹲在他面前的任洋在他眼中还在不停的晃动着。
　　他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不耐烦道：“废话，你要是故意的现在就该陪我一起拍X光了。”
　　任洋小心翼翼地去一旁的饮水机给他打了一杯温水，他抿唇小声道：“我没用全力，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好好休息两周就行了。”秦酒歌拿着X光照片从问诊室走了出来。
　　任洋在司远方的目光中，有些心虚地吹着口哨。
　　………………
　　#任娘娘和联星那群狗X打起来了，有人知道原因吗？（热）#
　　LZ：刚刚才听说娘娘和那群狗X打起来了，听说司老大好像也受伤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任娘娘牛批：不知道，但我知道任娘娘一挑三还打赢了，牛批！
　　LX：楼上你说错了，任娘娘是一挑四，司神也是被他揍的。
　　决绝：我听说是因为在厕所的时候，联星的人和司神看任娘娘嘘嘘，娘娘恼羞成怒了。
　　LZ：？？？楼上你是认真的吗？
　　决绝：应该没错，当时还有不少人听到大宝贝之类的词。
　　100996：我从来都不知道司神居然也是这么低级趣味……所以，娘娘大吗？
　　O丫丫：嘿嘿~这个我懂，你们看娘娘的鼻子 #照片# 我敢保证他至少有十六，不过看了娘娘的战斗力后没准更猛。
　　嘻嘻：“我艹，我可以的，我太他妈可以了！”
　　LX：楼上的，你就不怕到时候娘娘比你还O。
　　嘻嘻：这脸，这身材，这杰宝！靠，他就是翘着兰花指干我，我都愿意。
　　呼哈：楼上的姐姐还是太嫩了，别说是翘着兰花指了，他就是边上我，边让我给他涂指甲我都愿意。
　　LZ：可怕，这完全不是印象中的Omega……
　　任娘娘牛批：所以那群狗X是因为没有任娘娘大，所以恼羞成怒挑起的战火？
　　1200楼：…………
　　管理员621：本帖不CJ，请勿再跟贴！

36、Alpha自我检讨
　　“那些联星的人真不是个东西！”秦酒歌有些愤愤不平地替任洋拍了拍后背不知道是哪个魂淡留下的鞋印。
　　任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心说可不是嘛。他原先还正打算和那两位兄弟认真讲讲道理，结果那个叫奇的联星人突然就从后面踹了他一脚,
　　然后……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了。
　　司远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随后他有些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任洋一番，发现对方除了指骨上有些破皮以外, 几乎就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他突然有些好奇地问道：“诶，你跟那三个Alpha打，看着都没受什么伤, 那刚来那会什么情况？”
　　他还记得任洋刚来那几天, 偶像包袱都沉得能压死了人, 又是上妆又是墨镜的，就只为了遮住脸上的伤痕。
　　任洋可疑的沉默了一会，在司远方和秦酒歌好奇的注视下，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哎哟, 也没什么事啦, 也就让人群殴了而已，小事情。”
　　“让人群殴了就受那么点皮外伤, 的确是小事情。”司远方接过秦酒歌递过来的X光线轻嘲道。
　　他也终于知道任洋说会打架不只是说着玩玩的了，这小伙子下手是真的狠。
　　任洋有些心虚地端起手中的水喝了一小口, 说实话他当时的确是没有用全力, 不然真要打起来八成是要见血的。
　　司远方看了眼任洋手中自己先前喝过的一次性杯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随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原先任洋本来是打算直接叫车回学校的，但却司远方却让他滚去把手包扎一下，他只好去了外科找了护士替他包扎。
　　“像您这种年龄这么注意身体情况的不多了啊。”护士一边给任洋的手消毒, 一边笑着开口道。
　　任洋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认真道：“额，对，不能因为年轻就不爱惜身体。”
　　护士将棉签丢进垃圾桶后，认真地给他缠绷带，但没一会就忍不住笑了出声：“我是说一般这种伤，你们这个年纪的涂点口水就能全当消毒了。不过也得亏你来得及时，晚点没准血就自己止住了。”
　　任洋：“…………”
　　………………
　　回到宿舍后，任洋一脸沧桑地坐在椅子上思考人生，因为这次打架的事件，他被罚了五千字的检讨并且还要明天当着很多人的面宣读的那，除此之外还被记了一次大过。
　　另外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念个检讨还要穿正装，是图上镜好看吗？
　　听罗夜说这还算最轻的处罚了，但凡对方打架的再少两个人，他就彻底不占理了。
　　但就算是这样任洋也还是有些不开心，他觉得自己着实很无辜。
　　“我靠，凭什么啊，对面有三个人诶，洋哥明显是属于弱势的一方，为什么还要被处罚。”秦酒歌有些不满地骂道。
　　司远方躺在床上看着仍旧天旋地转的吊灯，他冷笑了声：“因为你洋哥战斗力过于彪悍，即便再弱势也经不住他一挑三还能把人吊着打的能耐。况且，那五千字的检讨很明显是要写给我的，对吧？”
　　任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郁闷之下他只好从抽屉掏出了自己的卸甲水，准备给自己自己的指甲换一个颜色。
　　司远方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任洋的回答，他微微侧了个身就看见那货正开着小台灯认认真真地涂着指甲油，还是墨绿色的那种，看着格外的骚气。
　　他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同时也终于明白了，缺少社会毒打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人还能回首就反击报复社会。
　　此刻的任洋正认真愉悦地投入做一个精致的Alpha男孩的过程当中。
　　至于检讨这种东西，反正都要当众宣读了，有没有稿子重要吗。
　　生活就是一场直播，每一天都是现场直编~
　　“诶，洋哥你怎么不涂那个荧光绿的啊，我觉得怪好看的。”秦酒歌有些好奇地问道。
　　任洋的手一抖，小刷子在他的中指上留下了长长的一横，他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拿起一旁的卸甲巾用力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等到手指上的指甲油终于被他擦掉后，他才转头看向还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秦酒歌，努力的心平气和道：“你那个剧更新了吧，怎么不看了？要是跟不上剧情的步伐怎么办？”
　　虽然他觉得那种又长又水的剧错过十集恐怕都没什么差别就是了。
　　“不许看，等我！”司远方几乎是以一种病中垂死惊坐起的状态坐了起来，他对着秦酒歌大声道。
　　任洋抿了抿唇，将差点骂出的那个“草”字咽了回去，他对着司远方温柔道：“大宝贝，你还是躺下来休息吧，追剧这种东西我们不着急，一次攒几集看起来更过瘾。”
　　秦酒歌：“…………”他心说何为双标，恐怕莫过于如此了。
　　休息了一晚上，司远方总算觉得自己的脑袋没有那么晕了，在罗夜老师三番两次的问他要不要请假时，他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别说他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就算是现在脑袋让人开了瓢，他也要身残志坚的去，听苟且念检讨。
　　小礼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除了已经开好智脑的录像功能外，还有不少人甚至夸张地带了专业的摄影相机过来，这足以说明任洋在校园当中受欢迎的程度。
　　“昨天我们学校发生了一起极度恶劣的事件，机控系18机甲操作与控制A班任洋同学，在校园走廊内公然与外校同学发生斗殴事件。
　　经其班主任批评后，该同学也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了自己的错误，下面让我们听一下他的检讨，也请各位同学以儆效尤，杜绝再犯！”罗夜有些无奈地站在小礼堂的讲台将按着稿子念。
　　也得亏校长是真喜欢任洋这个学生，否则这种跨星球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解决。
　　他对着站在台下的任洋招了招手，示意现在该轮到他尴尬了。
　　任洋微微整了一下自己的领子，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的西装，披肩的头发用丝带扎了起来，以及因为涂了指甲油被罗夜逼着带上的新手套。此刻的他看上去像极了，婚礼上那种抢风头放欠揍伴郎。
　　“啊，娘娘好帅！！！”不知道从哪个方向传来了一声尖叫。
　　随后各种口哨和欢呼声接连响起，愣是将一场检讨大会开成了明星见面会。
　　罗夜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但想到联星的那些人还没走，他只好对着扩音麦咳了两声：“肃静！”
　　连说了三遍的肃静，才勉强让现场活跃的气氛稍微降了下来。
　　任洋对着一旁的罗夜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将那个对于自己来说有些矮的麦克风调高了些。
　　他的姿势过于潇洒，以至于罗夜一度以为那臭小子是在嘲讽自己矮。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早上好……”任洋对着台下微微一笑，清朗悦耳的声音在旷课的小礼堂里响起。
　　“好！！！”观众席里有响起了好几声尖叫。
　　司远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身旁的林越影：“我是错过了什么了吗，为什么这货突然间这么……备受瞩目？”
　　他想了好久，才勉强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形容任洋的褒义词。
　　林越影沉默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昨晚看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犹豫了半响轻声道：“你到时候有时间自己刷论坛吧。”
　　等到现场安静了下来后，任洋才接着开口道：“对于本次在公共场合内与人斗殴这件事情，我已经深刻的了解了事态的严重性，也认真的反省了自己的错误，并绝不会再让各位同学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但在这里，我仍旧要向各位表示真诚的歉意。”说着他走出讲桌，对着众人微微地鞠了一躬。
　　“不，你没错，你是最棒的！！！”
　　“啊啊啊啊，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娘娘！”
　　“娘娘放心飞，吉尔永相随！”
　　“不许低头，皇冠会掉的！！！”
　　任洋有些懵逼：“？？？”
　　仅仅是一个晚上，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一大堆不得了的事情，而且吉尔又是个什么东西？
　　任洋不知道的是，昨晚的那个帖子在被禁止回帖的初期还是正常的画风，但逐渐就开始往不纯洁的方向发展。
　　整整一千两百多层的帖子，其中有一半在讨论任娘娘和那些人到底哪个那，任娘娘有多大。而另一半的人则在各种无下限的yy，一时间让误入帖子的同学不经猜测，自己到底是在刷帖子，还是不小心踏进了鸡笼。
　　但同时，任娘娘的专属粉丝后援会也在昨夜正式成立，那些人还弄出了一个听起来就极度不正经的自称，吉尔。
　　无视掉后面那些奇奇怪怪的“鸡叫声”，司远方回味了一下任洋刚刚说得话，随后没忍住笑了出声。
　　他发现任洋的确是很喜欢玩文字游戏，他那几句检讨乍一听没有什么问题，但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对方将重点转移到了公共场所上，这不就是在变相的默认以后自己打架，会找个没人的小角落吗？
　　接下来，任洋短短的五千字检讨便让司远方感受到了，什么叫语言的魅力。
　　对方的检讨听起来即谦虚又充满了诚意，但司远方愣是从每一个字眼中都感受到了深深的怨气 。
　　即便整篇交通都没有提到关于联星的那群人半个字，但他还将整口大锅和仇恨全部拉到了对方的身上，并且盖章扣死了。
　　“在这里，我还像我亲爱的舍友道歉，因为双方纠缠的缘故，不慎让他受了伤。但若不是他善意的前来劝架，我恐怕今天就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发表检讨。”任洋终于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他向众人鞠了一躬后，便往台下走去，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即伟岸又寂寞的身影。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笑了出声，他心说我他妈要是不去劝架，你今天的确就不可能站在这里，你他妈恐怕得站在牢里！

37、Alpha 成功登顶
　　因为今天检讨会现场的人出乎意料的热情, 所以任洋一说完话就不得不立刻跑路了。
　　他甚至连食堂都有些不敢去，饭都是让酒歌帮忙打的, 但其中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一部分是那道特供的原因。
　　其实任洋觉得自己当时体力出乎意料的超常, 估计也是有那道麦芽糖炒鸡蛋加成的缘故。
　　吃完午饭后，任洋猫在自己的软椅里安静地刷了有半个小时的论坛, 一直到看完昨天那些新出的那些帖子后，他才觉得新世界的大门在此刻仿佛对自己打开了。
　　原来，帝星的Omega都是这么开放的吗？他一直以为林修斯是个另类, 原来还是很正常的吗？
　　还有其实他……其实他也不止十六啊, 而且三个小时那也太夸张了, 绝壁是会死人的吧，从各个方便来说。
　　除此之外，任洋还发现了自己居然一举登上了校园版块的校草榜NO.1，这倒是让他觉得意料之外, 却又在情理之中。
　　随便翻了前两页的榜单后, 他发现他家的大宝贝居然只排在第三，秦酒歌第七。
　　至于林越影, 他是榜单前两页当中唯一的Beta，有着会长加持之下甚至排名还在大部分人的前面, 目前位居第四。
　　“话说, 这个费狂是何方神圣？”他打量着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那个男人好奇地问道。
　　他完全不觉得这个家伙长得会比自家大宝贝好看。
　　“嗯, 费狂好像也是你们机甲专业的，不过应该大你们两届。听说去年的下学期已经因为成绩优秀，似乎被帝校招了进去。”秦酒歌看着论坛的介绍轻声说道。
　　听到帝校后, 任洋就默默地闭嘴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目眼神的司远方一眼。
　　一想到明年司远方可能多半也要去帝校，自己八成就要见不到对方了，他就觉得有些可惜。
　　“砰砰砰——”
　　宿舍的门突然轻轻地被人敲响，秦酒歌有些诧异地起身去开门，一开门他整个人就突然僵住了。
　　“额，请问是不方便进去吗？”林越影被挡在门口，他颇有些尴尬地问道。
　　秦酒歌扭头用力地咳了两声，他连忙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门后：“没有没有，您请进。”
　　林越影对着他笑了笑，他侧身走进了寝室。
　　任洋半窝在自己的软椅上翘着二郎腿，他歪着脑袋懒洋洋地瞥了林越影一眼幽幽道：“林大会长不惜爬上十八楼，不知是有何贵干？”
　　秦酒歌将门关上之后，就屁颠屁颠地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林越影的身旁：“您坐。”
　　林越影笑着摆了摆手：“谢谢，但是不用了，我就说两句。”
　　听到了林越影的声音后，躺床上的司远方微微侧过了身子，他睁开了眼睛冷漠地盯着下面的两人。
　　林越影注意到床上某人后，颇有些戏谑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他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任洋：“早上联星的那些人已经走了，这是那位兰柯同学让我交给你的。对了，他还让我跟你道声歉，说是先前因为不知道你还有个兄弟，所以可能行为上有些不大礼貌。
　　“另外，他还让我问问你，如果你弟弟还没找到对象，能不能优先考虑一下他。”
　　任洋：“………………”
　　又他妈是一个试图想要当他弟夫的人，一个两个的但凡喝酒前吃点特供，也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
　　“不能，让他滚远点！”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林越影低笑了声，他耸了耸肩：“人家早就已经走了。任洋同学，顺便我也替班上的同学问一下，请问你弟弟找到对象了吗，他们还有机会吗？”
　　任洋有些好笑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半响后他认真道：“已经找到了，昨天刚结的婚，对方富九代，聘礼三百亿，接下来请让那些人想都不要想了。”
　　“草，请问你弟弟是嫁了座矿山吗？”司远方在床上没有忍住，他笑骂着开口问道。
　　林越影用拳头抵着嘴角，让自己努力地忍住那不大礼貌的笑容。接下来他又完全没有半分诚意的慰问了司远方几句后，便转身准备离开了。
　　秦酒歌一直将他送到了门口，哪怕门都已经关上了，任洋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深深地不舍。
　　过了一会，任洋突然想起兰柯托林越影给自己的那个东西，他颇有些好奇地打开了那个信封。
　　看到信封中的东西后，他微微愣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声。
　　“什么东西？”司远方犹豫了许久，但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问道。
　　他的确很好奇，那个外星人到底会在跟任洋打完架之后留下什么东西。难不成对方还能那么好心的，报销医疗费吗？
　　任洋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张照片笑了好一会，随后他起身将那张照片递给了司远方轻笑着问道：“三百亿啊，你觉得值吗？”
　　司远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他伸手接过任洋递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脖子上带着银色抑制环的白发的男孩，他看上去跟现在的任洋的确有八分的相似，只不过脸上少了一颗泪痣。
　　也许是因为对方是Omega的原因，所以照片上的他比起任洋更偏向阴柔美。
　　照片中仁羊雪殿皮肤白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站在月光下甚至还有些反光。
　　他像似在跟某个人谈论一件严肃的事情，眉头还微微拧起。
　　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容貌十分出众的Omega。
　　司远方认真地对比了照片上这个颇有些冰山美人味道的男孩和床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一番。
　　随后他一本正经道：“你弟长得的确是比你好看的，三百亿我要有的话，我估计也愿意。”
　　任洋喷笑了出声，能得到这么高的评价他还是很高兴的：“那我弟弟能有个三百亿，我起码也能值两百亿吧。”
　　“你人长得挺一般，想得倒挺美。”司远方躺回床上，轻嘲道。
　　傲娇直A，任洋斜眼瞅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摇着脑袋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喂。”司远方平躺在床上，将那张照片举起来晃了晃，示意对方忘记拿回照片了。
　　任洋挥了挥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没关系，留给你yy吧。”
　　司远方嗤笑了声，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照片，将它甩回了任洋的桌面上。随后揶揄道：“还是省省吧，我可对有夫之夫可完全不感兴趣。”
　　任洋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他低头认真地看着桌面的那那张照片，他看着那个还有些青涩的自己，眼中忍不住多了几分怀念。
　　果然还是越年轻越吃香啊，他还真是蛮想回到自己价值三百亿的时候。
　　任洋其实还记得照片中的他眉头拧起的原因，那是他第一次去联星。
　　前前后后一共问了八个人，他们都只顾着想跟要他要联系方式，完全没有打算告诉他洗手间在哪的意思。
　　可笑，那些人难道是喜欢他吗，并不是！
　　他们只是贪图他的美色，还意图摧毁他的膀胱！
　　………………
　　#吉尔们，大家冲鸭！一定把娘娘送上校草前三的宝座（爆)#
　　LZ：现在已经九十九了，各位冲鸭，就只差五万多票了！！！
　　A爆了：话说你们是玩梗玩疯魔了吗？排行榜一共就一百名，你个九十九的想拿第三，请问你们的勇气是任洋那个娘炮给的吗？
　　任娘娘赛高：请问楼上究竟是个什么怪，居然这么欠打。
　　“………………”
　　疯齐齐：楼上拿帮人是拿醋当水喝了是吧，牙酸掉了都不耽误你们BB也是能耐了，但凡把你们喝醋的时间拿去工地里多搬两块砖，也不至于攒不到钱找不到对象。
　　诶，我他妈就纳闷，任洋怎么就不能当第一了，他不够帅吗？我就乐意给他投了，我不仅给他投，我还拉着我宿舍的人和他们的对象一起投了。今天我就把话就搁着了，任洋要是拿不到第一，我他妈在学临路一步一磕头，全当给那群联星人送终了！
　　西楼：我靠，今天的疯齐齐还是这么刚。
　　机控系A班21号：啥都不说了，我们A班的票已经全部都投了。B班，C班的都赶紧的啊，我去找找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
　　二帅：说实话，我觉得娘娘当校草也是有好处的，你们说校草前五如果都在我们系，会让大部分Omega都觉得咱系颜值整体水平比其他系要高啊。
　　超A：哇靠，楼上还真的一语惊醒梦中人！
　　看完了那个“吉尔后援会”成立的复杂过程后，司远方又面无表情地翻看着这个让任洋一夜封神的帖子。
　　其实他觉得大部分人还是非常的友善了，换做是他的话，明显是看疯齐齐一步一磕头更加得有诱惑力啊。
　　一直刷到帖子终于宣布任洋登顶后，司远方呼出了一口气。他默默地退出论坛，闭上了眼睛冷静了两分钟，才勉强缓解被对方表情包疯狂刷屏的眼酸感。
　　随后，他有些好奇地点进了校草争霸赛的页面，此刻的任洋只比费狂多了两百票，看上去还有些岌岌可危的样子。
　　他认真地看了好一会那张让任洋成功登顶的照片，照片大概是苟且在大教室里上课时被人偷拍下来的，看上去倒还真有那么几分人模人样的感觉。
　　凝视着那逐渐越来越接近的票数后，司远方手指停在了那个投票的按键了犹豫了许久。
　　但最终他还是点了那个按钮……给第三名的自己投下了宝贵的三票。

38、Alpha善良可爱
　　又度过了令人时常遇见摸不着头脑的事情的两周后, 司远方和秦酒歌终于慢慢的习惯了这种，每一天都可能发生奇怪事情的日子。
　　当然, 司远方也按照当初许下的誓言, 上课的时候再也没有等过任洋了，可一到下课却又迷之执着的希望对方跟自己一起去食堂吃饭。
　　“大宝贝你知道吗, 每一次你约我吃饭，我都感觉你不是为了跟我一起吃饭，才约得我。你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给你试毒吧。”任洋趴在桌面上有些生无可恋地喃喃道。
　　今天他吃的是食堂的新特供, 麻辣草莓搭土豆, 以前他经常想不通, 为什么帝都大学食堂有一个习惯。
　　就是无论什么菜色他们都喜欢跟土豆一起搭，后来他终于想通了。
　　这简直他妈就是校园食堂厨师最善解人意的举动啊！
　　你想想看，你点得每一道咽都咽不下的菜当中都有土豆做搭配，吃不下那些奇怪的东西, 你至少可以吃土豆啊！
　　于是, 司远方很自然地替任洋吃光了特供中的所有土豆，成功地完成了先前一人吃一半的许诺。
　　“请问你是狗吗？”任洋抬起头, 有些绝望地看向对面那个毫无人性的冷漠男人。
　　司远方淡定地将特供往任洋的面前又推了推，示意对方还没有吃完。
　　最终任洋打起了精神, 将那盘裹着辣椒油的草莓当做饭后甜点。不对, 是当做了饭后小吃慢慢地解决掉了。
　　事实上, 草莓对于任洋来说，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无法拒绝的食物之一了。
　　吃完这麻辣草莓后，任洋的嘴唇一下子就变得通红, 他有些无奈地从口袋中掏出了粉红色的小镜子打量着自己的嘴角好一会有些埋怨：“这太辣了吧，我要是长痘的话你是要负全责的。”
　　过了一会发现司远方没有回答他的话，任洋有些疑惑瞥了他一眼，只见对方此刻额头正冒着冷汗，脸色苍白的捂着自己的腹部不吭声。
　　这就是报应啊，这是任洋心中冒出来第一个念头。
　　但很快他就做出了一副关心的表情温柔道：“你没事吧大宝贝，需要我给你叫救护车吗，还是说要去洗手间？我这有纸先给你吧，不够的话你就联系我，我叫酒歌给你送过去。”
　　“…………”司远方捂着自己的胃，疼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又一次地感受到了任洋那一目了然的报复欲和惊人的记忆力。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明明就只是土豆而已……司远方有些茫然地看着还在注视着自己的任洋。
　　一股名为“胃没有对方铁”的耻辱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Alpha那该死的胜负欲让司远方觉得自己输了，而且败得一塌涂地，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超越对方的。
　　任洋笑了声，伸手撩起司远方的刘海，对方此刻连额头都挂着汗水。
　　认真地看了对方好一会，随后他轻啧两声颇有些新奇道：“大宝贝，我真不希望你还能走着出去，我无比渴望待会能用公主抱的姿势，和你一起潇洒地离开食堂。”
　　“草！”司远方捂着自己的胃勉强地站了起来，他对着任洋竖起了一个帝星人民的友好姿势，随后有些颤颤巍巍地转身走往食堂的大门口走去。
　　任洋没憋住笑了出声，他两步上前将对方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以一副哥俩好的姿势撑着对方走路。
　　司远方也没跟他客气，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重量都压在对方的肩上。
　　但随后他突然有些无奈，因为他发现自己一□□的身高，七十八公斤的体重愣是没有让对方那小身板有半分压力。
　　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和任洋靠得这么近，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莓甜味闻得他有些心烦。
　　也是此刻他才发现，任洋看着给人一股小型犬既视感，靠近一看起码也能是只大型的金毛。
　　“你有多高？”司远方好奇道，说实话但凡离任洋超过一米远，他都觉得对方看起来撑死只有一米七，可现在居然发现对方也没有比自己矮多少。
　　任洋思索了一番，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应该又一米八三吧，不过最近在二次发育可能还会长高一些。”
　　司远方叹了一口气：“你也就勉强身高像个Alpha了。”
　　任洋轻笑了声，他的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大宝贝，你如果再试图挑衅我的话，我会让你知道我单手抱着你走的姿势更像个Alpha。”
　　司远方怂唧唧地闭上了嘴巴，更可怕的是他觉得任洋也许真的能单手抱起自己。
　　“这两个人看着怎么越来越给了？”原先坐在亭子里跟林越影讨论今天一道课题的蓝幸抬头看了眼自个班的两位A同学。
　　娘娘天然基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可司神到底是为什么，同宿舍难道真的会同化对方吗？
　　想到这里，蓝幸突然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随后松了一口气。
　　林越影拿着数学课本，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蓝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想着人待太久可能容易被同化嘛，心说跟小绿茶住一个寝室有没有被对方给串味了。”
　　林越影看了远处的那两个男人一眼，他有些可疑地沉默了一会，下意识地拉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在干傻事，他是一个beta啊，就算串味也串不到自己身上的吧。
　　“不过就算这两个都是给给，那也完全不搭啊。要知道，这两个人一直是校园中公认绝对不会在一起的系列。”蓝幸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又重生低头研究那道题目。
　　林越影握着笔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他们那两个不是可以很好的说明，什么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蓝幸笑了出声，对着对方摇了摇手指：“一看就知道会长你都不爱逛论坛，娘娘和司神是论坛官方投票中攻度最高的两个Alpha了。
　　“其中娘娘在被人恶意刷低d的情况下攻度投票还能保持在0.9以上，这足够说这又是一个天菜啊。”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统一了队伍，他们都觉得任娘娘看着娘归娘。
　　但你还真就找不出一个能攻的了对方的人，甚至如今在圈内都多了一个称号，貔貅。
　　林越影微微拧起了眉头，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个投票是靠什么数据得出结果的，但理智告诉他自己没必要去了解的那么深。
　　………………
　　“哈秋！”任洋别过头打了个喷嚏，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脸色依旧很难看的司远方。
　　对方看上去的确是很难受，也没有再继续跟自己贫的意思。
　　任洋领着司远进校医室，在医生确诊是阑尾炎并且开药输液后。他很自然地坐在了司远方一旁从自己的包里拿出
　　了还只是半成品的围巾，继续织了起来。
　　司远方刚开始是面无表情，随后表情就开始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了：“你要么静静坐着，要么回宿舍织你的毛衣行吧。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感受！”
　　“天气冷了，给你织的。”任洋头都不抬地淡定道。
　　司远方瞬间就闭上了嘴巴，端庄而又矜持地坐在一旁抬头看着上方吊瓶，耳后根还有那么一些可疑地薄红。
　　气氛很安静，但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让两人觉得尴尬。司远方轻轻地用指尖敲着自己的膝盖打发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打开智脑破坏现在的气氛。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输液的那只手不能乱动。
　　又过了一会，司远方有些焦躁地抖了抖腿，连续换了好几个姿势后他再也忍不住地看向了任洋：“苟且，你有闻到什么味道吗？”
　　任洋微微一愣，他动了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随后摇了摇头：“除了药味之外，我倒是没有闻到其他的味道。不过如果是信息素的话，那你应该闻得没错，因为我天生对信息素就有些不敏感。”
　　但很快越来越浓郁的Omega信息素让任洋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眼身旁面无表情将自己指关捏地噼里啪啦响的司远方一眼。
　　如果连他闻起来都这么浓郁的话，一般Alpha早就克制不住本能了吧，可是司远方居然连一丝信息素都没有泄露出来，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诧异。
　　任洋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找了两支抑制剂出来，一支是Alpha抑制剂，另一只的Omega专用的。
　　他将Alpha的那支递给了司远方：“我不确定你输液能不能注射抑制剂，但如果克制不住的话，还是得用吧。对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司远方注意到对方手中那支蓝色的抑制剂是Omega专用的，他微微地点了点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任洋的离开了医务室。
　　任洋居然会随身携带Omega抑制剂，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任洋将一瓶镇定喷雾握紧在了手中，已经拿了一个处分了，他无论如何都要克制自己的行动能力。
　　要相信，镇定喷雾一定会比当场打晕对方好使的。
　　随着越接近信息素的来源，任洋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开始有些烦躁，他将喷雾对准了自己的身前喷了两下，才勉强压住了那股燥热。
　　这里附近有一个正在遭遇发情期的Omega，这是一个不需要质疑的问题了。但因为四周都是草丛和树木，他一时间也没有看到对方的踪影。
　　任洋有些着急，他害怕自己如果再晚点找到那个同学，对方万一碰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想到这，他将语气放温和了：“那位同学，你在吗？我带了抑制剂，你方便露个面吗？”
　　连续喊了好几遍，任洋都没有得到回应，但越来越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知道对方一定就在这附近。
　　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带一支Alpha的抑制剂，又对着周围喷了几下镇定喷雾后，任洋稍微大声了些。
　　“呸，臭不要脸，你一个Alpha会带什么抑制剂。馋我身子你就直说，跟我在这耍什么心眼！”任洋的后方传来了一声虚弱地声音，但语气的恶劣程度还是扑面而来。
　　任洋：“…………”这他可太他妈觉得委屈了！

39、Alpha 没有风度
　　任洋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微微弯腰将抑制剂用自己的手帕包住，随后丢到了对方的那个方向, 嗤笑道：“同学, 不是每个Alpha都喜欢当牲口的好吗？”
　　草丛中伸出了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一下子就将手帕连同抑制剂一起拿走了。
　　任洋有些好笑, 他背过了身子细心地观察着周围，防止有什么突发情况，并且还顺手向校园卫生安全部发了一个定位, 示意对方二十分钟后过来清除这里留下的信息素。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 草丛中的那个Omega的嗓音有些沙哑, 他冷声道：“谢谢，但你可以走了，不用管我。”
　　任洋双手环胸，转过了身子有些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那堆草丛, 他微笑道：“如果同学你是在担心O装A的事情暴露的话, 大可不必这么紧张。Alpha制服的袖口扣子是金色，虽然我不喜欢穿它, 但我还是很清楚这一点。”
　　草丛里的那位同学沉默了一会，随后他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穿Alpha制服的少年, 他的五官看起来很俊朗, 倒的确像是一个Alpha。
　　“任娘, 任洋？”少年的原先冰冷的表情有几分诧异，如今校园内大概没有人会不认识这个人了吧。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凑巧，随便遇上个见义勇为的家伙都能是校园红人。
　　任洋看着那个少年胸前别着的徽章微微挑了一下眉：“机控系？”
　　“是又如何？”那个少年表情有些不大愉悦。
　　对于自己O装A的事情被对方发现, 他此刻只希望任洋不是一个碎嘴的人。
　　“好吧。”任洋摊了摊手，他有些无所谓地转身离开：“不过你最好早点离开这里换掉身上的衣服，否则会给你自己和你的舍友添麻烦。”
　　任洋背过身用食指微微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想让自己稍微没有那么闷热。
　　但随后他还是有些无奈地将镇定剂又对自己喷了两下，硬生生地压下了身体上的燥热。
　　任洋觉得自己也得尽快去找个有信息素清理的地方处理一身上的气息了，否则就这么去见司远方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喂，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样做吗？”少年捏了捏拳头，对着他的背影大声问道。
　　任洋的脚步一顿，随后他慢悠悠地转身对着少年微微一笑：“啊，真是抱歉，一般情况下我接下是该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对吗？可事实上，我完全不感兴趣，你的伟大梦想也好，悲惨故事也罢，就请恕我是一个完全没有风度的Alpha吧，告辞了。”
　　说着他笑着弯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继续大步地离开了这里。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帕子，一直看着任洋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他微微低头看了眼那条手帕。
　　很快，他就发现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手帕，因为这条手帕上印着显眼的四个大字，星淘乐购！
　　“靠！”他狠狠地将手帕扔在了地上，刚刚他还觉得对方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可他妈哪个有风度的人会把超市小广告留给一个Omega！
　　………………
　　任洋在路上找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了信息素清理仪器，扫码支付后便拉开了机子的门站了进去。
　　淡淡的清理剂的气息伴随着强烈的风席卷在任洋的周遭，他闭着眼睛死死地用手挡住了头发，努力地捍卫着今早刚做好的发型。
　　过了三分钟后，机子停了下来上方亮起了一盏绿灯。
　　“已为您成功清除外来信息素，欢迎您的下次使用！”
　　任洋出了仪器的舱门，他对着门上的透明玻璃整理了好一会的发型才悠哉悠哉地转身往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司远方在长椅上等的都快无聊死了，他甚至还好奇地拿起了任洋快织好的围巾试着动了两针，但随后他发现有些东西的确是需要天赋的。
　　他有些不耐烦地一下又一下地用手指推着其中的一根毛衣针，在它要滚下椅子时又伸手轻轻地将它拽了回来。
　　司远方心说这都快二十分钟了，点滴都换第二瓶了，任洋为什么还没回来，该不会他都已经…………
　　“牲口！”司远方低骂了声。
　　手中捧着热奶茶刚踏进医务室的任洋脚步一顿，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随后才诧异地指着自己：“你是在说我吗？”
　　司远方有些尴尬地低咳了声，随后他强装镇定地看向任洋：“当然，买奶茶不帮我一起带，你不是牲口谁是？”
　　任洋笑着低头嗦了一口奶茶，随后才用指尖轻轻地指了指他上方的吊瓶，有些戏谑道：“别了吧，都打吊瓶了还想再来杯奶茶的话，请问你今晚是打算住在这里吗？”
　　司远方将后背靠在了椅背上，他翘起了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刚刚什么情况。”
　　任洋用奶茶捂了捂自己的手，慢悠悠地走到了司远方的一旁坐下。
　　他拿起了自己织到一半的围巾后，将奶茶塞到了对方的手中，随后才懒洋洋道：“一个碰巧遇见发情期的Omega而已，不要偷喝哦。”
　　刚拿到奶茶的一瞬间，司远方甚至被它的温度给烫了一下，但原先输液的那只手总算暖和了点。
　　他低头看着那被似乎还在冒着热气的奶茶，忍不住喃喃道：“我去，无情铁嘴啊。”
　　任洋用余光斜斜地瞟了他一眼，在心里忍不住又骂了一句，妈的直A。
　　任洋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骨分明，即便是白皙的皮肤再加涂着墨绿色的指甲油也能轻易的看得出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但颜色鲜艳的指甲油，出乎意料的在他的手上却没有什么违和感。
　　司远方原先只是随意地瞥两眼，但逐渐地却有些挪不开眼睛了，他才发现自己居然有手控这种隐藏的属性。
　　不过事实证明，一个手好看的人无论他在干什么都会是赏心悦目的。
　　“嗯哼？”任洋突然抬起了头，吓得司远方立刻就抬起了头继续看着自己上头的吊瓶，像是在看一件什么艺术品一般，无比得深情投入。
　　任洋有些意外地拿起了卡在椅背缝隙中的抑制剂，这是他先前给对方的那一只。
　　他笑着看向了司远方的侧脸轻叹道：“可以嘛这忍耐力，是我太小看你了啊，大宝贝。”
　　换作是他这种对信息素不敏感的都得用镇定剂，司远方居然还能靠干熬过去，还真就挺厉害的。
　　司远方轻啧了声没有说什么，自从发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后，他就习惯性的学会克制住情绪，让自己不会那么容易像一般Alpha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散发自己的信息素。
　　毕竟人家信息素都是什么烟草啊、红酒、檀木之类的气息，到时候打起架他爆发出来一个草莓味合适吗！
　　“我说，该不会，其实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奇葩吧。”任洋有些好奇地将脸凑到他的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司远方脸色微微一变，他有些紧张地用空着的那只手的手指推开任洋的脸，他下意识的反驳道：“你的信息素味道才很奇葩呢。”
　　任洋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口，做出了一副很陶醉的表情，随后他才转头看向对方勾唇道：“不会吧，我觉得我很香呢。”
　　“织你的围巾去。”司远方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任洋双手捧着自己下巴，微微歪着脑袋对司远方笑道：“好好好，我一定尽快让大宝贝戴上我织上的围巾。”
　　一把年纪，恶意卖萌！司远方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但说实话他其实也有些好奇任洋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但这种问题说出来都像是在像挑衅一样。
　　“校医，有人受伤了！”
　　突然的喊声吓了还在满脑子猜测任洋是什么味道的司远方一跳，他拿奶茶的那只手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齐峰背着学霸君有些焦急地冲了进来，学霸君的脑门上还在流着血，看上去受得伤还有些严重。
　　从里屋走出来的校医和助手连忙上前将齐峰背后的人扶了下来，学霸君的眼镜都掉了一片，鼻子下面还残留了一些血迹，看样子是被人打成这个样子的。
　　“他怎么了？”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还在喘着着粗气的齐峰问道。
　　齐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随手拿起一旁桌子上玻璃瓶装的葡萄糖看了一眼，然后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两大口后才勉强缓了过来。
　　他将头微微扬起，有些燥热地拉了拉自己的领子：“几个傻逼把小绿茶个堵图书馆那边的文林路了，幸好副班今天去复习了。
　　“副班让小绿茶先跑回去叫人了，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打成这个样子了。阿木那边估计还在闹，不过既然你们在里我就放心了，我回去看看，副班你们帮着看一下哈。”
　　“没什么问题吧？”司远方低声问道。
　　齐峰站稳了身子低头咳了两声顺了顺气，随后他对着司远方摆了摆手冷笑道：“你继续挂水吧，我们能搞定的。几只吉娃娃而已，还真他妈把自己当藏獒了。”
　　说着他拎着手中的葡萄糖，往门外走去，经过任洋身旁时还顺手抽了两张抽纸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
　　司远方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有些复杂，文林路到这个医务室至少要十几分钟，看情况齐峰是跑了一路。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手背好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碰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任洋的手。
　　司远方将手中的奶茶放到了地面上，怕手背上血滴不小心滴了进去。
　　“滚针了，你别乱动。”任洋起身去药台那边自己拿了消毒水和棉签以及胶带。
　　他半蹲在了司远方的身旁按住了他的手背迅速地将针拔了出来，随后在血大量漫出来前用棉签按住了。
　　司远方这才发现，任洋的手远远要比自己还要冰冷许多，甚至冻得他都有些觉得冷了。
　　任洋抬头看着司远方轻笑了声：“是要喊校医，还是让我来？。”
　　司远方自己按住了自己左手背上的那根棉签淡定道：“你来吧，校医估计在处理副班的伤口。”
　　任洋点了点头，他起身将自己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塞回了包里，然后挥了挥手让对方坐过来一点，司远方乖乖地挪了过去。
　　任洋半蹲在地上用消毒水轻轻地擦了擦他的另外一只手背，处理好一切后他伸出食指将司远方的下巴微微抬了起来，示意对方不要看针眼。
　　显然任洋的技术很娴熟一下子就成功了，调整好点滴的速度后，他慢悠悠地坐到了对方的另一边替对方按住了棉签，司远方被他的手手冻得一哆嗦。
　　任洋看到他这模样闷笑了声：“抱歉抱歉，最近有点气虚，手脚发凉。”
　　说着他将空闲的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颈部，捂了好一会后才将手换了过去。
　　感受着对方温热的体温，司远方没由来的心脏有些加速，他转头咽了一口唾沫，才勉强让自己有些干涩的嗓子稍微好受了些。
　　任洋注意到他吞咽的动作，轻声问道：“需要帮你倒杯水吗？”
　　“不用。”司远方几乎没有思考的就直接回答了对方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有些舍不得任洋松开手……也许，也许只是贪恋那点温度罢了。
　　气氛一时间很安静，谁都没有多说什么，两个人一个漫不经心地看着吊瓶，一个闭目眼神。
　　“豁，外面这么冷，你们也不嫌冻得慌。”助手一出来就发现这里要比里屋冷得多，他皱着眉头拿起了一旁的遥控器将暖气调高了好几度。
　　任洋睁开了眼睛，他微微拿开了棉签后发现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止住了，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棉签丢进了垃圾桶里。
　　多管闲事！司远方在心中暗暗的骂了那个助手一句。
　　但反应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他又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人家开暖气他还不乐意什么。
　　任洋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两下筋骨后，他慢慢朝校医室的里屋走去：“我去看看学霸什么情况了。”
　　“哦。”司远方有些呆呆地看着自己仿佛还残留对方余温的手背，轻声回答道。

40、Alpha身份危机　　
　　“好像都是皮外伤, 看起来不算严重。”任洋双手环胸好奇地打量着学霸身上的伤势，最严重的大概也就是额头的那一处了。
　　校医瞥了他一眼, 忍不住摇头嗤笑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越发不把身体当一回事了, 这脑袋都缝六针了还不算严重？”
　　“老师你还真就别怪他，这伤在我们任同学的眼中的确是算不上严重的。”秦兮嘶了一口凉气, 笑着开口道。
　　因为眼镜损坏的原因，秦兮此刻看人必须眯起眼睛，现在的他看上去反而要比平时多了几分凌厉。
　　任洋笑了声, 他伸出了手指有些漫不经心地地数着对方身上的伤口, 大伤并不多, 但是那些小伤倒还真不算少。
　　秦兮看到任洋这个模样，还特地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将手臂上破了皮的伤口也露出来了，他有些忍俊不禁道：“哥，你是要帮我报仇是吧, 这边还有两处呢, 您瞧瞧。”
　　任洋低头闷笑了声，他将手倚在桌面上双手托腮饶有趣味地看了眼门外, 挑眉道：“有齐峰同学他们在呢，哪轮得到我出手啊。倒是秦同学你, 年轻气盛有血气, 冲冠一怒为美人啊。”
　　秦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正背对着他们配药的校医一眼, 随后他才在任洋耳边压低嗓子道：“我跟你说，主要是白同学心太黑了，当时经过文林路的就我一个人。他一看到我就立刻大喊了两声老公, 你说我这他妈还能跑得了吗？”
　　任洋没忍住喷笑了声，他将脑袋抵在自己的手背上笑了好一会。
　　他心想那位白玥同学的求生欲望可还真的是强大的让人感到震撼了。虽然这种做法听上去是有那么一些不大人道，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样丧心病狂的求救方式还算是明确的了。
　　但凡有一线能逃出去的机会，白玥便能找人回来算账，欺负一个未被标记的Omega在校园里可算得上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了。
　　“是个男人啊。”任洋勾着嘴角，他轻轻地用拳头捶了一下学霸的肩膀。
　　秦兮苦笑着摆了摆手：“别别别，求您老别夸我，我是真不配。我是只是比较要脸，而且根本就跑不过他。”在今天之前，他都不知道一个两千米体测从未合格的人，居然能够爆发出这样的潜力，人家是百米冲刺，白玥那是直接冲千米了。
　　“苟且，输完液了，帮我拔针！”门外响起了司远方的喊声。
　　秦兮有些茫然地看了眼任洋：“他喊你干嘛，外面不是有个老师嘛？”
　　任洋闷笑了声：“这不是在撒娇呢，我出去看看。”
　　秦兮没由来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慢悠悠地倒回了床上，对着任洋有些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我没什么事了，你和司神没事就先回去吧，疯齐齐到时候会来接我的。”
　　可以说胃疼这种突发情况是会削弱体力的，十八楼的宿舍司远方爬到第十一楼的时候就开始喘着气。
　　他瞥了一眼身后仍旧是一副悠哉悠哉模样的任洋一眼，幽幽道：“你这会怎么不说抱着我走了？”
　　任洋沉默了一会，随后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眯眯道：“我最近气虚，手脚无力。”
　　司远方看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轻嗤了声，心说你先前打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气虚不手脚无力了。
　　“草！”任洋突然骂了一声，他扭头看向司远方轻声道：“罗主任找我，我先过去了。”
　　司远方还没反应过来，任洋就背着自己的包跑了下去。
　　……………………
　　“那些人不是我们学校的，怎么混进来的？”罗夜皱着眉头看着今天的安保冷声问道，这光天化日之下都敢直接进他们帝都大学欺负学生，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
　　两个安
　　保人员额头都流着冷汗，他们相识一眼面色都有些难看，其中一个安保抹了一把汗轻声道：“罗主任，他、他们是有校园卡登记的。您说学校这么大，我们也不可能每一个都认得请的吧。”
　　“校园卡登记？”罗夜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对着安保抬了抬下巴：“算了，你们忙吧。”
　　等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后，罗夜有些心烦地倒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他闭上了眼睛，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心说最近怎么破事这么多。
　　社会人士跑到他们学校来欺负他们班的同学，单单想起这件事情他都觉得生气。
　　“找我什么事？”办公室的门被任洋推开，他进屋后便随手将锁带上了，还开启了智脑的屏蔽系统。
　　刚转过身罗夜就抛了一样东西给他，任洋条件反射地就是一脚过去。
　　“pong－－”
　　原先天花板上的吊灯被一本笔记本硬生生地砸了下来，好巧不巧地就掉在了罗夜新买的古董桌上，硬生生地震起了一层灰。
　　罗夜被呛的咳了好几声，他有些心疼地看了自己桌子一眼，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这帮人打扫卫生都不清理吊灯的，呸，这一嘴灰的。”
　　任洋有些好笑地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戏谑道：“你说你要是好好地把东西递给我多好，非要装着两秒的13。这下好了吧，自己吃一嘴灰。”
　　罗夜白了他一眼，急忙忙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漱了好几次口后他才觉得嘴中的粉尘干净了些。
　　“行吧，也是我自己欠。不过东西你好好看看。”罗夜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一边拿纸擦着脸，一边对任洋抬了抬下巴。
　　任洋用两根手指拎起了那个笔记本，他有些嫌弃地甩了甩上面的灰，还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笔记本的封面，才翻了开来。
　　【星海二十一号，我们来到了传说中的白塔星，据说这里曾经诞生了第一个Omega。白塔星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哺乳类的生物了，但植物却出乎意料的茂盛。舰长在这里让我们拔了一棵小型松树种在了星辰号上，其实一点都不好看，但我们都不敢说。】
　　【星海二十七号，我们来到了寰宇海，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星盗团，但碰到了星辰号他们大多都乖乖的绕路了，舰长果然霸气四射。但是今天舰长看上去很不高兴，因为他没有见到传说中的兔子少爷，舰长说参观地点自然要看最著名的5A区。】
　　【星海二十九号，兔子少爷的飞船被舰长拿激光网抓住了，他就这么被舰长连飞船带人都抓到了星辰号上。看到兔子少爷后，我简直懵了，没想到他居然（这里被涂黑了)舰长和他聊了很久但是他们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最后舰长跟他签了十五年的约，他成了星辰号上的新的一员。因为舰长既然说来都来了，那就一定带点纪念品走。】
　　【星海二十一号，少爷成了星辰号的副舰长，因为整个星辰号上只有他半夜会起床上厕所。所以舰长毫不犹豫地将夜间观察路线的任务交给他了，少爷觉得舰长在胡说八道，因为在星海里根本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舰长说，既然分不清昼夜，那就全归少爷管了。】
　　【星海二十三…………】
　　粗略的翻完那几页纸后，任洋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罗夜：“这是星辰号成员的日志，是谁的？”
　　看完那些字后，任洋一下子就知道这的确是自己人的东西，因为林修斯的原因，星舰上的人都养成了一种习惯。
　　他们写日期时会将日子写在前头，而月份则随意地藏在了文字当中，防止文件丢失后被别人轻易的了解，他们是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事情。
　　虽然他一直都觉得这种做法非常的多此一举就是了。
　　罗夜叹了一口气：“这是原样，在拍卖会上出现的
　　。不过还算庆幸的是那个人没有透露出太多有关于你的消息，要知道那群人都可以是冒险家，可是你不一样。你要是被发现的话……”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把话说完。
　　星辰号的人是冒险家也好，雇佣兵也罢，兔子少爷始终跟他们不一样，即便是上了星辰号也掩盖不了对方曾经是个臭名远扬的星盗。
　　任洋认真地看了眼那些被涂黑的地方，他眼睛瞪到酸都没看清那到底是写了什么东西：“有病啊他，都什么年代了写什么日志啊，是智脑不好用吗。”
　　“修斯花了两百万买下了这玩意，但还是没有阻止里面的内容被人泄露到网上，事到如今我们也不敢删。有些事情你越不让人知道，他们的好奇心就越是强。”罗夜轻声道。他用力的将桌面上的吊灯搬到了地上，有些心疼地拿布擦了擦自己的桌面。
　　“麻烦。”任洋将吊灯拎了起来，两步踩到了桌面上，他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的吊钩喃喃道。
　　罗夜赞同地点了点：“现在事情的确是麻烦，你要不要找颗星球先躲一躲。”
　　“我是说这灯装回去麻烦。”任洋垫着脚尖笑着开口道，他原地蹦哒了好几下都没有将吊打安回去。
　　罗夜被他震了一身灰，他退后了两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焦急道：“我说你悠着点，安不上就别安了，桌子怕是都要给你踩塌了，我这桌子可比灯贵啊，四十多万呢。”
　　最后一蹦哒，任洋终于将吊灯安了回去从桌上跳到了地面上，他伸手拍了拍脑袋上的灰尘后，笑着对着罗夜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两百万不要了？”看到任洋这幅淡定的样子罗夜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他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问道。
　　任洋站在门口潇洒地开口道：“送你了，就当是赔你桌子钱。”
　　说完，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立刻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罗夜愣了一下，随后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桌子。那张新买的古董桌中心的位置已经有裂开的痕迹，甚至还微微凹陷了下去。
　　许久后，回过神的罗夜将手中的两百万哟用力地撕烂，然后丢进了垃圾桶里。他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草！


41、Alpha他不要脸
　　
　　对于日志流露出来后, 还被人拿去拍卖这件事情，任洋表示完全不用紧张。因为怎么着, 先出手的肯定会是林修斯, 那货就是一只不锈钢公鸡，毕竟铁公鸡久了至少还会掉点锈呢。
　　任洋想起自己上次就收了对方点钱, 然后回来的时候就让人捅了。可想而知，想从对方手中安然无恙的拿到钱，会是一件多么玄学的事情。
　　这次林修斯一次性吐出了两百万, 不连本带利的吃回去是不可能的。
　　于是心情愉悦的任洋哼着歌, 悠哉悠哉的翻着论坛, 找到了一家校园评价最高的粥铺，打算给司远方打包点吃的。
　　刚关掉论坛就迎面和急赶赶地白玥险些撞上，他退后了两步才站稳了身子。
　　只见白玥神色紧张，脚步十分的匆忙, 任洋下意识地瞥了眼远处。果不其然, 在对方的后面还跟了不少带着口罩 ，看装扮就透着一股不良气息的青年。
　　看到任洋之后, 白玥的脸上多了几分欣喜，他高兴的大喊了声：“亲爱的, 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任洋：“…………”事实上, 如果招数管用的话, 还真的能多次使用。
　　带口罩的人当中有一个相似领头的青年喘着粗气，他一手扶着电线杆，声线中都带着一丝颤抖, 他极度崩溃的问道：“草，你他妈到底有几个亲爱的，有本事一次性全喊出来啊！”
　　白玥看上去比他还要崩溃，他的眼眶中含着泪水悲伤道：“除了这一个就剩另一个我不敢喊的，我说大哥，你们就放过我吧。”
　　“小老弟，我们也是收了钱办事的，这年头赚钱你也知道，不容易啊！”那个青年有些沧桑放开口道，说着他挥了一下手。
　　身后几个不良上前了两步，随意地挥着手中的棒球棒。
　　任洋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白玥的身前，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那些人问道：“又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看到任洋的脸后几个不良吹了声口哨，看着他的眼神中带了几分猥琐的神情，而他们的老大还靠在电线杆上喘着气，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白玥有些紧张地拽紧了任洋的衣角：“要不你去喊人吧，我们分开跑？”
　　一想到任洋的脸有可能让这些人伤到，他就有几分于心不忍。
　　当然，他的这种做法要是让秦兮和齐峰等人知道的话，怕是要吐出一口老血了。
　　任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了那逐渐逼近的几人一眼，他迅速地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随后漫不经心地按了开关。
　　看到那个颇为吓人的充电式电锯后，对面的那些不良手中的棒球棒都纷纷地掉到了地面上，每个人几乎都是一脸惊恐地看着任洋。
　　领头的那个青年有些紧张地伸手了双手，他赔笑道：“别别别，大哥您有话好好说，这玩意多危险啊。”
　　白玥也有些小心翼翼地退后了两步，电锯这种东西突然掏出来是真的特别瘆人。
　　他有些搞不懂任洋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个东西，还真是有点细思极恐了。
　　任洋轻笑了声，用另一只手将包中的充电式打钉木仓掏出来递给白玥，他低声道：“全自动上弹，自动发射，你自己小心点。”
　　他今天刚好跟拆卸室借了点东西，准备回去重新装个石台板拿来煮饭，这不就赶巧了吗？
　　事实上，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无论你惹谁都尽量不要去惹搞装修的。
　　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可以掏出多少杀伤力惊人的防身武器，还全他妈都是合法的那种。
　　那几个带口罩的人对视了一眼，立刻转身就准备跑路了，谁他妈能想到校园里随便拉个人居然会随身带电锯。
　　“别动，扳机一扣十米内伤人于无形，保不
　　齐我要是打错位置的话，哼。”白玥语气中带了几分威胁。
　　他幽幽地打量着那些人，一脸我随手就会按下扳机的模样。
　　那几节的拆卸课到底是没有白上，一拿起那个打钉木仓颠了两下，白玥就知道里头的钉子还没有装上。
　　不过反正也只是拿来威胁人而已，效果总归还是有的。
　　五分钟后，安保队的人赶来将那群已经被吓到腿软的人全部都带走了。
　　他们不会不知道在他们来之前，这群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精神打击，但被带走时，所有的人脸上都挂着如负释重的表情。
　　看着他们的背影，白玥愤怒地比了好一会的帝星友好手势，随后才恢复了平时温软的模样。
　　他有些娇羞地看了任洋一眼：“不好意思啊，任同学，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任洋亲眼见证了对方将打钉木仓对准那些人的小弟弟后，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麻木了，此刻的他已经不相信对方的娇羞了。
　　将对方递过来的打钉木仓连同自己的电锯塞回了包里后，他才好奇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玥脸上的娇羞表情微微淡了一些，他垂眸轻声道：“有人花钱请他们废掉我一只手，想必是在嫉妒我的架势技术。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草？任洋一脸如同日了个狗的震惊表情，他心说这种架势技术还有人要嫉妒，拿自己岂不是得被人开航母对着脸轰，才能勉强缓解对他优异水准的嫉妒之心。
　　白玥挂起了一抹牵强的笑容，他给任洋鞠了一躬轻声道：“我去医务室看看副班长，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任洋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对方说的那么简单，当然应该也没有那么扯淡。
　　不过到底都是别人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插手，任洋微微点了点头。
　　但看着白玥的慢慢离开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喊道：“等一下！”
　　白玥立刻转过了身子，他一脸温柔地对着任洋挥了挥手笑道：“没事，任同学你自己去忙吧，不用亲自送我过去的。”
　　任洋摇了摇头，他将包中的电锯反手拿了出来，捏着刀片的那一处将把柄递给了白玥：“这个你带去防身吧。”
　　白玥：“…………”
　　三秒后，白玥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了那把有些沉甸甸的电锯后，他咬牙微笑道：“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他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旷世直A！
　　又做完了一件助人为乐的好事情后，任洋感觉自己整个人的身影一下子就伟岸了起来。
　　他漫步在校园地小路上跟着导航寻找着那家名为“喝个毛线”的粥店。
　　找了有二十来分钟，任洋终于来到那家粥铺的门口，在这一刻终于了解了敢给自己店名取这种名字的老板到底是有多么的任性了。
　　只见招牌的显示屏上挂着几个显眼的大字。
　　【喝个毛线，今天不开业！】
　　任洋看着那个显示屏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笑了出声，笑了好半天后他有些无奈地去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食堂。
　　刚走进食堂后，任洋下意识地看了眼食堂的特供。
　　看到特供的招牌后他松了一口气，知道了不仅仅是只有自己平时吃的那个食堂有特供他就安心了。
　　了解到食堂的菜被称为华夏的第九菜系后，任洋就有些好奇其他八大菜系到底是有多特别才能排在食堂的前面。
　　看了眼招牌上颜色不怎么让人又胃口的香蕉炒腊肉一眼后，任洋毫不犹豫地就走到了一家早餐铺给司远方打包了一份皮蛋瘦肉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总觉得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有些
　　疑惑地打量着四周后，任洋将目光落在了和自己对视的特供菜区大妈的身上。
　　任洋有些不明所以地微微一笑，随后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餐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诶，你就是第二食堂那边天天吃特供的那个小伙子吧。”大妈注视了任洋好一会，终于想到自己在哪里见过对方，她大声问道。
　　大妈的嗓音颇为雄厚，一时间大半个食堂的人的下意识地看向了任洋。
　　很快，他们的表情从一脸懵逼到看见任洋的模样后，变成了原来如此。
　　喂喂喂，这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误解！
　　任洋的心里有几分崩溃，就算他吃的下食堂特供也不代表他喜欢吃啊，他的口味也是正常的啊！！！
　　“拿去吧，今天刚出锅的，阿姨免费请你吃！”大妈热心地将打包好的香蕉炒腊肉硬塞到了任洋的手中，一副不够我再给你添的模样。
　　感受着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任洋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脏也是沉甸甸的，难受的一批。
　　“不，不用了，您实在是太客气了。”任洋弱弱地开口道，面对身材魁梧的大妈他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
　　大妈哈哈一笑，一脸大气地挥了挥手：“跟阿姨客气什么啊，反正也没人吃。”
　　任洋：“…………”
　　拿到皮蛋瘦肉粥后，任洋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大妈还想递给他的打包盒，迅速地逃离食堂身形显得有几分狼狈。
　　以后绝对不来这家食堂了，他发誓！
　　………………
　　任洋一脸沧桑地拎着那道特供和粥打开了宿舍的大门，他将皮蛋瘦肉粥放在了司远方的桌子上后，便将特供随手丢到了自己的桌面上。
　　他觉得自己不浪费食物的习惯是时候应该改一改了，他再也不是以前吃不起饭状况了。
　　没必要啊，真的没必要啊！
　　司远方也不跟任洋客气，他打开了还热乎乎地打包盒，装作有些不经意的问道：“罗主任找你干嘛了？”
　　“修吊灯。”任洋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香烟推开了阳台的门。
　　司远方拿勺子的手一顿，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任洋一眼，直到看到对方包里露出的打钉木仓后，他才相信了任洋的话。
　　“你还会修吊灯？”司远方有些诧异道，同时他也觉得罗主任有些过分了，修吊灯还得叫个学生过去修。
　　任洋靠在阳台门上听到了对方的问题后，他眯着眼睛轻笑道：“开玩笑，我还有什么不会的？”
　　“生孩子。”司远方很自然地接道。
　　任洋微微一愣，片刻后他才将燃烧长了的烟蒂弹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心说我曾经还真有这种技能。
　　等到任洋抽完一根烟去洗手间冲手时，司远方才好奇的问道：“话说，你为什么会带Omega的抑制剂？”
　　从一开始他就很好奇原因了，按理说任洋也用不到才对。
　　任洋挤洗手液的手一顿，他抬头看了眼镜子中今天依旧美貌的自己，随后淡定道：“因为我觉得我比他们还需要带这种东西，不然我这条件太容易吃亏了。”
　　“你的脸呢？”司远方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问道。
　　任洋笑嘻嘻地从洗手间走出来，他将双手放在下巴下摆出了一个开花的动作。随后他还对着司远方眨了眨眼睛，微笑道：“这呢这呢。”
　　猝不及防被电了一下的司远方突然继续埋头喝粥，心想冬天穿毛衣果然容易产生静电。
　

42、Alpha是社会人
　　
　　任洋实在没有想到, 当代大学生的课程居然都可以这么丰富了。
　　他躺在一架躺椅上，饶有趣味地看着班上秀着一身腱子肉的同学们。
　　海难求生课, 一个听上去几乎用不上, 但偏偏又是机控系必修的课程。
　　校园的人造海区，最深处达到二十一米, 可模拟海浪和涨潮退潮之类的状态.
　　据说本来还有人建议饲养一些鲨鱼之类的凶猛海洋生物，但遭到了校领导的一众反对。
　　任洋随意地从椅边抓了一把沙子，看了眼掌心中细软的白沙, 确定这的确是正常海滩上的沙子后, 他有些好笑地伸手将沙子扬了出去。
　　要不怎么说城里人花样多, 有了钱之后，人也逐渐越来越闲了，真要上课直接去海边不就好了。
　　明明是个冬天却又要模拟夏日的海滩，这种系统式的模拟教学到底能管什么用？
　　“娘娘, 你不下去游两圈吗？”齐峰穿着一条花花绿绿的沙滩裤看向还穿着系服的任洋, 他满沙滩的跟人闹着，显然是把这个课程拿来玩了。
　　任洋将自己的墨镜微微往下一拉, 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我的伤口还没好，你们去好好上课吧。”
　　等到齐峰跑到海域后, 任洋的视线有些漫不经心地打量向远处穿着灰色泳裤的司远方。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心想还挺好的, 还能好好欣赏一下这些年轻的□□啊，青春洋溢。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有些恶趣味地笑了声，随后将食指和拇指放在了嘴边, 对着司远方的方向吹了声口哨。
　　司远方听到动静后回过了头，发现是远处的任洋后，他忍不住笑着给对方竖了个帝星的友好问候。
　　但即便隔着老远，司远方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打量自己时的灼热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由来得觉得身体有些燥热，甚至是有些不敢再回头跟对方对视了。
　　看着某人因为害羞潜下水后，任洋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他用食指将墨镜往上顶了顶后，又摊回了躺椅上。
　　“任同学，喝饮料吗？”林越影手中拎着几瓶汽水在任洋的面前晃了晃。
　　任洋抬眸看了他一眼，从对方的手中抽出了一支看上去就知道味道很一般的草莓味汽水：“谢谢。”
　　林越影笑了笑，将剩下的几瓶汽水放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
　　注意到任洋看向某处的视线后，他忍不住轻笑了声：“在看那只旱鸭子？”
　　“嗯哼？”任洋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好奇地看向对方。
　　林越影用开瓶器开了一旁可乐，他仰头灌了一口可乐后，才半开玩笑道：“你别看他姿势挺标准，他最多只能在三米区扑腾，远了就得找人捞他了。”
　　“三米，那不算婴儿区吗？”任洋闷笑了声。
　　他将玻璃瓶递到了嘴边用后槽牙将瓶盖咬开，吐在了自己的脚边。
　　林越影又喝了一口可乐，三米的话，那他妈得是多大的一个巨婴。
　　等到林大会长也下海之后，任洋就发现原先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始变得有些波涛汹涌的既视感，先前离自己还挺远的海水此刻都能打到自己的脚边了。
　　看了眼被海水带走的瓶盖后，他没忍住笑了出声，心说这怕不是个哪吒。
　　又过了两分钟后，一个巨浪将任洋连同他的躺椅，以及旁边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打翻在了地上。
　　任洋嘶了一口凉气，他看着一旁溅了四处的玻璃片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在下一个浪来之前，他迅速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地上的碎玻璃包了起来丢到了远处去。
　　“草，司神和蓝幸被浪冲走了！”一个同学有些焦急地喊道。
　　林越影有些焦急地拉着腿软地白玥往岸上跑：“大家快点离开，今天的系统有问题，海浪的频率很不对！”
　　齐峰将另一个Omega同学推上了岸后，便有些焦急地往回跑。
　　但是有一个身影比他的还要迅速，一下子就扎进了海里。
　　秦兮没有带眼镜，他有些茫然地向后方看了一眼：“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窜了过去，是风吗？”
　　“疯你个大头鬼啊，浪要过来了！”另一个同学拉了他一把，然后迅速地往岸上冲。
　　林越影有些焦急地冲出了海域模拟区，他觉得今天的控制系统一定是出问题了。
　　哪有这种二三十秒一个大浪的情况，这不是存心想让他们全挂在里头吗。
　　在海域区的大门还未关上时，一个浪直接将他从门口硬生生推到了墙上，大量的海水从半掩的门口涌了出来。
　　林越影没有忍住骂了句脏话，他有些艰难地从湿漉漉的地板上爬了起来，所幸上前将大门直接踹开了，要是能将人直接冲出来最好。
　　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后，他转身继续向操控室的方向跑去，林越影知道如果系统再不恢复正常的话，怕是整栋楼都要水漫金山了。
　　齐峰深吸了一口气后，迅速地往前游去，巨浪很轻易地将他冲了回去。
　　在水下他有些睁不开眼睛，甚至还因为这股浪呛了好几口，越是想咳嗽，便有越多的水涌进他的呼吸道。
　　就在他有些无力挣扎，觉得自己怕不是要被人拿网捞尸时，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衣领，迅速地往岸上游去，好几波浪都没有让那个人松开手。
　　被狠狠地甩到沙滩上后，齐峰隐隐约约听到那个人骂了声脏话。
　　“还疯齐齐，我看你是疯兮兮，会两下狗刨你他妈就敢下水。”
　　他还反应过来，那个人便又扎进了水里，向远处游去。
　　目前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他只知道有两个人拉着他的手臂将往前拖去。
　　“蓝幸还在水里。”齐峰有些艰难地挣开了那些人的手，晃晃悠悠地就想继续往回跑。
　　但很快就被人按住地上，蓝幸红着眼眶用脚轻轻地踹了他一下：“你他妈有病是吧，浪那么大你也敢往回冲，你不要命了！”
　　齐峰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随后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抱着对方的小腿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直到被人一直拖到屋外他都没缓过神来，但即便靠着墙坐下但水也已经淹没到了他的腰侧。
　　可想而知，此刻屋内的情况会有多么可怕。
　　“娘娘不会有事吧，都这么久了？”一个同学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们都看得出来任洋是为了下水捞司远方和蓝幸的，可万万没想到这蓝幸刚被捞了起来，疯齐齐他妈又下水了。
　　“林神已经去操控室了，希望没事。”秦兮有些紧张地靠在墙上，此刻走廊内的水也快蔓延到他们小腿处，可谁都没有产生想要离开的念头。
　　“啥都不说了，以后任洋就是我爸爸了。”齐峰回过了神，看了眼还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身旁的蓝幸后，他下意识地喃喃道。
　　任洋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被浪往回冲，因为没有任何的设备，此刻的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壳都嗡嗡的作响。
　　本就有些问题在眼睛在海水下冲刷下，眼白都开始有些充血。
　　又一次无奈地浮上水面后，任洋烦躁地将自己有些碍事的上衣脱了下来丢到了一旁。
　　所以说这种课程本身就是有大问题的，也不知道那些搞出这种完全没有保障设备的家伙是怎么想的！
　　一般来说人体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所能承受的潜水最大限度是二十米。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
　　，这个海域模拟区二十一米的规定到底是哪个人才搞出来的。
　　等他捞完人之后，一定也要对方也感受一下，这种心脏都要炸开来的刺激感。
　　又抹了一把脸后，任洋深吸了一口气又潜了下去，所幸这里的水还算清澈，除了睁着眼睛疼的难受以外，他勉强还能看得清水下的场景。
　　不知道又往远处游了多久，任洋险些一脑袋撞上了墙壁，他心想自己大概是游到了这个屋内最边缘的地方了。
　　刚从水面冒出头后，他就发现司远方正一手抓着墙面的护栏，正在自己对面静静地泡着。
　　任洋：“…………”
　　看到任洋后司远方显然也是愣住了，但很快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他低吼道：“你他妈有病你往这里游，找死啊？”
　　话音未落他就连忙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任洋的手臂，生怕对方一个没留神就又沉了下去。
　　看到这人没事后任洋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耳朵暂时听不到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但他还是笑道：“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司远方这才想起，这是对方第一次上这堂课程，所以对方根本就不知道模拟海域的四周会有救生梯留给学生以防不时之需。
　　对方也更加不可能知道一但联系上操控室后，这里的水很快就会被抽干净，立刻得到救援。
　　所以任洋什么都不知道，但却在听到自己被浪冲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来找他，不考虑任何后果。
　　“草！”司远方仰着头骂了一声脏话，他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臂，没敢在责怪对方了。
　　任洋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先前的水压让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关节都有些酸痛。
　　他强挂起一抹微笑：“别误会大宝贝，哥哥我就是这么的心善，不管刚刚被冲走的是谁，我都会去救的。”
　　看得出司远方此刻估计心里也充满了愧疚，任洋便想用着开玩笑的口气安慰一下对方。
　　司远方的喉咙有些干涩，刚想说些什么时，就听到了室内顶端的广播中响起了林越影的声音。
　　“远方，你附近有一个安全急救锁，你找一下。我准备开始按排水系统了，你们担心点别被卷走。”
　　任洋看到司远方的附近的确有一个安全锁的标志，但玻璃柜门早就被冲破了，其中的急救锁也早就不见踪影了。
　　他脸色顿时一黑，心说如果不能找个机会揍一下这工程师，那他就当众表演一个倒立拉稀。
　　林越影坐在操控椅上皱着眉头，他看着毫无动静的两人也急出了一头冷汗。
　　心说好端端的怎么一点求生欲望都没有，这两个人该不会是想殉情吧。
　　躺在他脚边的是被被他一板凳拍晕的管理员，事实上林越影真很少干这种粗鲁的事情。
　　但这次事态紧急，甚至都不想听对方解释就直接把人打晕了。
　　“抱紧我。”司远方伸手将任洋按到了自己的怀里，在对方抱住自己的腰后，他将两只手都用来抓住护栏。
　　任洋有些懵逼地看了他一眼，也许是耳膜有些破裂，所以他此刻并没有听到司远方到底说了什么。
　　但还是下意识地将两手扣住了对方腰两侧的护栏，将对方牢牢地控制了自己和墙壁的中间。
　　突然想到什么，任洋有些好笑地问道：“大宝贝，我这算不算给你来了个壁咚了啊。”
　　司远方：“………”这种情况下还要骚一把，不愧是他任苟且。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的距离，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任洋居然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甜甜的草莓味。
　　明显的感受到水位在逐渐的下降后，两人都有些松了一口气。
　　任洋湿漉漉的披肩长发都糊在了司远方的脖子上，蹭的他有些痒却又不敢去挠。
　　等水位降下去好几米后，任洋才发现原来他们抓的不是一个护栏而是一个长梯。
　　他忍不住又想吐槽了，这他妈又是个什么神经病的设计。
　　踩到梯撑后，任洋轻轻地拍了拍司远方的胸膛，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地往下爬，示意对方对方跟上。
　　等两人都躺在空荡荡的“海底”后，任洋没忍住笑了出声。
　　司远方瞪了他一眼，但也没忍住跟着一起笑，劫后余生莫过于如此了。
　　除了有些腥咸的海水外，任洋确确实实地闻道了一股草莓的气味 。
　　他似乎有些明白司远方为什么平时不会随意爆发信息素了，这种信息素真的是太可爱了。
　　“你好甜啊，大宝贝。”任洋轻笑道。
　　司远方有些无力地用脚尖轻轻地踹了他一下，并没有什么力气开口骂人了。
　　此刻的两人不知道他们的前上方正有不少人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我们是不是应该安静的走开，不去打扰他们？”有一个同学弱弱地问道。
　　众人：“…………”
　　最终是齐峰拍了他脑门一下怒骂道：“安静个屁，没看到我爸爸耳朵都流血了吗！”
　　………………
　　“我爸爸是个社会人。”齐峰看着被担架抬走的任洋轻声喃喃道，周围的人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因为刚刚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任洋后背的那一处纹身，人家最多是纹了个花臂。
　　任娘娘那就厉害了，那是直接整了一个花背，还是不能付款的那种。


43、Alpha砸水果摊
　　
　　“总体来说, 有一部分学生的逃生能力都掌握的不错，就是这个叫任洋的有些太鲁莽了, 如果不是演习的……”一个带着单边眼镜的男人轻声喃喃道, 但他话话还没说完，就被罗夜一脚连人带椅子地踹到了地上去。
　　罗夜上前一把提起了他的领子咬牙道：“演你大爷！谁他妈允许你动我的学生了？”
　　若不是先前救护车来,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罗夜冷声道：“这是经过多次演算才决定下来的演习，我们能保证学生不会出问题的。”
　　“保证你妈！那司远方呢，任洋呢？但凡出了什么差错, 他们如果溺水或者被浪撞到墙上磕了头, 路左千你他妈担得起责任吗？”罗夜仍旧咽不下这个气。
　　一想到任洋平日里在宇宙中都能作威作福的一个小人渣, 在帝星之后反而三番五次的受伤，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林修斯交代了。
　　路左千轻轻地将罗夜的手从自己的领子上拉开。
　　他起身很自然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随后才轻声道：“即便控制室无人进去，我们也会施行排水, 并且墙体上都装有足够承载学生的气垫。罗主任, 您多心了。”
　　罗夜深吸了一口气，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冷笑声, 心说行，现在他不多心。等任洋回过神来, 八成就直接让这个狗男人崩溃到怀疑人生。
　　………………
　　任洋和司远方算是一起进的医院, 检查完身体的各方面情况后, 他就直接出院了。
　　而司远方则做了个小手术，至今还躺在医院病床上。
　　任洋带着一副大框的墨镜淡定地坐在对方的病床边削着苹果。
　　即便他在模拟海域里游了十几趟，活跃的比浪还要更浪的情况下, 受得伤仍旧比司远方要轻。一套检查下来，医生只给他开了两瓶药水，一瓶滴耳朵一瓶滴眼睛。
　　除了近期耳朵不大灵敏不能碰水，眼睛不能见光以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
　　而司远方就不一样了，先前本来就刚脑震荡还没完全恢复，接着就又被浪冲到墙上。
　　身上青青紫紫的十几处也就罢了，甚至还在半路上犯了急性阑尾炎，检查完后顺带就去割了个阑尾。
　　“唉，看起来怪可怜的，不过下午终于就能出院了吧。”任洋有些好笑道，他慢悠悠地将苹果切成了小兔子的形状，然后一只一只地摆在了盘子里，插上了一次性的小叉子才递给了司远方。
　　司远方在看他削苹果的过程中已经吃了一小串葡萄，此刻其实已经有些撑了。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苹果后他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拿起签子插了一只兔子递到了嘴边。刚咬掉小兔子的尾巴后，他的整张脸就皱了起来。
　　勉强将那口苹果咽下去后，司远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任洋喃喃道：“你水果哪买的，这他妈是跟柠檬杂交了吧，味道串的这么猛。
　　那这个性价比相当可以啊，还能当两个水果吃。”
　　任洋耳朵有些听不大清楚，但还是看懂了对方在说什么。
　　他好奇地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叉子插起了一块苹果塞进了自己嘴里。
　　慢慢地咀嚼了两下后，任洋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司远方一眼，将叉子递了回去：“要不你再尝尝？我觉得还挺甜的啊。”
　　看到任洋淡定的表情，司远方有些不信邪的将剩下的半块苹果塞进了嘴角，结果酸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好骗，任洋没忍住，撑着床上笑的墨镜都要歪了，他觉得这人真的是太可爱了。
　　“草！”看出对方是在逗自己后，司远方有些不满地拽了一把他脑袋上的小啾啾。
　　任洋捂住了
　　自己的小辫子，他忍着笑着求饶道：“大宝贝，松手松手，疼。”
　　司远方心说疼你个大头鬼，自己抓得明明是对方的皮圈位置，压根就没有用力气。
　　索性，他直接伸手按住任洋的后脑勺不让对方爬起来了，但透着自己的指缝他仍旧看到任洋的头发中夹着不少白发。
　　“出院手续搞定了，要现在就……”秦酒歌拿着单子推开病房高兴道，但话还未说完就僵住了。
　　秦酒歌看了两个正在打打闹闹，看上去平均年龄大概不到五岁的家伙一眼后，默默地将门合了一半。
　　过了一会儿，他幽幽的唱道：“我是不是应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在这里等待？”
　　他特地逃课过来接人，可不是为了专门来吃狗粮的好吗！
　　司远方轻咳了声，默默地松开了任洋的头发，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手感的确很好。
　　任洋有些无奈地起身，他摘掉了自己的皮圈将有些凌乱的头发捋了捋，这才又重新扎好。
　　“来，吃块苹果，看看我们苟且巧夺天工的手艺。”为了掩饰尴尬，司远方顺手把自己用过的叉子丢进垃圾桶后，将一旁的盘子递给了秦酒歌。
　　任洋的嘴角微微勾起，他漫不经心地起身去收拾东西。
　　秦酒歌显然是被那一只只可爱的小兔子迷惑了，他也没多想就捏了一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洋哥的手艺还……靠？”
　　秦酒歌直接就被那种能炸开头皮的酸度惊呆了，好半天后才将那块苹果咽了下去。
　　半响后，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了那个盘子，看着那些苹果时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敬畏：“洋哥这手艺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还能将柠檬削成苹果的模样，果然是巧夺天工啊。”
　　任洋：“…………”
　　司远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戏谑地看了眼一旁的任洋轻笑道：“记得找个机会教教酒歌这种技术哈，洋哥。”
　　任洋毫无感情地扯出一个微笑，心说待会就去砸了他们的水果摊，让摊主也来病房待两天，他报销医药费的那种。还他妈的敢说包甜，不甜就对脸呼他。
　　今天他就要让对方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无情铁手！
　　最终秦酒歌拎着两个包默默地和司远方并排走着，看着前面仿佛在活动筋骨随时准备动手的任洋，他实在没办法没有勇气让对方帮自己分担一下。
　　“我觉得我们两个站在他后面跟个保镖一样。”秦酒歌突然有感而发道。
　　任洋的衣品大部分情况下都很好，今天自然也不例外，此刻又戴着一个大框墨镜，看着的确像是高级杂志里面的男明星，保不齐还更好看的那种。
　　司远方看着任洋的背影轻笑了声：“保不齐我们两个保镖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个人。”
　　任洋漫不经心地将手指捏地噼里啪啦响，他一边转动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在脑子里计算砸掉一个水果摊大概要赔多少钱，值不值自己花钱来出一口气。
　　就在他决定财大气粗一把时，一个桔子滚到了他的脚边。
　　任洋有些好奇地看了眼远处，只见前方水果滚了一地，满大道的果汁溅得到处都是。
　　“啧，来晚了啊。”他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已经被人掀翻的水果摊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万万没想到，这紧赶慢赶的居然还能有人抢先去把摊子砸烂。
　　司远方发现任洋停下脚步后，有些不解地跟着对方目光看向远处。
　　只见几个人围住了像是摊子老板的那个人，将他按在了地上卯足劲的往对方嘴里塞苹果。
　　秦酒歌看这凶残的一幕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后，有些不解地对着一旁看热闹的老大爷问道：“大爷
　　，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这得多大仇啊？”
　　老大爷穿着一身棕红色的马甲，一脸严肃地将手背在身后，即便是看热闹他也能使出看报纸的认真。
　　大爷摇了摇头，叹气道：“也不知道是该说这家人惨还是那卖水果的运气差，平日里那人缺斤少两坑人也就罢了。这不，这家人的老爷子本来就想吃个苹果，他儿子孝顺，看老爷子年纪大牙口不好，还给打成糊糊。”
　　任洋：“…………”他似乎隐隐约约能猜到后续的发展了。
　　大爷老当益壮嗓门高，也吸引了不少人站在一旁好奇地听着。
　　“那后来呢？”一个中年人好奇地问道。
　　大爷摆了摆手：“甭提了，今儿吃了一口苹果，直接刺激得犯了脑梗塞，这不刚抢救过来。”
　　司远方：“…………”他好像知道任洋的苹果是在哪里买的了。
　　三人经过水果摊旁时，还听见一个中年人正骂骂咧咧地扇着摊主的脸：“我他妈的让你包甜，让你包甜！老子今天呼不死你就跟你姓！”
　　任洋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神清气爽，他淡定地站在路边叫了一辆车。
　　“你坐前排去。”司远方不轻不重地推了秦酒歌一把。
　　秦酒歌一脸无奈地伸着手指冲他点了点，然后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任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示意司远方先进去，对于这人难得且用错对象的风度，司远方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刚坐进去后，任洋就很自然地将门关上了，对着司机微笑道：“师傅，去帝都大学。”
　　说罢任洋笑眯眯地对司远方和秦酒歌挥了挥手，随后站在原地双手插着风衣的口袋一直看着车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秦酒歌没有忍住笑了出声，他回过头看着还有些懵逼的司远方挑眉道：“没有想到吧，一个人后排还挺空旷的吧。”
　　司远方：“…………”
　　任洋漫不经心地转身往走回了医院，他慢悠悠地走进了电梯，对着里面的镜子整了好一会发型。
　　电梯在七楼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跟着智脑显示出来的位置寻找着那间病房。
　　在718的病房门口停了下来，任洋的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上扬，他转动着手把，慢悠悠地将门打开了。
　　病房里的人一听到门口的动静后，就立刻将智脑迅速地往枕头底下一塞，然后用呆滞的表情坐在病床上，直勾勾地打量着电视柜旁的花瓶。
　　任洋将门轻轻地合上并上了锁，他看着病床上的那个青年忍不住笑了出声：“别来无恙啊，朋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as的瞳孔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见到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当着对方的面，任洋将智脑开启了屏蔽模式，随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别担心，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as有些谨慎地看了任洋一眼听到他的话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他冷声道：“我可以赔车，也可以道歉，甚至还可以多赔钱。”
　　说罢，他下意识地伸手拽出了后面的枕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您可真是个俊杰。”任洋忍不住赞叹道。


44、Alpha送玫瑰花
　　
　　“赌这么大, 你也不怕血本无归？”as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任洋问道
　　他要早知道这位口中的聊聊是聊这种问题，在开门的瞬间, 他就直接自己后脑勺磕墙, 当场昏过去得了。
　　任洋垂眸轻轻地笑了声：“这要是赌输了的话，不还有你陪我一起死嘛。”
　　说罢, 他抬眸望着as的眼睛，那双红色的眼瞳，总让as觉得那大概就是自己所谓的血光之灾了。
　　要是知道来帝星会碰上这么个玩意, as觉得自己当初还不如在联星监狱多待两周呢。
　　“你, 你就不怕我直接把这事告诉帝星这边的人, 要知道你入网了，保不齐我先前的那些罪都能被赦免。”as咽了口唾沫，有些好奇地问道。
　　虽然他知道告密这种事情无疑是在找死，但对于会是怎么死, 他还是抱有那么一丝好奇心的。
　　任洋漫不经心地走到电视柜前拿起那个花瓶细细地观察了好一会, 随后他浅笑道：“我已经给你提前买了好几份意外险，这些钱保不齐还能把我捞出来呢。要知道, 意不意外和怎么意外，可都是我说的算。”
　　as沉默了好一会, 他想说其实骗保在帝星也算是重罪, 但保不齐这话一讲出来他就要当场意外了。
　　任洋将花瓶又放回了电视柜上, 他跟as挥了挥手，潇洒地离开了病房，两人之间的合作关系也算是正式成立了。
　　………………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翻着桌面上机甲操作手册,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眼智脑上的时间，随后烦躁地又翻了两页手册。
　　“我说远方，心浮气躁咱就去喝杯凉茶降降火，洋哥又不会因为你多翻两页书就提前回来的。”秦酒歌有些揶揄道，他这写作业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对方虐待书页的声音。
　　司远方瞥了他一眼，鼻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故意将手册翻得更大声了。
　　刚翻没两页，宿舍的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任洋手中抱着一束红玫瑰笑眯眯地走了进了：“哈喽~”
　　司远方：“…………”秦酒歌的嘴这他妈的是开光的吧。
　　秦酒歌手中的笔一顿，他微微挑眉看了眼仿佛一直都在认真看书的司远方，随后微微勾唇道：“诶，洋哥，你这花是哪个美人送的啊，真、好、看啊~”
　　司远方嗤笑了声，他看了眼任洋怀中那一大捧鲜艳的红玫瑰后冷漠道：“难看死了，味道还重。”
　　任洋低笑了声，他低头深深的嗅了一口花的气息，随后才抬眸看着司远方故作可惜道：“是吗，我还刚想说花虽然不是美人送的，但却是美人买的。好可惜呢，本来还想说买来庆祝大宝贝你出院呢。”
　　“噗。”秦酒歌没忍住喷笑了出声，他轻咳了声后有些好笑地低头继续做作业。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远方碰上任洋之后除了嘴巴还能继续欠点之外，就没有占到过什么便宜。
　　“先前你怎么不带呢？况且，出、出院送什么红玫瑰，有病。”司远方说到最后的时候，语气都有些弱了下来。
　　他才不稀罕什么红玫瑰呢，就算任洋硬塞给他的话，那他也没地方放啊，到时候又要收拾桌子什么的，麻烦死了。
　　任洋一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忍着笑道：“抱歉抱歉，我对你们帝星的送礼方式不是很熟悉，不过既然玫瑰不合适的话。那我就晚点把花瓣摘了拿去泡个澡好了，起码还香香的。”
　　司远方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半点没跟自己客气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后，司远方发现任洋还是没有把花给自己的意思，他忍不住幽幽道：“别泡了吧，本来就Omega激素过旺的既视感了。”
　　“噗——”
　　秦酒歌原先在喝水，突然一口水给喷到了自己写了两千多字的论文上。他一边咳嗽着一边连忙抽了两张纸去擦自己的论文稿。
　　心想司远方果然是人间一大杀器，对方这么多年来找不到对象不是没有理由的。
　　也就是任洋对他忍耐度比较高，换做旁人现在可能已经打起来了。
　　任洋笑了笑将玫瑰随手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他将自己先前被玫瑰刺扎到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两下。
　　司远方皱着眉头，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只凝胶创可贴丢给了他：“你也不嫌脏，滚去洗手。”
　　等到任洋去洗手后，他看着那束玫瑰酸溜溜地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人得蠢成什么样才能时不时的受个伤。
　　所以等到任洋洗完手出来后，发现司远方正坐在小椅子上带着手套替自己将玫瑰花瓣rua下来丢到了他平时洗脸的盆中。
　　姿势粗暴但又带了几分小心，可以看出脸盆中大部分的花瓣都是整整齐齐没有损坏的。
　　任洋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角脑袋还有些发蒙，他发誓刚刚是真的在跟对方开玩笑的。
　　那束玫瑰好歹也大几百呢，拿去泡澡会不会有些太奢侈了？真要花瓣去花店里花几十块钱还能买一麻袋呢……
　　况且，他还真就有玫瑰精油啊，不需要花瓣也可以香香的！
　　一时间整间宿舍都充满了浓郁的玫瑰花香，任洋搬了把小凳子静静地坐在了司远方旁边看对方辣手摧花。
　　看着那一脸盆鲜红的花瓣，他有些绝望的想，这大概就是直A吧。
　　半响后，任洋没忍住从烟盒中抽出了一根烟默默地走向了阳台，在冷风中点燃了香烟后，他突然笑了出声。
　　有些无奈地用另一只手腕抵住了自己的脑门，他靠在阳台的洗衣机上自顾自的笑了好一会。
　　司远方将沾染了玫瑰花汁的橡胶手套丢进了垃圾桶，他心想任洋真的是越来越矫情了，洗个澡花样都这么多。
　　但过了一会他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突然就反应了过来，立刻起身两步冲向了阳台。
　　注意到司远方起身后，任洋下意识地将烟摁灭在洗手池里，然后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任苟且，我们宿舍他妈的根本就没有浴缸！”司远方拉开了阳台的大门有些暴躁对着任洋喊道。
　　室内的秦酒歌面无表情地笑了声，心说你的反射弧可真牛批，花都糟蹋干净了才反应过来。
　　嘲笑完司远方后，他便继续苦逼地将那篇被打湿掉的论文重新摘抄到新的纸张上。
　　任洋笑着拧开了水龙头，将水池里的那点烟灰冲了下去淡定道：“没关系，反正冬天到了，大宝贝我们还可以一起泡个鸳鸯jio的。”
　　司远方：“…………”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任洋的语气很正常，但他总觉得从这句话隐隐听出了几分怜悯。
　　等他在冷风中凌乱后，任洋已经躲回了屋里，顺手还拉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任洋看着那一脸盆的玫瑰花瓣轻笑了声，他坐在椅子上弯腰随手抓了一大把花瓣放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揉捏在。
　　他有些走神，也丝毫不在意鲜红的花汁顺着他的手腕流到了白色毛衣上。
　　过了一会，顺手将揉碎的花瓣丢进了垃圾桶后，任洋将掌心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随意地蹭了蹭，任由那些花瓣的汁液将白色的毛衣染的斑斑点点。
　　下意识地瞥了眼阳台，任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掌心，他伸手从柜架上拿下了两个小药瓶，从中倒出了几枚药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司远方和秦酒歌大概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有那么一瞬间任洋闻到了自己身上的Omega信息素
　　事实上，其实这个气
　　息在他爆发了Alpha信息素后就很少出现了。
　　任洋微微皱起了眉头，心想难道正如司远方说的那样，自己最近真的是有些Omega激素过旺了吗？
　　所幸他的信息素是玫瑰味，而如今满屋子也是玫瑰花的味道应该能够掩盖过去。
　　过了一会儿，任洋打开了智脑看了眼日期，觉得保不齐还真有可能要碰上自己久违的发情期了。但是就是不清楚如今的身体碰上发情期会是个什么情况，抑制剂还能不能压的住？
　　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将手伸到了毛衣的领子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腺体的位置。
　　自从来到帝星之后任洋就再也没有带过那个像狗圈一样的抑制环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就又开始羡慕beta的体质了。
　　司远方刚回到充满暖气的室内后，他下意识地拧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在宿舍里感受到一丝Omega的信息素，很淡。
　　主要是他刚刚在外面吹风吹得有些上头，这会有点鼻塞，鼻子里除了浓浓的玫瑰花味以外什么都闻不到。
　　下意识地看了眼面色淡定的任洋和还在埋头做作业的秦酒歌后，最终司远方将这股信息素归到了隔壁宿舍。
　　司远方还真有些气乐了，他觉得看情况任洋给他们的教训是还不够，居然还敢把Omega往宿舍带，简直不可饶恕。
　　“请问你刚刚是滚到脸盆里后，还能顺带扭到脖子吗，那么可以再表演一次这种高难度的操作吗？真是太可惜了，我刚刚居然错过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司远方注意到任洋捂着脖子的动作和他毛衣上的玫瑰花汁后忍不住吐槽道。
　　一看到任洋的毛衣他就下意识想到对方说要给自己织的围巾，怎么织了这么久，还没织好呢？
　　任洋面无表情的将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大概能够在宿舍里靠着抑制剂安然地渡过发情期。
　　真是感谢上天赐给了他一个又蠢萌又直A的舍友。


45、Alpha他自恋
　　
　　“说实话, 发情期什么的还是挺麻烦的，尤其是您现在的这种情况。”给任洋做身体检查的是罗夜的私人医生, 显然对于任洋的身体状态他也是很感兴趣的。
　　任洋从床上坐直了身体, 他有些好奇地看向那位姓罗的医生问道：“那您的建议是什么，我是不是需要暂时隔离一段时间, 比如说一直待在安全屋什么的？”
　　罗医生摇了摇头，他低头又认真地看了好一会的病例单，随后才无奈道：“关于您现在的这种状况, 我根本就不能提前预料发情期大概会是什么时候开始, 亦或者是什么时候结束。
　　“安全屋封闭的空间, 会让你长期紧绷的状态更加陷入到一种更加尴尬的状态，冒昧的问一下，您有伴侣吗？”
　　“可以有。”任洋轻声道。
　　罗医生：“…………”这种回答会不会有些太草率了？
　　半响后，罗医生轻咳了两声, 有些严肃地看着任洋开口道：“目前我给您的建议是, 在这段时期尽可能的和您的伴侣不要有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无论他是A是O。
　　“因为在您现在这种信息素完全不稳定的情况下, 对方很可能会面临的是一个爆发了发情期的Alpha。”
　　任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嗤笑了声, 对着罗医生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此外我还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罗医生的嘴角微微扬起, 他将手中的病历本翻了两页, 然后递给了任洋轻声道：“先前我顺手给您的AO信息素做了一次对比，让人感到无比惊讶的是，您的两种信息素之间契合率居然高达了罕见的百分之九十。所以, 这也是我认为您不需要长期待在安全屋的原因……”
　　从那位医生的私人诊所走出去后，任洋还是有那么一些懵逼，一般来说Alpha和Omega之间信息素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的时候，这就足以说明他们算是天生的伴侣。
　　至于契合度能够到达九十的话，那么两个人哪怕是见面都很容易被对方吸引，从而比常人更加轻易地陷入爱河，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自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任洋突然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很有可能的确是在自恋，这个认知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好一会，任洋看了眼时间，发现自己如果再不赶回去的话怕是又要旷一节课了，他立刻在街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回学校。
　　“哟，小同学原来你是高材生啊，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这么低调。”司机听到任洋要去的目的地是帝都大学后忍不住调侃道。
　　任洋抿唇笑了笑：“您说笑了，我就是一普通的大学生。”
　　跟着司机有一茬没一次的聊了一路，任洋终于到了校门口，最近安保抓的严连出租车都不让放行了，他猜测大概多多少少和白玥那天被人追堵的那件事情有关。
　　“爸爸，您老可算来上课了。”齐峰一脸狗腿的跑到门口恭迎着自己新上位的小父亲。
　　任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但是你不用这么跟我客气吧。”
　　齐峰赞同地点了点头：“您说得对爸爸，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客气。”
　　任洋：“？？？”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强行“认人作父”的操作，一时间还真有那么一些不知所措了。
　　“你还真是一点节操都没有啊。”蓝幸笑着轻踹了齐峰一脚，但他还是认真地跟任洋又道了声谢。
　　蓝幸其实并不太会游泳，他觉得如果任洋没有救自己的话，他现在即便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恐怕也是要留下不小的阴影。
　　自那天任洋进了医院后便又请了好几天的假，到了今天他才有机会正式
　　跟对方道声谢。
　　“任洋，加个班群吧，大家也比较好联系。”秦兮从智脑中抽出了一个二维码的屏幕，轻轻地放在了任洋的面前，示意对方扫码进群。
　　被那么多人盯着，任洋不得不拉开了智脑的扫码页面加入那个据说是班级缩写，名为“鸡超A”的班级群。
　　事实上这个班群的名字看上去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大正经。
　　刚进群他就突然多了一个头衔，正宫娘娘。
　　任洋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将群屏蔽掉。于是他默默地转身背向众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群屏蔽掉。
　　完全能看到屏幕操作的众人：“…………”
　　“早上又去哪浪了。”司远方拎着一袋还温热的牛奶和一块蛋糕丢给任洋。
　　他刚上楼就看见了对方给自己发的帮忙带早餐的信息，都爬上九楼的司远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还真就咬牙下了楼去了趟食堂。
　　任洋回想了一下早上惨兮兮的空腹身体检查后，他用牙齿咬开了牛奶的袋子后笑着开口道：“早上啊，去跟自己谈了一场惊心动魄又感天动地的绝美恋爱，甜到哭的那种。”
　　“神经病。”司远方笑骂了声，全当是饿傻了都开始乱说胡话了。
　　任洋无辜地耸了耸肩，他盘腿靠着墙坐下咬着牛奶袋开始拆蛋糕的盒子。蛋糕是他喜欢的类型，蛋糕胚绵密奶油很多，顶端还点缀了一颗鲜红色的草莓。
　　他拿着盒子的手一顿，垂眸盯着顶端的草莓好一会。
　　随后才将蛋糕的盖子随手往旁边一放，他两口将牛奶喝完后抬手将袋子丢进了远处的垃圾桶里。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低头将那颗草莓一口咬进了嘴里。
　　漫不经心地嚼着那颗酸不溜丢的草莓，任洋抬起眼皮看向一旁已经开始热身的司远方：“大宝贝，下次别再替人家省那点钱了，只是一把勺子而已。”
　　“就你屁事最多。”司远方活动开筋骨后颇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任洋轻笑了声，他低头地小口小口啃着那块蛋糕淡定道：“不过你手术刚恢复好，运动量最好别太过。”
　　“喂，机控模拟的情况下，你能打多少个靶？”司远方并没有在意对方善意的提醒，他有些好奇地转头问道。
　　只见对方正在毫无形象的舔着自己指尖的奶油，注意到司远方看向自己的视线后，任洋颇有些无辜地笑了笑。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糊到对方的脸上，冷漠道：“你能不能少做点这种糟蹋自己颜值的事情。”
　　“抱歉抱歉，我尽量哈。”任洋闷笑了声，接过那张纸擦了擦自己嘴角上的奶油。
　　随后他才慢悠悠地起身，看了司远方勾唇道：“你刚刚问我能打几个靶是吗，对了，目前记录上是多少来来着？等我破了它之后再告诉你答案。”
　　“任苟且，少吹点牛会死吗，你？”司远方忍不住吐槽道。
　　“不会啊，所以我从不吹牛。”任洋对着他微微一笑，眼底带了一丝少许的挑衅意味。
　　司远方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一会，随后别开了脑袋看了眼远处的齐峰，嗤笑道：“那就来一局，输了的话就当众叫对方爸爸如何？”
　　任洋笑眯眯地掰着自己的手指，他对着司远方摇了摇头：“别吧，一天之内多两个儿子有什么意思。”
　　司远方一时间让他的自信给气乐了，他双手环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任洋，半响后才又问道：“那你想怎么样，赌什么？”
　　“大宝贝要是输了，那就当众喊我老公吧，当然你要是觉得丢人的话，也可以私下喊。我若是输了，便任你处置，如何？”任洋的那双桃花
　　眼微微眯起，那嘴角的笑容在司远方的眼中是越发的挑衅。
　　……………………
　　“娘娘和司神赌什么了，父子局？”一个同学有些好奇地看向显示屏，目前为止任洋和司远方已经进入了联机模式。
　　齐峰看上去颇有几分哀怨，他委屈地趴在蓝幸的肩上：“嘤嘤嘤，人家想当独生子的，完全不想要兄弟肿么破。”
　　蓝幸有些嫌弃地伸手推开了自己肩膀上那颗死沉死沉的脑袋，他被齐峰恶心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卧槽，林神怎么也进去了。平时里看上去还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他居然也暗藏了一颗想当爹的心啊。”发现联机的位置上又多了一个人后，齐峰突然有些诧异地开口道。
　　司远方看着突然加入队伍的林越影后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他心说好端端的对方没事进来做什么。这是他跟任苟且两个人的战场，有这货什么事情，偏偏来搅局。
　　突然想到和任洋的赌约后，司远方没忍住骂了林越影一句不要脸。
　　林越影：“？？？” 话说他就参加一个比赛怎么突然就不要脸了，开队伍又不是开房，再加一个人怎么了？
　　“没关系，他想进来就进来吧，那是咱俩的局不带他玩。”任洋轻笑道。
　　两人的对话让林越影更加是一头雾水了，都他妈一个战场了，什么叫作他两的局。
　　任洋抬眸看了眼目前系统排名第一的人，费狂1247分。上一任的第一是司远航，积分是1244，保持了多年的记录但在去年让费狂给打破了。
　　排名第三的是秦兮，1207分。
　　排名第四的是白玥，1119分。
　　随后便是第五的司远方和第六的林越影，两个人分数低的让任洋有些没眼看。
　　“输的时候，记得要哭小声一点，不然保不齐我可是会录音的。”一股名为稳赢的心理让任洋开始肆无忌惮的嘲讽。
　　司远方冷笑了声：“你哭大声点也没关系，爸爸乐意哄你。”
　　这下林越影终于明白了，这果然是个父子局，也有些庆幸他们没有带自己玩。


46、Alpha遍地儿子
　　
　　“小绿茶, 你的排行居然这么高？”蓝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身旁正在刷偶像剧的白玥。
　　白玥刚看到男主告白这个剧情的高潮点，他头也不抬地解释道：“这游戏我从小玩到大, 也就只是校园排行榜跟总排行榜不互通看起来比较唬人而已, 就我现在的水平在世界排名上也只能是两百往后。”
　　“那也很厉害啊，能在世界排上榜。”另一个Alpha同学恭维道。
　　一旁的秦兮看了眼排行榜后,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差钱的主。”
　　这款游戏最丧心病狂的一点就是，这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人民币玩家才能玩的游戏，五十星币一局。
　　逢年过节会送个优惠券, 那个时候差不多降到49.01一局。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 这款游戏的仿真程度的确让人受益匪浅, 据说在这款游戏中如果你的积分能达到九百的话，就说明你已经有潜力成为一名机甲驾驶员了。
　　只是玩这款游戏的人远远不如星战的人多，星战顶多是时不时的放点套路出来赚你点零花钱，而这款游戏却明明白白的把老子只想赚钱几个大字糊在你的脸上。
　　至于这款游戏为什么会被学校纳入练习课当中, 秦兮猜测大概是与它的创造者是林修斯有一些关系吧。
　　“提前说一下, 我两只眼睛视力都是5.3。”林越影难得的炫耀了一把。
　　司远方突然就忘记了自己先前想说什么，他有些无语道：“那你带个屁的眼镜。”
　　像这种视力好的人还要故意带眼镜, 简直就是在耍流氓嘛，况且这种游戏跟视力又有半毛钱的关系？
　　“敌军已向您逐渐靠拢, 请做好防御准备, 组织将在三十分钟后前来救援, 请尽可能的击退敌军！！！”
　　说实话这是一款听起来逼格很高，实际上无聊至极的射击和躲避类的游戏。
　　从操作来讲，这游戏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可言, 甚至也不需要什么技术但凡有手和脑子正常的人都能玩。
　　任洋淡定地操控着机甲躲避着四周射过来的炮弹……
　　五分钟后众人已经开始感到无趣了。
　　“好无聊啊，我不想看了。”蓝幸打了一个哈欠，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另外一个安全舱开始今天的自由课程。
　　慢慢的，周围的人也逐渐的都散了，毕竟除了看机甲躲避和攻击以外完全没有任何东西，看久了还嫌眼睛疼。
　　“疯齐齐你盯着吧，结束之后再告诉我们，你究竟是多了个兄弟还是多了个爷爷。”秦兮轻轻地拍了拍齐峰的肩膀，他也没有继续观赛的想法了，真的是太无聊了。
　　二十分钟后，林越影用力地眨了眨自己有些干涩的眼睛，长时间的全神贯注地躲避那些炮弹已经让他开始觉得视力疲劳了。
　　好无聊……他看了眼自己才将近八百的积分有些绝望地，打了个哈欠。
　　两分钟后，林越影毫不犹豫地撞向了一旁的机甲退出了游戏。
　　反正父子局又不带他玩，有这点时间他干什么不好，非要跟这两个无聊的人比持久做什么。
　　发现林越影那个菜鸡GG后，司远方下意识地看了眼积分，目前为止排名第一的还是任洋分数是，是一千八百零七分。
　　司远方一脸懵逼：“？？？”
　　他是看错了吗，任洋到底是做了什么才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分数，司远方又看了眼自己八百三的积分后，心说这他妈还比个鸡儿。
　　就在他走神的期间，一架机甲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然后，他就凉了。
　　“很遗憾，您没有坚持到救援部队的来临！！！”
　　司远方：“靠。”
　　都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他今
　　天怕是不是直接打了个对折，廉价到跳楼清仓大甩卖了。
　　出了虚拟驾驶舱后，司远方第一件事情要做的就是看看这货到底开的是几块钱的挂，居然这么猛。
　　“别看了，你又学不会。”明明隔着大屏幕，可任洋仿佛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的视线，他勾着嘴角转过身子对着监控做了口型。
　　司远方静静地看着显示屏，上方是任洋嚣张的笑容以及他身后逐渐飞向机甲的导弹。
　　下一秒，机甲炸开的火花连同屏幕上的红字一起出现。
　　那场面爽得司远方笑得酒窝都比平时深几度，这差不多是他见到装13被最快打脸的瞬间了。
　　“啧啧啧，比起骚果然还是我爹最骚啊。”齐峰看着另一边的排行榜喃喃道。就在刚才，任洋已经顶了费狂的第一宝座，刷新了以往的记录。
　　排行榜NO.1 任洋 1888分
　　林越影也忍不住轻啧了两声：“服了，这操作秀得我头皮发麻。”
　　刚刚注意到排行榜的司远方：“…………”
　　行吧，这种操作他的确是学不会了。
　　“哥哥！”齐峰突然转身有些夸张的对着司远方大喊了一声。
　　然后他张开了双臂，一脸跟真的见到自己失踪已久的亲兄弟一样真诚。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脚，完全不顾及兄弟感情，一副你敢扑过来我就踹你的模样。但同时他的余光仍旧瞥向了任洋的驾驶舱，那里却迟迟没有动静。
　　任洋仍旧静静地坐在驾驶椅上，他用手背轻轻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刚刚的那一场爆炸明明是模拟出来的，可有那一瞬间，他却真的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刺痛，以及眼前闪现出来刺目的爆炸火光的场景，很短暂却又很真实。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刚才的那一幕好像在哪里发生过一般，但思索了许久都没有从记忆中找到任何相同的画面，最终他只好将刚刚的画面当成了闪回现象。
　　半响后，任洋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还有颤抖地大腿，慢悠悠地起身拉开了驾驶舱的舱门。
　　就在他拉开门的瞬间，只见班上的人全部都站在自己的对面，看到他之后齐刷刷地开始鼓起了掌。
　　“恭送娘娘出宫！！！”一个同学捏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猛地碰见这么大的排场，任洋有那么一丝的不知所措，他只好伸手向前挥了两下：“都，退下吧。”
　　众人：“…………”
　　趁着人还没完全都退下，任洋笑着对司远方眨了眨眼睛：“这么多人，敢喊吗大宝贝？”
　　原先都走的差不多的人听到这句话之后都纷纷又凑了过来，他们差点就忘了这个父子局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够听到司神管别人叫爸爸，这堂课太值了。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与任洋对视了，明明只是两个字，却让他始终有些说不出口。
　　可愿赌服输，他也并不是玩不起，只是那两个字眼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启齿。
　　“对了，我先把话搁在这哈，谁要是敢录像录音，我直接当场给你打死。”任洋笑眯眯地扫过对面的那些同学，仅仅一句话就让他们收回了蠢蠢欲动小爪子。
　　要知道看司神吃瘪有娘娘在没准还能有下一次，但命可就实实在在的只有一条了。
　　没有一个人敢抱有悄悄录像这个念头，毕竟年纪轻轻的能活着也还挺好的。
　　司远方被那么多人盯着，本身就有些紧张的心跳瞬间就跳的更快了，他有预感那两个字一但喊出来之后，就会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
　　“哥，真没什么好害羞的。”齐峰淡定地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
　　司远方深吸了一口气，暂时
　　压下了揍对方一顿的欲望，他微微张了张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又慢慢地闭上了。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又一声轻叹，当中带着淡淡的失望和无奈，仿佛在嘲讽他的弱鸡。
　　反复几次下来，大部分人的表情已经从期待变成了冷漠，他们已经不想再嘲笑司远方了，继续等下去夜不过是为了一个结局罢了。
　　“一个Alpha磨磨唧唧的，真的是，我替你喊行了吧。爸、爸、爸！”白玥一把推开了司远方，对着任洋大喊了三声。
　　随后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他烦躁地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洗手间。
　　司远方：“…………”
　　任洋嘴角的笑容有那么一些僵硬，他是真没有当爹这种伟大的宏愿，可是这些人接二连三的强行认父，让他很是无奈啊。
　　因为刚才在驾驶舱里身体紧绷的情况下坐的太久，任洋此刻其实腿还有些发麻。
　　他看着还在纠结的司远方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想说要不就算了，回宿舍慢慢喊时……司远方又深吸了一口气。
　　“爸！”
　　“老公！”
　　所有人齐刷刷的一句爸，险些盖住了司远方的声音，但很快他们的表情从漠然瞬间就变成了茫然。
　　众人：“？！！”
　　合着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一场父子局，而是夫妻局？？？
　　让他们苦等了这么久也就算了，还骗了一声爸，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你们搞情趣，折腾我们做什么啊？”秦兮说出来众人的心声。
　　最懵逼的是齐峰，他愣了好一会后才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轻声喃喃道：“我他妈刚才高兴个什么劲，原来这还是个二爸。”
　　………………
　　#逼我认贼作父，骗了整个A班一人喊了一句爹的任娘娘（热）#
　　LZ：事情就是这样，我们不仅浪费了宝贵的二十分钟，还丢失了尊严。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跟司神打赌，他就是故意来骗儿子的！！！
　　西楼：有吗？我在你们隔壁教室都能听到声音，感觉你们喊的可开心了。
　　帝都第二帅：说实话咱这区隔音效果是真的挺好的，但我在十七楼就听到了，尤其是疯齐齐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洋洋在我床上：懂了，娘娘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善待A班的，这就是我和娘娘的爱情结晶啊！！！
　　娘娘今天娶我了吗：就我的关注点是在，原来只要输一场比赛就能叫娘娘老公吗？我星战把把连跪，求老公看我一眼！
　　四粒尘土：自从联星那群狗贼来我们学校瞎溜达后，我感觉整个论坛的画风都奇奇怪怪的了。
　　疯齐齐：在这里我官宣一下，那是我一个人的爸爸，我仍旧是个独生子！！！
　　白月光：对syf彻底粉转黑了 ：)


47、Alpha的发情期
　　
　　回到宿舍后, 司远方看上去仍旧还有些烦躁，他的耳朵到耳后根都是一片通红, 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冻的。
　　跟他比起来, 任洋就显得很自然了，仿佛先前的那些事情真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玩笑罢了。
　　“诶, 大宝贝，你谈过恋爱吗？”原先猫在自己的躺椅上刷智脑的任洋，冷不防的就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对于这种明显带着恶意和嘲讽的问题, 司远方面无表情回答了四字通用语：“关你屁事。”
　　“懂了, 那就是没谈过的意思了。”任洋笑了声,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司远方深吸了一口气，他一脸冷漠地起身去了浴室，打算去洗个澡好好冷静冷静。
　　就在门即将要关上的时候，他突然探头看向了任洋轻嘲道：“说得跟你有对象一样, 比我多solo了两年了不起啊。”
　　任洋的嘴角微微上扬, 并没有去反驳对方的话，但他很清楚自己怎么可能会没有谈过恋爱。
　　要知道, 他这辈子谈过最长的一场恋爱叫做自恋，自己爱自己, 情敌特别多。
　　“哦, 对了, 你应该是谈过恋爱的，自恋。爱情长跑了二十年，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跑偏, 佩服佩服。”在浴室门关上后，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嘲讽。
　　任洋没忍住笑了声，心说司远方还挺了解自己的嘛。
　　宿舍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他有些无趣地低着头撕着自己手指上早就凝固的指甲油。
　　他无聊到甚至还有些恶趣味的想，如果自己现在遇上发情期的话，司远方会是个什么表情，对方会不会吓得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来。
　　“本能啊。”任洋突然就没由来得想起了这个词，他时常听到这个词汇。
　　甚至是电视剧中的告白也时常会用上这个词，例如喜欢你是我的本能之类的话。
　　这个词在华夏百科中的基本解释中是这么说的：本身固有的，不学就会的能力。
　　而Omega和Alpha之间似乎天生就很容易产生这种近乎是喜欢的本能。
　　就在任洋陷入自己的深思时，一股颇为浓郁的草莓信息素传到了他的鼻尖，他饶有兴趣地扬了一下眉，有些好笑地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心想，早上一声老公莫不是还给司远方叫出感觉了，大白天的居然都可以这么兴奋。
　　但事实上证明有些东西不是能够瞎想的，随着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任洋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拉开了自己的抽屉随手抓了一把抑制剂就往阳台走去，匆忙得甚至连抽屉都来不及合上。
　　腺体上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类似灼烧的疼痛感，让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只能靠在了水池边微微仰起了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随着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任洋眼前的事物也逐渐的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索性的是阳台的风是真的很大，他暂时不用担心信息素会传出去。
　　过了一会，他才勉强打起了精神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几只抑制剂。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运气真的衰，这一把抓出来居然全都是Alpha专用的抑制剂。
　　有些烦躁的骂了句脏话后，他随意地将那些抑制剂全抛到了洗手池当中，随着身上的燥热越了越严重，他的四肢也逐渐变得有些无力。
　　任洋很清楚自己暂时不能回到宿舍，其他宿舍能不能闻到他的信息素暂且不说，但像司远方那种天生对于信息素比较敏锐的家伙肯定是能感觉的出来。
　　而且对方现在还在干一不得了的事情，他要是这个时候靠近八成就是添了了一把猛料。
　　保不齐就就直接往干柴遇烈火的节奏发展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慢慢地倚靠着洗
　　手池坐了下来，手有些颤抖地摸向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臂，将上方颤绕了两圈半的手环摘了下来。
　　手环的锁解开后，被任洋带着了脖子上，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心说幸亏自己还随身带着抑制环。
　　勉强压下去那股燥热后，他有些沧桑的笑了声，心说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痛的事大概莫过于。
　　我在阳台苦逼的度发情期，而你在浴室里潇洒的打着飞机。
　　冷风加上身体上的不适，让任洋的眼皮变得有些沉重，但身上的信息素还未被风吹干净，他暂时还不敢进屋。
　　但他不得不承认，发情期果然是阻止Omega战无不胜的最大利器…………
　　司远方在浴室中久违得缓解一次”身体上的压力”，他打开花洒冲了冲自己的两只手，随后颇有些心虚地看了眼门的方向。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本来至少还能再坚持十分钟的，只是突然间脑海中就出现了海难课的那一幕，任洋从海水中冒出来的那个瞬间，然后……他就突然没坚持住了。
　　吐出了一口气后，他微微地抬起来头，任由花洒喷出来的热水从将他头冲到了脚，水温颇有些高，导致整个浴室都是雾蒙蒙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里待的太长时间的原因，他觉得自己有些缺氧，要不然怎么可能满脑子都会是任洋的模样。
　　事实上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有时候任洋不经意间露出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自信眼神。
　　每当注意到对方这个幅模样时，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剧烈加速，这让他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抖m的倾向了。
　　“草！”司远方默默地往下看了一眼后，有些悲哀地盖住自己的脸。
　　他觉得自己的人格又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他居然对任洋的那张脸真的有感觉！
　　在欲望和尊严的拉力赛中，最终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抛弃了自己节操。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将手伸到了下面心想，任洋那张脸本来就长得好看，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对方本来就有一个长得一样的双胞胎Omega弟弟。
　　只是死颜控而已，他还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司远方坚定的想着。
　　随后那张印着仁洋雪殿的照片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犹如静心咒一般打断了他所有不该有的念头。
　　司远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倚靠在浴室的墙壁上觉得自己怕不是要凉了，明明是一样的脸，尤其那位还是个Omega。
　　任洋觉得自己怕不是要凉了，他靠坐在水池边撑着地好一会都没能爬起来。
　　他现在四肢无力又仅穿着一件短袖睡衣，正在冷风中冻的瑟瑟发抖。他有些崩溃地望向浴室的方向，咬着牙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脏话。
　　为什么，为什么司远方还不出来，他是不是有病啊？
　　而此刻正在浴室里忙着拯救自己破碎的三观的司远方还不知道，阳台上那个导致他三观破碎的家伙，还在等着他去拯救。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站在镜子前，他反复对着自己做了好几次的心理暗示：任苟且那人没什么节操，不至于的。
　　但他的余光不小心瞥到了任洋放在镜子边的草莓味洗手液后，脸色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瞬间变得通红。
　　卧槽，他都已经他妈丧心病狂到在浴室里想着对方的脸咳咳了，没有节操的人到底是谁啊！
　　片刻后，他用力地按压着洗手液，挤出了一大堆粉红色的洗手液后，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洗着自己的手。
　　将手洗干净后，他又拿起放在洗手池下方的空气清新剂对着四周喷了两下。
　　像是掩耳盗铃般的，想让外面那个人以为自己只是洗了个澡。
　　不过？司远
　　方想起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闻到任洋的信息素，同宿舍这么久，他似乎也没见到那个家伙有什么生理需求……那货，怕不是有什么疾病？
　　自己受到打击后，司远方开始暗搓搓的在心里恶意揣测着自己的舍友。
　　等到终于掩盖好了一切，并且编好了出去之后要说什么的台词后，浴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喂，苟且，你的洗手液……”司远方的话一顿，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任洋跑哪里去了？
　　抬头看了眼对方乱糟糟但没有人的床铺后，司远方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开玩笑，他编了那么久的理由，一定要说给任洋听。
　　司远方臭着一张脸，拿起桌面上的智脑向对方发起了视频通话。
　　视频很快就被接通，任洋惨白毫无血色的脸出现在了他的对面。
　　“你在哪？”看到他这幅模样司远方皱着眉头有些焦急的问道。
　　任洋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他有些无力地看着司远方喃喃道：“阳台，快点，我他妈要冻死了。”
　　司远方将智脑随手丢在了桌上，两步冲到了阳台门前，一把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刚从暖和的浴室里走出来的他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只见任洋正靠着洗手池坐着，本就白皙的脸此刻更加透着一股病气。
　　“快两小时了，司远方你他妈这是有病，得治！”任洋忍不住咒骂道，但很快就没抵挡住困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司远方轻轻地推了他一把，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后，有些焦急地将对打横抱进了宿舍。
　　但由于低估了任洋的具体长度，进宿舍的时候，他还小心让对方的头在玻璃门上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
　　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的任洋一眼，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用脚将阳台的门带上后，他将任洋放在了对方平时用来练瑜伽的地毯上。
　　伸手轻轻地碰了一下任洋的脑门后，司远方的表情有几分凝重，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肿了一个不小的包。
　　他静静地坐在地毯上打量着任洋的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人熟睡时，很安静。
　　看着那张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再不做，等到对方醒来就没有机会了…………
　　最终他还是鼓起了勇气，转身从药箱中拿起了一小瓶药酒，倒了点在自己掌心当中搓了搓后，伸手轻轻地揉着任洋脑门上的包。
　　也许是因为疼痛，任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吓得司远方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了一小会后，发现任洋仍然没有醒来的意思后，他松了一大口气。
　　他心说要是这个时候任洋醒来的话，发现自己的脸多了点瑕疵，怕不是要当场翻脸。
　　仔仔细细地又扫视了一遍任洋的脸，确定了没有其他伤口后，司远方原先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掉了回去。
　　“这是……”刚注意到任洋颈部的黑色项圈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48、Alpha他是深柜
　　
　　司远方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有常识的人, 可抑制环这种东西会出现在任洋的脖子上就有驳他所认知的常识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用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那个项圈，上方微微亮着的绿色小灯让他再次的确认了, 那东西的确就是一个属于Omega的抑制环。
　　那么问题了来了, 任洋为什么会带着这样的一个抑制环？
　　关于任洋会是Omega这种猜测，他在跟对方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出现过来, 但随着和任洋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就越发的觉得这个猜测是愚蠢的。
　　因为一个正常的omega不可能够在三个Alpha散发信息素的时候还能将对方按在地上打，甚至反身将他一肘子打到脑震荡。
　　当然, 一个正常的Omega也不可能在大街上让人捅了一刀后, 还能淡定的把人揍了之后跑回来了。
　　回想起先前对方随身带着的Omega专用的抑制剂, 再加上前两天在宿舍里突然闻到的信息素，司远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得到一个很明确的答案了。
　　任洋，应该是一个不正常的的Omega！
　　一股莫名的欣喜涌上了司远方的心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而感到喜悦, 也许只是因为确认了自己性取向仍旧正常的原因吧。
　　但很快, 他就发现事情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抑制环只是能暂时性的压制住发情期带来的痛苦, 却不会完全掩盖住信息素的气息。
　　如果任洋真的已经到了需要抑制环的地步，那么他的身上为什么连一丝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
　　想到这里, 司远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微微低头将脸探向了对方的颈部, 想要近距离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一个Omega，就在他的鼻尖触碰到了抑制时……
　　“诶，远, 卧槽！”秦酒歌刚打开宿舍门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他连忙将门快速地合上了。
　　司远方颇有些尴尬地抬起了头，他下意识地看向了秦酒歌：“你，你听我解释，别误会。”
　　秦酒歌的表情有几分复杂，他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两步走到了任洋的身边。
　　随后，他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放到了对方的鼻子下方，确认对方还是有呼吸的后，才一脸夸张的松了一口气。
　　司远方让他这一系列的举动搞得有些懵逼，他就有些好奇了，自己在秦酒歌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人物。
　　“司远方啊司远方，我跟你认识了十八年了啊，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呸，你他妈就不是人！”秦酒歌强行憋着笑，手指有些颤抖地指着司远方脸。
　　司远方好端端地受到这种谴责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他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我他妈怎么就不是人了。”
　　秦酒歌摇了摇头，眼中的失望是越来越明显了，他没有想到对方在被自己揭穿恶行之后，居然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不过事实上见到这一幕他居然并不是很意外，毕竟司远方在他眼中一直都是深柜，早晚要翻出去的那种。
　　“啧，就洋哥这战斗力……你他妈是不是把他药倒了，安眠药？”发现任洋睡得还挺死后，秦酒歌看着司远方幽幽地问道。
　　司远方：“…………”
　　不是了，他现在就越发的好奇自己在秦酒歌眼中到底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了。
　　深吸了一口气，司远方压下了胸口涌上来的怒火，然后用手指勾起了任洋脖子上的抑制环，而另一只手掰过秦酒歌的脸，示意对方看重点。
　　看到那个抑制环后，秦酒歌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的脸上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甚至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司远方冷笑了声，心说终于反
　　应过来了。
　　“你，你他妈还有这种爱好，司远方我觉得我现在要好好考虑是否跟你继续维持朋友关系了。”秦酒歌后退了两步，看向司远方的眼神甚至还带了两分惊恐 。
　　他到今天才发现这人居然还有这种令人发指的癖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这人里平日闷骚也就算，没想到私底下更浪。
　　司远方额头的青筋都让他气得都要爆出来了，他两步上前拉着秦酒歌的领子，硬生生地对方拖回到任洋身旁的地板上。
　　他指着任洋的脸咬牙道：“有问题的是他，不是我！任苟且他妈是一个Omega好吗！”
　　“洋哥，他妈是一个Omega不是很正常吗？”秦酒歌一时间被他的气场给震慑住了，有些弱弱地问道。
　　司远方简直快要被这货蠢哭了，他反复呼吸了好几次后才低声道：“我是说任洋，他是一个Omega。”
　　秦酒歌笑了声但很快又忍住了，他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温柔道：“我早就看出你是个深柜了，爱一个人没有错，爱一个Alpha更没有错。你冷静一些，跟着我一起深呼吸，来吸……”
　　“你妹啊，我是认真的，任洋是Omega，抑制环也是他自己的，不幸你把他喊起来问问。”司远方拍开了对方的手，有些暴躁的低吼道，期间还注意降低了自己的音量提防吵到任洋。
　　看到司远方这么笃定的口气后，秦酒歌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他认真地大量着任洋颈部的抑制环后，终于收回先前那些玩笑般的模样。
　　他静静地凝视着司远方的脸低声道：“远方，也许抑制环真的是洋哥自己的，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当时在医务室附近的公共厕所时，洋哥和联星的人打架，你当时可能晕过去没感觉到。
　　“但是我清清楚楚的闻到了洋哥信息素的味道，不仅是我，在场有很多人都闻到了，我可以确定那是属于一个Alpha的信息素。”
　　司远方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却着实有些无话可说。
　　的确，除了一个抑制环以外，他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证明对方是一个Omega了。
　　他突然想到其实任洋这样的爱好还算少吗，也许就像他喜欢涂指甲油，织毛衣一样，对方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带着抑制环而已。
　　司远方咽了一口唾沫，没由来的眼眶一红。半响后，他伸手从眼角往上撩起自己还有些湿漉漉的刘海，随后才垂眸低笑了许久，他轻声道：“没事，我他妈可能就是今天冲澡冲太久了，脑子进水了。”
　　秦酒歌看到他这副低落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我懂你的感觉，喜欢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
　　“你也觉得我不该喜欢他？”司远方的声线有些颤抖，他看着秦酒歌哑着嗓子问道。
　　秦酒歌一看这锅大的，他连忙摆了摆手反驳道：“不不不，你冷静一点，我没有说你配不上他的意思。”
　　“废话。”司远方的眼眶仍旧很红，甚至还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丝水光：“我他妈怎么就配不上他了？老子我配他绰绰有余！”
　　秦酒歌：“…………”
　　他实在是好奇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能用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说出如此自信的话。
　　不过说实话，其实秦酒歌多多少少能理解对方的感受。
　　司远方恐怕是在误以为任洋是Omega时，突然间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内心，以前那些朦胧的、暧昧的喜欢一下子见了光，瞬间就暴涨了好几倍。
　　也许凭对方那神奇的脑补能力，怕不是连自己未来跟任洋的孩子要叫什么都想好了。
　　可突然转头他就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又变回了一个A
　　lpha，这就无疑让司远方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就像是一把铁锤，瞬间就敲开了对方好不容易刚换上新锁的柜门，然后当头给他重重地来了一下，不疼才怪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远方终于接过了秦酒歌递过来的纸巾，他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后面无表情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将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他看向秦酒歌的眼神中带了几分杀气：“这事你敢跟任何一个人讲的话，我就把你七岁时还尿床的事情告诉林越影。”
　　秦酒歌：“？！！”他觉得这人绝对是拔吊无情的典范，他好心好意的又是但知心哥哥，又是当心理辅导师的，这货缓过神来居然就开始威胁他了。
　　而且，都说过好几次了，那真他妈是水！
　　片刻后，秦酒歌看着司远方的背影突然轻笑了声，他清了清嗓子后朗声道：“诶，我很好奇，你刚刚给你女儿想的是什么名字，给我留做参考呗。”
　　“滚！”司远方一脸暴躁地对着他竖了一个帝星人民友好的手势。
　　………………
　　任洋想来后，发现自己脖子让什么硌的有些疼，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颈部，随后一下子就惊坐了起来。
　　等一下，如果他先前一直都带着抑制环的话，那司远方不全都看到，知道了？
　　“你终于醒了。”司远方幽幽道。
　　他已经坐在椅子上盯着这人看了一下午了，原先他就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看上对方哪一点了。
　　结果一盯就是四个多小时，愣是没有半分视觉疲劳的既视感。
　　任洋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地嘴唇，他微微抬眸看了对方一眼，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你都知道了？”
　　“对啊，死变态！”司远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毯上的他，有些恶劣的开口。
　　任洋眨了眨眼睛，听对方的口气，好像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哦？
　　“麻烦下次还有什么特殊爱好请一次性讲清，秦酒歌下午差点被你吓哭了好吗。”司远方轻哼了声，漫不经心的嘲讽道。
　　特殊爱好？任洋有些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颈部的项圈。
　　半响后，他露出了一个略带恶趣味的笑容，如果把这个发展成爱好，好像也挺不错的样子哈？


49、Alpha他是学渣

　　
　　任洋含糊的跟两人解释完以后就上了床, 他躺在靠枕上轻轻地揉着自己的额头上的那个小包。
　　大概是先前因为临时标记的后遗症缘故，自己不知道磕到哪了吧。
　　随后, 他顺手拿起了一旁被自己刚摘下来不久的项圈, 那看上去像是一条普通的抑制环，但实际却经过了改造。
　　任洋漫不经心地将抑制环上的一颗小钻石往前移动了些, 只见抑制环的内侧出现了一只细小的针管，他看着那只已经空了的小针管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针管当中原先装着的是属于他自己的Alpha信息素，浓缩提取出来当做抑制剂的, 是他先前就准备好防止自己发情期突然到来使用的。
　　一但发情期突然来临, 若是身边没有抑制剂的话, 就可以直接地带上这个项圈然后推动那颗小钻石，针管会自己穿透腺体并注射信息素，进行一个临时标记。
　　一般来说Omega及时是被临时标记身上也会产生那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但这点对于任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因为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气息。
　　不过, 据说被标记的时候Omega会产生让头脑都快要爆炸的愉悦感。
　　可惜任洋当时除了疼以外什么都没感觉，他觉得一定得找个机会试试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愉悦感。
　　…………………
　　接下来的几天里, 任洋发现司远方对自己的态度变得有些别扭了，偶尔视线跟他对上的时候还能听到对方鼻息发出的轻哼声。
　　他有些好笑地盯着前方一副正在认真听课的司远方, 至于讲台上的老师讲得是什么他完全听不懂。
　　这种走个神后, 一抬头就发现整个黑板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他看不同的公式的课程, 简直不要太丧心病狂。
　　“下面我们请一位同学上来解答一下这个问题。”讲台上那位讲的兴高采烈吐沫横飞的地中海教授笑呵呵地查看着点名册。
　　随后他按了个键，只见大屏幕上出现了所有人的证件头像：“今天啊，我们也与时共进一把, 咱随机抽一位同学，没抽中的同学也不要太难过，下次还有机会的。”
　　各位同学一脸冷漠：不，我们一点都不会难过，我们也完全不想要机会。
　　一听到随机这词任洋的眼皮就下意识地跳了一下，他注意到自己周围的那些同学仿佛都看向了他，然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似乎一接触到跟概率有关的东西时，他们都是这么一副反应。
　　任洋抿唇笑了声，他一只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向讲台上的屏幕，心想着这些人还是too young，too simple，成年人的世界可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
　　就在众人紧盯着大屏幕，那个红框落在整个人员头像中最显眼的那张照片时，照片突然就消失了，而被选中的人改为了前一位的同学。
　　齐峰可以说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在教室坐，锅从天上来。
　　这他妈都点到他爹了还能临时改人的，神他妈还有这种操作。
　　教授刚刚正拿着保温壶喝茶，饼没注意到屏幕上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他将保温壶放回了桌面上后，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随后乐呵呵道：“来，这位中奖的同学请上来领奖吧。”
　　当齐峰站到讲台上拿着电子笔发呆的时候，任洋听到了后面有声音在计算着什么，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关于机甲的专业词。
　　半响后，他又看了眼黑板屏幕上的那道题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居然不是一堂数学课！
　　这个认知让任洋的表情有些惆怅，曾经他以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直到他遇到了数学。
　　后来他已经可以无视掉数学对自己的伤
　　害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跟数学一样可怕的课程，比如机甲动力系统的组成和基本构造。
　　第一次看到这门课的任洋一脸懵逼：“？？？”
　　为什么他一个开机甲的还需要学这么多东西，又不是要去研究怎么制造机甲。
　　而且这些东西在战场上能起到什么作用吗，用一连串的数据将对手震慑住吗。
　　任洋深思了一会，他觉得如果真遇到这样一个对手，他应该也会被对方搞蒙……然后二话不说一炮轰到对方这辈子都开不了口，来弥补自己被短暂镇压的智商。
　　齐峰看了题目后，深思了好一会才开始动笔，他几乎没有停顿的密密麻麻写了七八行都还没答完。
　　任洋注视着那些明明分开全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之后就显得莫名其妙的东西后皱起了眉头，他万万没想到疯齐齐居然也是个学霸？
　　但又过了一会看着上方的答案，他隐隐约约发现自己仿佛也看懂了一些东西。这让他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注视着齐峰答题，莫非他也是有这方面的天赋吗？
　　跟随那些数据和齐峰的答案，任洋快速地翻动着桌面上的书页，他又一次的为自己的智慧而感动了。
　　果然，学习这种东西对于他而言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难事啊。
　　慢慢的，任洋发现自己的计算居然已经逐渐要跟上齐峰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就快要超神了！
　　“呵，居然从第三步就开始错了，后面就干脆自己胡编了，我还真是服了他。”左侧方的秦兮轻笑了声，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任洋原先疯狂运转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突然就卡壳了，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瞄了秦兮一眼，觉得对方也许只是在胡说。
　　秦兮后方的林越影淡笑了声：“你的计算能力似乎也有些退步了啊，学霸君。”
　　任洋松了一口气，将被自己拽皱了的书页轻轻地抚平了，看看，学霸也是有出错的时候嘛，正常！
　　“你看，明明从第二步就已经开始错了，这里怎么可能要用到%#%&@&……”
　　后面的话任洋没有听见，而且也八成不会听懂，他只是一脸温和地将桌面上的书摆正了，接着将双臂垫在了它的上方，最后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手臂上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你说睡觉它难道不香吗，为什么就非要为难你自己呢？
　　发现到身后的视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盯着自己后，司远方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想转身却又怕被任洋发现，他只好不经意地推着的一旁来蹭课的秦酒歌的录音笔。
　　就在录音笔靠近桌角即将要滚下去时，秦酒歌一把推着他的脑袋让他的身子转了过去。
　　“你大爷的，一早上你要摔坏我几样东西你才满意，怂成这样你还是个人吗？”秦酒歌将自己的录音笔又拖了回来，咬牙嘲讽道。
　　这短短两节课，他从笔盖到笔芯再到笔壳那是轮番往下掉，接下来就是放在一旁的手套和围巾了。
　　手套它还不是一起掉，是隔几分钟了按只往下掉的那种，简直不要太丧心病狂了。
　　注意到任洋又睡过去后，司远方有些郁闷地转过身，他总觉得是不是因为教授的题过于简单，还非要讲得那么认真的缘故，居然都把人听睡着了。
　　“嘶，这讲得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的一知半解啊？”秦酒歌打了好几个哈欠。
　　要不是为了来见自己的男神，他也犯不着听这种堪比催眠的课程了，简直比他们专业复杂了好几倍的既视感。
　　司远方回过头后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秦酒歌：“你学得专业好歹也跟机甲挂钩吧，这种入门的基础你都听不懂，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摸机甲了。”
　　秦酒歌有些不好意思
　　地摸了一下鼻子，然后默默地将自己的笔推到了对方的面前，示意他可以继续玩捡东西的游戏，不要再来打击自己了。
　　下课铃声响了以后，任洋是被司远方戳着脑袋给戳醒的，他迷迷糊糊地从抽屉了抽了一张纸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才睡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司远方：“诶，终于下课了啊。”
　　司远方让他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萌的不行，面上还要强行装高冷：“居然睡了一节课半了，请问你是猪吗？”
　　任洋笑着伸了个懒腰，他活动了几下自己有些疼的脖子后才挑眉道：“我睡多久，大宝贝你这么清楚的啊。”
　　司远方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替他将压出皱褶的数学课本封面慢慢地抚平了。
　　他心想，居然连数学书都带了解闷了，看样子对方是真的觉得这几节课很无聊
　　“对了，酒歌呢？”任洋有些好奇地看着空荡荡的教室问道，他记得早上对方是有来蹭课的。
　　不过为了见林越影对方居然能忍受这种枯燥的课程，还是三节，可以说爱的很深沉了。
　　司远方嗤笑了声：“上课拼命的记了笔记，自己研究的七七八八。刚才说是有听不懂的地方，跟着林越影一起去食堂边吃饭边解题了。”
　　居然还能研究得七七八八，一时间任洋发现自己突然有些低估秦酒歌的智商，同时也有些低估他对林越影的喜欢了。
　　不对，这他妈哪里是喜欢了，这绝壁是真爱了，谁不服打死谁的那种！
　　“那个，你有哪里听不懂的吗？”司远方轻咳了声，他微微别过脸，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任洋突然就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就没有哪里是听得懂的，但为了自己的面子，他还是故作淡定道：“差不多吧，没什么太难的地方。”
　　司远方赞同地点了点头：“也对，这种题目听不懂的话还念什么机控，干脆改去星航服务与管理得了。”
　　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侮辱的任洋：“………………”
　　他决定了，十分钟内都不要再跟司远方讲任何话了，这种学霸真的是太烦人了。
　　而且，都这么久了，星航这个梗为什么还没过去！


50、Alpha过生日了
　　
　　“司远方今天生日, 晚上班里约了饭局，别告诉他。”白玥在任洋身旁低声说道。
　　因为身高的差距, 他不得不垫着脚尖才能勉强凑近任洋的耳朵。
　　任洋微微一愣, 他有些诧异地用眼神瞟了司远方一眼，随后又看向白玥, 司远方生日？
　　白玥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拍了拍任洋的手臂转身进入了虚拟仓 。
　　自从跟任洋上了节实训课之后，他的课程就再也没有划过水, 甚至在某些课程还能够跟林越影等人并列前排。
　　任洋本来还想着晚些去罗医生那里去问一些事情, 如今也只好改日再约了。
　　“我说, 任苟且划水都这么明显了，身为班长你就不管管？”司远方在跑步机上边喘着气边看向任洋的方向，对着林越影问道。
　　他就纳闷了，讲事情就讲事情, 为什么还要垫着脚尖凑到人耳边讲。人矮就尽量别往高个身边凑, 还非要趁着自己腿短。
　　林越影正在一旁记表格，他瞥了司远方一眼后嗤笑道：“我哪里还管得了他？这位大爷能亲自过来上课, 我就谢天谢地了，老罗都亲自给他放水了, 明摆着随便让他划了。”
　　“老罗到底跟他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我妈都没这么宠我。”司远方拿起跑步机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颇有好奇地看向林越影问道。
　　要不是两人看着完全没有什么暧昧感, 抬头还真怀疑罗夜是不是打算老牛吃嫩草。
　　“这我可不知道。”林越影轻笑了声，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最近的临时成绩单，大部分的人成绩都上升了不少。
　　司远方顺手按停了跑步机, 他拎着自己的毛巾慢悠悠地走向了任洋，对方正盘腿坐在地上发着呆，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东西。
　　“嘿，回神了。”他伸手轻轻地在任洋的面前挥了两下。
　　任洋愣了一下随后低笑了声，顺手拉住了他的手想借力站起来。
　　可他没想到司远方刚进行完剧烈运动，现在手脚还有些发软，反而被他一把给拉了下来，脸还Duan的一下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任洋猝不及防被他撞了一下，一口气差点卡嗓子眼。
　　司远方看起来没比他好多少，他捂着自己的鼻子翻了个身坐到了任洋的身旁，疼的嘶了好几声才喃喃道：“你动手前能不能给点预警啊，互相伤害有意思吗？”
　　任洋捂着胸口缓了好几下，才有些无奈地看向司远方，然后伸出手微微抬起他的下巴闷笑道：“来，让我看看流没流鼻血。”
　　司远方听话的挪开了自己的手，除了鼻子有些发红以外倒也没是严重，任洋憋着笑双手捧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才松开了手。
　　等到鼻子酸痛感稍微消退后，司远方才忍不住问道：“你衣服里面是不是偷塞铁板了？”
　　“想知道啊，那你自己摸摸。”任洋笑眯眯地开口道。
　　司远方耳后根一红，他看着眼神中带了几分挑衅意味的任洋，犹豫了好一会，他最终还是没敢伸手，怕被揍。
　　又坐了一会后，任洋干脆进了虚拟训练场打了好一会，几个机械人的速度还挺快，可惜就是招式过于死板。
　　任洋后来干脆就逗着它玩，机械手臂一抬起就让他伸手拍了下去。
　　“诶，有没有觉得我爹现在就像只大猫，搁那里扑腾逗猫棒呢。”齐峰贱兮兮地用肩膀撞了一下身旁的秦兮。
　　秦兮伸手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任洋的动作：“我一直以为那个实训场是拿来做躲避训练的。”
　　这个训练场以前他也进去过，完完全全是当做大逃杀来对待的，一般来说能跑出门口就算成功脱逃了。
　　齐峰耸了耸肩
　　，现在任洋不管做出什么事情，他都觉得并不意外，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儿子滤镜吧。
　　任洋看着那几个冒着灰烟的机械人一眼后，有些心虚地跑出了训练场，他也没有想到这种高科技居然还会这么容易的短路。
　　从衣柜里拿出了备用的毛巾和衣服后，他转身地往公共浴室走去。
　　“哟，这么巧，您老居然还要亲自过来洗澡。”司远方原先正挠着头发上的泡沫，刚抬眼就和拿着衣服和任洋的视线撞上。
　　任洋慢悠悠地打量着他好一会，随后吹了一声口哨，他伸手摘下了自己头发上的小皮圈 。
　　随意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将后颈完全遮住后，他才转身走到了隔壁的花洒下面将换洗的衣服挂在了上方的衣架上。
　　任洋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高领毛衣脱下了丢到了前方的筐里，戏谑道：“怎么了大宝贝，听你这话的意思还准备帮我搓澡了？”
　　“你想得美。”司远方轻嗤了声，但洗头的速度却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下意识被任洋的后背的纹身吸引住了，他忍不住好奇道：“你后背纹的是什么？”
　　任洋的后背从肩膀往下一直到尾巴骨都纹着一大片纹身，看上去火红的还颇有些喜庆。
　　司远方打量着那个纹身，他认真地看了好一会都没分辨出那究竟是什么。
　　“Rose。”任洋笑了声，然后伸手打开了花洒。
　　司远方扬了一下眉毛，他心说那这玫瑰还真是好大一朵，纹得还怪抽象的。
　　任洋的颈部的伤疤看上去有几分吓人，那个伤势看上去像是被人一刀割过去，若不是闪避的及时……司远方觉得自己恐怕就见不到对方了
　　从身后的纹身再到这个看上去无比危险的伤口，司远方突然发现自己对任洋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就在他走神的时候一条毛巾轻飘飘地甩到他的脸上。
　　“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擦擦背吧。”任洋笑了声，顺手从对方的架子上拿过了对方的洗发水，注意到洗发水是薄荷味的后，他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司远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有些呆滞地看着正在往头发上倒洗发水的任洋。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完全没有半分的防备…………
　　十分钟后，任洋有些后悔自己让对方帮忙的这个举动。
　　他的拳头微微捏紧，面部也有几分扭曲，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大宝贝，你能不能轻点？”
　　“就你事多。”司远方嘴上嘲讽了两句，但手里的动作还是轻了些。
　　因为纹身过于鲜艳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搓干净，所以搓地格外的仔细。
　　不过也正因为纹身盖住了大半的后背，他并没有看见任洋此刻的后背其实已经一片通红。
　　这还是任洋第一次让别人帮自己搓澡，他搞不懂为什么华夏的北方人会这么热衷于搓澡这项活动。
　　而且司远方这家伙会不会有些太直A了？
　　这么好的占便宜的机会就放在面前，这货不珍惜也就算了，居然还真就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搓澡，活该这家伙单身到现在！
　　直到冲完澡，任洋穿好衣服都觉得后背还火辣辣的疼，他一边嘴里嘶着气一边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
　　“爷们一点，你……”司远方手刚拍到任洋的后背就见对方嗷的一声，蹿出去有好几米远，然后才又慢吞吞地挪了回来。
　　任洋捂着自己的后背，他疼地狠狠地拍了好几下大理石的洗手台，随后才咬牙道：“你这手劲也太爷们了！”
　　………………
　　等到任洋和司远方按照导航到了一家酒店的大包厢门口。
　　两人刚一推开门就被彩带和礼炮糊了一身，这让任洋有
　　些后悔今天的澡洗得过于认真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
　　听着不大和谐的合唱声任洋表情有些愣住，他呆呆地看着大蛋糕上画着的Q版的披肩长发小男孩的头像。
　　蛋糕上插着的二十一的模型蜡烛让他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随后他有些茫然地转头看了眼司远方：“你也知道？”
　　司远方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将他头发上的一个亮片拿了下来，随后才伸手轻轻地推了他的后背一把，将他推到了人群中心。
　　任洋被他这么一推疼地又蹿了好几步，险些撞上那个蛋糕。
　　司远方：“…………”
　　他默默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先前用得力气是不是真的有些太过了。
　　“愣着做什么，快许愿啊。”白玥拍了拍任洋的肩膀笑嘻嘻地开口道。
　　许愿，为什么要许愿？
　　任洋有些茫然，他见四周的同学都乐呵呵的看自己，即便心里再奇怪，也不好意思破坏现场的气氛。
　　默默地闭上了眼睛，又过了三秒后，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在众人地催促下任洋刚切好一刀蛋糕，然后就被不知道谁开的香槟酒喷了一脸。
　　借口去厕所洗脸的机会，他默默地从自己的钱包中拿出了身份证认真地瞅了好一会。
　　才发现今天是十一月二十，还真就是他名义上的生日。
　　因为他早就不记得自己是哪天出生的，便随手挑了加入星辰号的当天日期当做了自己的出生日期。
　　“任洋，生日快乐。”盯着那张身份证看了好一会，他才笑着喃喃道。
　　将身份证重新放回钱包里，任洋洗了个手后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刚打开他就被一大坨奶油正面的糊在了脸上，他下意识地后仰了些身子，只有下半张脸被抹上了奶油。
　　所以他也看见对面的人是谁，林越影。
　　林越影抿唇有些无辜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猜拳猜输了。”
　　“没关系。”任洋微笑道，像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兴奋。
　　……………………
　　司远方低头吃着盘子里的蛋糕，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身旁正在用湿巾擦着脸上奶油的林越影，随后才嗤笑道：“你说你们好端端惹他做什么。”
　　此刻的任洋像是一只脱了缰的野马，见谁就糊谁一脸奶油。
　　他的身手还特别敏捷，除了先前被林越影暗算的那一次后，现在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挺好的，你看他现在笑得多开心啊。不过倒是你，大晚上的这么一大块蛋糕你也不嫌腻。”林越影一边擦着自己的刘海一边默默吐槽道。
　　司远方低头看着手中蛋糕上的那个Q版小人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蛋糕对于大伙来说也就是一个助涨气氛的道具，所以也就没人关注到好好的一个大蛋糕被人从中间挖的乱七八糟。
　　“不过也多亏老罗提醒，不然还真没有几个人记得今天是他的生日。不过可惜时间太匆忙了，大家也没来得及买什么礼物。”林越影笑着看向被众人按住的任洋有些无奈道。
　　司远方又挖了一勺蛋糕塞进了自己的嘴角，他轻嗤道：“又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们这种金鱼脑。”


51、Alpha他喝醉了
　　
　　任洋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 他只记得基本上现场的人每个人都敬了他三杯。
　　有些漫不经心地从果盘里捏了一颗草莓塞进嘴里后，他瞥了身旁还算是清醒的白玥一眼：“身为一个Omega, 你的酒量是不是好的有些过分了？”
　　“那么身为一个人类, 你的酒量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白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即便他天生新陈代谢就比正常人的要快, 但大量的酒精还是让他产生了困意。
　　他打了个哈欠后靠在了任洋肩膀旁的沙发靠背上，从远处看过去就好像是他靠在任洋的肩膀上。
　　司远方看着远处面无表情的一口又闷了杯子里的液体，他的脑袋已经昏沉沉的了, 但看着任洋和白玥两人亲密的举动就有些来气。
　　林越影手中拿着一瓶橙汁淡定地又替他将杯子添满了, 自从发现司远方已经喝醉之后, 他就没有再往对方周围放任何含酒精的饮料了。
　　反正那个家伙现在已经醉得分不清果汁和酒的区别了。
　　任洋用食指抵着白玥的脑门，对方睡眼朦胧地差点就倒在了自己的肩上，幸亏他眼疾手快！
　　“我不行了，我太困了。”白玥打了一个哈欠, 勉强坐直了身子。
　　可以说现场的几十个人, 除了任洋和他还有秦兮跟林越影四个人勉强算是清醒的以外，其他人都已经醉的不醒人事了。
　　司远方还好, 看起来起码还算是正常的。
　　任洋和林越影两人拜托了给班上所有人挨个开了标间，委托服务员将那一个个醉鬼扶回了房间。
　　将最后一个同学送回房间后, 任洋气喘吁吁地靠在电梯的镜子上轻笑了声：“清醒的人最惨啊。”
　　林越影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随后看向任洋建议道：“你呢？不如干脆开个房带着远方先去休息, 这么晚了回学校也不安全。”
　　“不了，我认床，不回去睡我会失眠的。”任洋淡定地开口道。
　　林越影轻嗤了声, 心说你认床的话倒是给司远方开个房啊，把他一起带回去做什么。
　　“司远方他也认床。”看到他的表情后又补充道，见对方仍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任洋很自然地将手搭到了对方的肩膀上低笑道：“倒是你，林大会长大晚上居然还会有朋友特地要来接你，魅力很大嘛。”
　　林越影的笑容微微一僵：“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说着他一脸淡定地走出了电梯，任洋耸了耸肩跟在了他的身后，推开包厢后两个人都懵了。
　　“你不是说他喝醉了吗？”看着空无一人的包厢，任洋幽幽地看向了身旁的人。
　　林越影有些无辜地摊了摊手：“拜托，他是醉了又不是瘸了，我还能限制他的行动能力不成。”
　　任洋没空跟他打辩论，他打开了智脑点开了好友栏中锁定了司远方的位置，随后立刻转身跟着导航的位置往外走去。
　　林越影看着他匆忙的身影仿佛想到了些什么，但随后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果然还是喝醉了啊。”
　　任洋顺着导航直接走出了大门，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了花坛上的司远方。以及，对方身旁那个看上去身材纤细的男性Omega。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危险的笑容，喝醉了酒居然还有能耐勾引别人，真是好样的啊。
　　下意识地低头认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确认自己的气场绝对不会被压下去之后，任洋大步地走向了两人。
　　“你还好吗？”刚靠近两人，他就听到了那个Omega温柔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司远方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底下头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自己的智脑并没有搭理对方意
　　思。
　　那个人发现司远方没有理自己后有些尴尬，随后又低声问道：“需要我给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打电话吗？”
　　“不用了。”任洋笑眯眯走到两人的中间，他背对着那个青年微微弯腰弹了司远方一个重重的脑瓜崩。
　　司远方起先还有些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脑袋，但看到是任洋后，他下意识地露出了一个甚至称得上傻兮兮的笑容。
　　任洋看到这个笑容后嘴角也忍不住跟着上扬，但很快他就直接一只手糊在了对方的脸上。然后淡定地转身看向了那个陌生人微笑道：“我就是他的朋友，谢谢您的好心了。”
　　那个青年原先身体有些紧绷，但注意到任洋也是个Alpha后，他微微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颇有些腼腆的笑容：“我看你的朋友好像醉的很厉害，我家里有解酒药，就在附近，需……”
　　“不用了。”任洋轻声地打断了对方未说完的话，他将挣扎着要起身的司远方又按了回去：“附近有药店，就不麻烦您了。”
　　“可是……”那个青年看上去还想说什么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他的身后。
　　任洋的手从司远方的下巴挪到了衣领上，随后用手指勾着对方的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
　　拉开了出租车的后车门后，他迅速地将人塞了进去，动作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推着司远方往里头挤了挤，任洋笑着看向青年：“天色晚了，您一个Omega在外不大安全，尽快回去吧，而且。”
　　车门被关上后，任洋将车窗微微降了下来，他微笑道：“再给您一个友好的提醒，邀请一个酒醉的Alpha回家，并不是什么明智举动。”尤其是两个Alpha。
　　最后那句话出于礼貌，他并没说出口。
　　任洋已经只听说过Alpha喜欢去酒吧之类的场所捡尸，可他没想到这年头连Omega都开始与时俱进了。
　　因为是提前预约的车，司机也没有开口问地址，透过后视镜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身后两个优质的Alpha，尤其是容貌俊美的那一个看上去好像还有几分眼熟。
　　就在他的视线挪向那个醉醺醺地倒在了另外一个青年大腿上的Alpha时，遮挡板就被一只染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拉了下来。
　　“大宝贝你差点让人捡尸了，你知道吗。”任洋伸手捏了一下司远方的鼻子，对方此刻正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种眼神过于直白，让任洋的眸色也忍不住沉了下来，他的手指不直觉地移到了对方的颈部。
　　指尖一下又一下地点着那颗微微滚动的喉结，这种暧昧却又充满危险的小举动，让任洋的占有欲得到了一股微妙的满足感。
　　司远方伸出手拽住了任洋的手指，他将这只手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像是想要表达些什么东西一般。
　　任洋的嘴角的笑容收敛了些，他微微俯下身子在司远方的耳边低声道：“大宝贝，你真该庆幸自己是Alpha，否则你现在早就被我日翻在这里了。”
　　前头的司机重重地咳了两声，要不是手还需要驾驶他真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心说这都他妈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一直到将两个人送到校门口的期间，司机都没敢发出了任何声音。因为他觉得按照电视剧的那种拍法，像自己这种知道太多信息还要话多的人多半是会活不长久的。
　　“两位慢走，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哦。”那位司机注视着两个人的声音弱弱地开口道。
　　任洋觉得对方怕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秉着一颗同情的心，他默默地给对方多打赏了一千块钱。
　　其中有一半是因为司远方吐人家车上而给的洗车钱。
　　任洋捏着司远方的后颈慢悠悠地走在他的身后，努力地让对方走直
　　线不要倒在地上。
　　“任洋。”司远方突然低声喃喃道，他的语气很温柔又带着那么一丝眷恋。
　　任洋的脚步一顿，他的嘴唇微微抿紧，另一只手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擦着自己大拇指的指甲盖，眼底多了一丝的期待。
　　“我还想吐。”司远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默默地弯下了腰。
　　任洋反复的深呼吸了好几次，随后捏着他的后颈，两步将人带到了垃圾桶的前方。
　　因为先前又喂了司远方小半瓶水的原因，所以他至少还能再吐出一些水。
　　等到司远方缓过来后，任洋拿出了一瓶水倒在了手帕纸上后给他洗了一把脸。
　　他就纳闷了，就三瓶啤酒吐到现在也早该吐完了，可司远方怎么看着醉得更厉害了。
　　一个小时后，几乎是半哄半骗的，任洋终于将司远方带回宿舍，他此刻浑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他觉得环城跑三圈，都没有带着司远方上一趟十八楼要来得更累。
　　缓了五分钟后，任洋从洗手间里拎出来一瓶漱口水，他打开了瓶盖后将垃圾桶踢到了对方的面前：“来，大宝贝，先漱个口。”
　　司远方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那瓶漱口水，有些呆呆地看着任洋，好像听不懂他的意思。
　　任洋有些好笑地做了一个仰头喝水的动作，除了将人带上楼格外的麻烦外，他觉得司远方喝完酒之后还是挺可爱的。
　　去鞋柜前将鞋子换完鞋后，任洋不经意地看了眼秦酒歌的空无一人的床铺后，突然就知道了林越影的普通朋友是谁了。
　　等到任洋回过神后，才发现司远方已经将漱口水喝了一大半，有些焦急地上前夺过了对方手中的漱口水，由于动作太急还不小心泼了司远方一脸的水。
　　淡定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后，司远方认真地看向任洋手中的漱口水，随后才一本正经道：“好喝！”
　　任洋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自己手中的草莓味漱口水一眼，将瓶盖重新拧上后放到了一旁的桌子。
　　司远方坐在椅子上仰起了头，他静静地注视着任洋的脸严肃道：“我要洗澡。”
　　任洋：“…………”
　　……………………
　　“嘶。”司远方捂着头，宿醉的后遗症让他觉得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到理智逐渐回归后，司远方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地毯上，而身上盖自己的棉被。
　　又缓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后，他勉强撑着自己坐了起来，随后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有些疼的后颈。
　　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后，司远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洗手里，他站在镜子前微微转了一下脖子，然后整个人都懵住了。
　　因为他的后颈处有一个看上去非常显眼的牙印。
　　司远方：“…………”昨晚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他是又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吗？
　　“哟，你醒了？”任洋睡眼朦胧的走进了洗手间，他很自然地拿起了柜子里的牙杯。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你觉得有些东西，是不是应该好好解释一下？”
　　看到他后颈的牙印后，任洋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扬了些，但被他努力地又压了下去。
　　“我昨晚喝醉了。”任洋咬着牙刷，有些无辜的笑道。


52、Alpha他酒醒了
　　
　　“我要洗澡。”
　　听到司远方的话后, 任洋产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在勾引我。
　　默默地打量着椅子上的人将近五分钟后, 任洋才再一次的确认了, 这家伙的确是喝醉了。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和任洋对视了好久，最后没有崩住打了一个哈欠, 睁眼的时候眼角还带了些泪花。
　　就这么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愣是看得任洋有些牙痒痒。
　　任洋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的侧切牙，又盯了司远方好一会后, 他才慢悠悠地转身去对方的衣柜找换洗的衣服。
　　打开衣柜, 看到按颜色款式分类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后, 他有些好笑地看了正在低头玩着自己手指的醉猫一眼：“啧啧啧，还不愧是处女座啊。”
　　他看着那些款式中规中矩到甚至有些无趣的睡衣后微微抿了一下唇，指尖慢慢地划过那一套套整齐的衣服，随后又很自然地移开。
　　一脸淡定地将衣柜关上后, 任洋大步地走到了自己的衣柜前, 他随意地翻动了两下从衣柜的下方找出了一套黑白相间，看上去颇有几分童趣的熊猫睡衣。
　　“走吧小熊猫, 哥哥带你去洗白白。”任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衣服后，颇有些恶趣味的扬起了嘴角。
　　司远方懵懵懂懂地被推到了浴室当中, 任洋将衣服挂在了一架上后, 将热水器的温度固定到了39度, 随后才慢悠悠地退回到了门口。
　　他很自然地抬起脚抵住门框，低着头有些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抚摸着自己的嘴角。
　　过了两分钟，仍旧没有听到花洒喷洒出来的水声, 任洋颇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了司远方的方向。
　　他刚转过头就发现司远方将花洒对准了他的脸，然后抿着唇严肃地打开了开关。
　　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一脸热水的任洋：“…………”
　　任洋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但花洒仍旧是对准他的方向，他的衣服如今也已经湿透了。
　　湿漉漉的刘海往下滴了一颗水珠，他的嘴角也逐渐的开始上扬：“很好玩是吧？”
　　被双深红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司远方似乎终于发觉到了危机，他默默地手将花洒对准了自己，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脸庞。
　　任洋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他有些漫不经心地低头将自己的袖扣解开，然后将袖子一点一点的卷起，做这个举动时他的余光一直注意着还在犯蠢的某人。
　　白色的衬衫遇了水之后在灯光下看着有些透明，他忍不住解开了两颗扣子，在暖色的灯光下，浴室的温度让他觉得格外的闷热。
　　“抬手。”将花洒关掉后，任洋用了些力气将它从司远方的手中抽了出去。随后他拍了拍对方的手臂，示意他将双手抬起来。
　　高领毛衣被打湿后的确有些难受，司远方听到他的话后，便乖乖地将手抬了起来，几乎不到三秒中那件毛衣就从他的身上被甩到了浴室的门口。
　　看到那件灰色的保暖内衣后，任洋突然沉默了一下，随后很自然的替他将这件衣服也脱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像他们这样的帅哥都是有包袱的，是不会穿什么保暖内衣和秋裤的。
　　但看样子，他还是有些低估了帝星人民畏寒的体质。
　　“裤子，也要我帮你脱吗？”任洋挑眉问道，他伸手将自己湿漉漉的往后撩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司远方抿了一下唇，随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皮带，任洋很自然地背过了身子，天干物燥的，他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
　　可当他转过身后，司远方却一下子就被他背后因为衬衫透明后微微露出的纹身给吸引住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附在了任洋的后背。
　　他在挑逗我，任
　　洋面无表情的想到。
　　发觉对方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后，司远方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他甚至用指尖去勾画出那片纹身的图案。
　　但下一秒的司远方手就被反扣了起来，任洋看向他的表情有几分阴沉，他用手掌盖住了司远方的嘴，而手指则紧紧地叩住了对方的下巴。
　　因为酒醉后反应有些迟钝，一直被推到墙上后司远方都还有些茫然地盯着任洋的脸，似乎还有些责怪他为什么这么粗鲁。
　　“你最好，明天别给我忘了现在发生的事情。”任洋的嗓音有些喑哑，在司远方诧异的目光中，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后颈处。
　　那一口下去便直接见了血，司远方疼得没忍住发出了叫声，但被任洋的手恶意的挡住。
　　即便知道对方是一个Alpha，任洋却仍旧不受控制的将自己的信息素覆盖在那个伤口上。
　　因为疼痛的原因，司远方眼神稍微清明了些，他的目光有些安静地看着任洋漂亮的后脑勺，随后他微微低头在对方的掌心落下了一吻。
　　任洋松开了手慢慢地退开了两步，他舔掉了嘴角沾上的少许血液，颇有些得意地打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注意到司远方似乎有些清醒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些，然后他撩起了后颈处的头发微笑道：“要咬回来吗？”
　　“要。”司远方的眼里仿佛带着一团火，然后下一秒就突然整个人栽在了任洋的身上。
　　任洋：“…………”
　　他真是恨不得一巴掌就把对方直接呼醒，然后抓着对方的领子大声的质问他，到底知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啊！！！
　　………………
　　后面的事情就过于心累，任洋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了。
　　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下了好几下，才克制住了自己反手给司远方一巴掌的欲望。
　　“一句喝醉了你就想打发我，你这人耍流氓耍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司远方显然有些不满意这么草率的回答。
　　天知道他看到这个牙印后心一下子就凉了，他的后颈有牙印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任洋那货是把他误当做了Omega啊，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任洋他娘的性取向要比自己正常多了！
　　任硬生生地将口中的牙膏泡沫咽了下去后，任洋才勉强压下了自己逐渐上涌的怒火。
　　他心说老子头发都为你撩起来了，你他妈居然敢给我睡着，到底是谁在耍流氓啊喂！
　　司远方伸手盖住了任洋刚想拿起来漱口的牙杯，他臭着一张脸地盯着对方冷哼道：“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任洋嗤笑了声，他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将司远方背后那个还带着耳朵的连衣帽拉了上来。
　　看着对方这一身熊猫装后，他有些满意的将自己的牙刷拿了下来，微笑道：“像这样穿件有帽子的衣服，不就好了。”
　　司远方有些僵硬地转头看了眼镜子，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带帽子的睡衣，看到镜子中头顶黑色耳朵明显在恶意卖萌的自己……
　　“我他妈就艹了！昨晚你到底还干了些什么，能不能一次□□代清楚！”司远方有些崩溃的将自己的帽子拉了下去。
　　他将手撑着了镜子上将任洋困在了洗手池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妈的，这姿势真帅！司远方心里莫名的有些暗爽，他觉得任洋肯定也会被自己帅到。
　　任洋闷笑了声：“你昨晚吐在人家的车子里，我帮你付了洗车费。回学校的时候又吐了一次，我给你洗的脸。
　　回宿舍后你又喝了大半瓶的漱口水，是我及时拦下了你。连洗澡的时候没带衣服，也是求着我给你拿衣服。为你做了这么多
　　事情，我咬你一口很过分吗？”
　　最后一件事情很显然是他随口编的，但跟前面的一对比反而是显得最真实最普通的。
　　听着任洋细细地数着自己昨晚干的蠢事，司远方的脸越来越红，手也不自觉地往回收。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司远方甚至都觉得任洋昨晚没有动手打死自己，都已经算得上国民好舍友了，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什么不对：“不是，你不是说你喝醉了吗？”
　　“我喝醉了，难道还会影响你喝漱口水吗？”任洋将柜子中只剩下五分之一的漱口水重重地放在了洗手池上，颇有些揶揄地看向他。
　　司远方看了那瓶自己走前还未开封的漱口水一眼，然后默默地低头将那个带着耳朵的帽子戴了起来：“对不起，打扰了。”
　　说着他转身从洗手间走了出去，背影看上去莫名的有几分凄惨。
　　仅仅一个晚上，他就毁了自己在任洋心中所有的光辉形象，司远方觉得自己彻底没脸见对方了。
　　他静静走回了地毯上，然后躺下去拉着棉被盖住了自己的脸……睡一觉吧，没准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呢。
　　“不过托某人的福，我昨晚熬了一夜终于织好了围巾。”任洋一脸淡定地坐在了司远方的身上，慢悠悠地掀开了他闷在自己脸上的被子。
　　司远方：“…………”草！他昨晚都那么对待任洋了，可任洋居然还给他织完了毛巾。
　　这一刻，司远方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对任洋都要死心塌地了，他觉得全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任洋更让他喜欢的人了。
　　Alpha就Alpha吧，为了任洋弯了，值得！
　　任洋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如今心里有多感动，他连夜织完毛巾也不过是怕司远方早上起来看到脖子上的牙印会生气，所以替前做好了安慰的准备。
　　如果对方真的介意那个牙印的话，起码还能拿着围巾挡一挡。
　　任洋有些不自觉地咬着自己大拇指的关节处，他好奇地打量着，抿着唇一副少女怀春模样的司远方。
　　半响后，他轻笑了声。
　　过冬了，过段时间他应该要多一个男朋友了。


53、Alpha他见家属
　　
　　“所以呢, 我知道你的新围巾很好看，但可以拜托你不要打扰我上课吗？”秦兮勉强挂起一抹微笑对着司远方开口道, 他手中不停转动的笔已经表明了他此刻不耐烦的心情。
　　司远方看了眼讲台上还在自顾自讲话的教授一眼, 随后又低声道：“这是纯手工织的。”
　　啪嗒——
　　秦兮手中转动的的笔滑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他深吸了一口强笑道：“是吗, 那可真不错。”
　　要不是打不过这个神经病，秦兮真想一拳打在对方的脸，让他好好知道一下学习的重要性。
　　“你不觉得有点眼熟吗？”司远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
　　秦兮心说当然眼熟了, 大街上随便拉个人恐怕都是这种黑色的围巾, 同款简直遍布整个星际好吗！
　　这个问题是要让这么回答, 标准答案到底是什么啊喂？
　　下一秒，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怼着司远方的后颈将他狠狠地按了下去，秦兮一脸感激的转头，想看看到底是谁如此的善解人意。
　　只见白玥一脸阴郁地看向他轻声道：“喂, 再不闭嘴的话, 放学我就鲨你哦。”
　　星际史册这门功课是他唯一小测不及格的一门功课，如果这次期末考试再不及格的话, 他恐怕要被那个讨人厌的崽种嘲笑了。
　　秦兮：“…………”喂喂喂，司神今天突然变话痨也就算了, 一向走甜美画风的小绿茶变得这么恐怖又是什么鬼啊, 画风完全崩了啊！！！
　　白玥的那一下正巧按在了司远方被任洋咬的那一处位置, 疼的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任洋，远方的那条围巾是你织的吧？”林越影难得的没有认真听课，昨夜的宿醉还让他有些头疼, 所以他选择了后排打算摸会鱼。
　　结果好巧不巧地正好跟迟到从后门走进来的任洋坐到了一起。
　　任洋打了个哈欠，撑着下巴看向了前排不自觉摸着自己后颈的司远方，随后摸着自己的嘴角轻笑道：“啊，眼力很不错嘛。”
　　林越影随意地翻了两页课本，发现书里一半是亲戚而另一半是亲戚的熟人后，他有些无趣地将课本又合上了。
　　关于帝星历史的这门功课，真想要了解的话他回家翻一翻族谱的话就可以了。
　　“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炫耀的气息啊，不过话说回来了，Alpha在某些方面的确是幼稚啊。”林越影也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前方的在暖气里仍要带着围巾的某人。
　　任洋一脸自然地将课本糊在了他的脸上，随后撑着下巴微笑道：“是的，你说的没错。”
　　林越影：“…………”
　　这个家伙一定要时不时的证明一下自己也是Alpha的吗？
　　教授实在不愧为星际传奇的脑残粉，一岔开话题他就忍不住开始讲林修斯的故事，一听到林修斯三个字任洋的眼皮就开始忍不住地打架。
　　而林越影已经栽倒在桌面上睡着了，很显然这个亲戚的故事他也是听了很多遍了。
　　身为学霸的秦兮罕见的产生了想逃课的念头，因为他的同桌此刻正一脸温柔的抚摸着那条看上去普通到不行的围巾。
　　而他的后桌则正在暴躁的翻着课本，一边翻着一边嘴里恶狠狠的骂着，去死。
　　他总觉得自己的学习环境跟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当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间，他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拎着课本就准备起身离开了。
　　“等一下。”白玥突然叫住了他。
　　秦兮有些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他，只见白玥幽幽地盯着他手中的课本喃喃道：“待会我请你去食堂吃饭，吃完你去图书馆帮我一起复习。”
　　秦兮的笑容微微一僵，自从那一次因为
　　对方让人打到鼻梁骨都差点断掉后，他对这种带着刺的鲜花就开始敬而远之了，张嘴刚准备拒绝时……
　　白玥似乎是因为昨夜没有休息好，眼眶还有些乌青，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些血丝，嘴角勾起的笑容有几分瘆人：“不去的话，就鲨了你哦。”
　　秦兮：“…………”一临近期末就突然病娇的小绿茶，果然还是好可怕。
　　今年的寒假放的格外的早，离期末考试也只剩下了三周。
　　“喂，寒假的话，你要回家吗？”司远方伸手替任洋将书本塞进了背包里，抿着唇低声问道。
　　回家？第一次听见有人对自己说出这个词，任洋下意识的愣一下，家种东西的话，星辰号应该勉强算是吧。
　　只是林修斯那个狗人似乎把家开的有些远，他一时间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回个家还得认真研究星际地图的话，未免也太麻烦了。
　　“不了，太远了。”任洋看着很自然地替自己背包的司远方微笑道。
　　司远方的肩膀沉了一下，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把背包重新拉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几个铅球，不过任洋背包的质量还真是有些让人想要链接呢。
　　不过任洋不回去的话，司远方的拳头微微收紧了些：“那过年的话，你……”
　　“机甲操作与控制A班，任洋同学请你现在来机控系的办公室一趟，重复一遍……”
　　突然响起的广播声打断了司远方想要说的话，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被击破，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你最近又干了什么缺德事了吗，老罗又找你做什么？”
　　任洋有些无辜地摇了摇头：“谁知道呢，你在学临路那边等我一下吧，应该很快就好。”
　　在众人的目视当中，任洋淡定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他一眼就看见了对方桌面上泡着的红茶。
　　桌面上摆了两个茶杯，但很显然不是拿来招待他的。
　　罗夜一个人做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红茶，然后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任洋挑了一下眉头，他转身将办公室的门锁上后，随后慢悠悠地坐到了罗夜的对面翘起了二郎腿。
　　见罗夜并不说话，他弯腰用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还有一些残留的余温，这就意味着先前坐在这个位置的人应该刚离开不久。
　　“林修斯刚才来了？”
　　他的一句话险些让罗夜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出来，罗夜抽了两张纸随意地擦了一下桌面：“你怎么知道的，他联系你了。”
　　任洋笑了声，懒洋洋地将后脑勺倒在了沙发垫上：“一克六百块的茶，我怎么平时不见得你拿出来招待我。”
　　“就凭这个？”罗夜有些好笑的问道。
　　任洋慢悠悠地转着茶杯那个茶杯：“茶杯的位置啊，左撇子无疑了。而且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定律，一但我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后，必定当天是要跟有他联系的。在把我骗来之后，还要急匆匆的离开，他该不会是去见司远方了吧。”
　　漫不经心地将茶杯丢回在桌面上，任洋将二郎腿放了下来低笑了声：“见家属什么的，他想得还挺双方面的啊。”
　　“可是你好像并不是很生气哦？”罗夜笑着喝了一口茶，他淡定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了一瓶草莓牛奶放在了任洋的面前。
　　完全把自己的茶给面前这个毫无品味的家伙品尝，那简直是在牛嚼牡丹。
　　任洋微笑着徒手掰开了瓶盖：“所以，作为报答，我也给他送了一份礼物。”
　　……………………
　　“同学，你是在等自己的对象吗？”司远方原先正坐在长椅上发着呆，突然一个声音让他缓过了神。
　　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青年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身旁，他的
　　脸上戴着一个画着微笑的黑色口罩，周身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风寒的话，就坐远一点吧，不要传染给我。”看着对面那个青年的口罩后，司远方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他可不希望被传染后又带给任洋。
　　林修斯罕见的不知道要怎么接话，看样子司远方还真是没有学会他哥哥的说话之道啊，对待Omega还真是一点风度都没有，直的有些让人想揍他。
　　他若无其事的笑了两声又问道：“围巾很好看，你对象织的吗？”
　　一听到有人主动提前围巾，司远方突然就坐直了身子，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嗯，他熬夜给我织的。”
　　林修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还熬夜织的？
　　那个小崽子平日里打毛衣宁愿拆掉都不肯送给自己，现在居然还熬夜给人织围巾，还真他妈是爱的深沉啊。
　　啧，好想宰掉面前的这个小鬼啊，可惜他可能打不过，林修斯幽幽的看着对方。
　　“有那样一个对象真是让人羡慕啊，同学。”他漫不经心地捏起了围巾的一角，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危险。
　　司远方有些不悦地将围巾从对方的手中抽出，他不大喜欢对方这种二话不说就动手动脚的做法。
　　更不喜欢有人随便碰任洋送给自己的东西。
　　“你家里的人，知道你有这个男朋友吗？”林修斯并没有在意对方的脸上已经挂上得不耐烦，仍旧笑眯眯地问道。
　　司远方将围巾重新带好后，有些不耐烦道：“马上就要知道了。话说，我们的事情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闲着无聊去刷刷论坛不行吗，你老早我说话做什么？”
　　林修斯眼睛微微眯起，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对方后颈有一个咬痕，居然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
　　像这种自家孩子瞒着自己悄悄谈恋爱的感觉，还真是让人觉得很微妙呢。
　　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一般，林修斯起身将口罩重新拉好了：“和你聊天很愉快，不过我要走了，很期待下次见面。”
　　一点都没感到愉快的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的身影，这个人让他产生了一股微妙的熟悉感，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而且，对方怎么知道是个男朋友？
　　又等了一会后，司远方还是没有等道任洋，而是等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的家伙。
　　“哥？”他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身穿正装的司远航，对方像是跑了有好一会平时整齐的领带都变得有些凌乱。
　　司远航喘着粗气，他一手搭在自己弟弟的肩上沉声道：“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卫衣带口罩的男人？”
　　司远方担心他的汗甩到自己的围巾上，有些嫌弃的将那只手拎开问道：“刚走不久，他是谁？”
　　“林修斯啊，历史课都白上了，你！”司远航气的轻拍了一下自己蠢弟弟的脑袋。


54、Alpha他告白了
　　
　　“鬼知道历史书上的大人物会穿着卫衣满街乱跑啊？”看着满脸焦躁的老哥, 司远方忍不住吐槽道。
　　谁能想到著名的星际传奇会突然跑学校里找人搭讪, 又不是演电视剧, 哪里会那么容易碰上。
　　司远航罕见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自家弟弟的话。
　　的确, 若不是突然收到消息的话, 他完全也想不到, 时隔这么多年林修斯居然还会重新来到帝都大学。
　　估计自己八成是追不上人之后，司远航坐在了长椅的另一头，他拿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司远方的小腿：“来，哥哥跟你谈谈人生理想, 谈恋爱了没？”
　　司远方：“…………”
　　“你确定不下去跟那位打个招呼吗？”罗夜看着对面那个咬着吸管的青年笑着问道。
　　任洋差点让草莓牛奶呛到，他有些无奈地摇头嗤笑道：“你还饶了我吧，司远航这个人啊, 我现在多看他两眼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我是真没想到当初Rose发生的事情, 居然真的给你留下了这么深的阴影。怎么了，难道林修斯没给你做心理辅导吗？”罗夜坐直了身子, 看向任洋的目光中带了些认真。
　　听到他的问题后, 任洋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将手倚在了沙发，有些不想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半响后，他才低声道：“有啊, 他把Rose星炸掉的场景每天给我循环播放，还将司远航的海报贴满了我的房间。刚到星辰号那会，还真是托了他的福，我对安眠药都要产生抗性了。”
　　罗夜：“…………”如果是他长期面对那样的一个房间, 恐怕看到司远航也会有些毛骨悚然了吧。
　　所以说，像任洋这种日渐扭曲的性格，果然也是有林修斯的一份功劳吧。
　　“诶，不过你的关注点，居然不是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司远航的海报吗？”任洋有些诧异地看着罗夜，从表情他大概就能了解对方在想什么。
　　罗夜垂眸喝了一口茶，随后才轻嗤了声：“他也就这点出息了，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
　　听到这句话话后，任洋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他下意识地咬着嘴边吸管，眼底不自觉的带了些深思。
　　反复换了好几个姿势后，仍旧没有想通的任洋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好奇的问道：“那是为什么，是因为回头草不好吃吗？”
　　罗夜默默地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不想再跟这个外星长大的家伙多说什么了。
　　“喂，老罗找你谈什么啊，谈了这么久？”看到任洋从楼梯口走了下来后，司远方颇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任洋笑了笑，漫不经心地将手搭在了司远方的肩上微笑道：“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不过他倒是明白林修斯为什么完全没有跟他见一面的意思，如果被帝星的那些老头子知道兔子少爷出现在帝都的话，怕是要疯掉的吧。
　　因为先前联星那边和FW公司的原因，他如今身上的这口旷世奇锅恐怕注定是甩不掉了，并且还有一定的程度上会连累到星辰号。
　　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没必要和对方相认为好，指不定谁拖谁下水。
　　下定注意，短期内不在跟林修斯见面后，任洋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过年怎么了？”
　　司远方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后他抬眸认真地看向任洋轻声道：“我哥刚刚来了，他还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去我家吃年夜饭。”
　　听到这句话任洋第一反应居然是，司远航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想来一个瓮中捉鳖。
　　但反应过来后，他才听懂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司远方莫不是在跟他告白？
　　他险些没有控制住嘴角的笑意，将拳头抵在
　　嘴角边轻咳了声后他又问道：“对了大宝贝，按你们华夏的传统，我得以什么身份才能上你家的饭桌呢？”
　　“你，明知故问！”司远方瞪了任洋一眼，但注视到对方眼中像似快要漫出来的笑意后，他的耳后根一红，有些不敢再跟任洋对视了。
　　“你知道我不是你们帝星的人的，不了解你们的习俗，因为不清楚所以才要问你啊。”任洋笑眯眯地看着司远方开口道，他的手有些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司远方发红的耳垂。
　　司远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脑袋别开，他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任洋捏着自己耳朵的手，轻声问道：“对象，可以吗？”
　　“嗯？”任洋微微一笑，满脸写着我没听清四个大字，他刚想继续调戏两句时，就被司远方伸手捂住了嘴。
　　“没听清是吧，那我重复一遍，老子想要跟你搞对象，你看看可以吗！”司远方看出任洋是在逗自己的意思，他气血忍不住上涌，说出了一句颇有气势的告白。
　　至于他捂住任洋嘴的动作，显然说明了他完全不想要对方的回答，直接单方面的宣布了这场告白的成功。
　　……………………
　　“你能不能别笑了！”司远方一路上就听见任洋的笑声就没有停过，他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地低吼道。
　　任洋摆了摆手，他强忍着笑意说道：“抱歉抱歉，我只是突然多了一个对象，想想都觉得高兴而已。”
　　“你分明就是在笑我，你一路上就没有停过！”司远方气得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地把他的脸推向另一边，随后又忍不住掰了回来。
　　任洋的嘴被他捏地微微嘟起来，司远方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将脸凑到了任洋的面前与他鼻子碰着鼻子。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有些得意道：“话说，你答应的这么轻易，该不会是早就喜欢上我了吧。”
　　任洋无辜眨了眨眼睛，他轻轻地拉开司远方的手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大宝贝是嫌我不够矜持吗，那我们从来一次，我正好重新认真考虑一会。”
　　“你想得美！”司远方有些不满的喃喃道，但声音却越来越弱。
　　因为任洋的目光实在的太温柔，像是一片汪洋，让他忍不住放弃挣扎就这么沉溺下去。
　　司远方突然发现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跟任洋离的那么近，仿佛只要稍微再近一些，再近一些就能亲到一样。
　　他有些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将唇轻轻地贴上了任洋的嘴角。
　　任洋微微一愣，随后也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能感觉到司远方的嘴唇正贴着他的嘴角微微吸吮着，但像是害羞一般，始终不敢亲吻他的嘴唇。
　　“草！”等回过了神后，司远方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有些不知所措地退后了一步。
　　任洋有些不满足地舔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嘴角，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Alpha还能害羞到这种地步，仅仅是贴了一下嘴角就会脸红到这种地步。
　　看着眼神漂移，慌乱的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司远方，他忍不住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
　　“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坐在图书馆帮白玥一起复习的秦兮看向窗外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窗外的树下，司远方正被任洋按在了树干上，两人正在接吻看上去十分的忘情投入。
　　好几次司远方都因为喘不上气，想别过头可惜又被任洋捏着下巴又亲了回去。
　　白玥抬眸静静地看着他：“你最好不要走神，不然。”
　　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但秦兮完全可以猜出那大概就是鲨了你，或者宰了你之类的话。
　　秦兮：“…………”好绝望，期末真的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时期。
　　将视线从窗外挪回来后，秦兮仍旧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太疯狂了。
　　他默默地低下头替白玥画着重点轻声道：“没想到司远方居然会跟任娘娘在一起，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秦兮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好让气氛没有那么诡异。
　　白玥刷题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淡定道：“有什么好意外的，平时你们跟司远方说话，不都是以任娘娘三个字开头造句的吗？
　　而任洋平时上课除了睡觉就是盯着司远方，要是这两个人不会在一起才让人意外呢。”
　　虽然白玥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任洋喜欢司远方的，也许是当时在海难模拟课上，也许更早。
　　他是一个Omega，所以天生就会下意识关注那些比较优质的Alpha，因此发现的东西也比别人要更多一些。
　　平日里任娘娘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吊儿郎当的耍宝既视感，可当他的眼神一但放到司远方身上时，专注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个，除了第一题和第四题，其他的全错了。”秦兮低着头弱弱地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做错题目的人是白玥，但他为什么就感觉这么慌张呢。
　　“请问你是狗吗？”司远方舔了舔自己有些破皮的嘴角忍不住吐槽道。
　　但不得不说那个缠绵的吻他是真的很喜欢，即便刚开始的时候主动权是在任洋手上。
　　任洋将大拇指伸到自己的口腔里轻轻按了两下，随后看着指尖上的那抹淡红色后他疼的嘶了一口凉气。
　　他将拇指放在司远方的眼前，嗤笑了声：“你是觉得你有资格说我吗，大宝贝？”
　　两个都是母胎solo到成年，说起吻技那完全就是半斤八两，只不过男人之间的吻，总是充斥着一些互相较量的心理。
　　回宿舍时经过了通告栏，两人默契地停下了脚步，看着公告栏上的那几行大字同时陷入了沉默 。
　　“这是在开玩笑的吧？”任洋有些不可思议道。
　　司远方的表情也有几分凝重。
　　临时通知： Alpha宿舍A栋楼因某间宿舍使用超大型违规电器，造成了宿舍各别楼层电源短路引起火灾。因楼道自动灭火器及时触发，并没有人员严重伤亡以及大量财务的损失。经学校众领导商议后，学校将才三天内彻底排查安全隐患，特此停课三天。
　　因火灾波及到宿舍的学生可暂时搬离宿舍楼，学校会另安排其他住所。
　　以下是因火灾波及到的宿舍：1501、1502、1503…………
　　“酒歌，他今天是没课的对吧？”看到1818宿舍号后，司远方突然问道。
　　任洋摇了摇头，他只是有些好奇那超大型的违规电器到底是个啥。


55、Alpha他回家了
　　
　　在人员爆棚的医务室里, 任洋和司远方找了好一会, 才发现了脸上贴着绷带的秦酒歌。
　　看到任洋后, 秦酒歌像是见到了再生父母一般双手张开就要扑过去, 可惜还没靠近就被司远方拎着领子拖回了原地站好。
　　打量他好一番后, 司远方愣是没有发现其他伤口, 他满腹狐疑的看着四周多多少少都受了点伤的同学轻声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好端端还能从十五楼烧到我们十八楼？”
　　秦酒歌指了指门外，示意先出去再说，毕竟如今医务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反正他没什么事的话在这里也只是占地方, 倒不如给其他伤患腾个地方。
　　三人随便进了一家奶茶店，点了几样东西后，便找了个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
　　“你没什么大碍吧？”任洋坐在靠窗的位置, 这个地方正好能看到他们A栋的模样。
　　虽然隔得有些远, 但他还是看见从十五楼往上几层楼的墙壁都已经熏黑了，看上去有点吓人。
　　秦酒歌喝了一大口奶茶压压惊, 他的表情看上去还是有些恍惚：“学校说是短路才着的火, 其实并不是。十五层那边好像有人在研究大型杀伤力武器, 估计是没控制好往天花板开了一炮。
　　“据说是直接穿透了三层天花板，掉下带火星的碎片正好把人家宿舍给点着了，就这么一间烧一间的才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得亏炸的那几间正好没人, 不然估计得当场去世。”
　　“的确是运气很好，不然他就要背负好几条人命了。”司远方的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他们住得那栋楼是专门开辟出来的大一宿舍，一个大一的学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专业, 但是能凭一己之力搞出这种东西也算是个天才了，只是过于没分寸了。
　　任洋双手托腮，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这，思索了片刻后他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问道：“学校那边有没有说赔偿的东西，抛开其他东西不讲，我那些瓶瓶罐罐好几十万呢。”
　　他服用的那些药物本来就属于市场上比较昂贵的种类，甚至一部分在帝星甚至还没有办法购买到。秦酒歌摊了摊手，他也并不清楚学校那边是准备怎么处理，不过有件事情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经历了这么一出后，学校终于打算装电梯了，也算是慰藉了他受到创伤的幼小心灵了。
　　“我听说咱1818那边还是损坏最严重的宿舍之一，看样子你跑的还挺快。”司远方的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之内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一回想到这件事情，秦酒歌的身后还是有些冒冷汗，他双手握紧了任洋的手。
　　哪怕是被任洋挣开，他仍旧是一脸真诚道：“这得多亏洋哥将扫地机器人放在阳台，我那个时候正在晒衣服，一感觉到地面温度不大对劲我就直接先避了出去，所幸没有受到什么比较严重的伤。”
　　不得不说秦酒歌的运气的确很好，因为那枚能源炮据说就是在他们的宿舍中炸开的。
　　而那个时候他已经机智的踩在扫地机器人上方先平移到了隔壁宿舍楼去，脸上的那点伤还是不小心被衣架给划到的。
　　任洋和司远方对视了一眼，两人的心里也都有些感慨万分，但凡秦酒歌的求生欲望稍微再薄弱那么一点，恐怕他们就没办法见到完整的对方了。
　　三人又讨论了一会，最终秦酒歌决定先回家一趟，毕竟发生的事情也算是蛮严重的，总要跟家里说一声。
　　“我正好借这三天去办一些事情，大宝贝要不也先回去住几天。“任洋打了个哈欠，抬头将脑袋靠在了司远方的肩上有些懒洋洋地开口道。
　　司远方有些不高兴地rua着任洋的头发，因为他
　　原先还想趁停课的这几天出去跟任洋一起约约会。
　　结果这家伙倒好，刚确立关系第一天居然就准备抛下他去搞自己的事情，简直过分！
　　任洋有些无奈地对着他亲亲抱抱好一会才把人给哄好，这倒是把坐对面的秦酒歌吓得差点缩桌子底下去。
　　秦酒歌是早就知道这两个人迟早会在一起的，但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早。
　　这才距离司远方掰弯他自己没两天，这两人居然就在一起了？！！
　　看着跟自己一起委委屈屈坐上车的司远方，秦酒歌没忍住翻了一个大白眼：“人家都是为爱则刚，你他妈倒好直接是为爱而娘了。”
　　前头的司机听到这句话后，也没忍住喷笑了声。
　　依依不舍地看着任洋离开视线后，司远方重重地拍了两下秦酒歌的膝盖，微笑道：“我拳头特别刚，你要不要试试？”
　　秦酒歌伸手捂住自己脸上的伤口幽怨道：“我都病患了，你还想对我动手，你是人吗！”
　　秦酒歌贫了一路，差点没把司远方给念叨睡着了，两人就住在同一处别墅区，下了车就很自然的分道扬镳。
　　……………………
　　“任洋不说也就算了，你也不说。你们到底在计划着什么事情，这么神秘。”罗夜开了个包厢请林修斯喝酒，还大气的开了好几瓶好酒。
　　林修斯喝了一口可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那个臭小子在计划什么。倒是你，嘴上说着请我喝酒，是忘了我早八百年前就彻底戒酒了吗？”
　　“我就是看看你戒没戒彻底。”罗夜笑了声。
　　跟林修斯这种人坐在一起，他也不在意什么品位不品位的，便索性将整瓶红酒拿起来对嘴吹。
　　林修斯有些无所谓地勾了勾嘴角，他慢悠悠地剥了两颗花生塞嘴里笑道：“我今天才发现，司狗的弟弟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当初戳一下就哭唧唧的，多好玩。哪像现在也不知道是随了他爹妈哪边的性子，古古怪怪的。”
　　罗夜轻嗤了声，他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抽了一根烟叼进自己嘴里随后，他一边摸着口袋一边嘲笑道：“一把年纪了，欺负人还欺负到我学生身上了。”
　　罗夜摸了好一会口袋都没有摸到打火机，刚想开口问对方有没有带时，就见林修斯手中正把玩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正是他平时常用的那种。
　　刚想开口跟对方要时，他就见林修斯一脸淡定地将自己的打火机丢进了桌上的那杯绿茶里。
　　罗夜一时间让他气乐：“你这破习惯能不能改一改啊。”
　　林修斯漫不经心地将那杯绿茶推到了他的面前，随后才戏谑道：“我就说我们一个星辰号都没人会抽烟，那小少爷到底是跟谁学的，今天我可算找到罪魁祸首了。”
　　“关我屁事。”罗夜有些无奈地将打火机从水杯中拎了出来，丢进了一旁的果盘里。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确还是有些虚的，因为正如林修斯所言的，星辰号上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男人面前抽烟，更别说是带坏小孩了。
　　也就是他当初让星盗团绑架后，被救出来后在星辰号上待了几个月时，那些日子他烟抽的挺猛。
　　也正因为如此，当时任洋还有些看他不顺眼。
　　“不是，他恋爱你还真就不管了？”罗夜突然有些诧异地问道，按理说换做是他养了十几年的小孩突然找对象的话，他早就暴躁了。
　　林修斯面无表情地喝了大半杯可乐，随后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嗤笑道：“拜托，他今年二十二，又不是十二岁，不爽归不爽，我难道还真能管的了他？
　　“况且，我敢管吗？那他妈现在就是一只牲口，但凡想要的，就是咬死也要拖进自己窝里。”
　　“所以，你果然还
　　是按照Alpha的方式来培养他的吧，你早就想到他会出现这种情况？”罗夜将烟叼在嘴里有些含糊的开口道，他并没有点火只是单纯的过过瘾。
　　林修斯呼出了一口气，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们未免也太神化我了吧，搞得跟我什么都能算到一样，真要说玩心计兔子才是正儿八经的狠人好吧。我只是单纯的把他当个男人一样对待，鬼知道他自己会长歪成这个模样。”
　　对于任洋的教育问题，林修斯表示自己非常的无辜，就算他当初大学没念完就被开除了，那好歹也是经历了正规的教育，他的三观非常正的好吗？
　　“那你这次回帝星是为了什么？”罗夜突然问道。
　　林修斯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司狗。”
　　…………………………
　　司远航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看到司远方脖子上的围巾后，他轻嗤了声：“暖气都开起来了，你也不怕闷死。”
　　说着便伸出手想要替司远方将围巾脱下来，但司远方后退了两步避开了他的手。
　　司妈妈看到这一幕饶有趣味地勾起了嘴角：“啧啧啧，这么紧张啊，难道你对象送的？”
　　听到这话，原先正在看报纸的司爸爸也好奇地抬起了头看向自家的小儿子。
　　老大不争气的话，小的早点找对象也挺好的。
　　“我舍友送的。”司远方忍不住低笑了声，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切。”司远航有些无趣地翘起了二郎腿，他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桔子，一边剥一边轻嘲：“秦酒歌送的就秦酒歌送的，拐弯抹角的做什么。一条围巾就傻乐成这样，明天哥叫人给你拉一卡车过来。”
　　闻言司爸爸又默默地低下头继续看报纸，他果然还是高估了小儿子的情商了。
　　“不是秦酒歌，是我另一个舍友，他亲手给我织的。”司远方反驳道，话说他老爹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是什么鬼啊！
　　听到他这么说，司妈妈好奇地伸手摸了摸那条围巾，随后有些诧异道：“哟，还真是手工织的，那你舍友手艺很好啊。”
　　她的话音刚落，客厅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司爸爸抬起头，他有些复杂地看着司远方问道：“你舍友的话，那应该是一个Alpha吧，好端端的给你织围巾做什么？”

56、Alpha身世狗血　　
　　司远航烦躁的有些想抽支烟, 但碍于自家老妈在一旁, 他完全没敢把烟盒掏出来。
　　“所以说, 你现在是在跟一个男性Alpha搞对象？司远方你他, 你还挺能耐啊！”他咽下了险些骂出口的脏话，狠狠地瞪了自己的蠢弟弟一眼。
　　司远方抿唇点了点头，他回家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自己的家人, 至于父母太过于淡定的反应反而让他有些不大适应。
　　司远航有些暴躁地喝了大半杯水后，见爹妈都没有发问的意思后他才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下午的时候。”司远方默默地开口道, 拿起了茶几上的水壶又给他将杯子中的水加满。
　　司远航：“…………”
　　他还记得先前自己的确是半开玩笑的问过对方有没有谈恋爱，但由于对方支支吾吾的口气他也就没再继续逗下去。
　　合着当时的语气的那么犹豫, 是因为压根还没有追上手吗？
　　他有些绝望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转头对着司妈妈开口道：“妈, 你敢相信这个傻子今天刚跟人确定关系, 过年居然就准备把人带回来吃年夜饭吗？”
　　司妈妈端着一盘刚洗干净的葡萄放在了父子三人的面前，听到自家大儿子的话后, 她有些好笑地看了自家的小儿子：“是吗，那他可比你要聪明多了, 也更有觉悟哦，远航。”
　　突然感觉自己膝盖上中了一枪的司远航沉默地将那盘葡萄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一脸麻木地往自己嘴里塞着葡萄, 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司远方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不生我的气吗？”
　　司妈妈轻嗤了声，她伸手将司远航面前的葡萄又拖回到自己的面前。
　　她一边低头漫不经心地剥着葡萄一边冷笑道：“我倒是想管，可当年你哥让我插手了一次, 到现在追了十几年都没把人追回来，估计心里都恨死我了吧。我可不想也等你三四十岁都找不到对象了，再来埋怨我这个妈妈棒打鸳鸯”
　　“妈，我没……”司远航刚想开口反驳就被自家老妈往嘴里塞了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司妈妈叹了一口气，又剥了一颗葡萄塞进了一直低头看报纸的丈夫嘴里，她轻声道：“远方也是个大孩子了，有些事情妈妈不说，但你要自己考虑清楚。”
　　司远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后，才点了点头：“我想的很清楚了，妈妈，我已经回不了头。”
　　司爸爸轻咳了声，将报纸折好后丢进了抽屉里，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看上去心情有些不大高兴的媳妇。
　　“喂，那个勾搭上我弟弟的家伙长什么样？”司远航抬脚踹了踹自家蠢弟弟的小腿，轻声问道。
　　一提到关于任洋的问题，司远方的兴致一下子就起来，他有些兴奋的转头看着妈妈：“妈，我跟你说，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长得特别好看！”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司远航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司妈妈突然抬眸看向了司远方，她有些疑惑地问道：“崽，你之前不是跟妈妈说你才是你们学校的校草吗？”
　　司远方：“…………”
　　“听他胡扯，妈这臭小子骗你。我那边来了个新人，叫费狂，我听说他才是帝都大学的校草。”司远航毫不犹豫地揭了弟弟的短。
　　最后还是司远方打开了校园论坛的帖子后，才终于证明了自己的对象的确是个校草，并且在家人看到论坛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帖子前，及时的将智脑关掉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司远航忍不住陷入了深思。
　　而司妈妈的表情看上去也有些奇怪，犹豫了好一会她才转头看向司爸爸：“亲爱的，你说那个孩子长成这样还能看得上咱家的崽，该不会是图
　　别的东西吧。”
　　司远航没忍住低头喷笑了声，还险些让嘴里的葡萄籽给卡住，他捂着嘴咳了好几声后才勉强缓了过来。
　　……………………
　　“我靠，既然林修斯都来帝星了，你还有必要跟我合作吗？”as有些不解的问道。
　　as的消息比任洋想象的还要灵通一些，这让他有些诧异地扬了一下眉毛，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挺好的，你的渠道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as轻哼了声，注意到任洋嘴角的笑容时，他有些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喂，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想来坑我吧？我完全想不通和星辰号解绑对你有什么好处。”
　　“坑你？我真的要想对你下手的话，你现在恐怕已经从火葬场被人拉出来了，骨灰都扬到北明海了。
　　“我只是一个热爱和平的人而已，早就厌烦了跟林修斯那么暴力的人继续合作了。”任洋一脸无害的对着as笑了笑。
　　as完全不相信对方的鬼话，任洋在他眼中的威胁程度远远高于其他人。
　　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才开口道：“按你说的，我希望你不要欺骗我单纯的心灵，兔子少爷。”
　　在对方像是身后有什么猛兽追赶一般火急火燎的离开后，任洋瘫在了沙发上低笑了声。
　　他在很早之前就计划着让兔子少爷彻底脱离星辰号，甚至是考虑过让它在大众眼中“死亡”来借此摆脱一些烦心的事情。
　　可是被人逼到只能靠假死逃脱这么尴尬而又狼狈的场景，他完全不希望会被自己喜欢的人看见。
　　像是想要炫技一般的，他为整个宇宙想要追杀自己的人留下了最后的一场表演，当戏剧谢幕之后兔子少爷仍旧是星际传奇，但无人能够再查找到对方的任何一点踪影了。
　　而作为报答，as将得到一个能够威胁的了兔子少爷的把柄，和一艘颇为高档的星舰。
　　“帝星真的是一个适合扎根的地方啊。”任洋笑眯眯地给司远方发了一条语音。
　　他并没有告诉司远方，自己在这一刻到底为他抛弃了多少东西，比如是一艘价值不菲的星舰，又比如是一个遨游星际的梦想。
　　“Rose？你确定没有查错吗，任洋是那颗星球的生还者？”看到任洋校园档案中写的户籍后，司远航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站在厨房当中一边洗着碗，一边跟自己的下属再次确认了这个消息的准确度。
　　Rose星是一颗距离帝星很远很远的星球，那里的环境极其恶劣，几乎缺乏了任何适合人类生存的条件。
　　因为光照不足的原因，那里生存下来的种族长相都有些，特别。
　　那个地方不仅缺乏水源、绿植甚至还有最重要的食物。
　　其他星球图方便，甚至还直接将废弃物倾倒在那颗星球上，似乎比起Rose这个美丽的名字，更多的人愿意叫它垃圾星。
　　十八年前白星怪盗团为了躲避追捕曾经逃到了那颗星球上，但因为空气的严重的污染。
　　甚至在抓捕人员还没有赶来时，那些人就因为身体陆续的出现了问题而栽在了那颗星球上，同时这也是造成这颗星球走向灭亡的真正原因之一。
　　大量危险的武器落到了rose星人的手中，但因为缺乏正常教育的情况下，没有人懂得如何驾驶那台能够让他们逃离这颗星球的星舰。
　　他们借助着那些简易操作的武器互相残杀，争夺食物。
　　司远航早年曾经听一个研究小型星球文化的教授说过，对于那颗星球的种族来说，那颗星球只存在了两种东西，食物和废物，但可怕的是他们的族人就介于这两者之间。
　　“不可能。”他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声喃喃道。
　　司远航
　　认为就算基因再如何突变，一堆土豆坑里也不可能会长出兔子的。
　　单单是任洋的那张脸就完全不符合Rose星人的长相了，就算整一百次容也不可能会达到那种效果的。
　　从身高到长相，再到对方的谈吐言语，司远航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任洋和那颗星球上的人扯上关系。
　　更何况Rose星的人根本就没有第二性别这种说法，这也是那颗星球人口衰退迅速的原因。
　　即便帝星和联星并没有下达命令，Rose星人也很快就会因为生存环境恶劣走向种族灭绝的道路。
　　“要开始了，你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难道猜拳猜输了让你这么意难平？”回完任洋的消息后司远方的心情有些愉悦，他转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大喊道。
　　再过两分钟八点档就要开始了，司远航怎么还不过来！
　　“马上！”司远航大声喊道，他擦着手中的盘子微微吐了一口气。
　　回忆着上一集的剧情时，他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司远航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任洋时，就被对方和莫情晨酷似的容貌给惊讶到了。
　　回想起白星怪盗团之所以会被全宇宙通缉，就是因为他们绑架了莫情晨和白穆的小儿子…………
　　司远航有些不可思议，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未免也有些太扯了吧，莫情晨的八点档恐怕都不敢这么演！
　　司远方正在和父母蹲着八点档时，门铃突然响了声，一旁的投影中出现了一张熟悉的人脸。
　　“哥，林修斯找上门了。”看到那张时常在客堂上出现的脸后，司远方默默地转头对着厨房洗碗的哥哥喊道。
　　司远航的脸色一变，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居家服后，对着司远方低吼了声：“先别开门，等我换套衣服！”


57、Alpha患得患失
　　
　　在等待司远航换衣服的期间, 门外的林修斯其实已经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毕竟除了上厕所以外,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让他站在门口等了。
　　林修斯有些无趣地瞥了眼上方的监控器, 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点不符合他年龄的轻狂不羁。
　　有人说过，上天似乎格外的眷恋这个男人，它让岁月为他递上了鲜花荣誉, 同时又保留下他的轻狂自傲。
　　即便已经到了三十四岁，也经历了不少的人生磨难, 但这个男人身上却仍旧保持了最初的年少时的那般张扬模样。
　　对着明亮的门把手，林修斯望着自己的倒影, 忍不住愉悦的心中又念了一遍这段不知是哪位知己为他写的评价。
　　“请进。”司远航亲自打开了大门, 他一抬眸便和林修斯的视线撞上了。
　　林修斯慢悠悠地打量了对面西装革履甚至连头发都打了蜡司远航一眼后, 他笑眯眯地将手插进了自己卫衣中间的大口袋里, 轻笑道：“许久不见司先生了，您看起来真是越发的稳重了。”
　　“…………”看着身着黑色卫衣看上去还像个大学生的林修斯, 司远航有些后悔自己穿得过于正式，的确显老了。
　　微微侧身让人进来后, 司远航面对着大门深吸了一口气后。
　　他用力地握了一下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才转过身看向已经走到司远方身旁的林修斯。
　　林修斯笑眯眯地对着司家的夫妇点了点头, 随后将手慢悠悠地放在了司远方的头顶, 有些恶意的揉了揉对方头发。
　　他低笑道：“好久没有见到小司同学了呢，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司远方不大习惯跟陌生人这么接近，他微微挣扎了一下，终于从对方的手中将自己的头拯救了出来。
　　顶着鸡窝头, 他默默地坐在了自家老妈的身旁，将自己上翘的头发按了回去。
　　历史书中大多都喜欢将这个男人吹捧到多智近妖的夸张程度，这让司远方不自觉的对林修斯有些畏惧。
　　“夫人，许久不见，您仍旧是这般优雅迷人。”林修斯笑着看向了司妈妈温柔道。
　　闻言司爸爸有些不悦的拧起了眉头，他沉声道：“要么喊女士，要么带姓叫。”
　　过了这么多年，司奇寒仍旧有些看不惯这个小子，即便对林修斯的能力他也的确是有些欣赏，但林修斯过于轻浮的性格他仍旧不待见。
　　简直像极了他家夫人年少单纯不懂事时，看上的那个人渣！
　　但凡林修斯要是个Alpha，现在恐怕早就被他扫地出门了。
　　“爸，人家来做客你这么凶干什么！”司远航有些无奈的说道。
　　司奇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道：“我再凶能有你凶吗！”
　　说着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起身拉着自家的夫人就准备上楼。
　　司夫人有些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跟着上了楼临走前还对着司远方眨了眨眼睛道：“崽儿，你去把碗洗了，洗干净点！”
　　“可是妈，大哥刚刚已经洗……”司远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老哥踹了一脚。
　　随后才反应过来的司远方默默地走进厨房，一边走还一边喃喃道：“没事，我就爱洗碗。”
　　林修斯用手抵着脑袋闷笑了声，他自然能看得出来司夫人这是想给他和司远航留下个二人空间。
　　看着只剩下两个人的客厅后，他抬眸看向还站着的司远航微笑着勾了勾手指。
　　司远航听话地向前走了两步，还没完全靠近时，就被林修斯一把拽住了领带。
　　因为没有任何防备的缘故他整个人向前倒了过去，若不是及时扶住沙发他的脸恐怕就直接倒在了对方的胯部。
　　这
　　么一想，司远航的手有些松动了，还不如不撑住呢。
　　“我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啊，司狗。”林修斯微微低下头看着司远航低笑道 。
　　他向来不大喜欢有人俯视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坐着的时候。
　　这个让司远航单方面觉得亲昵的外号，从林修斯的口中喊出来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脏跳地简直要从胸口当中蹦了出来一般。
　　他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
　　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有些尴尬，司远航默默地坐到了林修斯的身旁，但领带的尾端仍旧在对方的手中。
　　“你这次来帝都，是特地来找我的吗？”他有些紧张的望着对方那双凤眼问道。
　　林修斯轻笑了声，他的手指仍旧有些漫不经心地勾着手中那条蓝色的领带。
　　看着表情越来越拘谨的司远航后，他没有忍住喷笑了声：“自然是来找你的，不过，你倒是可以猜猜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的。”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司远航喜悦的简直想冲进厨房，然后揍一顿司远方好好冷静一下。
　　他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那么急促，思考了一会后他才低声道：“我不知道。”
　　“你要不要再想想？”林修斯身子微微向前低声道，他的大拇指和食指从司远航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往上爬，修长的食指上带了一枚略显古朴的戒指。
　　这是曾经司远航在拍卖行上砸向重金才买下来的，后来被他借着一句渡夜资，理直气壮的从对方手中顺走了。
　　司远航有些受不了这种暧昧的小举动，他的拳头微微收紧了些，缓了三秒后才又咬牙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时，林修斯的手指正好爬上他的喉结，因为说话的缘故这块小小的软骨正好滚动了一下。
　　林修斯的两根手指微微的收紧了些，他轻轻地捏住了司远航的喉结，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目光中，笑了。
　　“我的发情期要到了，所以特地从战神星赶回来睡你的，你感动吗？”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玩具一般，林修斯笑得格外的开怀。
　　………………
　　在厨房不能出去的司远方委屈的向任洋抱怨着自家哥哥重色轻弟的行为，把任洋逗得笑了好一会。
　　看着表情逐渐恼羞成怒的对象后，任洋将拳头抵着嘴角前轻咳了一声：“嗯，的确是很过分。”
　　“所以你忙完了吗，不然你明天也来我家好了，我介绍我爸妈给你认识，我妈对你可感兴趣了。”司远方手臂微微一撑坐到了洗碗池上，看着投影中正在给自己卷头发的任洋问道。
　　任洋让他这句话吓得差点没把自己眉毛都一起卷了，他连忙将卷发棒关上后丢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随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司远方问道：“伯母已经知道我了？”
　　“嗯！”司远方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跟我爸妈坦白了，他们都很淡定，我还给他们看了你的照片……”
　　“哪一张！”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洋有些焦急的打断了。
　　想起论坛上自己画风颇为潇洒的那些照片后，任洋的脸色有些苍白，心说这小傻子可千万得挑一张良家点的。
　　司远方打开了论坛 ，将校草选拔的那张照片拉出来推到了任洋的面前。
　　认真的研究了好一会照片后，任洋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张照片没有拍到他的手 。
　　当时他正在教室里看着黑板发呆，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还颇有些满腹书卷的气息。
　　“所以，你来我家玩呗。”司远方不死心的又一次发起了邀请，他也想要带着任洋回家，然后让司远航滚进厨房洗碗，洗干净的那种。
　　任洋双手撑在脸
　　侧，面对这个邀请他表示，有些怂。
　　见家长什么的，如果说以前被豪门甩支票是的他心愿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噩梦了。
　　但要不是因为宿舍火灾后导致所有的药物都丢失，现在不得不在罗医生那里接受治疗的原因，任洋还真就想咬着牙干脆的去拜访司远方的父母。
　　“你手怎么了？”司远方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任洋白皙的手臂上有几块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还有不少个小针眼。
　　任洋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后，今天他已经注射好几针的抑制剂，这才勉强压下了信息素混乱失控情况。
　　他笑着将卷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没什么，今天去医院体检了，护手不大靠谱扎了我好几针都没找到血管。”
　　刚推开门拿着报表的罗医生：“…………”
　　看到一个陌生人，突然就出现在任洋的房间里，司远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有些紧张的盯着任洋的脸问道：“他是谁？”
　　“我只是一个不大靠谱的护士。”罗医生默默地将报表放在桌面上后，立刻就转身离开了，唯恐给这对小情侣造成什么误会。
　　看到那人走得那么焦急，司远方更加恐慌了，对方心里真的没鬼的话，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
　　而且他妈的，哪里有护士往人家房间走的，这里又不是病房！
　　司远方心里慌的一批，又怕被任洋觉得自己乱怀疑他，只好弱弱的问道：“你在哪啊，要不我去找你吧？”
　　“不用了，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陪陪家人吧。”任洋对着他微笑道，完全不知道自家对象好不容易才谈上恋爱后，患得患失的焦急心情。
　　然后，司远方真的方了，他觉得任洋怕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58、Alpha谢幕表演　　
　　“不是, 我说方哥, 你为这种破事你他妈凌晨两点多喊我出来, 你还是人吗？”因为司远方叫得急, 秦酒歌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一件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结果这货居然就跟他讲这么些东西，秦酒歌现在又困又冷，他异常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后又往司远方身上靠了些, 着实冷。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椅上，暖黄色的路灯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萧瑟。
　　“我还是觉得很可疑, 你都不知道那个男的走的时候眼神有多慌，八成是看上我们家苟且了。”他轻轻地用肩膀撞开了秦酒歌, 将手臂放在腿上弯下了腰两手着托腮, 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忧愁。
　　秦酒歌有些无奈地笑了声, 他伸手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道：“拜托, 洋哥往街上随便一站，能找得出几个看不上他的？远方儿, 我觉得你现在这就是恋爱焦躁症，回去好好睡一觉, 过两天就能看见人了哈。”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就准备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我觉得任洋跟林修斯应该认识, 而且还挺熟。”司远方看着秦酒歌的背影突然轻声喃喃道。
　　秦酒歌微微一愣, 他转过身子脸上带了些疑惑：“不会吧，怎么着他们两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吧。”
　　司远方叹了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他表情看上去有几分凝重：“我下午跟林修斯在学校遇见，跟我聊天他三句不离我对象。
　　“而且很巧的是, 任洋那个时候被老罗叫走了，老罗跟林修斯什么关系你应该知道吧。先前我跟任洋视频的时候提起了林修斯，他也是一副并不惊讶的表情。”
　　秦酒歌想了想，又坐了回去，这种级别的八卦可比睡觉更让他感兴趣多了。
　　司远方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得了什么恋爱焦躁症了，他现在看谁都觉得那个人对任洋有意思。
　　任洋是谁啊，那可是八百年都不一定找得出了优质Alpha，怎么可能二十多年来都是单身的？
　　他也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找过对象应该很正常，但，但就是酸啊！
　　“你干嘛？”耳边响起的视频通话声让司远方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有些惊恐地看着正在向任洋发起视频邀请的秦酒歌。
　　秦酒歌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让洋哥哄你睡觉。”
　　视频大概过了四十多秒才被接通，任洋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阴郁，他的嗓音有些低沉还带着睡眠被打扰的不悦：“秦酒歌同学，请问你是想死吗？”
　　秦酒歌让任洋满脸都写着想鲨了你的表情吓了一跳，然后他迅速的将屏幕拉到了司远方的面前去。
　　下一秒，他就听见了任洋的笑声，很温柔也很撩人。
　　秦酒歌：呵，双标的不要太明显。
　　任洋用手臂撑着床坐直了身子，他伸手打开了一旁的小夜灯后温柔地看着司远方笑道：“这么晚了，大宝贝还没睡呢？”
　　“这么晚还吵醒你了，要不你继续睡吧。”司远方的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起。
　　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有多么的焦躁但在看到任洋的一瞬间，他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了。
　　但他这句话刚说完，下一秒视频就突然被挂掉了。
　　司远方一脸懵逼：“…………”会不会太冷漠了，起码你也跟我说一声晚安啊喂！！！
　　司远方还来不及郁闷多久，自己的智脑就响起了视频提示音，是任洋打过来的。
　　“酒歌你回去睡吧。”视频刚接通，任洋就笑着看向了一旁的秦酒歌温柔道。
　　秦酒歌：“…………”行吧，新人娶进门，媒婆扔过墙。
　　跑了一天，外加抽了好几管血的任洋其实也有些累了，他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抓了两颗薄荷糖塞进
　　了自己嘴里。
　　发现司远方在户外后，他有些好笑地问道：“冷不冷啊，在外面的。”
　　“还好，这边风不大。”司远方摇了摇头。
　　“干嘛不在你房间聊，还暖和呢。”任洋将嘴里的糖咬得咯吱响，浓郁的薄荷味让他一时间分不清楚到的是糖果的味道还是自己的信息素。
　　接受治疗后，他的鼻子除了薄荷味以外基本上就没有闻到其他味道了，甚至连今晚吃饭的时候东西吃到嘴里他都觉得凉飕飕的。
　　这就让他无比怀念司远方草莓味的信息素，甜的让人想要咬一口。
　　司远方微微垂眸，沉默了片刻后他低声道：“房间隔音不是很好，我哥很林修斯那边太吵了。”
　　“咳咳！”任洋薄荷糖没留意给滑到了自己的嗓子眼里，他涨红着脸捂着喉咙咳嗽了好一会才勉强缓过来。
　　用食指擦掉眼角刚刚因为成绩而流出来的生理泪水后，任洋强忍着笑意道：“要不我们回你房间吧大宝贝，我想听你嫂子的墙脚。”
　　司远方又一次的感受到了这个人的恶趣味，不过任洋眼中的幸灾乐祸过于明显，这更让他确定了对方应该是和林修斯认识的，而且关系应该还不错。
　　任洋又乐了好一会，智脑的提示音冷不防的突然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眼现在的时间，发现居然正好是02:29。
　　他的眼底多了丝兴奋，轻声道：“大宝贝，抬头看。”
　　司远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仰起了头看向了漆黑的夜晚，月亮被云层盖住了此刻天上除了几颗有些黯淡的星星以外，并没有什么特殊。
　　任洋笑着从自己的床上蹦了下去，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两步拉开了阳台的大门站在露台上看向了天空。
　　伸手盖住自己的脸，挡住了害羞的表情后，他低笑道：“大宝贝，你知道我现在的脸是什么颜色吗？这就是答案。”
　　司远方呆呆地看着天空，就在任洋这句话说完的那一瞬间，整片夜空突然都变成了粉红色的。
　　月亮也从云层中探了出来，染上了朦胧又有些暧昧的粉红色。
　　几艘星舰从天空划过，但完全没有被人注意到。
　　在这一刻所有还未入眠的人都看见了帝都的夜空变成了粉红色，这一瞬间各大论坛都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在讨论这片粉红色的夜空。
　　“草！”刚和林修斯接吻到一半的时候，司远航的智脑疯狂的响起了各种信息简讯的提示音。
　　他骂了句脏话后，有些无奈地伸手拿起了一旁的智脑。
　　林修斯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翻身又压到了司远航的身上边亲吻着司远航的侧脸边咒骂道：“妈的，要是让我知道哪个畜生敢打扰老子的夜生活，明天我就去轰了他家大门。”
　　“………………”
　　“草？”看到简讯的内容后，林修斯也有些诧异地骂了句脏话。
　　他撑着司远航的胸膛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传来的短视频。
　　在两点半的那一刻，整个星球所有电视台的投影显示屏上都变成了朦胧的粉红色。
　　只见显示屏上一个身着粉红亮色西装的男人，他带着一个颇有些滑稽的兔子面具站在了帝都最高的那个大厦的楼顶。
　　伴随着一首激情又土嗨的音乐，他欢快的站在楼顶独自跳了一场单人的热情桑巴。
　　跟任洋相处了十几年，林修斯自然认得出这是真正的兔子少爷，不过他记得那小子的画风也没有这么骚气啊？
　　“啧，我从来都不知道他还有这方面的天赋。”林修斯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道。
　　对于这支舞他很熟悉，在当时被联星开除的前一晚舞会上，他跳的就是这只挑衅意味十足的舞。
　　然后在舞蹈结束之后，他就把当时的联星二皇子给揍了。
　　林修斯还记得在星辰号的时候，兔子是沉默寡言的，也是阴阳怪气的，但从来都跟骚里骚气这四个字挂不上边。
　　他突然有些好奇在帝星待的这段时间里任洋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还是说离开了星辰号后，对方终于彻底放飞了自己压抑多年的本性？
　　正在公园里的司远方还在跟任洋一起观赏着同一片天空，完全不知道正在自己隔壁房间的人，此刻究竟受到了多么大的刺激。
　　“我去，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弄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司远方才缓过了神，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穿着一袭单薄白衬衫青年问道。
　　那个俊美的青年站在阳台上，身后是一大片粉红色的天空。仅仅一眼，司远方就觉得自己恋爱了，不对，他本来就在恋爱！
　　任洋随意地躺在了一旁的吊椅里，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问道：“好看吗？”
　　一曲舞结束后，那个穿着粉红色西装的男人微微弯腰行了一个礼，随后慢悠悠地向一旁走去。很快，屏幕就暗了下来。
　　林修斯和司远航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茫然，并且都不想承认自己跟那个神经病有过交流。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司远航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后轻声喃喃道。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爱人居然就是跟这么个玩意相处了十几年。
　　林修斯罕见的有些呆滞，半响后他犹豫道：“在今天之前，也许还是个正常人。”
　　“啊哈！抱歉抱歉，忘记了还有一个小彩蛋呢。”一句标准的联星官方语突然响起。
　　原先漆黑的屏幕突然又变成了骚气的粉红色，但这一刻那个粉色西装的男人却并没有站在大厦的楼顶了，而是坐在了一张驾驶椅上。
　　他伸出左手，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显示屏的画面突然就转向了仁羊大道的某个私人停机位上。
　　只见那架价值近五十亿的酷炫星辰号3.0突然就在原地炸了开来，爆炸的火花居然也是粉红色的。
　　“Good night~”屏幕又一次的暗了下去，这一次无论人们等了多久都没再等到那个男人。
　　林修斯的身体有些颤抖，他的呼吸比先前的激烈运动都还要急促 。
　　那一幕粉红色的爆炸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循环播放，还自带了那首土嗨的BGM。
　　“这个兔崽子，老子要宰了他！”气得捶了好几下枕头的林修斯咬牙道。
　　“哈秋！”任洋突然打了个喷嚏，他微微皱眉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今夜骂他的人估计不少，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怀疑谁了，想到这里他没忍住笑了出声。
　　司远方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喂喂喂，知道你身体好，但还是早点回屋睡觉吧，很晚了。”
　　任洋笑眯眯地从吊篮上爬了下来，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后他对着司远方比了一个OK：“Good night，我的大宝贝！”
　　…………………………
　　按下控制按钮后as吐出了一口气，他伸手摘掉了自己脸上那个无比奇怪的面具。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那个面具，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将它甩手往身后丢去。
　　扯开那一身有些紧绷的粉红色西装后，as大笑着拍了一下操作台：“太他妈刺激了！”
　　他觉得兔子这一招真是太狠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骚气的拉仇恨招数，不愧是那个魔鬼！
　　不过这下子，谁都应该看得出兔子少爷和林修斯的合作关系算是彻底崩了。
　　而且今夜之后，兔子少爷的侧写上恐怕又要多一个表演型人格障碍了，虽然他也觉得对方
　　的确是是有这种问题。
　　余光瞥向身后那几艘追上来的星舰后，as露出了一抹坏笑：“就让大爷我带着你们来一趟环游宇宙的旅行吧。”


59、Alpha身世揭开
　　
　　“当时差不多情况就是这样了, 消息应该很快就会传到联星, 那些人没理由再针对星辰号了。”任洋一边给自己注射了针抑制剂后, 一边淡定地对着罗夜解释道。
　　大早上就跑过来了解情况的罗夜看上去还有些睡眼朦胧。
　　他打了个哈欠后有些无奈道：“我不是在问你为什么想要脱离星辰号, 我是在问昨晚你是怎么办到那些事情的？”
　　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他本来正和酒吧刚勾搭上的小男朋友，慢悠悠的在街头谈笑风生。
　　当时天空是浪漫的粉红色, 天时地利人和，好不容易两个人就要相拥接吻时。
　　对面的大显示屏就突然出现了一团颜色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他妈跳了一曲桑巴。
　　头当时都差点给他吓掉，哪里还有心情约会！
　　“你是说那段影像？那能有什么难度, 直接投广告不就好了啊。”任洋将针管丢到了垃圾桶后, 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他地方还挺容易的, 就是帝都这边的广告太难投了, 又贵又挤。好不容易约上了，居然还给我安排在凌晨两点半, 那个点能有几个人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忍不住吐槽道。
　　罗夜：“…………”
　　所以论坛上各种阴谋论, 什么从各大电视台当中出现卧底，到卫星被兔子少爷黑掉等等高逼格的猜测, 全部都是假的吗？
　　仅仅就只是这个家伙花钱砸了个五分钟的广告时间段吗？
　　“那当时天空是粉红色的又是什么情况？”罗夜的心中还抱有那么一丝的幻想。
　　听到这个问题后, 任洋笑得有些得意：“我跟你说，也就这项服务最让我满意了。因为我当时是借着求婚的名义加急抢的时间段，他们台长推荐我加一个叫初恋的夜空服务。
　　“结果刚办没多久我就谈恋爱了，还挺灵的, 有时间我给你介绍一下，打八折！”
　　罗夜：假的，全他妈都是假的！
　　在这一刻，关于兔子少爷的任何滤镜都在罗夜的心中碎了个彻底。你以为你朋友是无所不能的吗？
　　不，他可能只是非常有钱而已。
　　罗夜沉默了许久，又抬眸问道：“那炸星辰号也是假的？”
　　“不，这个倒是真的。”任洋微笑道。
　　星辰号3.0在仁羊大道停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被他吸引住，可即便如此也还是不能让as轻易地再溜回去开走他的星舰。
　　那么还有什么能够比星辰号更加吸引注意力的呢，那无疑就是正在发生爆炸的星辰号~
　　听完任洋的计划后，罗夜没忍住：“你他妈是人吗，就为了你那小几亿的破玩意，你跑去炸了一块金疙瘩？”
　　直到半个小时后，任洋被警局的人带回去调查后，罗夜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去炸那块金疙瘩了。
　　因为金疙瘩的主人，八成现在也在警局里喝茶呢。
　　“你是否认识兔子少爷，为何对方会驾驶着你的星舰？”一个穿着白色貂绒的男人眯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任洋的对面问道。
　　任洋一时间被他那件像熊皮一样的衣服给吸引住了，没忍住看了好几眼。
　　直到对面那个男人拍了两下桌子，他才回过了神微笑道：“这个问题嘛，您可以问一下您身后星际交通的朋友。请教一下，他们为何能够在几百艘星舰里拦住了我？”
　　星际交通局的成员：“…………”
　　因为太他妈耀眼了，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全方位土豪金色的星舰，太好奇了。
　　看到那张星舰的照片后，那个裹得跟只北极熊一样的男人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有些嫌弃地将那张亮的有些扎眼的照片反着盖在桌面上。
　　对比一下昨晚那个跳舞的男人诡异的审美，能看上这样一艘星舰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感到意外。
　　“………………”
　　“希望您短期之内不要离开帝都，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找您了解一些消息。”又问了几个问题后，那只北极熊并没有发现任洋有些不对劲。
　　任洋微微一笑：“当然，我还需要在帝都上学，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刚踏出审讯室的大门后，任洋就和靠墙站着的林修斯对上了。
　　看到林修斯阴沉的脸后，他有些兴奋地上前握了握对方的手：“诶，您就是林修斯先生吗，我是您忠诚的粉丝，请务必给我签一个名。”
　　“当然，签在你的脸上都没问题。”林修斯笑容中都透着一丝狰狞。
　　他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时，就听见了有人在喊他。
　　“林先生，我们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屋内的北极熊打了个哈欠，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林修斯慢悠悠地走进了审讯室，在门关上的前一刻他伸手虚指了任洋的脸后微笑道：“等着我哟，小朋友。待会出来我就给你签名。”
　　最后的两个字他咬得有些重。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直接问了，昨晚的事情你有参与吗？”棠诺裹了裹自己的貂绒大衣后，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看着林修斯问道。
　　他跟这位传奇曾经是校友，自然知道对方什么都好，就是演技特别差。
　　但很显然他忘了一件事情，比起演技差林修斯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脾气。
　　果不其然，林修斯一听到这个问题脸都绿了，他嗤笑着拍了两下桌面轻嘲道：“我他妈是有病吗，我花五十亿去看一个傻逼跳舞？我是冒险家不是慈善家，资助脑残这种事情不归我管好吗！”
　　火，药桶，在桌面上脑袋都被震起来的棠诺夸张地做了一个口型。
　　“再好奇的问一下，外面那位小同学你认识吗？”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后，棠诺将脸朝向了林修斯的方向问道。
　　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对方手中拿着的那只茶杯。
　　林修斯正在喝着面前的那杯红茶降火，虽然任洋一口茶都还没喝过，可会不会太理所当然一些，他怎么不记得自己的老朋友什么时候这么不讲究了？
　　林修斯垂眸看了眼手中的茶杯，因为很清楚任洋从不喝红茶的缘故，所以他刚刚下意识地就直接端起了这杯茶。
　　面无表情地将茶杯中的水喝了大半后，他抬眸对着棠诺冷笑道：“那是司家小孩的小男朋友，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啊，真相了，姓司的果然都是死颜控。”棠诺喃喃道，但这也不是林修斯理所当然拿起对方茶杯的原因。
　　林修斯垂眸看着那个茶杯淡定道：“我跟那小朋友同居过一段时间。”
　　原先满脸困意的棠诺突然就清醒了，他坐直了身子眼中泛着亮光，满脸惊喜的问道：“那司狗知道他被绿了吗？”
　　或许是太激动的缘故，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嗓门，空旷的审讯室里甚至还传来了回音。
　　下一秒温热的茶水就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林修斯面无表情地起身向外走去：“后来我才知道，那小子是个gay。”
　　顶着一脸茶水的棠诺：“…………”贵圈真乱。
　　“诶，不对啊林修斯，人家都是老牛吃嫩草。你这他妈就厉害了，你这是直接吃嫩芽啊！”擦掉脸上的茶水后，反应过来后棠诺有些懵逼的对着林修斯的背影喊道。
　　对方头也不转的就送了他一个帝星友好手势。
　　……………………
　　“哥哥，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你被绿了。”坐在司远航一旁瑟瑟发抖的任洋轻声说道，他万万没想到司远航居然也跟着来了
　　。
　　司远航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椅上，内心却无比的想冲进去拉着那只北极熊的衣领，好好的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怎么就被绿了？！！
　　就在司远航还在纠结草原问题时，林修斯冷着一张脸踹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随后对着任洋勾了勾手指：“来，小朋友，跟我一起去趟洗手间谈谈人生。”
　　任洋笑得有几分娇羞，他低笑道：“您是在向我这个纯情的Alpha，发起这种特殊的邀请吗？”
　　他将Alpha这个词咬得很重，甚至还有些揶揄地看了眼身旁的司远航。
　　绿远航：“…………”
　　林修斯完全不在意这货的娇羞，此刻他也没工夫搭理快变成一座雕像的司远航，满心就只想着出一口恶气。
　　上前两步拉着任洋的领子后，他硬生生地拖着对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躺在审讯室长桌上的棠诺笑眯眯地转过头看向司远航做了一个口型：真惨啊，绿狗。
　　任洋被林修斯拖了一路，表情逐渐的从无奈变成了绝望，他还是小看了林修斯这种人的思考方式，林修斯的作风一贯直接。
　　打架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心情不好？那就打一顿小孩出出气，简单粗暴一下心情不就好了。
　　“白星辰，你他妈是不是就仗着我现在打不过你，所以才敢如此的肆意妄为？”在厕所里的人都轰出去后，任洋被林修斯提溜起来，按在了洗手池上。
　　就算打得过，他也不敢动手啊。
　　任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以后都叫我任洋吧。”注意到任洋这个口气，本来还想着打小孩的林修斯有些诧异，他松开了按住对方的手，微微弯腰注视着任洋的眼睛低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原先他是计划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再告诉这家伙真相的，可没想到任洋的情报网居然比他想象的还要迅速。
　　“我说大哥，时代已经变了啊。”
　　“我随便上网千度一下同名，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莫情辰之子，那位大名鼎鼎的白教授好吗？而且人还是我学校的教授，我避了他好几个月了都。”任洋看上去有些无语。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大家也都算心照不宣了，可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想着瞒着自己。
　　林修斯：“…………”失算了。
　　轻叹了一口气，他学着任洋的模样也坐上了洗手池，随后低声问道：“那些东西本来都应该是你的，你难道就不想要回来吗？”
　　一直以来林修斯都把任洋当成自己的弟弟来对待，在发现对方身后纹着的白星辰三个字后，他就已经在暗地里查过了一些事情。
　　得知自家小孩被人鸠占鹊巢后，他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甚至还在暗地里给那位年轻的白教授下了不少绊子。
　　任洋从来都不说这些事情，可林修斯就是替他感到委屈。
　　他们的小少爷本来好端端的一个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小孩，怎么就混到满星际让人撵得无家可归的模样。
　　在任洋用Rose星的地图纹身盖住身后那三个字后，林修斯就越发想打死现在这个冒牌白星辰了，那货连他妈都应该是他们家小孩的！
　　“什么叫做本来就是我的，人家二十二岁，大名鼎鼎的博士后。我呢？二十二岁了，保不齐大学都毕业不了了以后。”
　　“谁看起来更有前途一眼了然好吗，咱好端端的没事去破坏人家一家三口做什么？”任洋低头慢悠悠地晃荡着自己的小腿轻笑道。
　　林修斯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任洋的后脑勺低斥道：“没出息，不过以后大学毕业不了你可以去说单口相声啊，嘴皮子越来越溜了。”
　　“况且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啊？难不成突然就直接跑到莫情辰面前告诉他，其实你儿子不是你亲生的。
　　“而是你老公担心你缓过不来，几年后才从旁系那边抱来的小孩。扎不扎心，缺不缺德啊你？”被一巴掌从洗手池上呼下去后，任洋有些好笑地用手指点了点林修斯的胸口。
　　刚推开厕所大门就听见任洋这句话的莫情辰一脸惨白，他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正在聊天的两人。
　　任洋：“…………”
　　林修斯：“…………”这也太他妈扎心了。


60、拒绝认亲的Alpha
　　
　　“兔崽子, 但凡你平日做事积点德今天也不至于碰上这种场面了。”林修斯咬牙扯着任洋的耳朵低骂道。
　　任洋的表情也有些尴尬, 他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对方的腹部反驳道：“说什么屁话, 要不是你个老流氓强行拉我进O厕会有这种情况吗？”
　　发现莫情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后,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齐刷刷地弯腰鞠了一躬：“对不起了，打扰了。”
　　任洋沉默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 他没有想到人生中第一次碰到亲人居然会是在警局的厕所里。
　　此刻的气氛尴尬到，他都想钻进马桶把自己冲走了。
　　莫情辰脸色有些难看, 他原先还以为外面的人在闲聊他的哪部电视剧，由于剧情有些狗血, 他一时间还想不起到底是哪一部。
　　直到听到最后那句话后, 他整个人都懵掉了。
　　看着那个眉眼像极了自己的青年, 莫情辰的嗓音有些颤抖：“你是谁？”
　　林修斯默默地用脚尖踹了踹任洋的小腿, 示意对方自己编理由。
　　“我只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年轻Alpha，请你相信, 我绝对不是一个变态！我这就离开，请务必不要报警。”任洋突然抬头义正言辞地说道, 随后大步地向洗手间的出口走去。
　　林修斯：靠，这个时候谁他妈计较你走错厕所了。
　　刚踏入出口的那一瞬间, 任洋就被四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给堵了回来, 他双手举起默默地后退了两步。
　　他心说还真他妈是活久见了，这年头来警局上厕所居然还有带保镖的。
　　“你刚刚说什么？”莫情辰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任洋看到那四个壮汉后就已经放弃了挣扎，他要是真动起手来把那四个人打出什么问题, 恐怕这几天就哪都不用去，就搁这里直接住下了。
　　想到这里，他露出了一抹乖巧而又无害的笑容：“我刚刚说，我只是一个迷途知返的少年，请务必原谅我的一切过错。”
　　林修斯冷笑了声，心说今年二十二周岁的少年，牛批。
　　“我的儿子，他的鼻尖有一颗痣。”莫情辰哽咽了一下。
　　任洋：幸好我当初做医美的时候给点掉了。
　　“他的眼睛是桃花眼，很黑很亮。”莫情辰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任洋：emmmmm
　　“他笑起来很可爱。”莫情辰已经忍不住将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呜咽道。
　　任洋：这点我符合！
　　听着莫情辰念叨这么多，林修斯突然发现虽然任洋不符合这些特征，可他妈白星辰也不见得会符合啊。
　　白星辰他就是个丹凤眼死面瘫啊！
　　“不是，合着你他妈早就发现自己儿子不是亲生的啊？”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林修斯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莫情辰。
　　莫情辰的脸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他的眉眼间透着一丝忧郁，看上去就像是二三十岁的文艺美青年。
　　听到林修斯的问题后，莫情辰的哭声一下子就止住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林修斯哀怨道：“也就那个死脸盲自己认不清儿子的模样，才会觉得别人都认不出来。我他妈能怎么办，他当年为了我都结扎了，我还能怎么办？”
　　林修斯：“…………”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同情谁。
　　“所以说啊，有条件的话二胎还是得要的。”任洋有些感慨道，他话刚说完，就让林修斯抬腿踹了一脚。
　　林修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有条件也乐意只要一个，你管得着吗！”
　　莫清辰：“…………”
　　他刚刚还以为林修斯这一脚踹过去，是在责怪任洋说话不懂得看场合，
　　看样子果然是他太高估对方的人性了。
　　“不是，叔啊，咱先别哭，有什么……”林修斯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情辰的死亡射线吓到了。
　　莫情辰慢悠悠地抹掉了自己脸颊上的眼泪，他的眼角还有些泛红，眼里却有些寒意：“林修斯你要脸吗，你就小我六岁，你哪来的脸管我叫叔！自己老年单身狗一只，还不让别人早婚早孕了是吧？”
　　老年单身狗的林修斯表示自己有些委屈：“喂，我有对象好吧。”
　　林修斯早年前朋友圈格外的广泛，但就是跟姓白的玩不到一起去，所以连带着莫情辰也没有结交的意思。
　　只是听说什么先婚后爱，反正一家子都是神经病，比后来那人演的八点档都还要狗血。
　　“你，现在跟我去医院。”莫清辰哭完之后，又恢复了高岭之花的模样，他对着任洋抬了抬下巴朗声道。
　　任洋有些无奈地笑了声：“别吧帅哥，我这两天刚抽了七百多毫升血，虚的很。”
　　被强行带上那辆加长版悬浮车后，任洋安静地坐在了车子的小角落，林修斯不知道怎么跟司远航解释的，最后也跟着上了车。
　　“帅哥，没事您老来警局做什么，别跟我说是借厕所啊，太扯。”林修斯好奇地问道。他倒也不客气，直接从一旁的冰柜里抽出了一支可乐递给了任洋。
　　任洋面无表情地替他咬开瓶盖后，将可乐又递了回去。
　　莫情辰：“…………”他儿子就是拿来这么用的？
　　即便还没有去医院鉴定，莫情辰也很清楚任洋就是自己的儿子，但第一眼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他就很清楚这的确是他的儿子。
　　“听说你星舰让人炸了，我这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过来看你热闹呢。那五十亿炸起来可真好看啊。”莫情辰对着正在喝可乐的林修斯微笑道。
　　林修斯一时间让可乐的气给呛了一口，他别过脸捂着嘴巴咳了好一会，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问道：“我去，咱俩无冤无仇的，你犯得着这么恶毒吗？”
　　那五十亿不提也就算了，一提林修斯就觉得自己心绞痛，他也不知道这姓莫的在得意什么，最后赔钱还不是他儿子！
　　“开玩笑的，来警局当然是为了报警的。”莫情辰勾了勾嘴角，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盘草莓放到了任洋面前的小桌子上。
　　任洋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捏了一颗塞自己的嘴里，随后酸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模样，莫情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名为恶趣味的愉悦感。
　　林修斯伸手指了指前后四个保镖吐槽道：“什么情况下连这几位老哥都解决不了，还得劳烦您老亲自来警局？”
　　莫情辰单手撑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早上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只北极熊在遛弯，我还以为哪家动物园没看好，把那玩意给放出来了。结果来警局打算报警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他们局长换新衣服了。”
　　“草！”林修斯不想多说什么了，回去他就把棠诺的衣服扒了拿回去当地毯用。
　　“莫先生，我不想去医院了，可以吗？”任洋突然看着莫情辰问道。
　　莫情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有些好奇地看着任洋：“为什么，当我的儿子不好吗？你至少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老实说，对于父亲这个词我小时候也许是憧憬过的。但我今年二十多了，已经过了最单纯的那个时期了，我也不可能对于突然认识的陌生人再产生亲情这种东西。”
　　“我们之间没必要互相为难了吧，大家往后心照不宣，自顾自的过日子也不错。”任洋靠在车窗边对着他微笑道。
　　富二代这个词听起来的确是很有诱惑力，但任洋一路从寰宇海走到今天，他不想自己
　　所有的努力都被其他人用这三个字概括。
　　他曾经也无数次在幻想过见到自己的家人时会发生什么，那时的他是会兴奋，还是会难过？
　　可直到今天任洋才发现，他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种情绪波动，看见莫情辰的时候，他就像是见到了路边的陌生人一样。
　　也许只不过因为对方长得好看，会多看了两眼罢了。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冷酷，莫情辰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过，他微微垂下了头。
　　林修斯刚想拍着对方的肩膀表示安慰时，耳边就传来了对方的嗤笑声。
　　莫情辰闷笑了声，随后抬起头有些漫不经心地将自己掉落在眼角边的头发撩到了脑后。
　　他懒洋洋地躺在了车座的靠背上，看着任洋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也就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觉得你的确像是我儿子。”
　　“其实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呵呵，白衣青年街头勇斗持刀歹徒，你的表现非常的有意思。”莫情辰轻笑了声。
　　他拿起一颗草莓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缓慢地咀嚼着，半响后才勾唇道：“我从那天开始，就很期待你会来找我，我猜想过跟你见面会是什么场景。你是会抱着我大腿痛哭吗？我当时心想，可千万别这样，那太恶心了。”
　　“不过说实话，如果今天你身旁的不是林修斯，我还真以为这是特地为我准备的一出仙人跳，但的确是很有趣。”
　　“厉害了啊，没想到四十岁了居然都没治好您老的人格障碍，停车！”林修斯颇有些阴阳怪气的嘲讽了一句，随后对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呵斥道。
　　任洋当初在街头受伤的时候，他都恨不得直接从其他星球飞过来宰了罗夜那个不靠谱的家伙。
　　可在这人眼中，任洋受的伤居然像是一出闹剧，林修斯还真的是后悔让任洋上了这辆车。他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莫情辰的表演型人格障碍都他妈这么严重了！
　　等车子在路边停了下后，莫情辰坐在车上慢悠悠地注视着任洋微笑道：“喂，我最后问你一次，真的不打算跟我去医院吗？”
　　任洋微微低下了头，他无奈地笑了声：“虽然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伤人，但我还是想说。白星辰虽然不是你儿子，但他是白穆亲生的。白穆根本就没有结扎，你被骗了！”
　　喊完这么一句话后，他完全不顾对方阴沉下来的脸，转身就拉着林修斯笑着穿过了斑马线。
　　“草，去你妈的，你真恶毒。”林修斯原先还有些生气，但此刻也忍不住靠在任洋身旁笑了出声。
　　任洋朝着那辆车的方向伸出了两根手指在额前轻轻地一点，随后勾唇道：“嗯，去我妈的，我太恶毒了。”
　　……………………
　　“先生，您还好吗？”一个保镖低声问道。
　　自从任洋离开后，那个男人便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任何反应了。
　　莫情辰突然笑了出声，他翘起二郎腿后慢悠悠地向后靠了些：“再好不过了。”
　　的确很好，如果他今天不来警局就更好了。那个孩子太干净了，完全不适合去趟那些浑水，这样就很好了。
　　这么想着，莫情辰伸手捏起一颗草莓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酸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轻啧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将整盘草莓都倒进了垃圾桶后，才冷声道：“今天的事，嘴巴都给我严实一点……”


61、撕掉马甲的Alpha
　　
　　“你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是我鼻子犯的错, 不该触碰他的美，洗掉一切陪你睡……”
　　任洋深吸了一口气，他回宿舍都半个小时了，就听着秦酒来来回回得唱着这几句。
　　这种既掉三观又让人觉得悲伤的歌，让他都忍不住怀疑这只傻白甜是不是让人绿了。
　　“我说朋友, 你还记得自己是叫秦酒歌, 而不是秦绿歌吗？我这才刚谈几天恋爱呢，你能不能唱点好的啊。”任洋有些无奈地看着秦酒歌吐槽道。
　　秦酒歌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 默默地叹了口气后，他看着任洋弱弱的问道：“洋哥，你是真没闻到自己身上其他人信息素的味道吗？我这是在委婉的提醒您老去洗个澡, 不然到时候远方回来就很尴尬了。”
　　“你们说什么呢，我回来为什么会很尴尬？”司远方正巧推开了宿舍的门, 他有些疑惑的问道。
　　秦酒歌：哦豁！
　　才发觉信息素是从自己身上冒出来后，任洋突然起身大步地的向了浴室走去：“我去洗个澡。”
　　起身的时候还有些冲忙，不小心将自己的椅子给带倒了, 但他并没有理会仍旧脚步急促的往浴室走去, 像是后面有什么恶犬在撵着跑一样。
　　事实上如果宿舍只有他家大宝贝一个人的话, 他完全不用这么紧张, 可偏偏有秦绿歌这个电灯泡在！
　　“你那么着急干嘛？”司远方有些好笑的问道，将自己的东西放到桌面上后，他转身走到任洋的位置上，替对方将倒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
　　任洋原先的椅背上还披着一件西装外套, 此刻也掉在了地上，他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弯腰将那件衣服捡了起来。
　　但很快司远方的表情就有些僵住了，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将那件西装外套放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
　　黑色的西装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味道是有些好闻，但那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
　　深呼吸了一次后，司远方面无表情地拎着那件衣服走到了阳台，然后将衣服用力地丢进了洗衣机里。
　　他心想，衣服的信息素很淡，应该只是不小心接触到才会留下的，冷静，要冷静！
　　草！谁他妈不小心接触会碰到脖颈这种暧昧的位置啊！显然心理自我调节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司远方暴躁地往洗衣机里倒了小半瓶洗衣液后，重重地将盖子合上。
　　屋内的秦酒歌听到这动静眼皮冷不防地跳了一下，他默默的将那句西装要干洗咽回到了肚子里。
　　随意地从桌上拎起了一本书后，他对着阳台的方向大喊道：“远方儿，我去图书馆了哈！”
　　这种隐形的修罗场太丧心病狂了，他完全不想在继续待下去了。
　　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冷静了足足有五分钟后，司远方才确定自己不会对任洋发脾气，他转身重新回到了宿舍。
　　站在浴室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他还很礼貌地敲了两下浴室门。
　　“任苟且，你他妈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你身上的信息素到底是哪个臭不要脸的小妖精留下的！！！”司远方暴躁地对着浴室内低吼道，这他妈谁能忍啊。
　　任洋：“…………”总感觉这要继续瞒下去的话，他家大宝贝怕不是要疯。
　　犹豫了好一会后，任洋终于开口解释道：“大宝贝，这是——”
　　“抱歉，我没有跟你发脾气的意思。”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暴躁后，司远方降低了嗓音。
　　他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温柔起来：“我跟你说，我有经验的。像这种信息素越香的Omega，越不是什么正经的Omega。卧槽，你可千万别他妈给我上当啊！”
　　任洋：“…………”你有个屁的经验！
　　半响后，任
　　洋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浴室的大门，一股浓郁的玫瑰花信息素险些给司远方当场整懵。
　　他有些茫然地注视着任洋好一会，就在任洋以为这货终于冷静下来后，人就被轻轻地拎出了浴室。
　　“干，你个狗东西还敢把人往宿舍带！”司远方大喝一声，随后抬脚就将半掩着的浴室大门彻底踹开。
　　“草！”任洋没忍住低头笑骂了声，心说这他妈到底是哪来的旷世小傻逼。
　　拉开浴室的帘子后仍旧没有看到人影，司远方的怒火稍微降了下去。
　　他大步地走出浴室，然后径直地往那个看着就有些嫌疑的衣柜走去…………
　　“啧。”这一刻，浑身散发着Omega信息素的任洋有些感慨。
　　他觉得自己这哪里是在谈恋爱，他简直就是在扶贫啊有没有？否则就以司远方这种智商，恐怕是要孤独终老的节奏了。
　　任洋淡定地倚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看着司远方满角落的给自己找假想情敌。
　　不过，他倒也真的是服了对方的意志力了，这么浓郁的信息素换作是他自己恐怕都得化身为狼了。
　　可这小傻逼居然还能忍着冲动到处找情敌。
　　什么都没找到的司远方红着眼眶直勾勾地盯着任洋，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怒火起的还是让□□给憋的。
　　“刚刚人才从浴室的窗跳下去跑路了，你要不要现在下来去看看摔死了没有？”任洋有些好笑地看着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径直地走向了任洋，他有些委屈地将自己的脸埋到了对方的颈部：“我还以为我已经彻底弯了。”
　　起先司远方是真的满腔怒火，但在宿舍里待得越久他就越发的觉得燥热，甚至还隐隐有些“意动”的倾向。
　　若不是在屋里来回走动强行压下去的话，他觉得他都没资格责怪任洋了。
　　任洋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发梢低声安慰道：“放心大宝贝，你也真没直。”
　　两人拥抱了好一会，而任洋突然发觉有一个硬物抵在了自己的小腹，这让他抚摸着司远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没关系，让我缓一缓就好。”司远方没用动弹，只是仍旧紧紧地抱着任洋红着脸喃喃道。
　　他轻轻地嗅着对方颈部上也沾染着的玫瑰花香，不自觉地用鼻尖蹭着披着的发梢。
　　任洋表情微微一僵，刚刚司远方不小心碰到的那个位置，正好是他的腺体。
　　微微挣扎了一下，他将自己的脖子后面的头发撩到了脸侧，彻彻底底的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要咬一口吗，大宝贝？”他在对方的耳边轻笑道。
　　他的话音刚落，一滴温热的液体就滴落到了他颈部。
　　“草！”司远方突然推开了任洋，在对方有些茫然地目光中满屋子的找纸巾。
　　任洋慢悠悠地用食指蹭了一下刚刚的那个位置，看着指尖上的血渍后，他摇了摇头轻啧了声吐槽道：“我还以为你学柳下惠呢，没出息。”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司远方刚抬起头就见任洋正靠在门框上，对方正漫不经心地扯着自己那件白色衬衫上的领带，注意到他的目光。
　　任洋微微歪着头，笑着对用食指对着他的方向勾了勾：“怎么了大宝贝，不想要一起洗个澡吗？”
　　“草！”司远方的眼角都被撩的有些泛红。
　　……………………


62、自带嘲讽的Alpha
　　
　　原先司远方在睡前硬生生的忍着困意替任洋把请假条都已经写好了, 就等着第二天发出去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 第二天任洋居然起得比自己还要早！甚至还在阳台上打了套拳后才走进洗手间刷牙洗脸。
　　当时的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发型静静地看着对方神采奕奕、精神饱满地从阳台背对着阳光迎面走了来，一时间耀眼的让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若不是看到对方满脖子上的痕迹，和后颈处的那个临时标记，他甚至都要产生一种，昨天□□的那个人是他自己的错觉。
　　自从两人正式确认关系后, 司远方就彻底的收回了当初那个“再等任洋上课, 我就是狗”的fg了。
　　开玩笑，为了任洋狗就狗！
　　两人刚踏进大教室不久,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司远方，身旁的任洋给吸引住了。
　　“哟，洋哥您老昨晚是去私会小情人了吗？啧啧啧, 看这情况怕是干柴热火的，瞧瞧这脖子上的牙印, 跟要把人活吃下去一样，嫂子可真够爱你的。”齐峰有些揶揄的笑道，虽然任洋今天穿得是高领毛衣, 但他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对方脖子上的牙印。
　　原先正将背包塞进储物柜的任洋手一顿, 听到对方的话后, 他转身颇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我这么有魅力, 爱我不是应该的吗？”
　　“对了，不过你们就算了吧，请不要对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我现在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颜值高过我。”想了想之后，任洋又笑着补充道。
　　他今日难得扎起了高马尾，直接露出了自己的脖子。要不是他们家大宝贝脸皮薄，别说是高领毛衣了，背心他都敢直接穿出来嘚瑟。
　　由于心情愉悦，早上起床时他还特地又给秦酒歌发了个大红包，感谢对方夜不归宿之恩。
　　齐峰贱兮兮地做了一个哭泣的动作：“嘤嘤嘤，爸爸你变了，你变得好冷漠好无情！”
　　“疯齐齐。”正在热身的司远方突然对着齐峰喊道。
　　齐峰目光转向了司远方，他乐呵呵的应了声：“小的在，不知道司神您老又有何吩咐？”
　　“诶~不知道为何，司神您今天看起来格外娇羞啊。”打量了对方好几眼后，齐峰突然有些诧异道。
　　“来单挑。”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将手中擦汗的毛巾丢进了脏衣篓里，随后对着齐峰招了招手。
　　坐在休息椅上任洋注意到司远方此刻的耳后根已经红彤彤的一片，但他还是没忍住笑嘻嘻地对他做了个口型。
　　大宝贝，你好帅——
　　几乎是一瞬间，刷的一下，司远方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这让他不得不低头轻咳了声，才勉强压下了脸上的燥热感 。
　　“赌个父子局。”他沉声道。
　　刚起身准备去机甲仓库的齐峰转身又默默地坐了回去，他靠着墙壁有些生无可恋的吐槽道：“想要我的抚养权，您早说不就好了，不过这你得跟我爹争了，我目前还挂他户口本上。”
　　说着他对着另一边的任洋抬了抬下巴，示意司远方如果要想当他爹得先去把对方搞定。
　　司远方的目光一冷，心中想揍对方的欲望更深了。
　　可笑，他都还没上任洋的户口呢，齐峰这就是白日做梦欠收拾！
　　“别，你爹我今天腰酸背痛挑不动，乖儿子你就自个上吧。”任洋对着齐峰嗤笑道。
　　要不怎么说年轻人有活力呢，昨天浴室的那一次简直顶得上他跟别人打架三小时耗得体力，还是他被人单方面按着打的那种。
　　秦兮笑了声，看着他戏谑道：“还行不行啊娘娘，你可是大家公认的大总攻啊，起码得有七次之后还能环城跑的体力才行啊。”
　　“草。”
　　任洋没忍住喷笑了出声：“神经病，七次之后你他妈还能看到救护车拉着我环城跑呢，保不齐转头就直接给我拉进殡仪馆了。”
　　他严重怀疑论坛上的那些人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要不就是看太多了。
　　洗白白了躺床上享受不好吗，没事还当什么大总攻，多伤肾啊。
　　难得心情好，任洋笑眯眯的跟着众人一起满嘴跑火车。
　　“喂，带我走一遍机控操作的流程吧，我保证不碰驾驶台上的任何一样东西。”白玥伸手戳了戳任洋的肩膀喃喃道，越临近期末他周身的黑气压就越严重。
　　本来他现在每天都已经急赶赶的复习之前的内容，学校这次居然还他妈给停了三天课，差点没逼疯他。
　　“行啊，走呗。别说是我实操动手，就是全盘把驾驶台交给你都没问题的。”任洋今天看上去心情格外好，以至于让他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夸下了如此海口。
　　于是乎，最后坐在驾驶位上的人还真就成了白玥。
　　“我去，看娘娘教小绿茶可比疯齐齐单方面挨揍有意思多了。”蓝幸毫不犹豫地就抛下了自己的发小，往另一旁的实训场走去。
　　不少人都赞同地跟着一起转移了阵地，疯齐齐挨揍什么时候都有机会看，娘娘带着铁树开花那保不齐就这么人生一次了。
　　“恋爱上脑的人，原来是真的可以不要命。”林越影也忍不住感慨了这么一句。
　　实训场内
　　“小可爱，你的手指是用来沾番茄酱当薯条吃的吗？不是，不是的话就请动动它们好吗。”
　　“眼睛除了可以用来放电之外，其实也是能用来看路的。”
　　“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棉花糖，我相信那一定会很甜。”
　　“是最近学习太艰苦让你忘记吃早饭了吗，其实驾驶杆最多也就两斤重呢。”
　　“明明腿也挺长的啊，为什么踩刹车的姿势怎么就这么奇怪呢，真想拿胶带给你固定住。”
　　“你有养过宠物吗，没有吗？那还真是太可惜了。否则刚刚要是把它一起带上驾驶位，按照我的流程来，没准两个小时后就能看它独自单挑疯齐齐了呢。”
　　“………………”
　　事实上任洋看上去心情的确是很好，即便在白玥各种丧心病狂的操作下他都没有爆过一句粗口。
　　但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他笑眯眯说出来的话，杀伤力要比平时更严重的多。
　　原先众人对于他的同情一下子就转移到了白玥的身上，白玥此刻两眼含着泪水，在任洋温柔的督促下进步的飞速。
　　当事人表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是秦兮不好使吗，他为什么要嘴欠去找任洋！！！
　　终于成功的走完一波流程后，实训场外的同学们简直都要为白玥感动哭了。
　　他们觉得小绿茶真是好样的，虽然他手残，但是他意志坚定啊！
　　“哇，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娘娘温柔的指导，要死要死。”一个Alpha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好让自己赶紧忘记掉脑子里不断出现的嘲讽语录。
　　一下机甲，白玥还是没有忍住，他哇一下就哭出了声。不过幸运的是，他积攒了半个月的负能量气场彻底消失了。
　　此刻即便他痛哭流泪也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娇弱，能够坚持到现在他已经是个纯爷们了！
　　“我觉得我今天已经尽可能的温柔了啊？”注意到众人讨伐的视线后，任洋有些无辜的说道。
　　蓝幸轻啧了声，有些感慨道：“娘娘你要是毕业找不到工作可以考虑去机甲驾校找工作，您的画风像极了我驾校的教练。”
　　“+1”
　　“+2”
　　“+我的学号。”
　　另一边的齐峰也惨兮兮的从机甲上走了下来，结局完全可以猜测的到，他输的一败涂地。
　　“跪求爸爸骂我一句，让我恢复动力啊！”并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齐峰有些灰心的抹了一把脸后仰天长啸。
　　众人齐刷刷的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他，社会我齐哥，嘴欠还爱撩。
　　白玥泪眼汪汪地抬起了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任洋，一副你要是没有刚才骂的狠，我就再哭一次给你看的模样。
　　任洋：那些人一脸期待的表情也就算了，疯齐齐你找骂的表情为什么还那么高兴。请问，你是抖M吗？
　　“别难过，至少跟草履虫比起来你的生命力显然要更顽强一些，它不过是没有脑子而已。可你能它的基础上，再加一个没有脸皮也是很厉害了。”任洋下意识的喃喃道。
　　“暴击！”
　　“Double Kill！”
　　这一天，从白玥的副驾驶上安然无恙地走下来后，任洋似乎觉醒了某种不得了天赋。
　　…………………………
　　#久违的大楼，今日份的娘娘还是一样的犀利，听到这些金句后我感动哭了，你呢？（火爆）#
　　任娘娘赛高：不敢动，完全不敢动。我要是系花的话，我可能当场就在驾驶座上昏古七。
　　插旗之王：这种境界疯齐齐恐怕都要哀叹棋逢对手，溃不成军。
　　单身狗狂怒：有人注意到娘娘今天特地扎了高马尾吗，他就是想秀脖子上的那个牙印，我的手中为什么多了火把和汽油。
　　无能狂怒：楼上还是趁早放弃吧，你现在要过去了你会发现你不仅打不过任娘娘，你甚至都不一定撑得过他的三句嘲讽。
　　平A到底：我决定把那些语录做成闹钟每天听一遍，驾校的师傅已经不配让我感到恐惧了！
　　娘娘的小娇妻：就我注意到娘娘今天一早上都笑的跟中彩票一样高兴吗，他笑得真的好甜啊！（他的丘比特之箭简直社保我了)
　　“………………”
　　我爱数学：各位，恕我直言。但凡你们要是有个对象，也不至于天天都这么悠闲。
　　吉尔永相随（马甲）：我们单身贵族至少还追求同类的恋情，不像您老跨种族的恋爱可歌可泣。只可惜您老的数学对象可不像您一样专一，它谁都能行。
　　任娘娘赛高：emmm，我觉得我不行。
　　顶个鸟用：这个太重口了，我也办不到……
　　无能狂怒：其实面对数学的时候我时常觉得自己像个软弱的Omega，只能躺平任艹
　　吉尔好几个：不是，你们难道都没get到重点吗，娘娘是不是有对象了！！！
　　我是数学：@无能狂怒你不配。


63、放飞自我的Alpha
　　
　　“任洋, 老罗说你这次期末不用考了, 旷课缺勤率太高系统那边直接取消了你的考试资格。”刚从机甲下来后林越影擦了擦脸上的汗，他随意地瞥了眼新收到的消息，随后抬头对着远处的任洋喊道。
　　任洋原先正在角落里跟男朋友唠嗑，他原先还在用手指勾着司远方的头发玩。听到这句话后，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甚至还不小心拔了司远两根头发。他有些诧异道：“不会吧, 满打满算起来我每周起码也有上十几节课啊？”
　　司远方：“…………”
　　林越影嗤笑了声，他低头将系统的表格拉出来, 随后甩到了角落那两个粘在一起的家伙面前嘲讽道：“是啊，一周三十六节课还能上十几节你好棒棒啊，仅仅是这样系统居然就取消你考试资格, 真是太、不、人、道了！”
　　“不对吧，按理说这种旷课率, 怎么着也得扫个两三周的厕所吧？林大会长是在搞什么不得了的潜规则么，还是说娘娘格外有特权？”秦兮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林越影问道。
　　任洋轻啧了声，看向秦兮的目光中带了些危险：“学霸君, 你是不是活得□□逸了？”
　　“我是在为你们着想, 任洋要是去扫厕所, 保不齐你们十天半个月都不用上厕所了。
　　“我倒是还好, 还能去隔壁Omega公厕凑合一下。倒是你们，膀胱撑得住吗？”林越影冷哼了声。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Bata的优势，至少他们可以永远比Alpha多一个厕所可以去。
　　秦兮沉默了片刻，突然发现会长不愧是会长, 果然是深谋远虑。
　　要是任洋真被罚去扫厕所，保不齐整层楼的Alpha都不敢进洗手间了，而以对方那种睚眦必报的个性，保不齐楼道都给你封住。
　　“林神果然高见，感谢您老绕了我膀胱一条活路！”齐峰双手抱拳对着佩服道。
　　任洋低着头，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自从星舰都拱手送出去后，他对于毕业再也没有那么深的执念了。
　　他当时还心想区区一个本科证书而已，他完全不care！
　　大学不拿来谈恋爱，难道拿来学习吗？
　　“诶，那按照这种情况的话，娘娘的绩点不就往死里苟都苟不进帝都军校了？”蓝幸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任洋，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疑惑：“我还以为你们一个宿舍都准备一起去帝校呢，你是志不在此吗？”
　　蓝幸的这句话如雷贯耳，让司远方和任洋同时一愣。
　　“我靠，太可惜了吧，我还想看娘娘去帝校跟费狂学长争校草宝座呢。”有一个同学惋惜道。
　　这一瞬间任洋的脑袋罕见的有些空白，在学校悠闲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他都快忘了还有帝校这件事情了。
　　以他家大宝贝的成绩，明年百分百是可以提前保送上去的，可是……
　　任洋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那些课程，恐怕除了外语和机甲实操之类的科目以外，他其他的课程都不可能及格，尤其是高数。
　　星辰号上面自然是不可能会有什么九年义务教育，毕竟连林修斯自己都没有拿到大学毕业证。
　　任洋虽然在某些方面上的确是很有天赋靠自己就能摸索吃透，可还有那么一些东西可不是一两年就能追的上来的。
　　他忍不住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让他万万没有想到是，第一次发觉自己是半个文盲的地点，居然会是在全宇宙学校的top前十当中。
　　“那个帝校，会给外星友人加分吗？”任洋下意识地在司远方的耳边低声问道，心里有些慌张。
　　司远方沉默地摇了摇头，眼神也有了几分凝重，刚谈恋爱不久就要面临异校，未免有些太惨了吧？
　　他忍不住轻声问道：“要不课后，我
　　给你加强补习一下？你看，白玥他都能赶得上……”
　　“喂喂喂，司神这句话就过分了吧？我，白玥，你们亲爱的系花，即便在历史和机甲实操全挂的情况下，全学年排名第三十七！”白玥不大高兴的拍了拍桌面喊道。
　　就算实操真的不行，他好歹当初也是以帝都高考探花的身份，被保送进的机控系好吗！
　　任洋：“…………”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不得了的旷世奇才，直到今天才发现周围的人全都是能碾压自己的学霸。
　　这到底是什么人间真实？
　　“诶，对了，娘娘你当时高考多少分啊？”秦兮有些好奇地问道。
　　班上的同学差不多都是能挤进帝都高考排行榜前三百名以上的，作为插班生任洋应该在自己的星球格外的优秀才对。
　　加完特别分之后378，任洋有些不自然地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关节，没好意思将自己的真实分数说出来。
　　不过他的成绩肯定是Rose星最高的，虽然Rose星现在恐怕现在也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不对，任洋突然想到自己其实也算是正儿八经的帝星人，只是在外星定居时间比较长而已，所以他的真实成绩应该再减掉六十五分……
　　“大宝贝，我凉了。”任洋面无表情地转头对着司远方说道，眼中的绝望都快要漫出来了。
　　司远方同样忍着心痛，他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没事，我明年逃课回来陪你上课，你争取再加把劲。”
　　四周的同学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神仙友情，从帝校那种全封闭管理的情况下逃课，难度会不会有些太高了？
　　………………
　　“大哥，我他妈就是个在校主任而不是主、席好吗？我得多神通广大才能把你塞进帝校去。”罗夜有些崩溃地拍了两下桌子。
　　一下课任洋就跑过来问他有没有门路把自己塞进帝校去，罗夜心说我他妈当年自己都没能进入帝校呢！
　　得到否定的回复后，任洋撑着下巴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他duang的一下就将脑袋砸在了自己的手臂上陷入了深深的自闭状态。
　　“我也想好好上课啊，可是一坐在班级里我就想睡觉。”任洋委屈道。
　　罗夜心说：怪我喽？
　　看着任洋这副颓废的模样罗夜也有些无奈了，他琢磨了一会后低声道：“要不，让远方回去问问司远航能不能有什么门路？”
　　“不要。”任洋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为什么啊？”罗夜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任洋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的注视着罗夜咬牙道：“那万一他回去跟他爸妈说，我不好好读书还要走一些歪门邪路，我这恋爱还能好好谈吗？”
　　罗夜在心里草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拿起了自己面前的保温壶便开始喝养生茶。
　　人家上帝校都是为了有更好的未来，又或者是可以报效祖国而去的，这小子他妈满脑子就想着谈恋爱。
　　“得，你也不要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成绩你自己考的，课也不是我逼着你旷的。回去好好努力吧，保不齐聪明花就开了。”罗夜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任洋漫不经心地rua着自己的头发，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有些兴奋地在罗夜耳边低语了两句。
　　“噗——”
　　罗夜转头一口茶喷在了自己的大几十万的古董桌上，他赶忙抽了两张纸擦桌面惊叹道：“我他妈还真是小看你了，果然是天有多高，心就敢有多野，服了！论吹牛谁比得上我们任爷啊，行，要是能办的到你就去试试吧。”
　　司远方在走廊坐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了从办公室走出来一脸神清气爽的男朋友。他有些诧异地看向任洋
　　：“老罗真有那个能耐？”
　　任洋笑嘻嘻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有些得意的笑道：“求人不如求己，你男朋友我格外的厉害。大宝贝，我敢跟你保证，只要你去帝校，我绝对立马追随你过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亮光，那是看到了自己目标的兴奋和喜悦。
　　司远方扬了一下眉毛，看到他这么一副嘚瑟的模样后，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温柔道：“行啊，男朋友。我要是在帝校没看到你的人影，我就跑回来掐死你。”
　　任洋：“…………”这还是亲男朋友吗？
　　……………………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似乎得到不用期末考的准许后，任洋就彻底的开始放飞自我了。
　　除了几节实训课还会跑过来观看并指导司远方练习的情况以外。其他的时间段里，连司远方这个当男朋友的都几乎看不到对方的人影。
　　随着离期末考越来越近，司远方每天也开始忙的跟陀螺一样，他的目标是帝校的保送名额，自然也会比其他人要更拼一些。
　　所以，如今除了晚上睡觉时能钻到对方窝里唠嗑几句之外，他也没什么其他机会能跟任洋好好相处。
　　可即便是在他这种高强度的学习下，任洋的黑眼圈却依旧看上去比他还要严重的多。
　　每天他起床的时候，任洋早就已经离开了宿舍。努力的劝了好几次后，司远方才让对方同意将睡眠时间尽量保持在六个小时。
　　任洋看上去似乎真的非常的忙碌，以至于他连自己头发上的染发剂开始掉色都没有发现，如今他的黑发中已经夹杂着好几缕肉眼可见的白发。
　　若不是忙到了极点，以那人在意自己形象的程度，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
　　司远方每天在心疼任洋之余，心中对未来的憧憬也越发的强烈了。因为现在的他们，都在努力地为更好的未来而共同奔波着。
　　看着即便熟睡后脸上都仍旧带着疲倦的任洋，司远方忍不住伸手将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抚平了那皱紧的眉头后，他在对方耳边低声道。
　　“晚安，我最厉害的男朋友。”


64、即将放假的Alpha
　　
　　“喂, 明明是你自己喊我出来的，我这都跟你耗了二十多分钟了，你要真没事我就走了啊。”林修斯有些无趣地喝了一口可乐，他斜斜地瞥了眼正在埋头不知道苦记什么的任洋。
　　任洋依旧没有抬头, 手上飞快的在本子上写着一行又一行的字, 林修斯从那个角度看过去只勉强认出这是水兰星球的书面字, 具体写的是什么内容他也认不出来。
　　水兰星的字体可以说是宇宙中最方便快速的字体之一了, 但却很少被用来手写速记，因为它潦草的根本就人看不出来那写的是什么玩意。
　　据说每年的高考，水兰星至少都会出现二三十万张卷子的字，是主考官看不懂的。
　　林修斯撑着下巴有些无奈地看着任洋的头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有些诧异地伸手揪了一把对方高扎起来的马尾辫。
　　这一抓就让他发现事情不得了了, 因为任洋的发量对比之前足足要少了四分之一的节奏, 这他妈是得把自己往死里逼的节奏啊。
　　林修斯半强迫性的捏起了任洋的下巴，他认真打量了对方的脸好一会，才幽幽道：“惨喽小朋友，你现在这发际线都高了快两厘米了，真是太秃然了。”
　　就这一句话给任洋吓得当场就丢下了笔，然后转过身子满背包的开始翻找镜子。
　　他翻了将近两分钟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带，因为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认真照镜子的习惯了。
　　最后还是林修斯一脸好笑地给他开了个前置镜头。
　　看到自己依旧正常的发际线后，任洋松了一大口气，他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林修斯一眼：“吓我一跳，你发际线才高了两厘米呢, 你他妈还地中海呢！”
　　林修斯撑着下巴闷笑了好一会，随后才把对方面前的本子夺了过来。
　　将桌上的海鲜粥塞到了任洋面前，他轻笑道：“行了，你再这么下去也是迟早的事情了。还是悠着点身体吧小朋友，我可不想看着你就这么英年早秃了。”
　　海鲜粥在桌上放了好一会，此刻是温热的，任洋觉得正好方便喝，他几乎是半吞半嚼的吃了那碗粥。
　　就这喝碗粥的功夫，林修斯估摸着还不到两分钟。
　　说实话，能看到任洋这副模样他也相当意外，毕竟他认识任洋加起来满打满算也有十四年了，这小朋友从小做事就给人游刃有余的欠揍感。
　　从小到大，所接触到的一切似乎都是他擅长的，任洋虽然还是皮的很，但心老成的却不像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看到任洋这个模样林修斯有些欣慰，同时也有一些心酸。他心说这小孩才二十二岁，年轻有钱有能力，怎么突然就给活成了这么一副社畜的模样。真是……司远方果然还是欠揍！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任洋的发顶轻声安慰道：“小朋友，咱真犯不着这样的。你要是真不想跟司远方分开那你就别让他去帝校了，为了对象不至于连这都割舍不了吧。”
　　“哈？我为什么要堕落到去跟一个学校二选一，不过倒是你。”任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注意到对方中指上那枚金色戒指后，他扬了扬眉毛：“你要跟司远航结婚了？是什么时候？”
　　“本来是决定下个月二十二的，不过看你这么忙，我回去改改时间吧。”林修斯抽出了手轻笑道，他的眼睛很亮，其中闪烁的光芒耀眼的让任洋有些羡慕。
　　任洋突然有些怀疑对方这趟来就是为了秀戒指的，否则他真不一定能把人约出来。
　　林修斯的身上似乎永远都有用不完的活力，他随时都充斥着青春洋溢的气息，也许这个男人到了七老八十也仍旧能保持着那份少年魂吧。
　　任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这是几天忙碌的日子里他听到最好的消息，他愉悦道：“不必改日期
　　了，我一定会去的。”
　　其实他今天叫林修斯来主要还是跟对方抱怨自己的辛苦和烦躁，因为考试周的缘故，他完全不想给自家大宝贝传播任何负能量了，只好把林修斯叫过来吐苦水。
　　任洋跟林修斯聊了很久，对方也给了他不少有用的建议，到了最后他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你这辈子有没有遇到什么让自己无能无力的事情？”
　　林修斯遇到的挫折大概比历史书上记载的还要多，他总觉得对方给人一种看透红尘，但偏偏又眷恋着红尘的感觉。他很好奇，这个男人这是得经历多少事情，才能活得这般通透？
　　“从未。”
　　他听到了对方轻笑了声，然后说出了一句狂妄到极点，却又非常符合性格的话。
　　“我生来就是为了创造历史的。”
　　“我生来就是为了创造历史的。”任洋在心中将这句话默念了两遍，随后忍不住笑了出声。
　　抬头时，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自信：“那么，我便是为了创造奇迹而生的。”
　　……………………
　　“卧槽，这次的卷子哪个傻逼出的，不按课本的知识点出题，那他妈要课本到底有什么用！”
　　“要死，我今年过年可能要跪着吃年夜饭了。”
　　“呵呵，我爸说没考好吃什么饭，吃屎去吧。”
　　“希望各位明年给我烧点纸，我这一回怕是彻底的不复返了。”
　　司远方原先也有几道题不大确定，但在考试结束跟林越影对过之后，在得出的答案是一致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得知这次的保送名额自己是应该稳了，司远方有些兴奋的想要跟任洋分享这件事情，可他却在消息发送又立即按下了撤回。
　　现在还不知道任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司远方担心这条消息反而会让任洋更加有压力。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任洋发来的消息。
　　我的羊羊：大宝贝，恭喜你终于放假了啊，好羡慕，我也好想放假呀！！！【任娘娘抓狂.gif】
　　看到那个动图后，司远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喜欢发自己个人表情包的，恐怕也就只有他男朋友一个了。
　　其实他也收集了任洋的全系列表情包，但从来都没有在跟人的聊天的时候发出去过。
　　即便那套表情包也许在论坛上人手一套，但司远方就是不想分享给任何人。
　　“最近还是很忙吗？”虽然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司远方还是开口问道，他只是想和任洋多聊几句而已。
　　最近的任洋已经忙到连宿舍都不回了，若不是两人每天晚上至少还要视频二十分钟，司远方都担心他也背着自己偷偷跑回老家相亲的。
　　我的羊羊：是有些忙，但不累~【任娘娘大笑.gif】
　　发出这句话后，任洋自己的心虚了，他心说不累个大头鬼。
　　每天高强度的训练加上不断学习的新内容，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跟司远方聊天就全当是充电了。
　　他觉得按照自己现在的这种效率，如果当时高考前几个月谈了恋爱，现在没准也是一名学霸了。
　　“加油奇迹，你可以的！”跟司远方聊完天后，任洋又一次地给自己打个气。
　　随后他起身拿起了桌面上今天刚买的生姜洗发水，有些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浴室。
　　没有办法，生活总是这么的秃如其来，他觉得有些事情就算是无用功，但起码也得走个流程，得给自己图点心理安慰。
　　进了浴室后，任洋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他闭着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的那个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草莓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理暗示道：以后有得是见面的机会，现在要保持冷静，不要再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了！
　　“嘤嘤嘤，冷静你个鬼。”半响后，任洋突然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槽了一句。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了一旁的智脑，对自家男朋友发起了视频的邀请。
　　去他妈的保持冷静，他现在就要见到甜甜的男朋友，现在，马上！再不见就要神经病的那种！
　　司远方刚接起视频就脸就瞬间红成了一个西红柿，他有些害臊地从宿舍站了起来。
　　伸手挡住了摄像头后，他在原地单手捂着脸蹦跶了两下，然后才急匆匆地跑到了阳台去。
　　“这，这么突然的吗？”司远方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喃喃道，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听到这话之后任洋眼皮子跳了一下，他啪地一下就将花洒关掉有些无力道：“大宝贝，最近跟秃同音的字眼都不要说了，我受不了这个刺激。”
　　司远方有些不明所以，但目光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任洋的脸，觉得对方瘦了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吃饭，他的黑眼圈似乎变得更深了，但那双桃花眼却还是泛着亮光。
　　任洋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有些玩味地勾起了嘴角笑道：“哟，美色当前，这是只对我的脸感兴趣啊？那要不我干脆将视频缩小到只露脑袋的范围好了，反正身材又勾引不到我家的大宝贝。”
　　“靠！你别，别换啊。”司远方焦急地喊了声。
　　任洋忍不住笑了出声，他有些随意地撩了一把自己额前的头发，但担心发际线又忍不住放了回去。
　　“大宝贝你也去浴室吧。”任洋慢悠悠地靠在了身后的白色瓷砖上，漫不经心打量了司远方好一会后，他露出了一抹坏笑：“要不这样吧，看看大宝贝你待会有多久，我们今天就聊到多久吧。”
　　工作嘛，哪里会有男朋友好玩~


65、即将培训的Alpha
　　
　　“远航, 你明天带崽儿也去帝校练一练吧，你看他那个黑眼圈，八成又是在熬夜打游戏了。年纪轻轻的不锻炼一下，怕是要废了。”司妈妈正认真地替林修斯卷头发, 她踢了踢蹲在一旁的司远航轻声道。
　　司远航正认真欣赏着自家媳妇的盛世美颜, 有些漫不经心道：“保不齐在想他那小妖, 小男朋友呢, 日思夜想的睡不着也挺正常的。”
　　不过就算她不说，司远航也已经给那些个小同学发了通知，规则什么的，反正是由他定的。
　　“呵，我记得你当初倒是睡的还挺香，就是精力一没地方撒就往帝校找人陪练, 你倒是让你弟弟也学一学这一点。”司妈妈轻哼了声, 随后温柔地拨了拨林修斯的小卷毛。
　　她两个儿子都嫌做头发给给的，不肯让她上手，现在好了他们不愿意，他们家修斯愿意就行。
　　林修斯满意地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看上去似乎有年轻了好几岁，这么想着他突然没忍住笑了出声。
　　注意到身旁两人诧异的眼神后，他轻咳了声：“妈的手艺真好，我想着认识的一个小朋友也臭美的很，本来还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的。可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他忙的都要秃了。”
　　司妈妈：“…………”并不好笑, 甚至还有点可怜。
　　“我们别玩这么刺激的了吧，我妈都要给吃了好几天凉拌秋葵了。”司远方哑着嗓子说道。
　　跟任洋这么聊了快一个礼拜，他觉得自己也有些不行了，更可怕的是他男朋友都明骚成那样了，骨子里居然还是个禁欲系？
　　任洋别过了脑袋打了一个喷嚏，随后一边弯腰擦头发一边笑骂道：“靠，你嘴上说着别玩那么刺激，天天踩着我洗澡的时间给我打视频，臭不要脸啊你。”
　　司远方听到这句话后默默地倒在了床上，若无其事地翻了个身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最近是不是剪头发了啊，打薄了？”他随便扯了一个话题出来，想让对方忘记刚刚说的那些话。
　　有什么事就翻看相册里的照片，任洋就是睫毛掉多了他没准备都能看得出。
　　刚带上兔耳浴帽的任洋表情一变，他颇有些幽怨地看了司远方一眼，然后啪的一下就把视频挂断了。
　　司远方一脸困惑：“？？？”
　　“喂，听老妈说你最近特别闲啊，后天跟我去帝校去体验一下生活。”司远航突然推开了房间的大门，吓得司远方立刻将被子掀到了自己身上一脸恐慌的看着他。
　　看到他这么一副模样，作为过来人司远航还是有一些经验的，他嗤笑了声：“我靠，大晚上看片呢，也不怕睡不着？我说你最近虚成这样，多大点出息。”
　　“滚！“司远方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诶，你那小男朋友呢，到时候一起叫过去呗。”司远航冲着床上的司远方抬了抬下巴说道。
　　开玩笑，想进他们司家的门，没点真本事怎么能行呢，他倒是想看看能泡上自家弟弟的那小妖精，到底能在帝校里待几天!
　　当然，才不是听那只北极熊说那小妖精和他媳妇之间有什么故事想公报私仇呢。
　　司远方：“…………”
　　“草，你他妈不早说，他最近瘦了九斤，九斤啊！我□□大爷的司远航！”司远方突然暴躁地从床上蹦了起来，抓起一旁的抱枕就朝站在门口的家伙丢了过去。
　　司远航有些不明所以地接过了手中的枕头，然后反手又砸回了司远方的脑袋上：“神经病，大白天的抽什么疯，我大爷也是你大爷。”
　　司远方快疯了，他将脑袋埋在了被子了，脑子乱得都快要炸开了。
　　任洋这些日子为了这件事情头发都快白回去了，结果突然要告诉他，全白费功夫了
　　……
　　司远方觉得有些欲哭无泪，他知道如果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任洋的话，对方一定会很高兴，但更多的恐怕还是失落和无力吧。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看见任洋，可却又不想让对方的努力全都白白浪费。
　　“人小朋友谈恋爱你都插手，真有本事让他自己想法子进帝校啊，你瞎跟着掺和做什么。”林修斯被那一句高亢的骂声给吸引了过来。
　　随后他大概也猜出了发生什么事情，忍不住对着司远航翻了个白眼。
　　司远航有些委屈地将脑袋埋在了林修斯的颈部，他低声撒娇道：“我这还不是想让他们早点见面吗，你看那小子天天都思春到得看片缓解寂寞了。”
　　“草，都说了我没看！”司远方抓起一旁的智脑就朝着自己老哥砸了过去，林修斯在智脑快要砸到司远航脑袋时伸出手接住了它。
　　漫不经心地掂量了两下手中智脑的重量后，他乐了声开口道：“我说小朋友，有点兄弟情义行不行啊，你哥智商本来就不高。我可不想过段时间，还得牵着一个智障去念什么不离不弃的宣言。”
　　司远航：“…………”扎心了媳妇。
　　司远方被他这么一打乱倒也恢复了冷静，淡定地起身接过了对方递回来的智脑后，他低声道：“你不会告诉任洋的吧？”
　　林修斯有些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小朋友，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很高兴看着你们谈异地恋的场面。加油，争取爱情长跑二十年了再结婚。”
　　司远方心说你成熟个屁！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完全没有想在跟对方聊下去的欲望，面无表情地敞开房门后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两人能够早点离开。
　　“行了，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司远航搂着林修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刚走出去没两步。
　　林修斯突然转头对着他笑了笑：“待会，你那个资源分享给我看看。”
　　“pong——”
　　房门被司远方暴躁地关上了。
　　“呵，年轻人脾气真暴躁。”林修斯有些轻蔑道，心说谁还差你那一部片，大不了他找任洋要去！
　　司远航也坏笑地对着身后大喊了声：“毕竟人家小男朋友不在身边，燥热的很！”
　　呸，两个老男人，臭不要脸！
　　司远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这个事情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一点都没有他男朋友可爱！
　　而此刻司远方同学可爱的男朋友正在通宵赶论文，任洋低头看了眼时间，发现居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剪个短发了。
　　居然连他家大宝贝那种直A都能看出他最近头发少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将写文的论文发送出去后，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发胀的眼睛后，晃晃悠悠地倒向一旁的软床。
　　“四个小时后喊我起床。”任洋对着智脑低声喃喃道，随后眼皮子就沉地再也抬不起来了。
　　…………………………
　　“明天就不要再安排我参加什么酒会了，我收到了通知，马上就要进帝校提前培训。”林修斯看着身旁那个妆容艳丽的女人淡定道，随后拿起桌面上的一杯香槟酒往露台的方向走去。
　　放假之后他被迫参加了好几次挂着交友名头的酒会，但实际上还是想给他相亲的。
　　帝校的豪门子弟各个都傲慢的要命，无论是Alpha又或者是Omega都多多有些看不上他的意思，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个beta而已。
　　那些个目光像是打量柜台商品一般看向他时，林越影觉得自己没有一脚将那些人踹向香槟塔，已经是格外的有风度。
　　事实上如
　　果可以的话，他完全不想参加这种酒会，可惜他根本就没得选。但凡表现出半分拒绝的意思，他那位母亲就会立刻头疼流泪，如今花样真是越发的多起来。
　　“真巧啊，林神。”正在露台上的白玥笑着对他举了举酒杯。
　　看到他之后林越影稍微松了一口气，起码对方也是个Omega，这样他就不会再面临躲在角落里被揪出去跟人尬聊的局面。
　　他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你刚刚收到了吧？”白玥抿了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抬眸看着他勾了勾嘴角。
　　林越影微微一愣，随后颇有些不可思议地惊喜道：“难道你也收到了！”
　　白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他是帝都大学六个被保送的学生之一，同时也是帝都大学这五年来第一个被保送进帝校的Omega。
　　他会是这一批培训的人当中最显眼瞩目的一个，因为他是一个Omega。
　　“厉害啊你！”林越影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白玥轻笑了声，他眯起眼睛看着天空的那轮明月喃喃道：“不过还真是怪可惜的，我本来是真打算吊个金龟婿的，看样子是没时间喽。”
　　这种机会换做以前，白玥恐怕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敢想一想，但如今他却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若是几个月前没有碰上那个Alpha的话……
　　“说真的，如果任洋当初没有突然插班进来的话，我可能现在都已经相亲成功了。”白玥突然低头笑了出声，但晶莹的泪珠却滚落到了他长长的睫毛上。
　　他的嗓音有些哽咽：“林神，我现在就，就底气特别足你知道吗？”
　　如今的他，终于有资格去追寻属于他自己的诗和远方了。


66、有些失望的Alpha
　　
　　“我靠, 我还以为会有专车接送呢, 就算没专车, 那校车也行啊。”齐峰站在帝校的门口忍不住吐槽道。
　　他万万没想到帝校的这群人居然丧心病狂到让学生自己打车过来, 而且还不给报销！
　　秦兮闻言笑了出声，他慢悠悠地将手搭了齐峰的肩上安慰道：“行了吧齐哥, 人家没让你徒步跑过来就已经仁至义尽了好吧, 打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齐峰笑着反手捶了他肩膀一下：“靠，你也不看看你家离这才两公里，你说个吉尔！”
　　“什么，吉尔？！！诶, 哥们你们帝都大学的啊？巧了, 我也是吉尔啊, 亲人啊！”一旁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同学一脸激动地凑了过来, 拉着齐峰的手用力的握了握。
　　齐峰：“…………”
　　秦兮：“…………”
　　“我去, 洋哥果然牛逼，都帅出圈了。连外校居然都有他的粉丝, 六啊。”秦酒歌笑着用肩膀撞了撞的司远方一下揶揄道。
　　司远方有些不悦的轻哼了声，心说再帅现在也已经是他的人了，其他人也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照片了！
　　那位同学看上去显然是个狂热粉, 那热情的语气了疯齐齐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都有些抗不住了。
　　当余光瞥向刚走过来的林越影后, 他立刻就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大步地走了过去一脸真诚道：“啊，林神见到你我真是太激动了！”
　　“哈，见到我这么诧异的吗？”林越影轻挑了一下眉毛有些好笑地问道。
　　齐峰有些夸张的哈哈笑了两声, 然后背过身对着林越影有些焦急的开口道：“快走快走，那边有一个娘娘的脑残粉，逮住人就问娘娘身高体重三围，简直丧心病狂。”
　　林越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被齐峰带到了司远方的身旁，此刻帝都大学的人也算是差不多凑齐了。
　　“厉害啊林神，保送六个名额你们机A居然占了四个。”秦酒歌看着面前的林越影笑道，好像从费狂那一届起机A就开始不断的出奇人了。
　　林越影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校门口此刻已经站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一个学校抱团在一起。
　　但也有也有那么一两个单独站在角落里，然后用自以为酷酷的眼神看着其他人。
　　“谁跟你说我们机A就四个保送生了？”随后他对着秦酒歌勾了勾嘴角，眼底带了一丝得意。
　　听到林越影的话后司远方的心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的拳头下意识微微收紧，虽然面上不显但心里已经多了几分期待。
　　既然A班有五个保送生，那还有一个会不会是…………
　　“喂，听说你们帝大保送名额里今年出了个神人啊，怎么没见到他。”远处穿着临川校服的一个Alpha突然冲着几人问道。
　　他们显然也是听说这次的保送名额里居然会有一个Omega这件事，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Omega居然还是帝大的。
　　帝大一直是对Alpha严格，对Omega却松散，在这样的一个学校里居然能有一个Omega被直接保守到帝校，简直令人大跌眼镜。
　　但由于临川大学和帝都大学的画风一向不大合，林越影和秦兮两人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放那个人独自尴尬吧。
　　“还有一个保送学生是谁？”司远方轻声地问道。
　　放假的那些时间他都没有空去刷论坛或者逛班群，对于这几个保送的同学到底是谁他也是今天才确定。
　　林越影勾了勾嘴角决定留个悬念：“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是大惊喜。”
　　一提起大惊喜司远方的呼吸就更沉重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他男朋友更惊喜的吗，不可能！
　　“嘘，有人来
　　了。”
　　“哇，看上去挺老的，应该是老师吧。”
　　最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闭嘴，才原先吵杂的人群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现在是早晨十点整，除了那些有特别原因不能及时赶到的同学以外，剩下的全部遣返。”一个看上去有几分凶神恶煞的青年重重地咳了一声，随后对着帝校门口的保安喊道。
　　这是，下马威！
　　原先颇为懒散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拼搏了一整年才得到的机会，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这么轻易的就被取消掉。
　　在惋惜其他还未到的同学之外，他们的心中还带着几分庆幸，庆幸自己家里离得近！
　　“在还没来的那些人里面，还有很多的人才。”有一个同学愤愤不平的对着那个男人喊道。
　　他显然是不认同对方就这么轻易的就取消他人资格的做法。
　　听到这句话后，那个青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一眼，随后他指了指上头嗤笑道：“你抬头看看这块招校牌，这里是帝校。你再往旁边看看，你以为他是普通保安吗？
　　“我告诉你，他就是你们的前辈，你们的学长。同学，人才这种称号，我们食堂打菜的都不稀罕！”
　　“草。”原先一直低头不说话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笑骂了声。
　　他抬眸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无奈道：“不就是抽烟让你抓到了，罚都罚了，至于这么埋汰我吗？”
　　“我靠，费狂？”齐峰有些抓狂地喃喃道，他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的不可思议，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位帝大前校草。
　　秦兮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居然让这么一个精英来守校门，不愧是帝校，当真是恐怖如斯！
　　随后那个叫李决的青年又放了好几句狠话，将校门内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打击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要知道在自己的学校里，他们何曾遭受过这样的嘲讽。
　　“我他妈就知道，你这狗东西又出来骗人！”就在李决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从身后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李决直接被踹出去好几米远，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后，他原先凶神恶煞的表情立马就变了，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狡黠：“林队，不是说好让我单独带学弟的嘛，您老又来干什么。”
　　“还我又来干什么！”那个中年男人气得又踹了他一脚：“我不来难道就放着你在这里欺负小孩吗？滚回去跑五十圈，要是过了饭点你就跟狗一起吃饭吧。”
　　李决慢慢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随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转身开始大步地往前跑去。
　　众人简直一脸茫然，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那个看上去很和蔼的中年。
　　那个中年人和善的笑了笑，用温和的口气对众人解释道：“大家不用紧张，刚刚那小子是你们的学长，他要是说了什么你们就全当他在放屁。
　　“今天是第一天，也就是带着大家逛一逛我们帝校而已。”
　　“靠，吓我一跳。”齐峰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学长表演太过于真实。
　　他还真以为自个学校那个还没来到的兄弟要直接就被遣返了呢。
　　……………………
　　“其实我觉得帝校食堂的伙食相当可以啊，司神为什么会吃的一脸生无可恋？”白玥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对面的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不想搭理他，甚至一看到这人他就觉得自己心有些绞痛。
　　那个家伙骗人，这算什么大惊喜，这一点都不惊喜！
　　林越影漫不经心地往嘴里扒了一口饭，随后看着司远方轻嘲道：“可能是跟着任洋特供吃上瘾了，现在一天不吃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齐峰有些难以置信：“我靠，只
　　听说过近墨者黑，没想到我爹居然还开发出了这种，近他者味觉失灵的能力，牛啊。”
　　“不愧是我司神，能尝旁人不敢尝的苦，您老一定是人上人。”秦兮对他抱拳道，他心说这绝壁是食物链顶端了，能不“人上人”吗。
　　帝校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军服的青年漫不经心地点开了今日系统筛选出来的应聘简历。
　　他稍微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随后才慢悠悠地端着咖啡翻看着那个简历。
　　“噗——”
　　三秒后，他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去，咖啡穿过投影直接溅到了雪白的墙壁上。
　　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却还是忍不住边笑着咳嗽，边将这份简历迅速地转发到了帝校的“你大爷群”里，然后开始疯狂的艾特所有人。
　　“哥几个快出来看，神仙写简历！简直秀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个奇人！”


67、面试成功的Alpha　　
　　那份简历发出去后, 群里安静了足足有十分钟都没有人发言。仿佛在那一刻, 所有人都还在消化并回味这封特别而又充满魔性的简历。
　　朗颜大爷：自古帝大出奇人, 古人诚不欺我！
　　兮尧大爷：其实还挺聪明的, 居然把自己照片放在最后一张，神仙颜值瞬间加深印象了。
　　你们大爷：其实不用照片就印象深刻了……虽然能不能通过是一回事, 但请务必让我在这神仙的面试现场！！！
　　兮尧大爷：【#截图#】这个地址填的太优秀了。
　　远航大爷：什么玩意
　　远航大爷：靠？？？
　　远航大爷：@秘书小弟  这小朋友你约个时间让他来面试, 档案的证件照先留着。等招生的时候可以发出去，估计效果不错。
　　秘书小弟：我说司大爷，人要是没通过你还发照片那就是侵犯肖像权了啊。
　　棠诺大爷：放心，这他妈又是司狗家的一段孽缘, 算他们自家人。
　　你们大爷：我仿佛闻到了瓜的芳香~
　　秘书小弟将群名更改为“一窝猹”。
　　……………………
　　“你好任先生, 很高兴见到您。”兮尧轻咳了一声, 看着对面那个俊美的青年微笑道。
　　他先前还以为那张照片多多少少也做了点精修, 可万万没想到现实当中居然还真有长成这个模样的人, 简直是神了。
　　任洋坐到了他的对面，他没有想到面试的考核居然会有这么多人, 屋内居然有六个人。
　　若不是他早就习惯了自己是人群当中最耀眼的男人，并且时常接受旁人的热情的目光，否则面对这种情况恐怕还真就会产生不小的压力。
　　连续回答了好几个问题后, 众人有些不大满意, 纷纷用眼神示意兮尧问点有意思的。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先不提这人是司远航的弟夫, 就单单拥有那个特级机甲驾驶证这人差不多就包过了。
　　特级的机甲驾驶证是必须拥有经过系统登记，驾驶年龄超过十年的驾驶员才能参加的考核，毋庸置疑任洋的确是罕见的人才。
　　“我们看了您的简历, 您似乎还在念大学，请问是什么才让您觉得自己足够胜任这份工作？”兮尧有些好奇地问道。
　　任洋想了想，认真道：“能力还有自信。”
　　“咳咳——”
　　原先正在喝茶的几人纷纷让水给呛到了，心说还真就是靠自信啊。
　　兮尧的嘴角抽了抽，他深呼吸了一下又继续问道：“您先前是在星辰号上工作的对吗，请问为何会突然想来到帝校工作呢？”
　　“因为我老板跟你们老板跑了，所以现在星辰号已经不需要翻译员了。而且帝校的环境不错，学习氛围比帝大好多了。”任洋顺手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答道。
　　兮尧：“…………”这是要我怎么回答？
　　房间里突然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该说什么，毕竟简历上差不多也已经写的明明白白了，这人也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您这次面试失败，你会有什么其他的考虑吗？”朗颜翘着二郎腿，饶有趣味地看着任洋问道。
　　任洋微微一愣，他的表情有些疑惑：“我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自己会会面试失败这种问题。”
　　朗颜的左腿险些从右腿的膝盖上滑落，他坐直了身子轻咳了两声才勉强继续道：“那您可以现场设想一下。”
　　这种自信，也是非常厉害了，他内心除了震撼以外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形容这个男人了。
　　“我会考虑……”任洋有几分犹豫，他微微垂眸不知道该不该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兮尧乐呵呵道：“有话您就说
　　吧，不必想太多。”
　　“我会认真的考虑，你们的眼光会不会有问题。”任洋默默地开口道。
　　面试结束后，所有人都脸上挂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将这位新的大爷送出了屋子。
　　随后几人站在走廊上静静地点起了一根烟，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沧桑。
　　“他说话真的好欠，可看那张脸我就下不去手。”王宇也就秘书小弟，一脸寂寞地吐出了烟雾。
　　兮尧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呵，没看到人家简历上写的曾荣获全球无规则武术比赛金奖的荣誉吗？
　　“靠，我先前还不相信有这种奖项，结果上网一查，上周刚比完，冠军还真是他。”
　　“不愧能在兔子和林爸手下干这么多年，这绝壁也是一个狠人啊。”朗颜叹了一口气，将烟头摁灭之后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公共垃圾桶里。
　　司家人的眼光果然还是很一致的，除了死颜控以外，看上的居然还都是这种人间极品的霸王花，果然都是抖M的节奏。
　　在下楼的途中任洋一直在考虑是要现在去给自家宝贝一个惊喜呢，还是再等两天呢。
　　他很清楚凭自己的优秀，这次面试百分百会通过的。不过真要有人眼瞎的话，让他通过不了……他就直接干脆给帝校捐栋大楼当校董，到时候天天来学校慰问学生的日常生活。
　　“我去，论坛有人在直播司校长的弟弟，长得巨帅！”
　　任洋刚带上墨镜就听到远处似乎有人在讨论自己的男朋友，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口罩带上。
　　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缓慢地经过正在聊天的那两个女孩子。
　　“据说刚刚好像还英雄救美了呢，那可是校花啊。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只会跟长得同样好看的人交朋友啊，羡慕嫉妒恨！！！”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孩子有些兴奋的跺了跺脚，轻声尖叫到。
　　另外一个女孩子有些惊讶：“真的假的，白男神不是一直都很高冷，不爱交朋友的吗？”
　　“真的啦，校花好像和那个人认识，刚刚好像还在说什么好久不见的，肯定……”
　　后面的话任洋没有听完，他面无表情地坐上了通往校门口的校车。
　　校花、英雄救美、好久不见……待会就是英雄那好久不见的校草男朋友欺负到他想找人求救了！
　　.  .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司远方有些困惑地看着对面的那位同学问道。
　　他原先只是看这位同学一副小脑发育不大平衡的样子，顺手在对方掉进观赏湖前拉了一把，可没想到这位同学居然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白即微微低头，有些勉强地笑了声：“也是，你那天喝醉酒了，可能记不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即。”
　　司远方哦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就准备走了，他刚刚拍了好多风景照，还准备找个地方坐着分享给任洋看看呢。
　　白即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司远方低头看了眼智脑，随后有些兴奋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然后就往校门口的方向大步地跑去。
　　那一头原先梳得整齐的头发，在跑动中被风吹得格外的凌乱。
　　“啧啧啧，这崽种爱挖南墙的性子还是没变啊，可惜这堵墙是金刚石做的，他锄头敢挥就别怕被人折断了。”白玥站在远处的凉亭里看着独自一个人有些尴尬的白即后，轻轻的冷笑了声。
　　“你仇人。”秦兮有些好奇的问道，毕竟除了考试周以外平日里的白玥还是很温和软萌的，起码表现出来的是这个样子。
　　白玥有些不屑地轻笑了声，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看到那朵风中傲人独立的白莲花了吗，他就是害的你鼻梁骨差点被打断的罪魁祸首。”
　　秦兮心说害
　　得我鼻梁骨差点断了的，是我身旁这位身带杀气的小绿茶。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对方的真正含义：“我靠，你们豪门水还挺脏的啊。”
　　一言不合就废一只手什么的，搞得跟拍电视剧一样。
　　白玥笑了声，随后慢悠悠地拎着手中买的纪念品准备离开了，他觉得那个看大门的费狂学长长得挺符合他的审美的，待会可以去要个联系~
　　至于那个家伙勾搭司远方的心思，白玥表示完全不担心，反正他们司神是个gay，难不成还可以说弯就弯，说直就直得吗？
　　开什么玩笑，毕竟他又不是弹簧。
　　“你很眼熟啊，朋友？”任洋站在校门口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眼镜，他看着一旁穿着保安服的前校草轻笑道。
　　费狂一脸淡定，他轻道:“先生，请摘掉您的墨镜和口罩，以便登记。”
　　任洋歪了歪脑袋，淡定地将脸上地口罩微微拉了下来，随后将眼镜抵到了头顶上。
　　因为这两天脸上有些过敏的原因，他很快地就将口罩带了回去。
　　草！看到这张脸后，费狂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了一声。
　　此刻的司远方正满心欢喜地往校门口奔去，离校门越近他就觉得自己离曙光越近，虽然不是很明白任洋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跑过去，但他依旧跑的很开心。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深思了一会仍旧觉得任洋这是为了他好，这想让他锻炼身体啊！
　　……………………
　　“草，不行了，我还要再看一遍那个简历。”兮尧跟着几人深沉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喷笑着开口道。
　　王宇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
　　姓名：任洋
　　年龄：22岁
　　毕业院校：帝都大学在读（随时可以辍学）
　　现住地址：帝都大学Alpha宿舍A栋1818（辍学后马上买房）
　　专业：小语种翻译，近身格斗指导、驾驶指导
　　应聘职位类型：不挑，只要不是教数学的就行（非要教这个也行）
　　月薪期望：看着给
　　相关工作经历：星辰号翻译员兼驾驶
　　人才类型：？顶级人才
　　优点：精通多种星系小语种，可同步翻译、驾驶技术熟练、拥有可以拉高整体教师颜值水平的帅气
　　曾获荣誉（证书）：星际特级驾驶资格证、全球无规则武术大赛金奖、翻译资格证、、公共营养师证、心理资格证……（如果还差什么可以现考)
　　自我评价：相当优秀
　　#照片#

68、辣出眼泪的Alpha
　　
　　司远方刚跑到校门口, 就看见任洋正双手插着口袋, 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跟费狂闲聊着些什么, 看费狂的表情两人应该聊的还挺愉快的。
　　“怎么突然来了啊？”司远方心里高兴地都要开出花来, 可面上却仍旧不显示。
　　他很自然地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若无其事地和费狂对视了一眼。
　　任洋被口罩挡住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他对着费狂点了一下头, 随后带着司远方走出了校门口。
　　原先只是半开玩笑的说一句立刻跑过来见我，可他还真没想到对方真的就跑了过来，也不嫌冷。
　　司远方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你跟一个保安有什么好聊的？”
　　“人家好歹也是你学长，你还挺敢说的。”任洋轻笑了声, 将脖子上的那只手拎下来塞进了自己暖和的口袋。他在口袋中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司远方有些冰凉的手。
　　“你说恋爱中的人, 是不是真的会掉智商啊？”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司远方问道。
　　司远方的脖子上仍旧带着的是那条任洋亲手织的黑色围巾, 他抿唇笑了声：“嗯。”
　　跟任洋在一起后他也时常觉得自己的智商容易下线, 但就算是下线也很快乐。
　　任洋掌心比司远方的手还要冰, 即便是在大衣的口袋里头塞了一个小暖手宝也没有让他手的温度变高。
　　司远方跟着任洋慢悠悠地在街道上走的，他尝试用自己已经温热的掌心暖一暖对方的手。
　　“诶, 肿么巧啊跌？”齐峰嘴里叼着一根冰块慢悠悠地路过了两人有些含糊的说道。
　　他看了眼两人揣在一个口袋里的手后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哇，你们这样盖兮兮的。”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吐槽道：“冬天吃冰棍, 你也不怕舌头冻上去。”
　　“里看, 里看！其实已经冻上去了。”齐峰将自己捏着木棍的手慢慢地松开, 然后默默地吐出了自己的舌头。
　　只见那根吃了还剩一半的冰棍正牢牢地粘在他的舌头上。
　　司远方：“…………”草！
　　任洋喷笑了出声，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齐峰将冰棍又塞回嘴里，有些好奇道：“你说你图个啥, 图刺激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去舔铁栏杆？”
　　“冰棍一会就化了，栏杆就不一定了。”齐峰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先前那么含糊，他重重的咬了一口嘴里的冰块。
　　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惨叫，默默地弯下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角还带着几滴泪花，看上去好不可怜。
　　看这情况，任洋估计是刚刚那一下对方咬地太狠，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他笑得将脑袋倒在了司远方的肩上，原先挂着头顶的墨镜都被他震得滑了下，将墨镜轻轻地顶了一下后他坏笑道：“原先还想说带你一起去吃火锅的，现在看来是不必了，舌头要紧对吧？”
　　“不，我口意吃清汤的。”疯齐齐完美的表达了什么叫做身残志坚。
　　司远方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这电灯泡亮度这么高怎么就不会爆呢？
　　任洋淡定地拉下了口罩，掰过司远方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然后看着齐峰问道：“现在还要跟着我们去吃火锅吗，灯泡？”
　　齐灯泡同学此刻已经发不出光了，因为一道天雷将他的头顶劈了个正着，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任洋跟司远方两个人居然在搞基，论坛上不是说了这两个人是宁断不弯系列吗？？？
　　他此刻诧异地含着的冰棍棍子都从嘴里掉了下去。
　　“白白。”任洋很自然地冲着他挥了挥手，潇洒地带着司远方离去，徒留下齐峰独自一人还在冷风当中怀疑人生。
　　“你好端端地
　　逗他干什么。”司远方闷笑了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心里还有些回味刚刚那个突然其来的吻。
　　任洋耸了耸肩膀有些无辜道：“没有，原先是正想喊他吃火锅了。可他舌头都已经开始飙血了，我可不想火锅吃一半从里头捞出半截。”
　　因为任洋的话太有画面感了，这让司远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在深思那个画面了。
　　“你是特地，不对？我他妈好像也没告诉你我今天会来帝校啊，你不是特地来找我的？”司远方这才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
　　任洋其实也是那天收到白玥的短讯后，才知道帝校今年搞了这么个操作。所以他也只好提前递了简历，预期还有好几项考核也全都放弃了。
　　“火锅清汤还是红汤？”他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
　　“红汤。”司远方转头直直地盯着他继续问道：“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任洋微微一笑，转身拉着司远方进了一家门口宣传为“辣不哭你，我哭”的火锅店。
　　在服务员的热情推荐下任洋拒绝了对方的汤底，点了一份中辣和特辣拼在一起的鸳鸯锅。
　　临走前服务员的表情还是有些恍惚，显然他不是很能理解这种的鸳鸯锅到底是图个啥。
　　“不行了，我缓一缓！”十分钟后，司远方已经被辣的连眼泪都出来，他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眼角。
　　透过浓浓的白雾他还能看到自家男朋友淡定地往自己嘴里夹了一块辣椒。
　　任洋漫不经心地咀嚼着嘴里的辣椒段，视线颇有些玩味地打量着司远方泪眼朦胧的模样，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司远方还蛮可爱的。
　　司远方喝了半杯特调的蜂蜜绿茶后，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连汗都没流几滴的任洋问道：“你其实是没有味觉的对吧，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任洋笑了声，慢悠悠地夹起了一颗被辣锅唰红的丸子递到了司远方的嘴边：“来，啊。”
　　司远方一脸无语地张开了嘴，接受了对方的无情投喂，明明这可以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可坐对面的任洋嘴角上那种恶趣味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任其实洋吃东西的确不大挑，除了甜口以外的东西，他基本上都挺喜欢吃的，当然食堂的特供除外。
　　“靠，那个相当优秀为什么也在。”兮尧刚坐下来时余光就看到了任洋的背影。
　　由于对方给人的印象实在是太过于深刻了，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他也能轻易的认出人来。
　　王宇连忙拿起菜单挡住了自己的脸：“我去，假装没看见吧，咱别自讨没趣。相当优秀的语言能力那也是相当优秀的。”
　　因为简历最后的那一句自我评价实在是太过于令人难忘，因此任洋在帝校的某个教师群里已经荣获了一个外号，相当优秀！
　　“啧啧啧，他好像把司大的弟弟欺负哭了，眼眶通红的哟。”兮尧小声的喊道，眼中已经亮起了八卦之光。
　　朗颜嗤笑了声，拉着两人换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包厢，漫不经心地将菜单上那一排肉类全部都勾了一遍后。
　　他才抬眸看着对方冷笑道：“你要是吃辣锅你不仅能眼眶通红，你他妈还能哭出声来。”
　　“喂喂喂，你别冤枉我好吗？”兮尧忍不住反驳道，但手上还是诚实地选了大骨的汤底。
　　至于辣底？还是算了吧，吃个火锅还要满脸通红的模样不适合他这种社会精英。
　　“那上次被辣到舔桌面的人，难道是我吗？”朗颜轻嘲了声，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着菜单将他们选的菜都一一的下单，看到汤底的那一栏后她甜美的笑容微微一僵：“先生，本店的特色是经典辣锅，你可以考虑一下，四格锅底更加优
　　惠哦。”
　　“不用了，我们不吃辣。”兮尧淡定地摆了摆手，完全没有注意到服务员微微握紧的拳头。
　　“好的，请您稍等！”服务员踩着有几分沉重的步伐向远处走去，背影看上去相当的寂寥。
　　在一家宣传为辣不哭你，我哭的点里点白汤，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吧！
　　另一边，将桌面上的东西吃的七七八八后，司远方已经趴在桌面上怀疑人生了。
　　任洋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伸手招来了服务员：“你好，这边结账。”
　　那位男服务员深吸了一口气，捧着收款机大步地向他们走去。
　　任洋在付款的过程中发现服务员从他们的桌面上抽走了好几张纸，他起先并没有多在意。
　　但下一秒，那名人高马大的壮汉服务员突然就嚎啕大哭，眼泪劈了啪啦地往下掉，吓得任洋差点没把手中的收款机给丢进锅里。
　　“对不起，是我们不够辣，不能让您享受到最正宗的辣哭服务，这全是因为我们的锅！”那名服务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大声嘤嘤嘤的喊道。
　　这场面吓得另一边的司远方的头皮一阵发麻，他原先还以为这种宣传不过是一种夸张形式罢了，可万万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真就他妈有这种童叟无欺的店啊。
　　任洋的笑容有些僵硬，看着对面那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大汉哭得梨花带雨，他连安慰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了。
　　他觉得已经够辣，尤其是眼睛，辣地简直都要睁不开了。
　　短短的五分钟里，司远方和任洋对视了七十多次，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欢迎您下一次的到来，我们一定会给您更好的用餐体验。”五分钟一到，那位大哥的眼泪一下就停住了。
　　在任洋和司远方震惊的目光中，那位大哥抑扬顿挫的说道，双手将□□递给任洋后，他站直了身子踩着虎虎生威的步伐回到了服务台。
　　司远方：“…………”
　　任洋：“…………”幸亏没同意带疯齐齐来点清汤。
　　走出那家火锅店后，任洋深深地看了那块招牌一眼，随后拉着司远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他心中无比的庆幸自己先前机智的放弃了对面那家宣传为 “不辣，我跳进去给你打火锅”的店。
　　帝星人民，真可怕！
　　……………………
　　“哥你别这样我害怕，真的，我求你别哭了！”兮尧满脸尴尬地看着对面那个痛哭的大哥，桌上的纸都快被对方用完了。
　　那位大哥一边流泪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说要不是你们这群魂淡都不吃辣，老子至于要哭那么久吗！
　　王宇有些不忍直视地别过了脸，但耳多里还是能够听见那粗犷的哭声，大哥不愧是纯爷们，哭起来都带着一个磅礴潇洒的气场。
　　而朗颜则默默地喝着手里的啤酒，若不是这家店一定要彻底服务完才肯给□□的话，他现在已经跑路了。
　　“哥，大哥，我保证，我们以后一定点辣底，真的！”兮尧几乎是从对方手中拽过了□□，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店门口跑去。
　　身后的两人也有些焦急地跟着一起跑，唯恐稍微再晚一些就又要听到身后的鬼哭狼嚎。


69、换了发型的ALpha
　　
　　回了酒店之后吃辣的后遗症就来了, 司远方在床上躺了一会就觉得胃疼得难受。这可把任洋急坏了, 又是托服务员买胃药又是烧开水了给他备着，忙前忙后的看得司远方内心一阵舒坦。
　　“现在这么殷勤，你早干嘛去了，欺负我还欺负的那么开心。”刚吐完之后，司远方脸色有些惨白地躺在任洋的膝盖上吐槽道, 但任洋贴心地照顾还是让他很高兴的。
　　任洋轻笑了声, 他慢悠悠地摸着司远方的头发开口道：“大宝贝，你要知道我愿意照顾你, 和我喜欢欺负你其实是没有任何冲突的。”
　　司远方轻哼了声, 抓起了任洋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那你给我揉揉。”
　　“话说起来还真是抱歉, 我以为阑尾割掉之后你就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了。”任洋一边揉着他胃一边闷笑道。
　　司远方：“…………”
　　他默默地在任洋的大腿上翻了个身，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自取其辱了。
　　难得久违的见面时光两人静静地躺在床头看着怀旧的老电影，面上都写着无欲无求。
　　辣锅好吃归好吃，就是有点疼, 任洋坐在一个靠垫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司远方就惨了, 本来胃就不舒服, 现在只能惨兮兮地缩在任洋的怀里发着呆任由对方一会捏捏脸, 一会亲亲脑门。
　　后来他自己身体难受，干脆也开始折腾任洋, 任洋稍微一看入神他就抬起脑袋索吻, 导致对方一个片段能倒退好几遍。
　　第二天早晨，司远方是被闹钟的铃声给吵醒的，床头放着一个食物保温箱, 而身旁的任洋已经不见人影了。
　　进浴室一边刷牙一边看着任洋给他发的短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对方像极了一个拔X无情的渣A。
　　吃完任洋给他订地早餐后，司远方打车回了学校，一路上他就觉得坐的有些不大舒坦。
　　昨天吃火锅的后遗症果然还没过去，在司机复杂地目光中他倔强地不再更换位置就这么坐到了帝校的门口。
　　刚将车停到停车场后往校门走去的司远航老远就看到了自己的蠢弟弟。
　　他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走路姿势有那么一丢丢奇怪，原先嘴角如沐春风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他忍不住大步地走到了司远方身边低声咬牙道：“不是，那小同学就他妈的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知道节制吗，他难道不知道你最近还有训练吗？”
　　司远方懵了一下，随后解释道：“没，我昨天跟他一起吃了火锅。”
　　司远航轻叹了一口气，神情更加得复杂了，他无奈道：“你不用解释了，道理我都懂。可我瞧着你也不比他差到哪去啊，为什么被拱地偏偏就是你呢？”
　　司远方：“…………”
　　片刻后，他淡定地看着自家老哥道：“因为他拱的我特别舒服，你可以和二哥尝试一下。”
　　司远航：“…………”
　　在外头司远方还是很乐意给自家男朋友面子的，反正是他和任洋两个人自己关上房门的事情，完全不介意别人怎么想。
　　因为他和任洋两个人都是Alpha，对方要是乐意在上面他也不会介意什么的，更何况任洋还懒得再调整姿势了，对此司远方表示相当的感动了。
　　可林修斯就不一样了，司远方相信对方Omega的身躯下还有一颗想要反攻的心，而他也相信对方会有反攻的能力。
　　司远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狠狠地晃了两下脑袋吐槽道：“还是算了吧，你二哥最近越发往抖S的方向发展了。你哥我一把年纪了，你得懂得体谅我。”
　　林修斯入了司家的大门后，对着这位传奇的脸，司远方憋半天都喊不出嫂子二字，最后干脆
　　就当多了一个哥哥，直接管对方叫二哥。
　　他轻嗤了声，慢悠悠地往集合点走去，那脸上嘲讽地表情看着司远航一阵不舒服。
　　忍了半天后司远航还是没有忍住，抬脚踹了一下他的屁股。
　　“嘶——”
　　司远方疼地差点没蹦起来，他扭头对着身后的亲哥竖了个帝星人民友好手势：“司远航，你他妈有病！”
　　司远航有些恶劣地冲他勾了勾嘴角，随后得意地拎着自己的公文包潇洒地走了。
　　……………………
　　“先生，你确定要将头发剪短吗？”理发师有些心疼地看着任洋那包养柔顺的长发，忍不住又一次地开口确认道。
　　任洋翻着手中的发型设计书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嗯，我上班的地方不适合留长发，麻烦尽量给我剪一个比较正经的发型。”
　　理发师犹豫了好一会，他透过镜子看着那张任洋俊美的脸有些好奇道：“您觉得什么发型比较正经。”
　　“那就干脆给我推个平头吧。”有些烦躁地又翻了两下书页后，任洋将那本书甩手丢在了桌面上淡定道。
　　虽然他是为了司远方才进的帝校，但既然面试上了秉着干一行爱一行的职业操守，任洋觉得还是按照人家的规定来走。
　　“行，平头也挺好的，平头英气……”那位托尼老师有些颤抖地举起了剪刀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任洋还是安慰自己。
　　任洋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这一头长发他留了十来年，一朝剪短他其实内心也有些舍不得。
　　但毕竟换了地盘，他也不想让别人背地里骂司远航给自己熟人特权。
　　想到这，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天和司远航的谈话。
　　“我说你挺厉害啊小同学，没能来帝校当学生你就直接争取当老师了，这步伐迈得你这是准备要一步登天的节奏啊？”司远航又好气又好笑地点起了一根烟，随后翻动着任洋给他的纸质面试简介。
　　越看那些资料，他的眉头就皱地越近，半响后司远航将嘴里的半支烟拿了下来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随后抬眸看向任洋：“有这能耐，你居然还会留着帝大念书，我瞧着你也像是什么没有野心的人吧。”
　　“我曾经的野心是征服星辰大海，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年纪大了不能再继续中二下去了。”任洋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笑眯眯地开口道。
　　司远航轻嗤了声，慢悠悠地又翻了一页简历：“没想到我弟弟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魅力，这可真是太让我感到意外了。”
　　以对方的能耐，他就是咬着牙也得把人招进去。
　　任洋的低笑了声，有些调侃道：“老实说，您的魅力也比我想象当中的要大。”
　　对面的那个男人轻哼了声，当场现拟了一份合同出来微笑道：“小同学，你要知道这里是帝校，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说罢他将那份合同发送给了任洋。
　　换做平时司远航还是很少给出这么高的福利，但到底还是自家人。
　　“五年？”任洋看着那份简历的时间微微一愣，随后抬头看向司远航面上有几分诧异。
　　司远航慢悠悠地靠在了老板椅上点了点头：“对，至少得五年。你既然想进帝校，我就不可能说让你跟着远方的学习进度走，到时候他毕业你跑路，那我损失可是很大的哦？任教官。”
　　任洋思考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随后又低头继续看了下去。
　　合同上的大致内容就是让他不可以给司远方放水，也不能在学生的面前跟对方表现的过于亲密，要严格按照教学制度等等一系列的条款，说实话并不是很过分。
　　看完一遍后，任洋直接对着那份电子文件
　　扫描了一下自己大拇指的指纹…………
　　.
　　“先生已经剪好了，先生!”那位托尼老师连着喊了好几声才将任洋从思绪中唤醒。
　　任洋抬眸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后，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有些无法相信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帅气的男人！
　　随着ALpha激素越来越高，任洋的脸部也稍微硬朗了些不再像当初那般充斥着一股违和的阴柔美。
　　原先看上去颇为柔情似水的桃花眼中也带上了少许的凌厉。
　　我他妈是个人间绝无仅有的极品大A！这是任洋对于此刻自己的评价。
　　托尼老师看上去也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因为一些私心他并没有将任洋的头发推的太短。
　　此刻的任洋浑身上下的充斥着一股迷人而又带着攻击性的魅力。
　　身为一个钢铁一样笔直的Alpha，托尼老师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掰弯了！
　　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英俊！
　　从理发店走出去后，任洋连口罩都不带了，他就想多让人欣赏一下自己的帅气，也算是造福路人了。
　　一路上路人惊艳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走路都带着风沙了，四周仿佛狂风席卷风沙漫天，任洋嘴角忍不住越发自信地向上扬。
　　“诶，前面的辣个帅锅，你楞不楞走的麻利点？”一声有些不大biu 准的普通话打断了任洋的自我陶醉。
　　一辆带着排风扇的清洁车因为任洋散步的速度，不得不以龟速行驶在对方的身后。
　　司机跟了他快要两分钟，原先是看他长得实在帅气没忍心骂脏话，但这尘埃满天飞的不仅仅是四周的车辆扛不住，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
　　任洋默默地拉上了口罩挡住了尘埃，然后快速地走到了一旁去：“抱歉，打扰了！”


70、魔鬼教官的Alpha
　　
　　渡过了无比枯燥的培训三天后, 所有人都变得有些懒散了, 原先紧绷着的那根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听说Omega那边还是四人间，好羡慕啊。”齐峰躺在床上喃喃道，Alpha本次暂时分得的宿舍是八人一间，这让不少人都有些不大习惯。
　　秦兮正在收拾床铺听到他的话后轻笑了声：“说是四人间，但到底能够自考或者保送进帝校的Omega还是少部分, 白玥据说那一间也只住了三个人。”
　　“诶, 听说那个白玥是你们系花，有对象没？”同屋的一个同学坏笑地看着他们问道。
　　齐峰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用自嘲的口气道：“朋友, 了解到他跟咱同一批保送的时候, 你就应该知道他是咱高攀不起的男人。”
　　“梦想还是要有的嘛。”那个Alpha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
　　“13栋所有人，三分钟穿好军训服，宿舍楼门口集合！”
　　原先挂在墙上被当场装饰物的扩音器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所有人脸色都一变, 连忙起身刚上套那件刚发下来不久的声音。
　　齐峰换衣服的速度很快, 大概是平日里踩点上课练出来的功夫, 一边弯腰绑鞋带一半好奇道：“我怎么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呢。”
　　“不用耳熟了, 是任洋。”司远方带上帽子后，拉开了宿舍的门就冲了出去。
　　齐峰和秦兮面面相觑了三秒, 同时说了一句卧槽。
　　“啊啊啊, 我就知道没这么轻松！！！”宿舍里一个叫路澜的Alpha艰难地套着裤子大喊道，走廊上已经响起了急急忙忙的脚步声。
　　司远方一到宿舍楼的门口就看见任洋和几个同样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站在一起闲聊。
　　对比起来任洋一米八五的身高的确在人群中很显眼，更让他有些诧异的是对方原先的那一头长发此刻已经剪掉了, 利索的平头反而将他的颜值彻彻底底的衬托了出来。
　　司远方有些呆愣地看着穿着教官服的男朋友，对方和平日里相处的那般懒散模样比起来有些很大的不同。
　　现在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开刃的兵器，锋芒毕露。
　　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感让司远方有些恍惚，就好像你突然发现一直无所事事的男朋友转头就成了电视上通缉大半年的银行抢匪。
　　虽然比喻有些不那么恰当，但还是太过于震撼了。
　　看到司远方之后任洋地嘴角微微上扬起了些，他慢悠悠地将手臂搭在了朗颜的肩膀上：“说好的啊，既然如此那位这同学，就归我了。”
　　“啧啧啧，任教官你这是在以权谋私啊？”一旁的兮尧有些好笑地撞了一下的肩膀。
　　任洋微微一笑，并没有跟他辩驳的意思，他来帝校的原因就差拿纸糊在这些人的脸上，大家也都算是心照不宣了。
　　“三分钟到了。”朗颜面无表情地挣开了肩膀上的手，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轻嘲：“今年的训练项目我觉得还是太轻了。”
　　闻言任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他默默地转头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还要嫌轻
　　看到训练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年自己一定会是被骂的最惨的教官。
　　前三十个冲出宿舍楼集合的人自动进入他的A队，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抢先开口喊话，因为任洋知道自家大宝贝肯定是能认出自己的声音。
　　可偏偏，A队算是强迫性的精英队，训练和考核的项目都比其他三队要来得更严格。
　　“牛批，今年帝都前十有六个在你队里，我他妈又一个都没有。”王宇幽幽地看着任洋开口道。
　　虽然他知道一般身体素质高的的确是不会跑太慢，但每年都让他带D队就很过分了。
　　众人在一脸懵逼的情况下就被分了队，秦酒歌和林越影大概是猜到了些什么，故意数着人数跑出去的，进入了朗颜的B队，而秦兮则进了C队。任洋觉得这倒是挺好的，心说还没有那么尴尬。
　　至于疯齐齐训起来他倒是挺顺手，毕竟儿子跟别人家的孩子还是有些不同的。
　　“卧槽。”看到了任洋的模样后，A队的不少成员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毕竟现实里能看到长这个模样的Alpha还是很神的。
　　站在他们对面的那个年轻俊美的教官，瞬间就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拉了不少的好感度。
　　“我叫任洋，从今天开始到六月份的训练结束前一直都会是你们的教官，平时训练时你们可以叫我一声任教官。”
　　“不过至于私下里，你们想骂我或者起外号也是你们的自由，当然前提是别让我发现。”任洋乐呵呵地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听到他的话后，不少人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觉得这个教官还挺风趣幽默的。
　　……………………
　　“好，今天的课程算是到这里结束了。”任洋看了眼智脑的时间后笑眯眯地开口道，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恨的有些牙痒痒。
　　短短一周下来的训练，所有人对任洋的好感度逐渐的从金字塔的顶端迅速地往下掉。
　　因为这个教官实在是太变态了，无论是什么训练，他都不会在意大部分人可能都缓不过来感受，就直接轻飘飘地来一句休息三十秒。
　　而且他的三十秒还是正好的三十秒，一秒都不会多给你的那种。
　　也正因为如此A队的有些成员忍不住在私下给他取了个外号叫三十秒，并且还开始嘲讽并诅咒他这辈子就三十秒了。
　　“解散！”任洋坐在司远方的后背微笑道。
　　“拼搏进取，努力学习！”众人撕着嗓子大吼道。
　　任洋笑了声，慢悠悠地撑着司远方的后背站了起来，他一起身司远方就有些撑不住地倒在了地面上。
　　原先保持着俯卧撑姿势背单词的同学们也纷纷地松了手，全都虚脱地趴在地面上喘着粗气。
　　“那我就先走喽，祝大家做个好梦，梦里要有我哦。”任洋笑眯眯地弯腰拍了拍司远方的脑袋，随后转身悠哉悠哉地离开了第二操场。
　　等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之后，一个Alpha翻了个身面朝着星空轻骂了声：“刚刚那个诅咒也太可怕了吧，梦到他我半夜吓尿了怎么办。”
　　“变态三十秒，你王八蛋你不是人！”另一个同学也艰难地翻过了身子大声喊道。
　　“三十秒，你他妈今夜无眠！”
　　“魂淡三十秒！”
　　“六月啊，你快来吧！！！”
　　“…………”
　　一时间整个操场上都充斥着A队学员发泄的谩骂声。
　　司远方的半张脸上都是灰，他慢悠悠地翻过了身子，有些漠然地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好一会，随后突然破口大骂，声：“苟东西！”
　　一旁的齐峰：“…………”可以，但没必要这样的。
　　刚开始的时候司远方还会因为队友辱骂自己的男朋友而感到十分的不悦，但一周的训练下来后……他已经能骂得比所有人都狠。
　　对此A队的成员表示深深地同情。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变态教官似乎对司远方格外的情有独钟，别人俯卧撑做一百个司远方就得做一百五十个，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变成两百个。
　　大家拉练要跑十公里的话，司远方就得跑十五公里，对此不少人还在私下问过他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三十秒。
　　而了解内幕的齐峰有些感慨，任娘娘不愧是任娘娘对自己的男朋友也能下如此狠手。
　　在
　　发泄的差不多后，众人互相搀扶着对方慢悠悠地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心里的郁闷也缓解了不少。
　　“哇塞，A队的成员果然还是跟往年一样的激情有活力啊。”正带着自个队成员夜间烧烤的王宇有些感慨道，说着又抓起了一旁的胡椒面在烤串上用力地洒了好几下。
　　“我们可不学他们哈，我们要懂得劳逸结合，我让你们放松了，你们可不要扭头就打我脸啊。”他对着周围的学生笑着大喊道。
　　众人吃着嘴巴都泛着油完全顾不上说话，只能不停地点头。
　　回到宿舍楼的A队成员却还是没有机会翻身，由于任洋在军训的同时也在教他们外星语，所以睡前背五十个新的词汇已经成了A队的日常。
　　“诶，司哥，我听说你以前跟三十秒同寝室的，他从那个时候就这么牲口了吗？”路澜有些好奇地看向齐峰问道，一谈起八卦原先都趴在床上的人也纷纷地坐在了床上。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低头记着笔记，闻言抬头嗤笑了声：“他能好好活着一定是全靠那张脸，绝对！”
　　他现在对于任洋可谓是又爱又恨，身体上的辛苦和心灵上的愉悦来回交错的，司远方觉得自己早晚也要精神错乱了。
　　“这倒是，平时骂归骂，但你说真看着他那张脸，脾气还真就是发不出来。”另一个成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路澜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坏笑了声：“司哥，你平时有没有注意到他打飞机的频率啊。他是不是真的因为只有三十秒才这么变态啊。”
　　“咳咳——”
　　齐峰让水给呛到，他红着脖子低头用力地咳着，心说你丫还敢在正主面前吐槽他男朋友的能力，这不是找死吗？
　　“呵，三十秒太多了，他只有三秒！”司远方忍不住恶狠狠地说道。
　　刚推开宿舍门准备突击检查的任洋听到自家男朋友的话嘴角笑容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他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微笑。
　　“所有人二操场集合，加训！”
　　究竟是你司远方飘了，还是我任娘娘提不动刀了！


71、逐渐变态的Alpha
　　
　　“我亲爱的司同学, 你可真是永远都不会让教官失望啊。”任洋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坐在了司远方的后背上有些漫不经心地嗤笑道。
　　在这个没有座椅的训练场上，司远方的后背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专属宝座。
　　众人已经能够面色如常地做着俯卧撑了, 对于这种时不时被拉出来加训的情况已经习惯了, 甚至一天不加训晚上连睡觉都有些睡得不安稳。
　　“您老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我们宿舍呢？”路澜有些好奇地问道，每一次教官总是会给出不一样的理由。
　　这让有些同学还能苦中作乐的想着到训练结束前看看能收集到多少个理由。
　　棒棒糖对于任洋来说有些太甜腻，他很自然地舔了两下后塞在了司远方的嘴里。
　　他歪了歪脑袋思索了片刻后, 开口道：“长夜漫漫, 你们教官我呢孤枕难眠, 所以特地来邀请大家一起赏月，探讨一下人生理想。”
　　司远方冷不防地被塞了根棒棒糖还有点懵, 但嘴里弥漫的草莓清甜的糖味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这是他来帝校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吃到糖, 还有些小高兴。
　　“孤枕难眠您挑一个回去侍寝, 放过我们吧。”一个成员有些绝望的喊道。
　　任洋很自然地无视了他话, 然后抬头看了眼天上的那轮明月后, 笑眯眯地问道：“大家觉得今天的月色美吗？”
　　四周除了沉重的呼吸声以外, 没有其他的声音愿意搭理他。
　　“嗯？”任洋笑得更开心了。
　　“好看, 我这辈都没看过这么好看的月亮。”
　　“天哪, 这月亮上是住着几百个嫦娥吧, 为什么会这么好看！”
　　“今夜的月色和教官一样的迷人！！！”
　　“………………”
　　起先大家都还在一本正经的夸月亮好看,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头，全都拐着弯地开始拍任洋的马屁。
　　一时间让他对于帝星语言的丰富而感到有些震撼, 帝星语真美啊。
　　“你呢，司同学？”任洋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司远方的后颈，颇有些玩味的问道。
　　司远方沉默了片刻, 随后咬着嘴里的棒棒糖有些含糊地喊道：“教官你帅裂苍穹。”
　　能屈能伸才是A队的生存之道，这点是所有公认的。
　　任洋闷笑了声，慢悠悠地从他的背后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的物品摆放处从一个背包里拿出了一叠白纸：“大家真是即诚实又有文采，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来写篇小作文吧。”
　　“就来谈谈你们优秀的教官我，字数呢也不要太多八百就好，文体不限，什么时候写完你们什么时候就可以走。”
　　众人：“…………”艹！
　　说完任洋在每个人地面前都放了一张纸和一支笔，似乎是打算要他们保持这个姿势把作文写完的节奏。
　　“当然。”任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着转身看着众人补充道：“教官我的优秀也许不是区区八百字就能形容完的，如果大家纸不够的话，可以来继续找我拿哈。”
　　司远方：这是何等的不要碧莲！
　　齐峰是个有文化的，同时也是一个不要脸的，趴在他身旁的同学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埋头苦写的齐峰可以说是如有神助，大把不要钱的夸人词汇拼命的往自己的文章里塞。
　　从沉鱼落雁到闭月羞花，丰神俊朗到美人如玉，这足以说明了一个完全没有底线的男人到底会有多么的可怕。
　　就在他努力地编着最后一段时，突然身后一沉，突然其来的重量差点没有把他压垮在地上。
　　任洋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他写的作文，随后从手中
　　又抽出了一张纸放在了他的面前好笑道：“请齐同学要结合实际来写，蕙质兰心和温婉贤淑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重新写吧。”
　　“噗——”他身后的一个同学没憋住，忍不住喷笑了出声。
　　又盯了一会后，任洋起身走向了自家男朋友的方向，此刻他大家的大宝贝正叼着一根白色的小棍。
　　司远方正满脸认真地落着笔，表情看上去仿佛不是在写一篇作文，而是在写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
　　任洋地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他轻轻地走到了对方的身后，想要看看他到底写了些什么。
　　“我亲爱的任洋教官，你最好希望自己到六月份的时候还能身体健壮，我相信我们们将会有大半的时间耗在床上。请记住了，天道好轮回，苍天绕……”
　　后面的几行任洋没有看下去了，他有些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看上去笑得还有些开怀。
　　一听到这个笑声，所有人的后背就立刻开始起鸡皮疙瘩了，因为这是他们教官要放大招的征兆了。
　　不少人还有些好奇司远方到底写了个啥，还能把三十秒气成这样。
　　“看来我还真的是小看了大家的文采了，那就翻个面改用联星字写吧。等最后一个同学写完后，所有人才能离开。”说着任洋有些漫不经心地抽出了司远方写的无比真实地作文。
　　他左脚轻轻地踩着了对方的肩膀上，然后将那张A4纸叠成了一个小方块。
　　天道是好轮回，可你任娘娘又绕过了谁？
　　抽出那根司远方嘴里一直叼着的小白棍后，任洋弯下了腰慢慢地将那张叠好的纸塞到了他的嘴里。
　　随后他笑得一脸如沐春风：“来，好好咬住，如果掉下去的话，你们就全部都死定了哦~”
　　“司远方，你他妈就是把那张纸吃了也别松嘴。”立刻就反应过来的疯齐齐大声喊道，甚至还以为激动嗓子都有些破音了。
　　“撑着司哥，头可断，血可流，嘴里的那张纸不能掉！”路澜也跟着喊道。
　　司远方：“…………”这可他妈真是一群好兄弟啊。
　　那天晚上的写作课结束后，司远方嘴里的那张纸都已经快要被他咬烂了，整张纸已经模糊的看不出先前写了些什么。
　　他不经陷入到了深深地绝望当中，一回宿舍就没忍住登上了帝大的论坛，深思熟虑后发了一个帖子。
　　#男朋友是个死变态，但我还是好爱他，怎么办？#
　　白月光：凑合着过呗，还能分手咋地？
　　任娘娘赛高：这个问题嘛，主要还是看脸。
　　犀利帝：看脸+1
　　左边：看脸+2
　　………………
　　吉尔永向随：亲，这边建议长得好看的你就继续忍着。要是长得特别好看的就建议分手（然后介绍给我），如果到了娘娘那个级别的，请报上地址我让你认真地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变态~
　　面无表情地关掉论坛后，司远方又一次的释然了，他男朋友都已经是任洋了，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忍不了的吗？
　　没有！
　　“平日里也没觉得什么，但今天三十秒将自己吃剩的糖塞司哥嘴里我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同寝室的一个同学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一旁的路澜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赞同道：“对，司老大是真的脾气好，换我绝对受不了这种羞辱。”
　　第二天，因为任洋发觉司远方似乎还挺喜欢那种甜腻腻的小糖果，便买了一把塞在自己的口袋里。
　　照常尝了尝味道后，就塞到了他的嘴里，好歹也是自家男朋友，小福利什么的也是可以有的。
　　于是就这么又过了平凡而又艰苦的一周后。
　　一天夜里路澜突然从床上坐
　　了起来，他满脸严肃又十分疑惑地看了眼隔壁床的司远方一眼后，忍不住问道：“他到底为什么还不来羞辱我！”
　　他也好想吃棒棒糖啊，就算被羞辱也没关系啊，恳请教官换个人羞辱吧！！！
　　“司远方他现在已经不要脸了，羞辱起来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啊，来羞辱我啊！”路澜真诚的表情中还透着一丝郁闷。
　　齐峰：真的好久没听到这么欠的要求了。
　　“哼，本事不大，想得还挺美。”司远方忍不住嘲讽道。


72、掐死情敌的Alpha
　　
　　时间过的很快, 逐渐的A队的成员也掌握了越来越多的技能，比如倒立默写单词和短语以及边后空翻边唱土嗨歌曲。
　　至于这种新型的训练是取决于, 任洋收到投诉信的数量而出现的。
　　“大家都是好朋友嘛, 你们隔三差五来个投诉让我也好尴尬的。投诉除了让我伤心以外还有别的作用吗？”
　　“没有。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呢？”任洋盘腿坐在众人的面前，撑着自己的下巴颇有些委屈地开口道。
　　“草，有你这么对待朋友的吗？”路澜艰难地下着腰嘴里还忍不住吐槽道, 他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被放在自己胸膛上装着墨水的杯子。
　　所有人的身体都有些颤颤巍巍, 他们有些担心墨水会泼到自己的脸上, 因为这款墨水一般沾在皮肤上没个三四天基本上是洗不掉的。
　　任洋轻轻地挑了一下眉头：“各位同学，你们要相信, 柔韧度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派上用场的。无论什么情况下。”
　　说着他还颇含深意地看了司远方一眼。
　　“你这是体罚！”
　　一声温柔却又不失严肃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得好几个人一颤, 杯子里的墨水直接泼到了自己的脸上。
　　“啧。”任洋看着自家男朋友侧脸上沾着的墨点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他转身看向了站在实训场的门口。
　　看到那个说话的青年后, 他饶有趣味地勾了一下嘴角, 这不就是当初酒店门口差点捡尸的那位Omega先生吗？
　　同时还是小绿茶同父异母的哥哥, 以挖人墙角为乐趣的锄头精。
　　白即在学校整整两个月都没有跟司远方偶遇过了。
　　这让他终于忍不住在今天跑到新生的训练场上, 想来看看那位让自己朝思暮想的Alpha。
　　结果就发现整个训练场简直惨绝人寰, 一般人会下这种明了吗？
　　“不知这位同学是有何贵干呢？”任洋慢悠悠地起身问道, 颇为淡定地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尘土。
　　如果这叫体罚的话，那司远航最开始给他的训练表恐怕就是虐待了, 任洋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帝校新生的训练自古都不会轻松到哪去，只不过Omega不参与这种训练方式罢了，但凡这位同学去年参观一下同学的训练方式, 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他之所以搞这些创意项目也不过是想苦中作乐罢了，至于乐的是谁并不是很重要。
　　“我来这里的原因并不重要，但你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危害到了他们的人格和尊严。”
　　“你让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只猴子一样，这种恶劣的行为我会去投诉你的！”白即注视着那些人后，有些愤愤不平的开口道。
　　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有这么惨的众人：“…………”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骂人是猴子，猴子有他们这么英俊潇洒吗！
　　“教师投诉的网站链接吗知道吗？又或者投诉的信封箱在总务处的门口，如果你不认识路我可以让一个同学陪你去。我相信他们对于这个地方一定是轻车熟路了。”任洋看着白即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让不少人心里顿时一虚。
　　虽然大家都知道投诉信根本就没有用处，但写它的时候还是很爽啊！
　　“好啊，那就让他陪我一起去吧。”白即冷笑了声，指着角落里试图用自己袖子擦掉脸上墨水的司远方说道。
　　“哦豁~” 众人有些兴奋地看向了司远方，内心都暗搓搓的期待着些什么。
　　任洋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将视线落到了司远方的身上，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道：“还愣着做什么，陪这位同学去一趟吧，记得顺便替我带回今天的投诉信。早去早
　　回，司同学。”
　　“让他三十秒内跑回来。”众人有些激动的大喊道，队友们所散发出来的善意让司远方十分的感动，并决定打死他们。
　　司远方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长相有些眼熟的同学，以至于对方要这么祸害自己。
　　艰难地和任洋对视了一会，发现事情并没有转机后，他一脸无奈地侧过身子将胸膛上的墨水杯倾倒在地上。
　　起身后，他小跑到白即的身旁对着任洋一脸严肃的保证道：“报告教官，我五分钟内保证回来！”
　　一脸疑惑的白即：“？？？”
　　从这个实训场到总务处少说也得七八分钟，这同学是打算带他飞过去吗？
　　走出训练场后，白即对着司远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你们教官太过分了，本来想着带你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他居然还定了五分钟的规定，简直禽兽！”
　　“投诉信我可以代写吗？”司远方无视了白即的话，有些好奇的看着对方问道。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过于真诚了，白即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那本来就是你的权力啊。”
　　“那你先回去吧，我替你把投诉信教了。”司远方对着白即轻声说道。
　　随后他迅速地转身翻过了侧后方高达三米四的铁栏杆，敏捷的向总务处的方向冲去。
　　二十秒后，白即的视线里连对方的后脑勺都没有了。
　　“草？”白即一时间震惊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我们的司远方同学，很自然地用专属于自己的直男方式，替男朋友将情敌的恋慕掐死在襁褓之中。
　　“哟，又来投诉你们教官啊，这几年来就你们任洋教官最热门了。”总务处的老师笑眯眯地将一叠厚厚地投诉信和纸笔一起递给了司远方。
　　司远方接过了纸笔迅速地写了几行后，折起来就丢到了投诉箱里，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他一把抓起了桌面上的投诉信，跟那位老师道了句谢后就立刻大步的离开了。
　　“教官，还有二十秒。”路澜很狗腿的替任洋记着时，对于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事情，A队的人还是很乐意看见的。
　　“报告！”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司远方大喊道。
　　一时间实训场里响起了好几声的叹息，显然大部分人都对于司远方的准时归来而感到有几分惋惜。
　　…………………………
　　“愉快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距离本次的训练结束的时间，只剩下短短的半个月。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像我一样，感到十分的不舍。”任洋坐在司远方的后背，用有些矫情催泪的语气慢慢的说道。。
　　“不舍个鬼。”众人下意识地反驳道，但心中的确也多了一些不舍。
　　和任洋相处了将近半年的时光，明明回忆总是令人感到痛苦的，却偏偏让他们像似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证一样，对这位魔鬼一样的教官也产生了浓厚的感情。
　　尤其是对方还时不时就将那位新系花带进训练场，旁听课程。虽然大家都知道系花似乎在追费狂学长，但能够望梅止渴一下还是十分高兴的。
　　看着那些眼眶忍不住变得通红的同学后，任洋又微笑道：“所以，为了满足大家留下的我的愿望，我特地去向总务处申请。大家放心，第一学期还当你们的老师。”
　　“滚啊！”原先还有些感动的同学们纷纷破口大骂。
　　将先前的所有狗屁不舍都丢到了脑后，到底是哪个魔鬼的愿望会是留下这个人啊，被虐上瘾了吗！
　　“不过。”任洋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他起身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纸有些严肃道：“今天我看到了一封很有意思的投诉信。”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茫然地对视
　　着，也就前几个月他们还有激情去写投诉信，到后期觉得这就是一项即浪费纸又浪费精力的无聊举动，便全都默契地不再投诉了。
　　毕竟有那时间和纸拿去写情书不好吗，为什么要浪费在这个臭男人身上！
　　“这封投诉信是直接送到了校长的信箱里，似乎有某位同学说我偏向司远方，还专门给他单独开小灶培训。说这是对广大队员的不公平，强烈要求我必须一视同仁。”任洋有认真地看了那张信纸后，闷笑了声
　　他从司远方的后背起身轻笑道：“那既然如此，所有人，起立！目标校操场，先跑一个司远方热热身！”
　　从那一天起，司远方仿佛成为了一个量词，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可以用司远方来概括。
　　比如，先跑一个司远方，先蹲一个司远方，先跳一组司远方等等等等。
　　对此，司远方表示：非常高兴，早该有人写这种投诉信了！
　　齐峰有些崩溃地跟在司远方的身后跑着：“要是让我知道这是哪个缺心眼的残障人士干的，我打不死他。神经病！难道这种损人不利己就这么有意思吗？”
　　“我觉得是外队故意搞我们，他们就是看我们周周拿流动红旗不顺眼！”路澜的话一出立刻就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
　　毕竟大家都觉得这么傻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队的成员。
　　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学生们，任洋十分高兴地将那张空白的“投诉信”丢进了垃圾箱里。
　　临近训练结束了，他终于意识到必须干几件让男朋友高兴的事情，回想起前几个月的种种做法，任洋有些心虚地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有那么一些运动，他心里其实也是很期待的，就算是凶猛一些也没关系的，吧？


73、期待毕业的Alpha
　　
　　“尊敬的校长老师, 亲爱的同学大家晚上好，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
　　“在这里我们又渡过了短暂而又令人难忘的半年时光, 在这半年里我们的帝校又迎来了新的学弟学妹们。在训练场上, 他们热情地挥洒着自己的热血和汗水，在校园当中他们露出了属于这个年龄的洋溢青春笑脸……”
　　晚会开始前，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将新生训练的剪辑投影放了出来, 第一个画面便是任洋正在对A队的人做自我介绍。
　　当他的模样一出现在投影时, 全场都下意识地发出了惊叹的尖叫声, 尤其是四月份才正式入校的新生，他们纷纷都为自己没有碰上这么英俊的教官而感到格外的惋惜。
　　“我叫任洋, 从今天到六月份的训练结束前一直都会是你们的教官。”
　　【新生与新教官的初次相遇, “我会是你们的教官, 也将是你们的兄长”】
　　“拼搏进取, 努力学习！”
　　【这是每天, 同学们激情高昂的口号声】
　　“大家觉得今晚的月色美吗？”
　　【和同学们在月下其乐融融的场面】
　　“………………”
　　因为A队优异的成绩, 因此任洋为他们争取到了坐在贵宾席的权利, 相比后方拥挤的座位, 前排的座位可以说是相当的宽敞。
　　“我今天才知道, 什么叫做一本正经的扭曲事实。”路澜看着那一幕幕看上去感人而又温馨的小短片咬牙道。
　　“靠, 三十秒你不是人，你不要碧莲！”另一个同学气得狠狠地拍了好几下自己的大腿。
　　等看到后面, A队的成员们才发现自己的确真的是误会了任洋本意，对比其他队伍拉歌跳舞吃烧烤，排球沙滩四角裤的欢乐场面。
　　先前播放出来的那些个片段已经是A队看上去最正常的画面了。
　　毕竟他们的教官好像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剪出他们其乐融融的相处方式了, 所以只能被迫扭曲事实。
　　齐峰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生而为人，他果然的好生无耻！”
　　“同时在这新的一年里，我们也迎来了伟大的校长，司远航先生和他的伴侣林修斯先生爱情长跑的一个HE。在这一年里他们携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这一年里他们成了彼此的唯一……”
　　台上主持人的话语依旧煽情，但A队成员的视线全同时落在了视频里那对新人身后的两个伴郎身上。
　　只见任洋一袭白色西装正在和身旁身穿黑色西装的司远方十指相扣，在司仪讲话的期间，两人还时不时相似一笑。
　　那暧昧的眼神和微笑简直都要弥漫出视频，看上去甚至还比前面那对结婚的新人还要腻歪。
　　路澜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喃喃道：“我他妈只知道他们那两天请假去喝喜酒，没想到居然是背着我们结婚去了！”
　　“不，我觉得这最多应该只能算订婚。”另一个同学看上去也是一脸懵逼。
　　这一刻，A队的同学们不禁回忆起了从训练开始的那一天，回忆着那一幕幕他们本来不想再回忆的画面，从教官口中蹦出的那一句又一句的司远方。
　　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远方他，他这是以身饲魔啊，这是人民的英雄！”
　　“嗯！”众人十分感动地点了点头，纷纷泪流满面。他们的司神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啊！
　　而此刻A队同学们心心念念的人民英雄正和魔王在后台谈情说爱，任洋微笑着替司远方绑好了领带。
　　认真地抚平了那一身崭新的校服后，他伸手将那枚象征着帝校标志的徽章替司远方别在了胸口上，红色的校服衬的他看上去格外的耀眼。
　　“下面让我们有请新生代表，司远方同学上台讲话！”舞台前响起了女主持人的声音。
　　任洋笑眯眯地低头在那枚徽章上落下了一吻后，他对着司远方低声道：“去吧，我的司远方同学。”
　　当灯光打在正中央司远方的身上时，人们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帷幕旁的任洋，他目光温柔地望着舞台中央的男朋友，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尊敬的老师同学们，亲爱的任教官和教官们，大家晚上好！”司远方带着一些私心的将那句亲爱的放在了自己的任教官身上，他下意识地看了眼不远处的男朋友后微微一笑。
　　稍微站直了身子以后，他又朗声道：“我叫司远方，是一名来自帝都军校机控专业的大一新生，今天能够站在这里作为新生代表，我感到……”
　　新生代表的发言词并不是很长，司远方很快的就下了舞台，对此还有不少同学觉得有些惋惜，还没欣赏够这位新生代表的颜值就这么快结束了。
　　“我靠，司哥。我没听错吧，你刚刚是说，亲爱的任教官？”路澜不可思议地拍了拍司远方的肩膀，眼中是慢慢的钦佩。
　　跟三十秒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没想到连他们单纯的司远方同学都学会说鬼话了。
　　司远方抿唇笑了声，下意识地看着还站在帷幕后的任洋一眼，随后点头道：“嗯，你没听错。”
　　“嘿，八卦一下，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Alpha一脸坏笑地看着司远方，两根大拇指凑在一起微微弯了弯。
　　齐峰有些同情地望了他一眼：“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哥们。”
　　“我和他在帝校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是他先织围巾送给我的，也是因为我，他才来帝校当外聘教师的。”司远方说这话的口气还有些骄傲，他的眼睛微微泛着亮光。
　　路澜原先八卦的笑容逐渐消失掉了，他幽幽地看着司远方悲愤道：“原来是你小子啊，是你把敌人引到这儿的？”
　　司远方：“…………”
　　“说好一起累成狗，你却悄悄熬出头！”
　　“我们以为你是被迫献身，可你他妈居然是两情相悦！”
　　“你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司远方了，你不配留在我们A队了！”
　　A队的人纷纷扑上去把司远方按在椅子上，一脸恼羞成怒地拉扯着他的领子。
　　既然报复不了三十秒，那就报复他的男朋友好了！
　　路澜有些愤怒地扯着司远方的领带：“我说他为什么从来都不来羞辱我，原来好处都让你一个人占了！”
　　说着他轻扯了一下那条看上去绑的有些奇怪的领带，路澜稍微用了些力气后，司远方就发现有什么东西好好轻轻地掉到了自己的胸膛上。
　　“我靠？”齐峰不可思议地从司远方的徽章旁捡起那一枚在黑暗中微微泛着一丝亮光的小圆圈。
　　“草！”众人此刻顾不上司远方了，全都震惊地看着齐峰手中的那枚戒指，这他妈猝不及防地就被秀了一脸！
　　看到那枚戒指后，司远方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看上去要比其他的人还有震惊。
　　等到回过神后，他立刻伸手想要去抢夺回那枚戒指。
　　齐峰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闹对方，便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戒指放回了对方的掌心。
　　随后他还忍不住嘲笑道：“我爹心还是那么大，他也不怕你上厕所的时候随手扯一把领带，那你到时候可要徒手伸进去捡了。”
　　司远方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手里的那枚戒指，戒指的外圈镶着几颗粉色的小钻石，看起来似乎定制这枚戒指的人似乎还有一些少女心。
　　他紧紧地握紧了那枚戒指，比起这种没头没尾的方式，他更想要的是任洋亲手为他带上这枚戒指。
　　完全不在意舞
　　台上热闹的表演，司远方大步地走出了贵宾席从侧方向后台的放向跑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任洋赠与自己戒指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
　　“下面一个节目是钢琴独奏，表演者为任洋老师！”主持人欣喜地声音让司远方的脚步停了下来。
　　司远方有些惊讶地看向台上，他都不知道任洋居然还会钢琴这种技能。
　　后方的同学因为视线被挡住有些不悦地低吼道：“前面那个傻大个，你别挡人行吗！”
　　司远方莫名地有些委屈，他默默地又往旁边站了些，但是这个角度并不能很好的看见任洋的正脸。
　　当任洋和一架三角钢琴同时出现在舞台的中央时，众人忍不住发出了惊喜的欢呼声，但很快声音就变得小声了，谁也不想打扰到舞台中央的那个男人。
　　摄像拍到任洋那双修长又白皙的手时，司远方一下子就注意到对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朴素又特别的戒指。
　　他并没有什么音乐天赋，仅仅是知道任洋弹的很好听，比起那有些缠绵的钢琴声，更吸引他注意力的仍旧是对方手上那枚镶着蓝钻的戒指。
　　一曲钢琴结束后，任洋对着麦克风微笑地喃喃了一句颇有些繁琐的语言。
　　大多人都听不懂这句话的涵义，只能依稀猜测这大致应该是钢琴曲的名字之类的。
　　而上了大半年外语课的A队成员自然一下子就听懂了这句rose星的语言。
　　因为rose星的期待和等待是同音，所以一时间他们也有些分不清任洋那句话的具体意思。
　　但他们知道，那个不要碧莲的男人又强行往他们嘴里塞狗粮了！
　　而且，这他妈还是碗文化人才配吃的狗粮！
　　“我的爱人啊，请让我为你再期待三个春季。”


74、正文完结的Alpha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也不短, 它可以让司远方顺利从帝校毕业, 也能让任洋数学终于合格并成为一名优秀的外聘教师。
　　而帝校也迎来了最特别的一次毕业典礼。
　　“同学们, 同学们请你们冷静一点！你们要懂得做事留一线, 日后好像见的道理。”任洋大声喊道, 他此刻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有些哭笑不得地被众人堵在墙脚。
　　齐峰冷冷一笑，眼中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谁要跟你日后好想见, 老子已经毕业了！”
　　“任洋老师，从第一天起你就应该有这种觉悟的。”林越影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他抬眸对着任洋微笑道。
　　“我他妈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啊，整整等了三年了！”路澜有些激动地低吼了声, 随后他大步上前将手中的香槟酒泼到了任洋那一身看上去就相当昂贵的西装上。
　　秦酒歌轻笑了声, 也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后泼向了任洋：“敬我们被这魂淡耗尽的青春！”
　　“敬我们最初的识人不清！”又是一杯红酒泼到了任洋的身上。
　　“今天, 我们终于毕业了！”
　　“祝我们前途坦荡！”
　　“我他妈为什么还没对象！”
　　“………………”
　　任洋原先还站在原地尽量躲闪着众人“敬”过来的毕业酒, 在听到最后那一句话后，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回去：“你没对象关我什么事情, 同学们你们想要回忆过往可以, 但不要强加私人的情绪！”
　　下一刻一杯香槟酒就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他默默地抹了一把自己脸后, 拥一副弱小而又无助的模样蹲在角落不再说话。
　　给教师敬“毕业酒”一直都是帝校的毕业典礼的传统，但不知道哪个混蛋将他千杯不醉的消息告诉了他带的这一届学生，于是今天就突然发展出了这么一种新型的敬酒方法。
　　“今年的毕业典礼可真热闹啊。”司远航站在远处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被众人围堵的弟夫。
　　随后他转头看着自己身旁已经看上去成熟了不少的青年轻笑道：“怎么了，司小同学, 你不去敬你们任老师一杯吗？”
　　司远方淡定地往自己的嘴角塞了块切片的草莓，他颇有些不屑地看了司远航一眼。
　　然后转身拿起了桌面上的开瓶器当场就现开了一瓶起泡酒，二话不说拎着就往任洋的放向走去。
　　司远航：“…………”这可绝对是真爱了，爱得非常深沉了。
　　“喂，你们腾个地方，司远方来了。”白玥笑着对众人喊了声。
　　齐峰看到司远方手中那瓶草莓起泡酒后险些喷笑了出声，他连忙闪到了一旁去憋笑道：“来来来，大家给腾个地方啊，这位大佬来了！”
　　任洋此刻身上的那件西装已经湿的恐怕能拧出两三杯特调酒了。
　　他有些无奈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小男朋友嗤笑道：“司远方同学，你要想清楚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晚上可还是要进我房间的，这一下就会取决你今晚到底是睡床还是睡地板了。”
　　此话一出，四周纷纷地响起了口哨声，所有人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一脸揶揄的看着司远方。
　　司远方微微低头哼笑了声，他一脸理直气壮的开口道：“没关系，在地板上我也可以接受。”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脸皮变得没有过去那么薄，此刻的司远方终于能够自然的去面对任洋的调戏了。
　　司远方的话让任洋靠着墙壁闷笑了好一会后，才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撩到了脑后。
　　他扶着墙慢悠悠地站起了身子，和自己的男朋友对视着。半响，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有些漫不经心地扯下了那条湿透的领带，轻轻地抛向了司远方的脸。
　　司远方微微别开了脑袋，避开了这个看上去像调情一样地攻击。
　　“那么，换个话题？”任洋笑了声，向前走了两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我亲爱的司远方同学，过去的三年半跟你相处的非常愉快，所以余生我还想跟你一起继续的走下去。请问，你愿意跟我结婚吗？”他从盒子里拿出了那枚镶着蓝钻的戒指，笑眯眯地看着司远方轻声问道。
　　在这个瞬间，司远方的脑海里仿佛炸起了五颜六色的烟花，他甚至连手中的草莓起泡酒被任洋拿走放到一旁的桌面上都没有发现。
　　只是有些呆愣地握住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枚戒指，随后将它一把拉了下来。
　　“拒绝他、拒绝他、拒绝他！！！”
　　“不能轻易答应他！”
　　四周看热闹的群众猝不及防地又吃了一嘴狗粮，于是他们纷纷恼羞成怒地开始齐声喊道。
　　这也许是最特别的一次求婚现场，任洋仍旧微笑地看着司远方，即便未来也许真的没有欢呼和尖叫，没有祝福和掌声，你是否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相守一生？
　　“我愿意。”一滴泪珠从司远方的眼角滑落了下去，他轻笑地擦掉了眼角的泪花。
　　然后伸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那枚存放在自己手中整整三年的戒指。
　　每当遭遇了什么困难，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握紧这枚戒指，告诉自己最重要的目标还在前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
　　任洋将手中的那枚戒指慢慢地穿过了司远方的无名指，他的眼角也有些克制不住地泛红。
　　牵起了自己伴侣的手，轻轻地在那枚戒指上落下了一吻后，任洋抬起头看着司远方低笑道：“我亲爱的司远方同学，现在该为你的伴侣带上戒指了。”
　　司远方有些颤抖地将缠绕在戒指上的那条银链子慢慢解开，因为过于激动，他解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解开。
　　搞得周围旁观的人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自己上前替对方解开那条破链子。
　　链子终于被解开后，司远紧紧地握住了任洋的手，深深的呼吸了一次后，他为对方带上了那枚镶着粉色钻石的男式戒指。
　　下一秒任洋便将他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个深情的拥抱甚至让司远方的身上也染上了浓浓的酒香。
　　“你们结束了是吧，那接下来我们该继续了对吧？”齐峰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淡定地看了众人一眼，突然就拎起桌上刚刚的那瓶草莓起泡酒疯狂地往司远方的身上泼去。
　　齐峰满脸写着恨铁不成钢几个大字，他有些不满道：“你个魂淡，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嫁出去了！鲜花呢、蛋糕呢，连个单膝下跪都没有，你他妈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就是，能不能矜持一点司同学！”秦兮跟着上前往他的身上泼了一杯香槟。
　　司远方：“…………”
　　任洋乐呵呵地退后了几步，站在众人的后方微笑地看着自家的小男朋友被一群人按着欺负。
　　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相当的愉悦，完全没有半分的同情心，甚至还有点儿跃跃欲试的既视感。
　　白玥笑了笑，顺手递了一杯葡萄酒给他：“任老师一招祸水东引，令人佩服。”
　　任洋笑着接过了那杯红酒，一口饮尽后他饶有趣味地看向白玥：“那什么时候轮到你呢，白同学。”
　　白玥垂眸笑了声，眼里带着几分得意：“算了吧，我可还年轻，我还没玩够呢。”
　　“那真是太可惜了，为我们的费狂先生默哀三秒。”任洋笑着将酒杯放到一旁 ，他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往一旁的冰桶里硬生生地拧了一小半桶酒水出来。
　　拧完西装后，任洋发现这件衣服也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看上去估计是穿不了了。
　　盯着那件刚定制的，价值不费的西装整整五秒后，他一把抄起脚边的冰块桶迅速地泼向了自己可爱的同学们：“Surprise！”
　　注视着那群冻的嗷嗷叫的可爱学生，我们的任洋老师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微笑。
　　随后在众人惊恐的表情中，任洋提起另一处的冰块桶对着众人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我说过的，做事要留一线啊，同学们！”
　　整个毕业典礼在A班成员的热情带动下，逐渐开始变得有些丧心病狂。
　　甚至是原先站在角落里悠哉悠哉看热闹的司大校长都遭了央，让人抹了一身的奶油。
　　“老师，这三年来你辛苦！”一位同学大声的对着指导自己的班导喊道，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位看上去已经有些地中海的中年班主任流着满头冷汗，硬是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他非常感动的开口道：“知道老师辛苦的话，你倒是把蛋糕放下！”
　　………………………
　　“从明年开始毕业典礼让学生自己搞，我再不想参与了。”回去后，我们的司校长洗了两个多小时才将头发上的奶油洗干净。
　　他有些委屈地对着正在逗孩子玩的林修斯开口道。
　　林修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淡定地继续戳着自家儿子的小酒窝低声道：“哦，是这样啊。那你能不能去跟隔壁说一下，让他们动静小声点。请不要给我的儿子造成过早的启蒙教育。”
　　司远航：“………………”
　　作者有话要说：苟且：没想到吧，最骚的戒指，肯定是留给最骚的我自己~
　　正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番外的话大家也可以帮我想想看要写啥~
　　感谢那耳喀索斯、陌含曦、大雄的营养液，么么！！！
　　下一本要开的《奉命做差生》也是沙雕校园系列~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收藏一下哈，应该很快就会开的！
　　本文又名《一觉醒来后我被三个校草绿了》
　　在医院懵逼地睁开眼睛后，程跳愣了老半天才得知自己是因为被绿了三次，为爱割脉。
　　一年头顶三次绿，开什么玩笑呢，这么高级的配置还能落在他身上？
　　得知了“撞邪”的那些丧心病狂经历后，程跳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柜门被人大敞开也就罢了，就他帅成这模样居然还能被接二连三的绿？！！
　　校园操场逆天反修罗场
　　阳光开朗校草：对不起，只有他才能治愈我的心灵。
　　冰山冷酷校草：如果再来打扰他，你的下场会很难看。
　　暖心学长校草：很抱歉，但我想我爱上他了。
　　程跳第一反应：卧槽，我同桌这么帅校草居然不是他？
　　第二反应便是：对不起，这个修罗场，我不配！
　　文案二
　　蔺简在高二开学第一天就得知传说中的绿毛王要转到他们班，而且还会是他的同桌。
　　他也预想过很多，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是个课前三柱清香，课后猛喝烈酒的神奇人物。
　　曾经的蔺简：“这小傻逼要是敢对我动什么心思，打不废他我管他叫霸霸！”
　　后来：“霸霸，我们谈恋爱吧霸霸！”
　　程霸霸：对不起，虽然我喝酒纹身还认干爹，但我还是个好男孩，我不早恋！
　　阳光沙雕受X腹黑真香攻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问题差生，实则我为苟活而“叛逆”的故事~


75、番外.结婚的Alpha
　　
　　“莫大明星特地约我出来，不知有何贵干啊？”任洋怀里抱着林修斯家的小儿子, 有些漫不经心地抬眸看着莫情辰问道。
　　自从和司远方正式同居以后, 跟着看看不少八点档, 连带的他对莫情晨也没有先前的排斥感了。
　　相反甚至还有点喜欢对方演的的那种傻白甜。
　　莫情辰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咖啡里扔了两块方糖, 他看了眼任洋怀中的那个小男孩后, 嗤笑了声：“那么喜欢小孩子，当初就别找个Alpha啊。”
　　“不不不，我喜欢小孩跟我对象是Alpha并不冲突, 就好像我喜欢你演的角色却讨厌你这个人一样。”任洋淡定的开口道。
　　司远航和林修斯的儿子叫司任远小名圆圆，从小就遗传了司家的优良基因和自己两个父亲的最大特点, 死颜控。
　　所以即便任洋是最忙最少回家的人，也阻止不了小任远跟他亲近。
　　司远航甚至好几次恼羞成怒的说, 干脆把他送给任洋当儿子得了。
　　这句话说出后, 小任远没憋住笑出了声, 受到了亲爹爱的教育
　　任洋低头笑眯眯地将变得温热的牛奶塞到了小任远的手中。
　　随后他想到了些什么后, 颇有些揶揄地抬眸看着莫情辰开口道：“对了，不过我听说你最近要当爷爷了啊, 白教授的那位小男朋友似乎未婚先孕的节奏啊, 恭喜恭喜。”
　　莫情辰颇有些好笑地轻嗤了声, 他淡定地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莫家要倒了, 莫邵那个小鬼倒是挺会找避风港的。”
　　“你该不会是打算找我帮忙吧，我可是会拒绝的。”任洋挑眉道。
　　也不知道是什么孽缘，那位白星辰白教授喜欢上的Omega，正巧也是个莫家人, 莫情辰的侄子莫邵。
　　若不是他清楚白星辰不是莫情辰亲生的，恐怕也会以为这是个什么不得了的□□之恋。
　　“我难道还会指望你？”莫情辰冷笑了声，说着开启了自己的智脑对着那杯只喝了一口的咖啡拍了张图。
　　两分钟后，任洋星网的特别关注显示了一条新的更新。
　　莫情辰V：午后来一杯咖啡，美滋滋，加两颗糖最棒啦！ o(*≧▽≦)ツ #照片#
　　任洋低头看着那个恶意卖萌的颜字体好一会，忍不住又抬头看了眼那个一脸嫌弃地将咖啡推到一旁的男人，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网络，果然是虚假的！
　　“莫家要是倒了的话，我差不多能从中获利二十多亿。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你要不要的。”莫情辰轻描淡写的开口道。
　　说着他用手垫着下巴趴在桌面上逗着对面的那个小孩，由于颜值上的优势，小任远也很给面子乐的哈哈笑。
　　闻言任洋微微一愣，随后低头捏了捏小任远的脸轻声道：“不用，我又不差这点小钱。”
　　莫情晨：“…………”这种拒绝方式真是太欠揍了！
　　“那还省了，我正好拿去盖个度假村。”莫情辰冷哼了声，拿起桌子上的墨镜就往外走。
　　临走前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转头对任洋嘲讽道：“你们看电视的时候最好别带着这个孩子，省得他长大以后找不到第三个像你和林修斯一样眼瞎的对象，到时候还要怪在我头上。”
　　虽然莫情辰是著名的视帝，狗血剧更也是演了一箩筐，但这完全不能阻止他对任洋进行的人身攻击。
　　“喂等一下。”任洋突然喊住了他，莫情辰的脚步一顿，慢慢地转过身子。
　　任洋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了纸笔：“给我对象签个名呗，他是从小看着你的剧长大的。”
　　莫情辰脸微微一黑，他面无表情地转身两步上前在那张白纸上重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随后带上墨镜潇洒地离去，走路都带风的那种。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任洋轻笑了声，低头轻轻地弹了一下小任远的脑袋：“听到了没有，以后不许跟着爷爷奶奶看电视了，不然你长大了是要打光棍的。”
　　而司任远显然是听不懂任洋话中的意思，他握住了任洋的食指笑得咯吱咯吱的，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事情也正如莫情辰说的那样，莫家的现任家主在半个月之后因为多项违纪违法的曝光下，彻底的倒了台。
　　按理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如今的莫家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敢接盘。
　　作为最直系的莫家人，莫情辰正和自己的伴侣在一个偏远的星系度假，完全没空搭理他们。
　　最终白星辰的小男朋友莫邵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这个烂摊子。
　　而作为一个优秀的Alpha伴侣，白星辰无法放着自己怀孕的爱人如此劳累，因而不得不辞掉了帝大的教授职位，开始专心帮他一起处理事情。
　　三个月之后，莫邵的肚子开始显怀，白星辰跪在了自己两位父亲面前，求着他们将自己其实不过是两人养子的事情向大众曝光。
　　他甚至愿意放弃了白家独生子的身份，只换一个能够让自己和爱人光明正大的得到众人祝福的机会。
　　在经过莫情辰经过彻夜详谈之后，白星辰毅然决然地抛下了千亿的家产，转头就入赘了莫家和自己的小男朋友扯了结婚证。
　　对此白穆差点咳出一口老血，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兔崽子就这么白送了出去。
　　最终白穆不得不咬着牙，从家族里找了有将近大半年的继承人，翻来覆去的一番挑选后，选出了这一代当中成就最高的青年。
　　而这位天选之子便是，白玥。
　　对于这种天上突然掉大馅饼的惊喜，白玥当时一脸激动地握紧了任洋的双手：“好好读书果然是有用的，感谢您老那些年的嘲讽！”
　　任洋显然也没有想到最终的得益者居然会是白玥。
　　这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调侃道：“白老板这下终于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可以迎娶高富帅的节奏了。”
　　……………………
　　任洋和司远方的婚礼订在了八月十五，硬生生地拆了不少人阖家团圆的机会。
　　而婚礼当天莫情辰和白穆也前来参加，莫情辰被安排坐在了酒席桌的后排，他远远地看着台上两个年轻人互换着戒指，无端的落下了眼泪。
　　白穆有些疑惑地拿出手帕轻轻地替他擦了擦眼泪，随后才低声问道：“怎么了，夫人？”
　　莫情辰哽咽了声，将脸埋在了白穆的胸口细声道：“只是想到了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好怀念那一天啊。”
　　“说的是呢，希望那两个孩子能够跟我们一样的幸福。”白穆有些感慨地拥住自己的爱人。
　　他看着台上那两个优秀的年轻人，眼底也闪过一丝艳羡。
　　片刻后，莫情辰的情绪终于慢慢的恢复了，他转头看着台上抱在一起的两个青年后，忍不住微笑的喃喃道：“我希望他们能够比我们更加幸福。”十倍，百倍。
　　莫邵羡慕地看着任洋和司远方，随后摸着自己的肚子对着白星辰激动道：“等我生完孩子，我也要办这样的婚礼。”
　　“好，我们也办这样的婚礼。”白星辰温柔地注视着他低笑道。
　　“啧啧啧，莫情辰还真是好大的手笔。”林修斯看着手中的那份土地转让证书惊叹道，对方是直接盖了个度假村送给任洋当新婚礼物。
　　林修斯的另一只手上此刻正带着一个弹簧手链，而手链的另一头栓着的是自己卯足了劲想要冲上台抢婚的亲儿子。
　　被亲爹限制住行动能力的小任远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出声，他张着自己肉嘟嘟的双手对着台上哭喊着：“洋洋，爸爸骗人，我要洋洋！”
　　司远航温柔地蹲下身子哄着自己的小儿子：“宝贝，你是要自己乖乖闭嘴，还是爸爸打一顿了再闭嘴？”
　　小任远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仍旧含着泪水有些哀怨地看着台上的情敌和梦中情人。
　　站在台上的司远方抱着任洋笑得可开心了，他低声在任洋的耳边喃喃道：“你看那臭小鬼哭的好大声啊，我好高兴。”
　　对于能够完美压制自己的情敌这件事情，司远方表示非常的有成就感，哪怕那个小屁孩今年才刚刚要五岁。
　　听到他的话后，任洋看上去颇有些无奈：“你敢再幼稚点吗，司同学？”
　　司远方慢慢地松开了抱着任洋的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敢！”
　　下一秒，任洋突然整个人都突然被打横抱了起来，他有些懵逼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司远方低头用力地亲了一口任洋的嘴角，随后对着台下的众人大声道：“祝各位玩的愉快，中秋快乐，我们度蜜月去了！”
　　说罢，他抱着任洋一脚踢开了后方的投影仪，两人结婚照的投影后方正藏着一架形状看上去十分特别的小型星舰。
　　司远方抱着任洋大步地向那架星舰跑去，他笑着大喊道。
　　“走吧任洋教官，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
　　两周后，任洋和司远方因为没有携带驾驶证，人和星舰都被扣留在了仁羊大道交通管理局里。
　　最终，两人被住在仁羊大道的罗主任连夜花钱接了出来。
　　历史，有时候也总是惊人的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柠檬酸奶的薄荷、牛羊羊、那耳喀索斯、作者娇羞的往自己菊花里…、西红柿炒鸡蛋、遥不知路长几位小可爱的营养液，么么！


76、番外.远方的易感期
　　
　　任洋出差了快一个月, 最近三天司远方都拒绝了他的视频通话，这让他有些奇怪。
　　因此在处理完工作后, 连庆功宴都没有心情参加就立刻赶回来了。
　　回到家后, 看见客厅桌面上摆满的外卖空盒，任洋觉得有些诧异。
　　因为司远方觉得外面的东西没有自己的亲手做的健康，所以一直都不大喜欢他吃这些东西。
　　将带回来的小礼物放在客厅后, 任洋推开卧室的房门，门刚推开他就被一股浓郁的草莓信息素包围住了。
　　由于信息素太过于浓郁，任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床上的司远方好奇道：“哪里不舒服吗，大宝贝？”
　　在没有听到回应后，他慢悠悠地走向了那张双人软床, 床上的男人将棉被连同脑袋一起全部都笼罩了起来，不留一点空隙。
　　注意到他靠近，床上的那一大团微微动弹了一下。
　　“你也不嫌闷的慌。”任洋有些无奈地笑了声。
　　伸手轻轻地将被子掀开了一角后, 他就看见了自家大宝贝翘了几根呆毛的后脑勺。
　　司远方背对着他一声不吭，但余光却俏俏地瞟着身后的爱人。
　　看到他这副傲娇的模样, 任洋轻笑了声，慢悠悠地将被子又重新给他给盖了回去。
　　然后淡定地拉开衣柜准备换上居家服，可惜他还没走两步就被拦腰拖回了床上, 身子在软床上沉了下去些。
　　任洋笑眯眯地看了眼撑在自己脑袋旁边的手，随后又抬眸看着眼眶有些发红的伴侣勾唇道：“是谁硬赶着我去联星处理工作，不去都要跟我翻脸。现在耍什么小性子？”
　　他话刚说完，一滴泪珠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任洋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他有些着急地伸手去擦掉了司远方脸上的泪痕，随后紧张道：“怎么了大宝贝，哪里不舒服吗？”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往下掉噼里啪啦掉眼泪，翻了个身平躺在任洋的身旁，他顺手拿起床头的抱枕盖住了脸。
　　显然是不想让任洋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幅模样。
　　这闷不吭声的委屈劲，可把任洋心疼坏了，他轻轻地拽了拽枕头的一角温柔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好不好？”
　　司远方呜咽了声，伸手拨开了他的手，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仍旧没有开口。
　　任洋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伸出手将对方整个人都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司远方爱蹭着抱枕他就任对方蹭着。
　　他将下巴倚在司远方的头顶，轻轻地揉捏着他耳垂，细声道：“乖，把枕头拿开，让我看看我家大宝贝有没有哭丑了。”
　　司远方有些委屈地用后脑勺轻轻地撞了他一下，任洋猝不及防的被撞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沉闷哼声。
　　“嘶，好疼。下巴好像都让你磕流血了，我是不是要破相了。”任洋故意在司远方的耳边轻声喃喃道，还发出了疼痛的嘶气声。
　　一听到任洋磕疼了，司远方连忙丢开了手中的抱枕，他翻过身一脸紧张的看着任洋。
　　等到发觉对方的下巴别说是流血，甚至红都没有红一块后，司远方这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他默默地又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想再说话了，等到他刚伸出手想去拿那个抱枕的时候，就被任洋连人带被子又给卷了回来。
　　“到底怎么了大宝贝，要哭的话，到我怀里哭。”任洋用力地搂住了他，轻声安慰道。
　　他不清楚自家的对象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有这么一副猛虎落泪的模样，但还是很心疼的。
　　司远方委屈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了任洋的颈部，他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地往下掉。
　　他哽咽道：“只是易感期而已，我也不想哭的，就是控制不住，你出去等我缓过来好不好。”
　　嘴上说着让任洋出去，可他的手却死死地抓住了任洋的衣角，不舍得松开。
　　“我不出去，你想哭就哭吧，我陪着你。”任洋低笑道，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发梢。
　　任洋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Alpha的眼泪也会这么多，他搂着司远方靠在床头发着呆，时不时地给对方递张纸擦鼻涕。
　　司远方的情绪看上去已经好了不少，他静静地靠在任洋身上，一声不吭地低着头撕着那张刚递过来的纸巾。
　　任洋一直在他身后轻声哼唱着一首当初经常哄小任远睡觉的童谣。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远方大概是因为先前哭的时候浪费了太多精力了，此刻也终于累得睡着了。
　　发现他睡着后，任洋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打开智脑上网搜索了一下【Alpha的易感期是什么情况？】
　　这一按搜索键，页面瞬间就跳出来满屏幕的各种相同的搜索帖子。
　　【伴侣来了易感期后好勇猛，一夜要了我七次】
　　【Alpha易感期后好黏人，做饭的时候他从身后搂住了我……】
　　【易感期来了之后，媳妇哭着求我不……】
　　【易感期……】
　　看着那满眼不堪入目的帖子，任洋恶狠狠的在心里呸了声，心说我他妈发情期都没有七次呢。
　　然后他恼羞成怒的挨条点击了举报，乱搞黄色！
　　又翻了好许久的页面，任洋终于找到了相关的内容和解释。
　　认真地翻看了好一会资料后，确认易感期不会对身体带了什么危害后，他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
　　司远方睁开眼睛后，发现屋内没有开灯甚至连窗帘都是拉着。
　　昏暗的卧室让他的心情有些抑郁，鼻头又开始发酸了。
　　“呀，我的大宝贝终于睡醒啦。”任洋在床上慢悠悠地滚到了司远方怀里，然后他抬起头轻轻地亲了一口对方的下巴。
　　司远方看清任洋的脸后，眼眶又是一红，眼泪顿时在眼眶里开始，一副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他委屈地看着任洋开口道，嗓音有些喑哑。
　　任洋有些好笑地用食指关节处蹭掉了他眼角的眼泪，惊奇道：“为什么会不要你呢，我这么喜欢你。”
　　“你出差都不给我打视频。”司远方委屈道。
　　任洋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心说还不是你自己拒接的吗。
　　但他面上还是一脸诚恳，温柔道：“是我不对，那我以后出差天天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嗯！”司远方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地点了点头。
　　那个乖巧又委屈的模样，萌的任洋没忍住又亲了他一口。
　　后面司远方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任洋的罪证，例如不喜欢他做的菜非要吃外卖，外卖明明也不好吃！
　　任洋：其实是心疼这货工作也很累，所以才点了外卖。
　　再比如，衣服都不愿意让他亲手洗。
　　任洋：说了很多遍西装要干洗，你也不用特地去学怎么干洗！
　　但很显然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司远方自己脑补出来的，任洋有些哭笑不得的一一承认，然后认真地对着他道歉。
　　.
　　“我想做了。”司远方冷不防的突然开口道。
　　这让原本下意识准备道歉的任洋懵了一下，他认真的看了司远方好一会才温柔的劝道：“要不，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任洋有些害怕司远方到时候要是因为没什么力气，发挥不出平常的实力的话，会不会又要怪在自己头上了。
　　司远方眼泪吧嗒一下就掉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泪眼朦胧地看着任洋委屈道：“你刚刚都是骗我的，你果然不爱我了！”
　　于是，任洋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
　　事后，任洋面无表情地靠在床头抽着烟，看了眼正靠在肩膀上乖巧注视着自己的司远方，他突然觉得肾有些疼。
　　易感期果然会刺激X欲，Alpha百科诚不欺我。
　　第二天，任洋发现司远方不仅容易哭唧唧，还黏人的有些可怕。
　　早上刷牙都想帮自己一起刷，他好好的一把电动牙刷愣是被对方当成了手动的。
　　吃饭的时候，对于司远方想亲自喂自己这件事情，任洋已经释然了，甚至还能够坦然的指使他给自己夹想吃的菜。
　　第三天，任洋突然觉得司远方哭起来还挺可爱，还悄悄的录了视频，对于顺毛这件事情他已经可以做得得心应手。
　　到了第四天，司远方的情绪已经能稍微控制住了，除了还是黏人以外再也不会突然就红眼眶或者是掉眼泪。
　　对此任洋还觉得有些惋惜，没忍住又把人欺负哭了好几次。
　　等到了第五天，司远方的易感期终于结束了，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见任洋了。
　　……………………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司远方推开了卧室的房门，顿时就被浓郁的薄荷味信息素冲了个透心凉。
　　而任洋正缩在被子里，红着眼眶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牛羊羊的营养液~


77、番外.后来的那些事
　　
　　“哟, 怎么就远方你一个人啊，你家副主任没来？”秦酒歌原先正坐在沙发上靠在林越影的肩膀上唱情歌, 发现司远方一个人进包厢后他忍不住调侃道。
　　任洋前段时间刚升了个副主任, 至于具体是什么职位司远方也不大懂，但还是高高兴兴的在群里疯狂艾特众人，然后发了好几个大红包。
　　刚发完没多久, 被任洋捏着鼻子笑着骂了一顿，说是发红包发了他将近三个月的工资出去。
　　很显然，如果单凭任洋在帝校的那点工资显然是不够两人平日开销使用的。
　　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将包厢门关上后，顺手将外套脱了挂着一旁的衣架上，并十分自然的把齐峰正在唱的土嗨歌曲给切了。
　　除了任洋，司远方不喜欢任何人唱这种恶俗的歌。
　　“人家大忙人呢, 说是晚点会来。”他故作镇定的说道，随后看向坐在点歌机旁的林越影：“麻烦帮我点一首不再联系，谢谢。”
　　林越影默默地瞥了他一眼, 淡定地替他点了一首《我好想你》，然后将桌上的麦克风递给了他。
　　音乐的伴奏刚响起, 包厢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
　　“抱歉各位，我好像来晚了。”秦兮笑眯眯地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推门进来，刚进门他就听到了司远方深情的歌声。
　　“我好想你, 好想你，却欺骗自己……”司远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对着字幕唱着歌。
　　众人早就听说了秦兮要带小朋友过来，纷纷从口袋里掏出了红包或者小礼物递给了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转头看了眼秦兮见到对方点头后才敢伸手去接那几个分量不小的红包。
　　秦兮有些好笑地看了眼坐在角落唱歌的司远方。
　　忍不住用胳膊撞了撞齐峰好奇道：“怎么了, 娘娘最近又出差了？”
　　齐峰伸手轻轻地捏了一下那个小姑娘的脸笑道：“没，不过最近估计带新生呢。诶，果然还是小姑娘好还听话，不像我家那个臭小子，天天就知道折腾他老子。”
　　“你就嘚瑟吧，你儿子才三个月，闹腾个毛毛球。”秦酒歌冲他翻了个白眼。
　　随后抄起麦克风坐到角落里跟着司远方一起大声唱着我好想你。
　　昔日几个老同学难得的一次聚会，也不知道疯齐齐抽了个什么疯居然挑在了KTV，但后来他却始终抢不到麦克风。
　　林越影向来不大喜欢这种娱乐项目，从进包厢开始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听着歌，桌上的果脯都快被他一个人给吃光了。
　　秦兮见他吃的这么高兴，也顺手拿了一颗梅子塞进自家闺女嘴里。
　　小姑娘刚咬了一口梅子整张小脸就皱了起来，扭头有些委屈地看着他：“酸，爸爸这个好酸。”
　　秦兮有些诧异地扬了一下眉毛，他将掌心放在小孩的嘴边示意她吐出来。
　　将那颗梅子放在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口后，秦兮也酸得皱起了眉头，他顺手就给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依稀还记得上学的时期林越影也是个甜食控，没想到几年不见胃口变化这么大了。
　　“嗯哼？”像是想到了什么，秦兮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正在倒酸梅汁喝的林越影。
　　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林越影扫了眼正跟司远方凑在一起唱悲伤情歌的秦酒歌。
　　随后他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对着秦兮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秦兮一脸心照不宣，但还是没忍住吹了声口哨，他笑着低头看向跟自家闺女：“妞妞，你去找那个叔叔帮你点首数鸭子。”
　　“别跟我说那么多了，能耐的少年英才您还是留给您儿子吧，我不配。”白玥冷笑地挂掉了通讯，随后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自从开始学着接手白家之后，白玥的行为作风也逐渐开始透着白家老流氓的既视感了。
　　没来得及跟众人说话，他就先上倒了杯酒往自己嘴里灌，显然是刚刚那一通电话给他打的口干舌燥。
　　看到他后，秦兮笑着拍了拍自家闺女的小脑袋。
　　小姑娘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抱住了白玥的大腿，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喊道：“叔叔，红包！”
　　白玥低笑了声，从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条小金手链给她带上。
　　因为刚喝了点酒的缘故，他怕酒气熏到小孩就没敢开口，只是弯腰摸了摸她的脑袋
　　“啧啧啧，费狂学长还没能进你家门，这都几年？”齐峰有些好笑地看着白玥问道。
　　白玥抿唇笑了声，随后抬眸看着司远方喊道：“诶，远方。我听费狂说，最近好像有个小朋友在追你们家任洋啊。”
　　“我靠，居然才一个吗，洋哥不是一直都很抢手的吗？”秦酒歌唱到一半，听到这个话题没来得及把麦克风拿开，就直接看着白玥问道。
　　一时间包厢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除了伴奏声以外没有人开口，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角落的那个男人。
　　半响后，司远方面无表情地将麦克风丢在桌面上，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就准备往外走。
　　“诶，你去哪啊？”秦酒歌伸手拉住了他袖子笑着问道。
　　司远方冷漠地甩开了他的手：“接我对象下班。”
　　“那顺便帮我一起把费狂带回来吧，他早上没开车去学校。”白玥一脸无辜地对着他笑了笑。
　　众人：“…………”啧，这个心机boy！
　　……………………
　　“任老师，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有的话介意多一个吗？”在军训的休息期间，一个青年笑眯眯地跑到任洋的面前问道。
　　在开学的第一天，他就想追这个颜值逆天的老师了，就是一直没机会搭上话，今天终于又碰见了自然是要好好把握机会。
　　原先正在和费狂讨论训练课表的任洋冷不防的听到这句话手一滑，下意识的在数字二后面又多添了一个零。
　　费狂看着那个热身短跑二十公里后，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说这哪里算得上热身，简直都可以自燃了。
　　任洋沉默了片刻，随后淡定地将训练表丢到了费狂的怀里。
　　看了眼那位年轻的小同学后，他微笑道：“有这个念头也挺好的，毕竟训练期间做做白日梦，有助于你们的心态健康。”
　　“哦对了，二十公里就二十公里吧，反正你的队员现在都还充满着激情呢，费教官辛苦了。”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费狂的肩膀，然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那位同学看上去还是有些不大死心，他对着任洋的背影大声喊道：“任老师，训练结束后，我能找你要个联系方式吗！”
　　刚踏进训练场准备找自己对象的司远方一脸懵逼心说，我才几天不来，就又有人想挖我墙角了？！！
　　费狂没忍住喷笑了声，将手搭在了身旁那位小同学的肩膀上：“看到那个帅哥了吗？那位，就是你们任老师的合法同居对象。”
　　“切，老男人一个，长得还没我帅呢。”那位小同学注视了司远方好一会后，有些不屑地轻哼了声。
　　听到这句嘲讽后，司远方憋了半天没憋住，他有些委屈的在任洋耳边轻声道：“我揍他会扣你钱吗，可以替你交罚金吗？”
　　“当然可以，我替你去把监控关一下。”实际年龄比司远方还要大三岁的任洋温柔道。
　　可惜司远方还没来得及动手，那小鬼就被费狂抓回去训练了，对此两人都颇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久违的并肩走在校园这条熟悉的小道上，司远方看了眼四周后悄悄地伸手勾起了任洋的手指，但很快就被对方挣开了。
　　任洋看着他轻嗤了声，颇有些好笑道：“司先生，成年人就不要干这种事情了好吗，太幼稚了！”
　　#劲爆消息，摘花的又来学校了，全程背着我们花走，今天狗粮不要钱！#
　　路人A：我刚好就在那里附近，一开始我看到那个摘花的想偷偷牵花的手，但是被花甩开了。我刚以为两个人吵架了。结果花直接就扑到了他的背上，非要那个摘花的背着他回去。
　　嘻嘻：这算什么劲爆消息，简直都快成月经了好吗？不过我们花其实平时还是非常高冷的，只是一看到那个摘花的就变得很幼稚
　　酷盖：毕竟看见小娇妻了呗，摘花的可真是个黏人的小妖精啊。
　　路人O：不过我听说那个摘花的当年和花是师生恋。
　　“………………”
　　帝校之草：诶？？那个摘花的居然也是老师？
　　路人O：不，花是他的老师，话说现在新生是不是对花的年龄有什么误解啊？
　　路人A：花跟那个摘花的结婚七八年了，当初还是花求的婚。当年的世纪婚礼还特别有名，两人直接在婚礼上一起私奔了。
　　观花者：嗯，然后就因为没有带驾驶证还一起上了个头条，被当成了典型。
　　花坛：噗，楼上不要太过分了，这都已经快是花的黑历史了。
　　观花者：我一直以为花的黑历史是当了三年老师，都没有拿到应届毕业生资格。不知道之前谁发的试卷图片，反正那张二十八分的数学考卷不要太震撼。
　　管理员第一帅：@观花者 传播谣言，封禁三个月。
　　管理员第一帅：本帖８ＣＪ，请勿再跟帖！
　　任洋淡定地关掉论坛的页面，双手搂住司远方的脖子低笑道：“帝校的论坛真的是太无聊了，还是我们当初帝大的比较有意思，除了八卦以外全都是在夸我的。”
　　司远方背着他慢悠悠地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闻言有些好笑道：“可不是嘛，都这么多年了，你仍旧是帝大的校草。”
　　帝大的各届学生依旧勤勤恳恳的为他们的任娘娘打call。
　　这么多年了，任洋校草宝座底下的那个票数已经十分惊人了，正常来说五年之内是不可能有人打破了。
　　甚至到现在，每年都还有人私下组织吉尔后援团的聚会，去参加的人还不少。
　　.
　　等到车子开回KTV后，司远方才隐隐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而结束训练，站在校门口吹了许久的冷风后。
　　费教官有些困惑地给白玥发了个语音：“媳妇儿，你不是说会有人来接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提醒大家一件事，没事别挑战电脑的内存（笑哭）
　　感谢芽芽芽呀、牛羊羊的营养液，么么！


78、番外.小绿茶的逆袭
　　
　　我叫白玥, 今年十九岁，是一个拥有绿茶味信息素的普通Omega。
　　不过在这个对于绿茶二字有着特殊解释的时代, 我通常更喜跟别人说自己的信息素是龙井味的。因为, 要知道龙井可是绿茶中的极品。
　　我很清楚的知道在那群人的眼中，除了内心觉得龙井这种信息素听上去逼格还挺高以外，我的信息素在他们的鼻子恐怕也就只是个普通的茶叶味。
　　我也同样相信如果说自己的信息素是乌龙茶味的话也会有很多人人相信, 因为他们根本就闻不出来。
　　但是我不喜欢乌龙茶。
　　在以帝都第三的成绩考进帝大并选择了机控这个丧心病狂的专业后，我相信会有不少人可能都在私下里觉得我是一个傻逼，因为Omega读这个专业根本就不对口，更不好找工作。
　　对此，我只想说他们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像我这种从小就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富N代Omega还需要找工作吗？完全不需要。
　　我只需要找个门当户对, 并长得顺眼的Alpha和他结婚并过完一生而已。
　　没有办法，我们豪门的生活大概就是如此枯燥无趣。
　　帝大的机控系一直都被称为极品大A的聚集地，请问还有比这个地方更适合我找对象的地方吗？恐怕没有。
　　我的成绩轻轻松松就进了机控最优秀的A班, 在整个系里只有两个男人长得勉强符合我的审美。
　　一个是学校的会长，可惜对方是个beta, 我觉得他配不上我，当然我也不可能泡得上对方。
　　而另一位则是个Alpha，同时也是一个完全get不到我半个点的超级直A。
　　我相信如果不是拥有一个这样的身世和一张帅脸的话……这个家伙要是能找到对象, 我当场就直播倒立上吊。
　　发现找不到对象的情况下，我又多了一个新的爱好，那就是刷校园论坛，嘴角学校多了一个奇人, 害得我每天沉迷刷贴根本就无心学习。
　　甚至还因为上课走神，被老师叫去问过好几次话。
　　没过几天，这个奇人就转到了我们班，那是是一个妆容有些夸张非主流但却抵挡不了美貌的Alpha。
　　其实想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喜欢长得比我好看的Alpha，但是他的长相已经不容许我不喜欢了
　　很快我就明白了，这他妈又是一个我泡不上的Alpha。
　　经历一番莫名其妙而又挺有趣的事情后，我也逐渐明白了，在帝大我恐怕是找不到心中的白马王子了。
　　所以我决定转移目标，去更远的地方，比如帝校。
　　我要去追寻属于我自己的诗和远方！
　　当然，绝对不是那个司远方。
　　为了找对象崛起而读书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已能够熟能生巧。
　　在同班同学主动而又热情的帮助下，因为成绩太过于优异，我成功的被保送到了帝校。
　　说实话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我知道我很优秀，但我万万没想到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优秀不少。
　　我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分享给了任洋，并暗示他我会在学校里替他好好盯着司远方。
　　那个Alpha给我回了呵呵两个字，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是在瞧不起我。
　　.
　　还记得刚进帝校的那一天，我第一眼就被门口的那个保安吸引住了视线，我认识这个Alpha。
　　那个害得我必须熬夜替任洋打榜的男人，费狂。
　　嗯……就是这样的，我觉得我大概终于要遇到了我所谓的初恋。
　　“白玥？真不愧是白即的兄弟，两个人养鱼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当时我正提着自己亲手做好的蛋糕准备送给费狂，就听到了他是这么跟舍友说的。
　　要不是这是我唯一做成功的蛋糕，太过于舍不得的话，我当场就会直接糊他一脸。
　　我很讨厌白即，从小到大我喜欢什么他就跟我抢什么，无论我喜欢什么东西，基本上都会落到他的手里，除了男人。
　　那是因为我他妈之前就没找到过对象！
　　于是，在满脑子脏话的情况下我被费狂这个狗男人气哭了，可他并没有安慰我，甚至还留下了一句嘲讽。
　　“连哭得表情都这么像。”
　　他死定了，我早晚要鲨了他！
　　那天我是被路过的任洋捡回办公室的，要不是他及时出现，我恐怕就要当场哭到昏厥。
　　后面的两天我只能带上了墨镜去上课，因为眼皮肿的根本就见不了人。
　　同时那两天我的视线也一下子就变得狭隘了不少，连带着我看费狂的时候都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小人。
　　在帝校的期间任洋和司远方两个人gay的理所当然，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像是干柴遇上了热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有点羡慕他们的感情，甚至还有点想学司远方钓凯子的方式。
　　司远方那种旷世直A居然都能泡到帝大校草，我觉得我能追到那位前校草的几率应该不会小到哪去。
　　于是在我找司远方请教问题的时候……我们遇上了费狂。
　　当时的局势很微妙，费狂的表情看上去也挺有意思，这让我觉得他也不是完全对我没感觉的。
　　两天后，无意之间我听到司远方跟任洋抱怨自己好像被学长针对，我知道，我献殷勤的时候到了。
　　但是在机甲演练，费狂差点被任洋打自闭的时候，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只光顾着为任洋欢呼了，忘记跑过去安慰他了…………
　　白即发现自己追不上司远方后，转头又去勾搭费狂，他们时常在食堂里讨论功课，我觉得他们是在故意气我。
　　因为他们总能在我学习累的跟狗一样时，在学校拥有十八个食堂的情况下，无比巧合坐在我对面桌。
　　其实最让我受不了的是，白即问出来的问题我总是忍不住自己在脑子里先解答一遍，甚至大部分的情况下得出来的答案还要比费狂更快。
　　但白即居然没听懂，我觉得我老爹可能是被人绿了。
　　几次下来，我终于忍无可忍，花钱买下了任洋教师食堂的饭卡。
　　大二的时候我像傻子一样居然选修了任洋的课，作为一个好教师，他从来就没有把我们当成人看。
　　我逐渐忙的连饭都没去食堂吃了，只能靠面包牛奶熬过去，然后静静地看着司远方吃着任洋精心准备的盒饭。
　　明明生而为人，可他们却仿佛失去了人性。
　　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校园里露面，费狂终于忍不住发信息问我是不是在躲着他。
　　那天夜晚做作业做到凌晨三点的我，在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情况下居然无法控制的对他又进行了一次告白。
　　并在他说考虑的情况下，骗他也一起选修了任洋的课。
　　嗯……在这里还是要非常感谢任老师，是他让我可以成功的和费狂在一起。
　　因为自从选修了任老师的课之后，费狂再也没有精力和其他系的任何一个Omega聊天了。
　　而我也在连续得到几年奖学金的情况下，终于成功的脱单了。
　　毕业之后，白即被家里安排嫁给了一个三十岁就英年早秃的社会精英，而我则开始学习接手家里的公司，成为一个社会精英。
　　但在夜里时，我偶尔摸着费狂的茂盛的头发，心里仍然会有一丝莫名感动和惶恐。
　　综上所述，在遇到任洋老师并且开始努力的学习之后，我的人生发生了莫大的改变。
　　我逐渐的从一个满心只想混吃等嫁的普通白富美Omega，变成了一个走上人生巅峰可以迎娶高富帅的白富美。
　　直到今日，我依旧无比的感谢任洋老师对我的细心栽培，并且想真挚的对他说一声。
　　“任洋你个没人性的畜生，不要在让我家费狂加班了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目前就先到这里啦~以后如果想到更有意思的内容会在补充的。
　　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我的预收《奉命做差生》应该很快就会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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